第2924章 漁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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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作了這麼多年,她是個眼裡不揉沙子的人,開始來幫劉慶華,她是因為閒著沒事兒干。

  但當她知道劉慶華的目的之後,瞬間就被感動了,到後來她從楊革勇手裡拿錢參股,說白了就是要幫劉慶華早點完成這個心愿。

  劉慶華的去世,不但沒有讓她打消這個願望,反而愈加迫切。

  所以當葉風表示出他的想法,趙玲兒自然是強烈反對的。

  但她也明白,葉雨澤的股分她無權做主,甚至楊革勇的股權她都無權做主。

  而且這個基金的設立,也是葉雨澤委託葉風設立的。

  當初她就反對把這個基金設立在米國,為此她還跟葉雨澤爭執過,但葉雨澤卻根本沒鳥她。

  她去跟楊革勇告狀,楊革勇卻直接取消了她在索菲亞會館的股份代理權。

  她也明白葉雨澤的意思,是怕這個基金一旦在國內,很可能他們就控制不了,但是這麼多年的工作經歷,已經讓她的思想固化了。

  目前,她能做的,只有加快速度,讓會所儘快上市,最起碼劉慶華的資金落袋為安。

  反正這筆錢不能用在別的項目上,哪怕資金在米國,她也能監督。

  對於葉雨澤和楊革勇,她自然有著很大的意見,但她又沒辦法他們。

  這兩個傢伙都屬於那種唯我獨尊類型的,在職時候人家都不在乎,更別說退休了。

  索菲亞會所上市還需要兩年時間,各地會所的建設基本已經完成,她也就沒什麼事情了。

  今天他剛從洛杉磯飛到波士頓,在家裡幫著照料孩子,他們的小女兒也在這裡呢。

  那個凱塞林自己還是個孩子,她照顧孩子,趙玲兒看著就膽戰心驚。

  虧得還有個王建英在這裡,不然趙玲兒就得在這紮根,把孩子們都拉扯大。

  電話響起,是葉眉打來的,自然的告狀,當聽說楊革勇和葉雨澤又要去冒險,趙玲兒肺都快氣炸了。

  這兩個傢伙一把年紀了,活的一直就像個孩子,誰也管不了。

  剛跟海盜拼了命,這一轉眼又要去潛水,這是活夠了非要把自己玩死嗎?

  匆匆的跟凱塞林告別,就又飛往索國。她決定了,那兩個死男人再不聽話,她就跟他們拼了。

  飛機落地,葉眉就接了她去王宮,然後她就看到了一封信,是葉雨澤留給葉眉的。

  信裡面,把他們走訪的情況都詳細說了一遍,指出了存在的問題和需要治理的地方。

  趙玲兒看到這個,眼珠就不會動了,工作了幾十年,這是她的強項啊,這個必須要管。

  一個國家的治理,最重要的就是官員的腐敗問題,有效的制度和晉升機制,才是根本。而這些問題又是最不好把控的。

  她覺得目前索國的問題很嚴重,嚴重到她必須要插手了。

  和這個相比,那兩個二貨就是去找死都無關緊要了。

  所以,她直接跟兒媳婦要權,她要把這些問題徹底解決。

  葉眉傻眼了,難道不該是先解決兩個爹嗎?咋就跑偏了?

  不過對於婆婆的要求她還是答應下來,公開選舉和任命不太現實,但是給予最大支持還是沒問題的。

  古時候都有所謂的卿差大臣,更何況趙玲兒這樣的身份,他媽的國母啊!

