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真不想當領主
四年後。
「青雲街冒出來的那位女商人，生意是越做越大了。」
「可不是呢，名下不僅有酒樓、裁縫鋪、玉石鋪、古琴鋪等，聽說還經營著釀酒、造紙、制醋、陶瓷、紫砂壺等各類產業，攤子鋪得可大了。」
「乖乖，這些加在一起，身家過百萬了吧？」
「早超過了！」
「這也就是在搖光城，換做海上那些領地，敢這麼露富，怕是，嘿嘿…」
「這你就不知道了，『周記』可是臥虎藏龍，人家不僅會做生意，就連護院都是一等一的好手，聽說還養了不少奇人異士。」
「難怪……」
「再說了，咱們城主是何等人物，巴不得這樣的商會越多越好呢。百萬身家，對我們自然是遙不可及，可在城主眼裡，那也不過九牛一毛而已。」
富貴酒樓。
周欽、徐俊兩人正在大快朵頤，火兔肉、鳳尾雞爪、黑羊肉、厚土豬五花肉、鵝肝、文鰩魚、冰焰蝦，堆了滿滿一桌。
「欽哥，他們說的女商人，是不是你的那位房客啊？」徐俊小聲問。
「應該是吧。」
「你那院子可真旺人，之前出了個鑄劍大師，現在又出了個女首富。」
「那可不，不然，我哪有錢請你吃大餐。」
以周欽秉性，當然是喜歡悶聲發大財，越低調越好。
周瑩卻不這麼認為。
一則承租商鋪要去城主府辦手續，很難躲過有心人的追查，故意遮掩，反而顯得做賊心虛。
倒不如堂堂正正。
這樣不僅能夠打響商會名氣，為新店鋪引流，還方便從銀行貸款。
至少在青雲街，
『周記』已經是一塊響噹噹的金字招牌。
論生意經，
周欽確實比不上周瑩。
「對了，」徐俊想起最重要的事，端起手中果汁，鄭重說道：「欽哥，明天就是覺醒魂器的日子，提前祝你好運！」
「謝謝！」
周欽眼皮眨了眨，心中苦笑：「好日子怕是要到頭咯。」
…………
回到家，
周瑩、張鴉九都還等著。
「公子，明天的魂器覺醒儀式，不會出什麼問題吧？」周瑩很擔心。
四年朝夕相處，
心中早就將周欽當親弟弟看待。
「不好說，我有預感，很大概率會覺醒領地石碑。」
以系統調性，
不可能讓周欽一輩子窩在城裡。
不然，
要後面那些卡牌何用？
好在周欽早就完成了心理建設，過去四年，也都是以此為前提準備的。
「真要那樣，我隨公子一起去！」
「我也是！」
「不不不，」周欽搖頭，笑著說：「真要到了那一步，能不能在落葉海生存，可全指望你們在搖光城賺錢呢。」
…………
第二天，外城西五區魂殿。
按照帝國律法，所有年滿十八周歲的公民，都將在元旦這天，集中進行魂器覺醒儀式，以確定在虛空夢境的職業。
「欽哥！」
徐俊雖然才十七歲，卻是早早趕來觀摩。
「臭小子，來得比我還早。」
周欽笑著給了徐俊一拳，他今天的裝束跟往常不同，腰間佩劍悄悄換成鴉九劍不說，身上還穿著魚鱗鐵甲，戴著護心鏡。
魂器覺醒儀式很快開始。
「陳**，魂器——剪刀！」
「李**，魂器——長劍！」
「張**，魂器——玉竹！」
……
覺醒工具的都很高興，反倒是那些覺醒武器的愁眉苦臉。
外面太危險了，
還是苟在城裡當工匠最安全。
「王皓，魂器——領地石碑！」
「嘶~~~」
殿中空氣凝固，鴉雀無聲。
每個人都下意識屏住呼吸，向王皓投去同情目光。
「王皓這下死定了…」
「十死一生，太難了。」
「你們不知道？王皓二哥可是烈火傭兵團高層。」有人爆料。
「烈火傭兵團？那可是搖光城排名前二十的傭兵團。」
「好傢夥，藏得夠深啊。」
