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有我沒他，有他沒我
找人說情，需要找「不少」人麼？
顯然不需要。
另外，姜朵說的是「想讓」，而不是什麼「希望」，張承完全沒有感到半絲誠意。這就可見馮子顧說情是假，施壓是真。
張承自然不會撤訴。
這點姜朵早就預料到了。
只要了解張承的人就不會猜不到這個結果。她也就是傳個話而已。
「公司簽了幾個新人。」姜朵說道。
「練習生？」張承下意識的問道。
如今圈內練習生泛濫，但你不得不承認培養練習生容易，投入小，收效高。
推出來了，流量小鮮肉，那麼就是大把的錢賺。
推不出來，直接放棄就是。
所以很多經紀公司都喜歡簽約練習生。
「演員。」姜朵說道，「我之前聽說你寫了一個小成本電視劇的劇本？如今你應該不會拿它練手了吧？」
「你今兒跑劇組來是打我那劇本的主意啊。」張承說道，「我當初也就跟你提了那麼一嘴，你竟然就記住了。」
「不記住不行啊！」姜朵笑著說道，「你現在可是華語電影票房最高影片的導演、編劇......」
「得了。」張承連忙打斷，隨即說道，「劇本給你就是。找個靠譜點的導演，別把我這劇本給毀了。」
「放心！」姜朵說道，「這也算是我們公司獨立製作的第一部電視劇，我自然會上心。」
對於那劇本的質量，姜朵自然不會懷疑。
能寫出《盜夢空間》這樣劇本的人，怎麼也有兩把刷子。
姜朵來得快，走得也快。哪怕她是《盜夢空間》的製片人之一。
她的事兒很多。
張承也好，楊若兮也罷，他們都不怎麼管公司的事兒。
公司的膽子無疑都落到姜朵身上。
「姜姐走了？」楊若兮問及張承。
剛才她在拍戲，並沒有與姜朵交流。
「嗯！」張承說道，「馮子顧找了不少人說情，她來傳個話。」
「這話有什麼可傳的。」楊若兮說道，「還不少人說情，圈裡慣用的施壓方式。對方擺明了沒誠意。」
「公司簽了幾個新人，姜姐看上我之前寫的一個電視劇劇本，想拿去捧人。」張承說道。
這應該才是來此的目的吧。
若是傳個話，打個電話就好了，何必親自跑一趟。
「你什麼時候寫電視劇劇本了？」楊若兮好奇的問道。
「以前寫的，本打算拿來練手，如今用不上了。」張承說道。
「膨脹了？」楊若兮說道。
這傢伙看不起電視劇了。
其實，圈內本就存在一個鄙視鏈。
拍電視劇的導演想著拍電影，這樣的人絕對不少。
可拍電影的導演又幾個願意去拍電視劇？
張承執導的電影創了華語電影票房紀錄，哪怕是部動畫電影。可他若真跑去拍電視劇，無疑也是一種倒退。
「電視劇拍得再多再好，能橫掃金龍獎麼？」張承笑著說道，「我有捷徑，為何不用呢？張安導演已經答應擔任我下部電影的監製。」
其實你可以不用橫掃金龍獎的？
不過這話楊若兮沒有說出來。
她了解張承的自尊心，也尊重他。
「這部電影還沒拍完，你就想著下部電影了？」楊若兮說道，「何況，這部電影後期製作肯定也很費時間的。你難道要等這部影片後期製作完成再開拍？」
「影片不需要籌備啊？磨刀不誤砍柴工。」張承笑著說道，「何況，電影後期，也無需張導時刻盯著。」
「劇本什麼時候給我看看。」楊若兮說道。
「好！」張承笑了笑。
楊若兮這是準備參演，可惜怕是要失望了。張承準備拍攝的影片，女主戲份不多，台詞更少。
攝影棚裡面的戲份很快就拍完，劇組準備拍攝外景了。
國內外景也有不少，還需輾轉各地。
而馮子顧找人「說情」沒用之後，並沒有就此認慫。
網絡之上，黑他的罵他的人無數，他隨即就將這口鍋扣張承頭上。
那些人不是張承指使的，卻與他不無關係。