  葉眉本來想跟婆婆強調一下兩位爹目前的狀況,所面臨的危險,但是人家根本不聽。

  吐沫橫飛的陳述了一通清查的重要性,把葉眉噴了個啞然無語。

  其實葉眉倒也沒那麼老實,只不過對於婆婆,她表現得還是比較矜持的。

  沒辦法,看老爹面子,看公公面子。

  好歹這時候消息傳來,知道了葉雨澤他們是租漁船出海了,漁船的聯繫方式也已經找到,葉眉也就不在意了。

  楊三去安排安保措施,玩就玩吧,保護好就行了。

  不得不說,趙玲兒干本行比一般人強,她拿著葉雨澤他們查出來的人和事作為契機,發現了很多新問題。

  她也並沒有立即處理,畢竟國家初立,穩定最重要,與其大規模清查,還不如加強監管措施。

  趙玲兒忙的是熱火朝天,而楊革勇他們在大海上悠哉悠哉的玩的正開心呢。

  這次他們什麼設施都有,各種釣竿,漁具。

  三個男人化身漁民,開始學習各種知識。

  船長鯊魚是個經驗豐富的老魚民,只不過是索國建國之後,他才貸款買了這條遠洋漁船。

  因為手頭很緊,他雇不起幾個人,只能帶著兒子小鯊魚和村裡的幾個親戚。

  清晨的海面還籠罩在一層薄薄的霧氣中,遠處的天際線微微泛著魚肚白,像是被一支無形的畫筆輕輕塗抹了一層淡青色的顏料。

  海浪輕輕拍打著船舷,發出低沉的「嘩嘩」聲,仿佛是大海在低聲呢喃。

  老鯊魚站在船頭,雙手扶著船舷,目光凝視著遠方。

  他的臉上布滿了歲月的溝壑,皮膚被海風和陽光曬得黝黑髮亮,像是被海水浸泡過的老樹皮。

  他的眼神卻依舊銳利,像鷹隼一樣,時刻捕捉著海面上的任何動靜。

  他是這片海域的老漁民了,幾十年來,他幾乎每天都在這片海上度過。

  他知道什麼時候該出海,什麼時候該收網,什麼時候該避開風暴。

  這幾天他很高興,因為能不能捕到魚,他都不用擔心,因為船上有一幫金主。

  兒子小鯊魚和幾個同村的年輕人也都很高興,小鯊魚今年剛滿二十歲,雖然從小跟著父親出海,但真正獨立捕魚的次數並不多。

  老鯊魚知道,自己總有一天會老得不能再出海,這片海上的生計,終究要交給年輕人。

  「爸,今天能打到魚嗎?」

  小鯊魚站在老鯊魚身後,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安。

  他的手裡握著一根長長的竹竿,竹竿的頂端綁著一根細長的繩子,繩子上掛著幾片閃閃發亮的金屬片,那是用來吸引魚群的工具。

  老鯊魚沒有回頭,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看天象,今天應該不錯。風不大,浪也不高,魚群正是遷徙的季節。」

  小鯊魚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他知道,父親的話從來不會錯。

  從小到大,他見過無數次父親在海上精準的判斷,仿佛父親和大海之間有一種神秘的默契。

  楊革勇三個人也站在船頭,他們雖然自負,但是和人家經驗豐富的老漁民比,自然差了很遠。

  這幾天走下來,他們也是真心的佩服,這個老鯊魚不簡單啊!

  船放慢速度緩緩前行,海面上的霧氣漸漸散去,陽光透過雲層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是無數片碎銀在海面上跳躍。

  老鯊魚站在船頭,目光緊緊盯著海面,突然,他抬起手,示意船停下。

  「下網!」

  老鯊魚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像是從胸腔里發出來的。

  幾個年輕人加上葉雨澤他們立刻行動起來,他們迅速將漁網從船艙里拖出來。

  漁網是用粗麻繩編織而成的,網眼細密,沉甸甸的,像是裝滿了海水的重量。

  漁網被緩緩放入海中,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像是大海在吞咽著什麼。

  老鯊魚站在船頭,雙手緊握著漁網的繩索,感受著海水的流動。

  他知道,漁網一旦入水,就必須時刻保持警惕,稍有疏忽,魚群就會從網中逃脫。

  楊革勇站在他身邊,幫他拽著漁網,眼睛緊緊盯著海面,生怕錯過任何一絲動靜。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海面上的風漸漸大了起來,浪花拍打著船舷,發出「啪啪」的聲響。

  老鯊魚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但依舊一動不動地站在船頭,像一尊雕塑。

  楊革勇的手心也開始冒汗,他知道,捕魚的關鍵時刻到了。

  突然,老鯊魚的手猛地一緊,他感覺到漁網的繩索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網中掙扎。他的眼睛一亮,低聲喝道:

  「收網!」

  包括葉雨澤在內,所有的人立刻行動起來,他們用力拉動漁網的繩索。

  漁網緩緩從海水中升起,網中傳來一陣陣「嘩啦嘩啦」的水聲,像是無數條魚在網中翻騰。

  魏玉祥心跳加快了,他緊緊盯著漁網,生怕錯過任何一條魚。

  幾個人配合默契,沒有一絲拖泥帶水,漁網被迅速拉上了船,網中滿滿當當的,全是銀光閃閃的魚。

  魚群在網中拼命掙扎,鱗片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像是無數顆星星在網中跳動。

  小鯊魚眼睛亮了起來,他忍不住歡呼了一聲:

  「爸,好大一群雨。」

  老鯊魚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難得的笑容,他點了點頭,朝楊革勇露出一個謙卑的微笑:

  「幹得不錯。」

  楊革勇神情淡然:「這一網不用絞盤我都能徒手拉上來!」

  幾個年輕的漁民偷著看他一眼,沒敢說話,這個逼裝的有點大。

  他們開始忙碌起來,將漁網中的魚一條條取出來,放進船艙里的水箱中。

  魚的種類很多,有鯖魚、鯧魚、帶魚,還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魚。每一條魚都活蹦亂跳的,像是剛從海水中躍出來一樣。

  葉雨澤蹲在船艙邊,手裡拿著一條鯖魚,魚的鱗片在他的手心裡滑溜溜的,像是塗了一層油。

  他忍不住笑了起來,抬頭看向老鯊魚:

  「夥計,今天的收穫真不錯。」

  老鯊魚點了點頭,迎合,「托你們的福,估計還會有。」

  說話時候目光卻依舊盯著海面。他知道,今天的收穫雖然不錯,但海上的天氣變幻莫測,稍有不慎,就可能前功盡棄。

  他抬頭看了看天空,雲層漸漸厚重起來,風也變得更大了。

  「收拾一下,繼續前進。」

  老鯊魚聲音依舊低沉,但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

  楊革勇愣了一下,抬頭看了看天空,有些不解:

  「天氣還早呢,我們再打一網吧?」

  老鯊魚搖了搖頭:「風大了,浪也會跟著大起來,再打一網,風險太大。我們還要走那麼遠的路。」

  楊革勇還想說什麼?被葉雨澤攔住。他知道,老鯊魚的決定從來不會錯。

  大家迅速收拾好漁具,船緩緩繼續朝深海駛去。

  海面上的風越來越大,浪花拍打著船舷,發出「啪啪」的聲響。

  船在海浪中顛簸著,搖擺的頻率越來越大。

  小鯊魚緊緊抓住船舷,臉色有些發白。他雖然從小跟著父親出海,但面對這樣的大風大浪,心裡還是忍不住有些發慌。

  老鯊魚站在船頭,雙手緊握著船舷,目光依舊凝視著遠方。

  他的臉上沒有一絲慌亂,仿佛這樣的風浪對他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他知道,只要保持冷靜,船就能安然無恙。

  受了他的感染,幾個年輕的漁民都不慌了,小鯊魚崇拜的看著父親,眼裡都是光。

  船艙裡面的魚在陽光下閃爍著銀光,像是無數顆星星落在了沙灘上。

  女人們也出了船艙,英迪拉和麗達一左一右抱著葉雨澤胳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笑容。剛才的風浪把她們嚇住了。

  老鯊魚站在船頭,看著兒子和幾個年輕的漁民忙碌的身影,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這片海上的生計,終究要交給年輕人。而他,只需要在他們需要的時候,給予他們一點指引和幫助。

  只是這幾個僱主他真的看不懂了,明明第一次打魚,但是面對風浪卻泰然自若,比自己摘個老水手還要淡定,他們究竟是什麼人呢?

  只不過,他們這樣生活在底層的人,好奇心都不強,因為那是能活的久一些的手段。

  海風依舊在吹,海浪依舊在拍打著船舷,發出低沉的「嘩嘩」聲。

  老鯊魚站在船頭,目光凝視著遠方,仿佛在看著阿米蘭特海溝,那地方他去過。

  他知道,那地方很危險,但是危險又能怎麼樣?

  這片海永遠不會停歇,而他們的生活,也將繼續在這片海上延續下去。畏懼從來不是該屬於他們的情緒。

  驚險過後,楊革勇又去船艙跟女人們廝混了,他從不願意讓自己閒著,那就是浪費生命。

  魏玉祥徹底沒了女人,此刻正在駕駛艙開船。他也有自己的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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