「難怪王皓一臉鎮定，原來是有靠山，說不定真能在落葉海闖出名堂。」
「恭喜你，光榮成為一名虛空領主！」
主持覺醒儀式的搖光城官吏面帶笑容，遞給王皓一張傳送捲軸，「遵照帝國律令，請立即離開搖光城，前往落葉海建立新領地。祝武道昌隆！」
「謝，謝謝！」
王皓接過傳送捲軸的手，其實在微微顫抖。
落葉海是什麼地方？
簡直就是人間煉獄。
很快輪到周欽，手掌按在鎮魂石碑上，魂力從石碑湧出，在他掌中幻化出鐵錘、長劍、鋤頭等各種形狀。
眼看就要定格為長劍。
就在這時，《大召喚》抽卡界面化作一道白光，投入到即將成型的長劍之中，後者劇烈震盪，崩裂開來，化作無數碎片。
又在海量魂力填充下，聚合成一座方形石碑。
「果然……」
周欽面無表情。
大殿再次陷入詭異一般的寂靜，「又，又一個倒霉蛋？」
「不會吧？邪門了嘿。」
「這…不會還有第三個吧？」後面的人慌了。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徐俊失魂落魄，臉色蒼白。
「哎，周欽一個孤兒，無依無靠，可沒王皓那麼好運。」
「太慘了，」
「簡直就是十死無生啊。」
很多人都為周欽的悲慘命運感到惋惜，卻都無能為力。
這天殺的世道，
連自己個兒都無法顧及周全，哪還管得了別人的閒事？
「恭喜你……」
瑤池城官吏仍舊公事公辦。
「我現在就走。」
「有意思。」
主持了五年覺醒儀式，白楠楠頭一次見到這麼鎮定的孩子，將傳送捲軸遞給周欽，笑著說道：「那麼，祝武道昌隆！」
「謝謝！」
撕開傳送捲軸，周欽消失不見，甚至都沒跟徐俊道別。
…………
下一刻，
周欽出現在落葉海，海水漆黑如墨，飄著常年不散的灰霧。
嗅到生人氣息，
濃霧中傳來魔物的嘶吼。
「這裡，就是號稱領主海葬場的落葉海嗎？果然讓人不舒服。」
抬頭，隱約可以看到，一頭巨大到無邊際的金色大鵬鳥懸停在雲霧之間，金色的眼眸就像一對巡天之目，凝視著腳下的無盡之海。
鳥背之上，便是搖光城。
「幻化！」
周欽心神勾動魂器石碑，後者綻放出耀眼光芒，轉瞬化作一頭九百多米長的巨型海洋生物——鯤！
「哞~~」
巨鯤如牛，躍入海中，掀起滔天巨浪。
背部更是化作一座方圓0.1平方公里的小島，中間是一座高高隆起的山丘，有瀑布垂下，形成蜿蜒曲折的小河。
周欽站在山頂，
面前是一座高達五米的領地石碑，恍如一柄擘天之劍。
石碑前，
是一座直徑五米的小型單向傳送陣。
石碑底座光滑如鏡，周欽上前，在上面信手寫下「雲霄」二字，希望有朝一日，巨鯤化鵬，再臨九天雲霄。
白日夢還是要做的，萬一走狗屎運了呢？
「雲霄島正式建立，開啟領地面板。」
「與搖光城精神信道建立，自動加入搖光網。」
「與搖光城傳送通道建立，請設置傳送權限。」
「自動開啟『搖光商城』購物通道……」
「收到搖光城轉帳5000魂幣，備註：慰問金。」
「張靜宜將你拉入『清風劍道館』群聊……」
「周瑩將你拉入『相親相愛一家人』群聊……」
「收到周瑩轉帳200 000魂幣。」
在虛空夢境，魂器充當網絡節點一般的存在，凡是在搖光城魂殿覺醒魂器的玩家，都將自動加入搖光網，獲得「上網」資格。
領地石碑就更強大，
不僅充當網絡樞紐，還是傳送樞紐，可以建立貨物與人員的傳送通道。
沒有去管這些雜七雜八的信息，
打開領地面板，周欽迫切想知道，讓他又愛又恨的召喚界面還在嗎？
在！
不僅在，還解鎖了藍色卡牌。
每月可召喚一次，每次需要5萬魂幣。
「翻了十倍。」