黑他罵他的人多以張承粉絲居多，其中也不乏水軍。
而那些水軍則是楊若海手下的那批為主力。當然，還有一些純屬看不管馮子顧的路人。
張承沒有再為這事兒接受媒體採訪，而是直接發了條微博，喊馮子顧拿出證據，不然就再送他一紙訴狀，告他誹謗。
馮子顧拿得出證據麼？
顯然拿不出來。
而張承也說到做到，又把馮子顧給告了。
之前告馮子顧，還沒開庭呢，如今又把馮子顧給告了。而且張承直接表明不接受調停，更不接受庭外和解。
「我說老馮，你這麼針對那張承幹嘛？現在好了，直接把你告了。」
馮子顧的朋友也有些不理解，他很清楚，張承與馮子顧以前壓根兒沒交集，自然談不上有什麼恩怨。
而且，馮子顧的那些言論，有些不智。
「你也來勸我給那後輩服軟？」馮子顧說道。
語氣之中似乎有些生氣。
他不但嘴臭，而且還很固執。
他也早就騎虎難下了。
性格所致，不然早大事化小了。
「那你準備怎麼辦？跟他上法庭？你沒勝算的。而且，張承已經在圈內放話，有他沒你，有你沒他。」
「有我沒他，有他沒我？」馮子顧不屑的說道，「他以為他的誰？他還能把我趕盡殺絕不成？」
「你拿到忘了聯誼娛樂前總經理韓晨？」
韓晨先是被張承弄得丟了聯誼娛樂總經理的位置，後來跟人準備開家影視公司，結果又被張承給攪黃了，如今徹底退出娛樂圈，還不知道在哪兒混呢。
「張承能量再大，還能影響到我光影？」馮子顧有些不以為意的說道。
馮子顧是光影傳媒的股東，哪怕股份很少，那也是股東，而且光影大老闆也是背景深厚。
馮子顧還真不懼張承。
張承有背景麼？
有。
可他的背景並非來至他的家世，以及他自身，幾乎都是來至楊家。
他能借楊家多少力？
若是楊若兮，馮子顧還真懼幾分。張承......呵呵。
他恐怕也不會為這事兒去動用楊家的關係。
只是可惜，馮子顧錯估了張承跟楊家的關係，也不清楚楊若海的性格。
壓根兒不需要張承開口，楊若海就會忍不住動手。
「你哥放的話？」張承看向楊若兮，問道。
他真沒在圈內放話什麼有馮子顧就沒他張承，有他張承就不能有馮子顧。
「你問他啊！」楊若兮撇嘴說道，「我跟你一樣，一直在劇組，許久沒見過他了。」
「不是他，還有誰？」張承撇嘴說道。
「要不你澄清一下，說這話不是你說的。」楊若兮說道。
「幹嘛澄清？」張承說道，「我是要打我自己的臉，還是要打你哥的臉？」
「萬一不是我哥，是某些人想把你跟馮子顧的仇恨值拉高呢。」楊若兮道。
有這種可能麼？
還真有可能。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嘛。
哪怕是張承和馮子顧兩敗俱傷，對某些人來說也是好事兒。
可是又如何？
張承難道還能真跳出來澄清，他不要臉麼？
「問問不就知道了。」張承說道。
說著他叫了一聲冷鋒，然後拿過電話就給楊若海打了一個電話。
事實如張承猜測的那般，那話正是楊若海給放出去的。
「如何？」
楊若兮見張承一臉怪異的表情，好奇的問道。
「你哥說讓我別管，一切他搞定。」張承說道，「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感動一下。」
「那你感動吧！」楊若兮撇嘴說道。
這種事兒，誰遇到了都感動不起來。
「你就祈禱不被我哥坑吧。」楊若兮說道。
楊若海替張承放話，卻沒有徵求張承的意見。張承自然感動不起來，可你說生氣吧，似乎也生不起氣啊！
那話他不會說，但肯定會去做。
「算了，我還是安心拍我的電影吧！」張承搖頭，說道。
馮子顧的事兒浪費了他不少精力。
