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3章 回到軍墾城的孩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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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69章 回到軍墾城的孩子們

  回到家裡,也就不能再玩了,孩子們各就各位,開始上學,因為年齡不一樣,自然也不可能安排到一起。

  葉歸根和葉雷幼兒園,葉紅和葉白小學,葉飛和楊雪則直接安排到初中。

  落差自然是有的,米國那邊流行快樂教育,課程很少,也基本沒有家庭作業。

  但是華夏這邊卻不同,從幼兒園大班開始,就要像學生一樣,好好上課了。

  好歹孩子們都聰明,這點功課難不倒他們,再加上請了家庭教師,雖然談不上無縫銜接,但也不用操心。

  還有,軍墾城所有學校都要軍訓,這幾個孩子除了葉飛在刺刀安保接受過訓練之外,另外幾個還真是需要過這一關。

  軍墾城九月的陽光還帶著夏末的餘威,六個孩子站在不同校門前整理迷彩服的模樣,就像一排剛冒頭的彩色小蘑菇。

  葉歸根踮腳給小叔叔葉雷系歪了的腰帶時,幼兒園大班的晨操鈴已經叮叮噹噹響起來。

  「立——正!「

  教官渾厚的聲音驚飛了槐樹上的麻雀。

  五歲的葉雷突然雙手拍腿跳起街舞,他遺傳了母親的血統,天生節奏感讓他把軍姿理解成了霹靂舞開場。

  整個幼兒園中班笑成一團,金髮碧眼的小艾米麗學著拍手跺腳,瞬間帶偏了半個班。

  「葉雷!「

  年輕的教官憋著笑按住小混血兒的肩膀。

  「在這裡立正要像小松樹。「他單膝跪地示範標準軍姿,迷彩褲在水泥地上蹭出沙沙的響。

  葉雷瞪著藍色色的大眼睛,突然伸手戳了戳教官帽子上的五角星。

  雙語教學的麻煩在這時顯露出來。當教官喊「向右看齊「時。

  葉雷總會用英語接「eyes right「,帶著全班小朋友喊出參差不齊的英文口令。

  直到第三天,保育員舉著畫滿小動物的方向牌出現——舉著小青蛙牌子的隊伍要轉向池塘,舉著風箏牌子的朝操場東邊看齊。

  而大班的葉歸根遇到了人生第一個「戰友「。

  那個總躲在隊伍末尾的圓臉小女孩叫朵朵,每次站踢正步都會同手同腳。

  當朵朵第三次左腳踩到右腳鞋帶摔倒時,葉歸根從兜里掏出草莓味棒棒糖:

  「我爸爸說,補充糖分就不頭暈了。「

  兩個小不點坐在梧桐樹下分享糖果的樣子,被路過的園長拍成了軍訓宣傳照。

  小學操場上,三年級的葉紅正和雙胞胎弟弟葉白較勁。

  她們橄欖綠的軍訓服被玉娥特意改過,在腰側繡了兩朵小小的木棉花。

  此刻這對姐弟卻在仰臥起坐墊上愁眉苦臉——在米國從沒做過這個,葉紅起身時總像條蹦出水面的魚。

  「姐姐,我們晚上加練吧。「

  葉白揉著發酸的肚皮,精疲力盡的說了一句。

  「不行,別人能做的,我們也一定能做!」

  葉紅一臉不服氣的說道,說完拉著弟弟又開始做了起來。

  月光下的操場上,常有兩個小身影,他們努力的加班訓練著,汗水把衣服都濕透了。

  真正讓人忍俊不止的是包紮訓練出圈的是包紮訓練。

  當教官示範三角巾用法時,葉紅突然舉手:

  「能不能給洋娃娃包紮?「

  第二天全班女生都抱著布偶來上課,葉紅給芭比娃娃做的「鎖骨骨折固定術「精緻得被校醫收藏。

  最絕的是她們用髮帶當止血帶,現在全校女生都知道緊急時可以用蝴蝶結髮卡當別針。

  軍訓第七天突降暴雨,原本的隊列訓練改在禮堂。

  教官正要宣布自習,葉紅突然站起來:「報告!我們可以練軍歌呀。「

  於是《打靶歸來》的旋律中,四十個孩子用鋼筆敲擊文具盒伴奏,葉白站在講台邊揮動自製的紅綢指揮棒,窗外驚雷都成了天然節拍器。

  初中部的訓練場又是另一番景象。

  葉飛環顧周圍的同學們,默默把迷彩服袖口又挽上一道。

  教官聽說他在刺刀安保訓練過,特意讓他演示持槍動作。

  95式自動步槍在十四歲少年手中穩穩端平,金屬槍管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你當副教官。「總教官話音未落,後排就傳來噓聲。