瞬間感覺自己還是個窮鬼……
「青雲街冒出來的那位女商人，生意是越做越大了。」
「可不是呢，名下不僅有酒樓、裁縫鋪、玉石鋪、古琴鋪等，聽說還經營著釀酒、造紙、制醋、陶瓷、紫砂壺等各類產業，攤子鋪得可大了。」
「乖乖，這些加在一起，身家過百萬了吧？」
「早超過了！」
「這也就是在搖光城，換做海上那些領地，敢這麼露富，怕是，嘿嘿…」
「這你就不知道了，『周記』可是臥虎藏龍，人家不僅會做生意，就連護院都是一等一的好手，聽說還養了不少奇人異士。」
「難怪……」
「再說了，咱們城主是何等人物，巴不得這樣的商會越多越好呢。百萬身家，對我們自然是遙不可及，可在城主眼裡，那也不過九牛一毛而已。」
富貴酒樓。
周欽、徐俊兩人正在大快朵頤，火兔肉、鳳尾雞爪、黑羊肉、厚土豬五花肉、鵝肝、文鰩魚、冰焰蝦，堆了滿滿一桌。
「欽哥，他們說的女商人，是不是你的那位房客啊？」徐俊小聲問。
「應該是吧。」
「你那院子可真旺人，之前出了個鑄劍大師，現在又出了個女首富。」
「那可不，不然，我哪有錢請你吃大餐。」
以周欽秉性，當然是喜歡悶聲發大財，越低調越好。
周瑩卻不這麼認為。
一則承租商鋪要去城主府辦手續，很難躲過有心人的追查，故意遮掩，反而顯得做賊心虛。
倒不如堂堂正正。
這樣不僅能夠打響商會名氣，為新店鋪引流，還方便從銀行貸款。
至少在青雲街，
『周記』已經是一塊響噹噹的金字招牌。
論生意經，
周欽確實比不上周瑩。
「對了，」徐俊想起最重要的事，端起手中果汁，鄭重說道：「欽哥，明天就是覺醒魂器的日子，提前祝你好運！」
「謝謝！」
周欽眼皮眨了眨，心中苦笑：「好日子怕是要到頭咯。」
…………
回到家，
周瑩、張鴉九都還等著。
「公子，明天的魂器覺醒儀式，不會出什麼問題吧？」周瑩很擔心。
四年朝夕相處，
心中早就將周欽當親弟弟看待。
「不好說，我有預感，很大概率會覺醒領地石碑。」
以系統調性，
不可能讓周欽一輩子窩在城裡。
不然，
要後面那些卡牌何用？
好在周欽早就完成了心理建設，過去四年，也都是以此為前提準備的。
「真要那樣，我隨公子一起去！」
「我也是！」
「不不不，」周欽搖頭，笑著說：「真要到了那一步，能不能在落葉海生存，可全指望你們在搖光城賺錢呢。」
…………
第二天，外城西五區魂殿。
按照帝國律法，所有年滿十八周歲的公民，都將在元旦這天，集中進行魂器覺醒儀式，以確定在虛空夢境的職業。
「欽哥！」
徐俊雖然才十七歲，卻是早早趕來觀摩。
「臭小子，來得比我還早。」
周欽笑著給了徐俊一拳，他今天的裝束跟往常不同，腰間佩劍悄悄換成鴉九劍不說，身上還穿著魚鱗鐵甲，戴著護心鏡。
魂器覺醒儀式很快開始。
「陳**，魂器——剪刀！」
「李**，魂器——長劍！」
「張**，魂器——玉竹！」
……
覺醒工具的都很高興，反倒是那些覺醒武器的愁眉苦臉。
外面太危險了，
還是苟在城裡當工匠最安全。
「王皓，魂器——領地石碑！」
「嘶~~~」
殿中空氣凝固，鴉雀無聲。
每個人都下意識屏住呼吸，向王皓投去同情目光。
「王皓這下死定了…」
「十死一生，太難了。」
「你們不知道？王皓二哥可是烈火傭兵團高層。」有人爆料。
「烈火傭兵團？那可是搖光城排名前二十的傭兵團。」
「好傢夥，藏得夠深啊。」
「難怪王皓一臉鎮定，原來是有靠山，說不定真能在落葉海闖出名堂。」
「恭喜你，光榮成為一名虛空領主！」