他的確不想管了。
若非馮子顧上串下跳，讓他不得不出面回應，那種貨色，張承真懶得理會。
娛樂圈不可能沒有張承，那麼楊若海如何娛樂圈沒馮子顧呢？
張承沒有多問。
不過，電影還沒拍完，他就跟馮子顧上了法庭。
毫無疑問，馮子顧敗訴，還被判公開跟張承道歉，並恢復他的名譽，且賠償張承的名譽和精神損失費。
當然，那損失費自然不可能有一個億，甚至一千萬，一百萬都沒有。
錢不多，對於馮子顧來說，卻侮辱性極強。
馮子顧冷著一張臉走了，壓根兒沒有理會法院外的那些媒體記者。
那些媒體記者沒有追逐，而是圍上了後面出來的張承。
「張導，判決結果能否透露一下，你們誰勝誰負啊？」
有記者迫不及待的問道。
「結果不是顯而易見的麼？」張承說道，「作為一個受害者，法律會給予我一個公正。我等待對方的道歉。」
「那張導，法院有沒有讓對方賠償你的名譽和精神損失費麼？能透露一下那損失費是多少麼？應該沒有一個億吧？」
「雖然沒有一個億，但我相信法律的公正性，也接受這個判決。」張承說道，「至於賠償多少，有零有整，具體多少忘了。不過，我想對方應該記得清楚。嗯，麻煩你們告訴他一下，那損失費就別給我了，直接捐給慈善機構吧，到時候記得曬一下收據！嗯，記得別寫錯了捐款人就好。」
讓馮子顧把錢給捐了？
這似乎沒什麼。可還要人家曬收據，甚至還提醒捐款人的名字還不能寫錯了。
這算不算是殺人鞭屍？
馮子顧若是曬出這麼一張捐款單，他的臉還往哪兒放。
「張導，傳聞你在圈內放話，說有你就沒馮導，有馮導就沒你。不知道是真是假？」
來了一趟，自然不可能只問一個上庭結果。
「這種傳聞你也信啊！我一個影視圈新人有什麼資格放這樣的話啊？」張承說道，「畢竟，我只是一個連導演都算不上的人。」
那話真不是張承放的。
哪怕是他放的，也不可能承認。
「若是有機會，張導會跟馮導合作麼？」
什麼連導演都算不上之言，記者自然不在意。
這話擺明了就是嘲諷馮子顧。至從張承被馮子顧說算不得什麼導演之後，只要逮著機會，張承都會來這麼一句，幾乎都成了他口頭禪了。
難怪張承會把馮子顧告上法庭，而且還是兩次，可見對其的怨念有多大。
「什麼機會？你提供，還是你創造啊？」張承撇嘴說道，「沒機會的。」
沒機會，自然談不上什麼合作不合作。
沒人會提供這樣的機會，也不會有人去創造這樣的機會。
不過，張承話里的意思卻很明確，他不會跟馮子顧合作，不管什麼樣的合作。
這似乎從另一個方面證實了那句「有你沒我」。
張承和馮子顧的官司自然登上了熱搜，結果並沒有出乎大家的預料。
無數人坐等馮子顧公開道歉。
未多久，馮子顧發了一條道歉的微博，微博內容很長，可沒人從其中看出其誠意。
張承得到消息之後，轉發了這條微博，然後卻一句話表明了態度：這文案誰寫的？建議炒了他魷魚！
雖然沒有明說馮子顧的道歉沒誠意，卻暗示這微博不是出至馮子顧之手。
連道歉微博都假手他人，還能有什麼誠意可言？
至於建議將之炒魷魚，那意思也很明顯，這條道歉微博很沒水平，他張承不滿意。
不滿馮子顧道歉微博的人何止張承一人。
別說張承的粉絲了，連媒體和路人都看不過去了。
馮子顧這次妥妥的丟了面子，也輸了里子。
網絡之上，無數人說馮子顧不服判決，敷衍了事。
這是不尊重法律。
這種人就應該被封殺。
只是僅憑這點輿論，自然不可能導致馮子顧被封殺。
馮子顧成名多年，圈內人脈還是很驚人的。
不過，楊若海想要搞他，有的是方式。
未多久，網上有人爆料，馮子顧利用陰陽合同偷稅漏稅。
這爆料一出，相關部門隨即就介入調查。