  葉飛什麼也沒說,轉身走向器械區。當他在單槓上完成第五個單力臂大迴環時,起鬨聲變成了掌聲。

  楊雪抱著軍訓日誌偷笑,她早知道葉飛哥哥最擅長的就是「用實力讓人閉嘴「。

  真正讓全班心服口服是在匍匐訓練場。

  當葉飛壓低身子如獵豹般掠過鐵絲網,迷彩服甚至沒沾上多少塵土。

  休息時他教大家用鞋帶加固褲腳,用口香糖補迷彩鞋開膠——這些都是在刺刀安保學來的生存技巧,讓他在班裡瞬間有了二十多個「徒弟「。

  匯報表演前夜,楊雪帶著女生們改進了刺殺操。

  她們把木槍槍頭繫上紅綢,突刺時像四十朵綻放的石榴花。

  當男生方陣喊殺聲震天時,女生的紅綢方陣突然變換成五角星圖案,觀禮台上的老校長激動得差點摔了眼鏡。

  軍訓最後一天的聯合匯演上,六個孩子在不同方陣里閃閃發光。

  幼兒園方陣走過主席台時,葉雷突然用英文喊起自創口號:「One two three four!我愛五角星!「

  奶聲奶氣的吶喊讓觀禮家長笑倒一片。葉歸根作為護旗手走在最前方,胸前的金色穗子隨著正步搖晃,像綴滿陽光的麥浪。

  小學方陣里的雙胞胎格外醒目。葉紅舉著特製的迷你指揮刀,帶著女生方陣表演她們改編的「衛生兵舞蹈「,用繃帶和三角巾編出各種花樣。

  當她們最後展開「少年強則國強「的橫幅時,主席台上響起了當天最熱烈的掌聲。

  初中部的壓軸表演讓所有人屏住呼吸。

  葉飛帶領的刺殺操方陣突然變陣,男生們從迷彩服里抽出紅綢系在木槍上,與女生的紅綢陣完美融合。

  四百個少男少女的呼喝聲中,紅浪翻湧成巨大的中國結,楊雪站在中心點將紅旗拋向晴空,宛如一隻浴火的鳳凰。

  夕陽把迷彩服染成金紅色時,葉飛悄悄碰了碰楊雪手肘:

  「其實那天匍匐前進,我褲子刮破了。「

  「早看見啦,「楊雪晃了晃軍訓日誌,裡面夾著塊迷彩布片,「這可是未來特種兵的第一枚勳章。「

  白楊樹的影子漸漸拉長,六個孩子走在放學的路上,肩章上的星星都沾著汗水的咸。

  遠處傳來悠長的熄燈號,葉雷突然蹦出一句中英混合的話:

  「Attention到!「路燈下的笑聲驚醒了樹上的鳥兒,在軍墾城的秋夜裡輕輕搖晃。

  躺在床上,葉雨澤點起一根煙,煙霧熏得他眯起了眼睛。

  玉娥拿起扇子扇了一下,替他把煙霧驅散:

  「少抽一點吧,這東西又沒啥好處,適當喝點酒還行。」

  葉雨澤笑了一下:「我也知道不好,這不是戒不了嗎?」

  玉娥翻了個白眼:「你有啥戒不了的東西,就是給自己找藉口!」

  葉雨澤笑笑,然後把玉娥攬入懷裡:

  「孩子們這麼高興,謝謝你啊!」

  玉娥沒好氣的罵了一句:「整天跟匹種馬一樣,什麼年齡了,別再折騰了。」

  葉雨澤自然不服氣:「楊革勇才是種馬好吧?我都是被逼的……」

  玉娥擰住他耳朵:「誰扒你衣服了?還是誰給你下藥了?你要是不想,這世界上幾個人能逼你就範?」

  葉雨澤老臉一紅,不再說話,人家這都是實話,誰能逼他?自己管不住褲腰帶,找啥理由都沒用。

  這時候玉娥在他懷裡拱了拱,聲音柔和起來:

  「都有孫子的人了,外面的事情我也管不了你,但你也要為兒子想想,再多出來一堆弟弟妹妹,你臉不紅啊?」

  葉雨澤瞬間滅火,這話還真是真沒錯,自己是的注意一些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不能細說了,懂的都懂,男人啊,都有一個通病,該交公糧的時候,不願意交,寧可去野地里播種。

  扶貧也好,開荒也罷。主打一個辛苦創業。

  一夜無話,葉雨澤努力了,但最終還是因為太熟了,下不去手,一場戰爭硝煙都沒起,就結束了。

  第二天一睜眼,玉娥看著抽菸的葉雨澤:

  回波士頓吧,楊革勇不對勁兒,別讓他惹什麼事情?