主持覺醒儀式的搖光城官吏面帶笑容，遞給王皓一張傳送捲軸，「遵照帝國律令，請立即離開搖光城，前往落葉海建立新領地。祝武道昌隆！」
「謝，謝謝！」
王皓接過傳送捲軸的手，其實在微微顫抖。
落葉海是什麼地方？
簡直就是人間煉獄。
很快輪到周欽，手掌按在鎮魂石碑上，魂力從石碑湧出，在他掌中幻化出鐵錘、長劍、鋤頭等各種形狀。
眼看就要定格為長劍。
就在這時，《大召喚》抽卡界面化作一道白光，投入到即將成型的長劍之中，後者劇烈震盪，崩裂開來，化作無數碎片。
又在海量魂力填充下，聚合成一座方形石碑。
「果然……」
周欽面無表情。
大殿再次陷入詭異一般的寂靜，「又，又一個倒霉蛋？」
「不會吧？邪門了嘿。」
「這…不會還有第三個吧？」後面的人慌了。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徐俊失魂落魄，臉色蒼白。
「哎，周欽一個孤兒，無依無靠，可沒王皓那麼好運。」
「太慘了，」
「簡直就是十死無生啊。」
很多人都為周欽的悲慘命運感到惋惜，卻都無能為力。
這天殺的世道，
連自己個兒都無法顧及周全，哪還管得了別人的閒事？
「恭喜你……」
瑤池城官吏仍舊公事公辦。
「我現在就走。」
「有意思。」
主持了五年覺醒儀式，白楠楠頭一次見到這麼鎮定的孩子，將傳送捲軸遞給周欽，笑著說道：「那麼，祝武道昌隆！」
「謝謝！」
撕開傳送捲軸，周欽消失不見，甚至都沒跟徐俊道別。
…………
下一刻，
周欽出現在落葉海，海水漆黑如墨，飄著常年不散的灰霧。
嗅到生人氣息，
濃霧中傳來魔物的嘶吼。
「這裡，就是號稱領主海葬場的落葉海嗎？果然讓人不舒服。」
抬頭，隱約可以看到，一頭巨大到無邊際的金色大鵬鳥懸停在雲霧之間，金色的眼眸就像一對巡天之目，凝視著腳下的無盡之海。
鳥背之上，便是搖光城。
「幻化！」
周欽心神勾動魂器石碑，後者綻放出耀眼光芒，轉瞬化作一頭九百多米長的巨型海洋生物——鯤！
「哞~~」
巨鯤如牛，躍入海中，掀起滔天巨浪。
背部更是化作一座方圓0.1平方公里的小島，中間是一座高高隆起的山丘，有瀑布垂下，形成蜿蜒曲折的小河。
周欽站在山頂，
面前是一座高達五米的領地石碑，恍如一柄擘天之劍。
石碑前，
是一座直徑五米的小型單向傳送陣。
石碑底座光滑如鏡，周欽上前，在上面信手寫下「雲霄」二字，希望有朝一日，巨鯤化鵬，再臨九天雲霄。
白日夢還是要做的，萬一走狗屎運了呢？
「雲霄島正式建立，開啟領地面板。」
「與搖光城精神信道建立，自動加入搖光網。」
「與搖光城傳送通道建立，請設置傳送權限。」
「自動開啟『搖光商城』購物通道……」
「收到搖光城轉帳5000魂幣，備註：慰問金。」
「張靜宜將你拉入『清風劍道館』群聊……」
「周瑩將你拉入『相親相愛一家人』群聊……」
「收到周瑩轉帳200 000魂幣。」
在虛空夢境，魂器充當網絡節點一般的存在，凡是在搖光城魂殿覺醒魂器的玩家，都將自動加入搖光網，獲得「上網」資格。
領地石碑就更強大，
不僅充當網絡樞紐，還是傳送樞紐，可以建立貨物與人員的傳送通道。
沒有去管這些雜七雜八的信息，
打開領地面板，周欽迫切想知道，讓他又愛又恨的召喚界面還在嗎？
在！
不僅在，還解鎖了藍色卡牌。
每月可召喚一次，每次需要5萬魂幣。
「翻了十倍。」
瞬間感覺自己還是個窮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