這事兒若是做實了，馮子顧被封殺的可能性極大。
顯然不需要。
另外，姜朵說的是「想讓」，而不是什麼「希望」，張承完全沒有感到半絲誠意。這就可見馮子顧說情是假，施壓是真。
張承自然不會撤訴。
這點姜朵早就預料到了。
只要了解張承的人就不會猜不到這個結果。她也就是傳個話而已。
「公司簽了幾個新人。」姜朵說道。
「練習生？」張承下意識的問道。
如今圈內練習生泛濫，但你不得不承認培養練習生容易，投入小，收效高。
推出來了，流量小鮮肉，那麼就是大把的錢賺。
推不出來，直接放棄就是。
所以很多經紀公司都喜歡簽約練習生。
「演員。」姜朵說道，「我之前聽說你寫了一個小成本電視劇的劇本？如今你應該不會拿它練手了吧？」
「你今兒跑劇組來是打我那劇本的主意啊。」張承說道，「我當初也就跟你提了那麼一嘴，你竟然就記住了。」
「不記住不行啊！」姜朵笑著說道，「你現在可是華語電影票房最高影片的導演、編劇......」
「得了。」張承連忙打斷，隨即說道，「劇本給你就是。找個靠譜點的導演，別把我這劇本給毀了。」
「放心！」姜朵說道，「這也算是我們公司獨立製作的第一部電視劇，我自然會上心。」
對於那劇本的質量，姜朵自然不會懷疑。
能寫出《盜夢空間》這樣劇本的人，怎麼也有兩把刷子。
姜朵來得快，走得也快。哪怕她是《盜夢空間》的製片人之一。
她的事兒很多。
張承也好，楊若兮也罷，他們都不怎麼管公司的事兒。
公司的膽子無疑都落到姜朵身上。
「姜姐走了？」楊若兮問及張承。
剛才她在拍戲，並沒有與姜朵交流。
「嗯！」張承說道，「馮子顧找了不少人說情，她來傳個話。」
「這話有什麼可傳的。」楊若兮說道，「還不少人說情，圈裡慣用的施壓方式。對方擺明了沒誠意。」
「公司簽了幾個新人，姜姐看上我之前寫的一個電視劇劇本，想拿去捧人。」張承說道。
這應該才是來此的目的吧。
若是傳個話，打個電話就好了，何必親自跑一趟。
「你什麼時候寫電視劇劇本了？」楊若兮好奇的問道。
「以前寫的，本打算拿來練手，如今用不上了。」張承說道。
「膨脹了？」楊若兮說道。
這傢伙看不起電視劇了。
其實，圈內本就存在一個鄙視鏈。
拍電視劇的導演想著拍電影，這樣的人絕對不少。
可拍電影的導演又幾個願意去拍電視劇？
張承執導的電影創了華語電影票房紀錄，哪怕是部動畫電影。可他若真跑去拍電視劇，無疑也是一種倒退。
「電視劇拍得再多再好，能橫掃金龍獎麼？」張承笑著說道，「我有捷徑，為何不用呢？張安導演已經答應擔任我下部電影的監製。」
其實你可以不用橫掃金龍獎的？
不過這話楊若兮沒有說出來。
她了解張承的自尊心，也尊重他。
「這部電影還沒拍完，你就想著下部電影了？」楊若兮說道，「何況，這部電影後期製作肯定也很費時間的。你難道要等這部影片後期製作完成再開拍？」
「影片不需要籌備啊？磨刀不誤砍柴工。」張承笑著說道，「何況，電影後期，也無需張導時刻盯著。」
「劇本什麼時候給我看看。」楊若兮說道。
「好！」張承笑了笑。
楊若兮這是準備參演，可惜怕是要失望了。張承準備拍攝的影片，女主戲份不多，台詞更少。
攝影棚裡面的戲份很快就拍完，劇組準備拍攝外景了。
國內外景也有不少，還需輾轉各地。
而馮子顧找人「說情」沒用之後，並沒有就此認慫。
網絡之上，黑他的罵他的人無數，他隨即就將這口鍋扣張承頭上。
那些人不是張承指使的，卻與他不無關係。
黑他罵他的人多以張承粉絲居多，其中也不乏水軍。
而那些水軍則是楊若海手下的那批為主力。當然，還有一些純屬看不管馮子顧的路人。