  葉雨澤其實也一直在思考這件事兒,這些年,兩個人一直形影不離,但這傢伙卻突然單獨行動了,肯定是有事兒。

  關鍵他回去並沒有在家裡住,理由是凱塞林自己在家,他不方便住家裡。

  葉雨澤承認他的話有道理,但又總覺得不對,你覺得不方便,為啥不回軍墾城?

  起床後,葉雨澤不願意吃家裡的飯,他想羊雜湯了。

  老黃坐在一邊抽著莫合煙,圓滾滾更加壯碩了,遠遠看過去,幾乎就是個球狀生物。

  看見葉雨澤過來,老黃笑眯眯的給他撈了一碗下水。

  葉雨澤喜歡吃腸子和肚,這個他一直記得。

  圓滾滾拿來了兩個燒餅,葉雨澤最饞這口,焦脆,外面滿滿的芝麻。

  別看他跟楊革勇都會打饢,但這個燒餅卻沒學會,老黃也不教,每次問他,這傢伙總是笑眯眯的說:

  祖傳秘方,想吃了就過來,你就是在米國這東西也能把你勾回來。

  葉雨澤無奈,這個老東西他是真沒辦法。

  葉雨澤來的比較早,慢慢的吃早點的人多了起來。

  凱文是每天必到的,他老婆卻從來不來,說老爹的羊雜湯她早吃吐了。

  圓滾滾笑眯眯的給他盛湯拿燒餅,連調料都加好了,這傢伙喜歡吃羊油辣子。

  凱文坐在葉雨澤對面,嬉皮笑臉:「老大,又泡了幾個妞啊?」

  葉雨澤沒好氣的在桌子下面踢了他一腳:

  「滾,沒話就別找話!」

  凱文根本不理他這個茬,繼續追問:

  「老楊呢?他是不是又準備生十幾個兒子?」

  這話讓葉雨澤心中一顫,我靠,他不會是真的又干那事兒去了吧?

  想想在阿三國的所作所為,他有點不踏實了。美國可不是阿三國,那是要付責任的。

  剛要掏出電話問問,小拐子也來了,看著他一臉春風的樣子,凱文又賤兮兮的問道:

  「老劉,跟那個維族女人咋樣了?是不是還想生一個?」

  葉雨澤無語的看著這個傢伙,不是黑客嗎?老了老了,咋就這麼八卦了?

  小拐子喝了一口湯,然後搖搖頭:

  「就不告訴你!」

  然後,葉雨澤就看見尼娃從車裡下來,朝這邊張望了一眼,看見小拐子,就走了過來。

  「你昨晚為啥又不回家?」

  尼娃雖然是質問的口吻,但措辭並不嚴厲,甚至還有些無奈。

  看的葉雨澤目瞪口呆,小拐子在軍墾城可是有名的怕老婆,這個尼娃轉性了?

  「昨晚有事兒,今天還有事兒,明天我回去,不是跟你復婚了嗎?老追著我幹嘛?留點空間好不好?」

  尼娃咬著嘴唇看了他一會兒,又朝葉雨澤點點頭:

  「那我回家等你,明天必須回來!」

  小拐子不耐煩的揮揮手:「走吧走吧,真墨跡,我明天肯定回去!」

  圓滾滾喊了一聲:「尼娃,喝碗湯吧。」

  尼娃頭都沒有回:「不吃這臭烘烘的東西!」

  凱文一臉崇拜的看著小拐子:「告訴我,你是怎麼當家做主的?」

  小拐子本不想搭理他,但看見葉雨澤也是一臉八卦,就小聲說了一句:

  「當你真要跟她離婚的時候,她就老實了。」

  凱文還想問啥,耳朵被揪住了:「你他媽要是敢學,老娘把你做了羊雜湯。」

  原來是圓滾滾教育女婿了,老黃在一邊看的心滿意足。

  葉雨澤一臉無奈,這一家子也夠亂的,他也搞不明白,圓滾滾是如何適應從老婆到丈母娘這個身份轉換的?

  不過對於小拐子,他還是比較關心的,忍不住問了一句:

  「復婚了?」

  小拐子別看敢跟凱文嘚瑟,跟葉雨澤他可不敢,他的今天,可以說也是葉雨澤給的。

  如今兒子級別那麼高,他家裡又有花不完的錢,往後餘生,他只剩下花錢了。

  「和那個維族同胞怎麼樣了?」

  葉雨澤一時間也忘了那個女人的名字。

  小拐子臉一紅,老實交代:「她不要求我離婚,但也不離開我。」

  葉雨澤:「……「」」

  謝謝大佬的月票、一下子那麼多,嘿嘿,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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