張承沒有再為這事兒接受媒體採訪，而是直接發了條微博，喊馮子顧拿出證據，不然就再送他一紙訴狀，告他誹謗。
馮子顧拿得出證據麼？
顯然拿不出來。
而張承也說到做到，又把馮子顧給告了。
之前告馮子顧，還沒開庭呢，如今又把馮子顧給告了。而且張承直接表明不接受調停，更不接受庭外和解。
「我說老馮，你這麼針對那張承幹嘛？現在好了，直接把你告了。」
馮子顧的朋友也有些不理解，他很清楚，張承與馮子顧以前壓根兒沒交集，自然談不上有什麼恩怨。
而且，馮子顧的那些言論，有些不智。
「你也來勸我給那後輩服軟？」馮子顧說道。
語氣之中似乎有些生氣。
他不但嘴臭，而且還很固執。
他也早就騎虎難下了。
性格所致，不然早大事化小了。
「那你準備怎麼辦？跟他上法庭？你沒勝算的。而且，張承已經在圈內放話，有他沒你，有你沒他。」
「有我沒他，有他沒我？」馮子顧不屑的說道，「他以為他的誰？他還能把我趕盡殺絕不成？」
「你拿到忘了聯誼娛樂前總經理韓晨？」
韓晨先是被張承弄得丟了聯誼娛樂總經理的位置，後來跟人準備開家影視公司，結果又被張承給攪黃了，如今徹底退出娛樂圈，還不知道在哪兒混呢。
「張承能量再大，還能影響到我光影？」馮子顧有些不以為意的說道。
馮子顧是光影傳媒的股東，哪怕股份很少，那也是股東，而且光影大老闆也是背景深厚。
馮子顧還真不懼張承。
張承有背景麼？
有。
可他的背景並非來至他的家世，以及他自身，幾乎都是來至楊家。
他能借楊家多少力？
若是楊若兮，馮子顧還真懼幾分。張承......呵呵。
他恐怕也不會為這事兒去動用楊家的關係。
只是可惜，馮子顧錯估了張承跟楊家的關係，也不清楚楊若海的性格。
壓根兒不需要張承開口，楊若海就會忍不住動手。
「你哥放的話？」張承看向楊若兮，問道。
他真沒在圈內放話什麼有馮子顧就沒他張承，有他張承就不能有馮子顧。
「你問他啊！」楊若兮撇嘴說道，「我跟你一樣，一直在劇組，許久沒見過他了。」
「不是他，還有誰？」張承撇嘴說道。
「要不你澄清一下，說這話不是你說的。」楊若兮說道。
「幹嘛澄清？」張承說道，「我是要打我自己的臉，還是要打你哥的臉？」
「萬一不是我哥，是某些人想把你跟馮子顧的仇恨值拉高呢。」楊若兮道。
有這種可能麼？
還真有可能。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嘛。
哪怕是張承和馮子顧兩敗俱傷，對某些人來說也是好事兒。
可是又如何？
張承難道還能真跳出來澄清，他不要臉麼？
「問問不就知道了。」張承說道。
說著他叫了一聲冷鋒，然後拿過電話就給楊若海打了一個電話。
事實如張承猜測的那般，那話正是楊若海給放出去的。
「如何？」
楊若兮見張承一臉怪異的表情，好奇的問道。
「你哥說讓我別管，一切他搞定。」張承說道，「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感動一下。」
「那你感動吧！」楊若兮撇嘴說道。
這種事兒，誰遇到了都感動不起來。
「你就祈禱不被我哥坑吧。」楊若兮說道。
楊若海替張承放話，卻沒有徵求張承的意見。張承自然感動不起來，可你說生氣吧，似乎也生不起氣啊！
那話他不會說，但肯定會去做。
「算了，我還是安心拍我的電影吧！」張承搖頭，說道。
馮子顧的事兒浪費了他不少精力。
他的確不想管了。
若非馮子顧上串下跳，讓他不得不出面回應，那種貨色，張承真懶得理會。
娛樂圈不可能沒有張承，那麼楊若海如何娛樂圈沒馮子顧呢？
張承沒有多問。
不過，電影還沒拍完，他就跟馮子顧上了法庭。
毫無疑問，馮子顧敗訴，還被判公開跟張承道歉，並恢復他的名譽，且賠償張承的名譽和精神損失費。
當然，那損失費自然不可能有一個億，甚至一千萬，一百萬都沒有。
錢不多，對於馮子顧來說，卻侮辱性極強。
馮子顧冷著一張臉走了，壓根兒沒有理會法院外的那些媒體記者。
那些媒體記者沒有追逐，而是圍上了後面出來的張承。
「張導，判決結果能否透露一下，你們誰勝誰負啊？」
有記者迫不及待的問道。
「結果不是顯而易見的麼？」張承說道，「作為一個受害者，法律會給予我一個公正。我等待對方的道歉。」
「那張導，法院有沒有讓對方賠償你的名譽和精神損失費麼？能透露一下那損失費是多少麼？應該沒有一個億吧？」
「雖然沒有一個億，但我相信法律的公正性，也接受這個判決。」張承說道，「至於賠償多少，有零有整，具體多少忘了。不過，我想對方應該記得清楚。嗯，麻煩你們告訴他一下，那損失費就別給我了，直接捐給慈善機構吧，到時候記得曬一下收據！嗯，記得別寫錯了捐款人就好。」
讓馮子顧把錢給捐了？
這似乎沒什麼。可還要人家曬收據，甚至還提醒捐款人的名字還不能寫錯了。
這算不算是殺人鞭屍？
馮子顧若是曬出這麼一張捐款單，他的臉還往哪兒放。
「張導，傳聞你在圈內放話，說有你就沒馮導，有馮導就沒你。不知道是真是假？」
來了一趟，自然不可能只問一個上庭結果。
「這種傳聞你也信啊！我一個影視圈新人有什麼資格放這樣的話啊？」張承說道，「畢竟，我只是一個連導演都算不上的人。」
那話真不是張承放的。
哪怕是他放的，也不可能承認。
「若是有機會，張導會跟馮導合作麼？」
什麼連導演都算不上之言，記者自然不在意。
這話擺明了就是嘲諷馮子顧。至從張承被馮子顧說算不得什麼導演之後，只要逮著機會，張承都會來這麼一句，幾乎都成了他口頭禪了。
難怪張承會把馮子顧告上法庭，而且還是兩次，可見對其的怨念有多大。
「什麼機會？你提供，還是你創造啊？」張承撇嘴說道，「沒機會的。」
沒機會，自然談不上什麼合作不合作。
沒人會提供這樣的機會，也不會有人去創造這樣的機會。
不過，張承話里的意思卻很明確，他不會跟馮子顧合作，不管什麼樣的合作。
這似乎從另一個方面證實了那句「有你沒我」。
張承和馮子顧的官司自然登上了熱搜，結果並沒有出乎大家的預料。
無數人坐等馮子顧公開道歉。
未多久，馮子顧發了一條道歉的微博，微博內容很長，可沒人從其中看出其誠意。
張承得到消息之後，轉發了這條微博，然後卻一句話表明了態度：這文案誰寫的？建議炒了他魷魚！
雖然沒有明說馮子顧的道歉沒誠意，卻暗示這微博不是出至馮子顧之手。
連道歉微博都假手他人，還能有什麼誠意可言？
至於建議將之炒魷魚，那意思也很明顯，這條道歉微博很沒水平，他張承不滿意。
不滿馮子顧道歉微博的人何止張承一人。
別說張承的粉絲了，連媒體和路人都看不過去了。
馮子顧這次妥妥的丟了面子，也輸了里子。
網絡之上，無數人說馮子顧不服判決，敷衍了事。
這是不尊重法律。
這種人就應該被封殺。
只是僅憑這點輿論，自然不可能導致馮子顧被封殺。
馮子顧成名多年，圈內人脈還是很驚人的。
不過，楊若海想要搞他，有的是方式。
未多久，網上有人爆料，馮子顧利用陰陽合同偷稅漏稅。
這爆料一出，相關部門隨即就介入調查。
這事兒若是做實了，馮子顧被封殺的可能性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