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嶄露頭角 第三十四章 喜出望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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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見到了鮮卑人,還是兄弟三人!是中部鮮卑大人拓跋詰汾的族人,長得和漢人完全不一樣,一眼就能區別出來!紅紫皮膚,寬面塌鼻,髡頭!

  大哥拓跋真,四十多歲;老二拓跋旱,三十五、六歲;老三拓跋霄,二十多歲,皮膚稍白。

  拓跋霄的漢話說得很好,原來母親是個漢人。

  史書記載,西漢初,匈奴以東的東胡遊牧部落被冒頓單于(匈奴)擊敗後,退居烏桓山(今大興安嶺南麓,巴彥溫都境內的烏蘭山)和鮮卑山(今大興安嶺北麓),成為烏桓和鮮卑二族,鮮卑居北,烏桓居南。

  鮮卑的語言、習俗、社會組織也與烏桓相同,即由落、邑和部構成;邑有小帥,部有大人。鮮卑人善騎射,弋獵禽獸,隨水草放牧,居無常處,以穹廬為舍,東開向日;食肉飲酪,以動物皮毛為衣。貴少而賤老,其性彪悍,怒則殺父兄,而終不害其母,以母有族類,有仇必報。

  大人有所召呼,則刻木為信,雖無文字,而部落不敢違犯。

  漢武帝元狩二年(公元前一二一)、元狩四年(前一一九年),驃騎將軍霍去病兩次擊敗匈奴左賢王,徙烏桓於上谷、漁陽、右北平、遼東和遼西五郡塞外,原分布在鮮卑山的鮮卑人隨之向西南遷至烏桓的故地-饒樂水(今西拉木倫河)流域,而分布在大鮮卑山的拓跋鮮卑先祖不久也南遷至大澤,即呼倫貝爾草原一帶。

  光武初年,匈奴人強盛,鮮卑人、烏桓人依附匈奴人,侵擾漢境,殺人掠貨,幽州邊疆天無寧日。

  建武二十一年(公元四五年),鮮卑與匈奴入侵遼東郡,太守祭肜率部出擊,斬首數萬人,大殺匈奴人和鮮卑人的氣焰。

  建武二十四年,王嬙(王昭君)的子孫呼韓邪單于攣提比率眾南遷,對漢朝稱臣,從此匈奴分為南、北兩部分。

  建武二十五年,大漢在鮮卑駐地通驛使,遼東太守祭肜唆使鮮卑大人偏何率族人攻擊北匈奴,用匈奴人的首級換糧食、布帛和銅錢等賞賜。

  建武二十五年,烏桓又從五郡塞外南遷至塞內的遼東屬國、遼西、右北平、漁陽、廣陽、上谷、代、雁門、太原和朔方邊境十郡(即今遼河下游,山西、河北北部及內蒙古河套一帶)駐牧。烏桓在兩漢時先後兩次南遷,逐漸發展壯大。

  鮮卑則南遷至上谷、漁陽、右北平、遼東和遼西五郡塞外。

  建武三十年(公元五四年),鮮卑大人於仇賁、滿頭等率族人歸附,天子封於仇賁為王,滿頭為侯。

  永平元年(公元五八年),太守祭肜賄賂偏何率領族人攻殺了上谷叛亂的烏桓人歆志賁。於是鮮卑大人皆來歸附,朝廷下旨,獎賞遼東官員。令青州、徐州每年初,從兩州上交的稅賦中撥給遼東郡二億七千萬錢作為守邊、安頓鮮卑人、賑災等費用,從此,明帝、章帝二世,邊境安寧。

  元和二年(公元八五年),大將軍竇憲派遣右校尉耿夔聯合南匈奴、烏桓人、鮮卑人、丁零人和西域各族擊破北匈奴。

  章和元年(公元八七年),鮮卑再次大敗北匈奴,斬殺優留單于。

  永元三年(公元九一年),東漢政府聯合南匈奴對北匈奴進行了最後一次致命的打擊,迫使北匈奴徹底退出漠北,遠走康居(今烏茲別克一帶),進入歐洲,從此銷聲匿跡。北匈奴西遷的過程中,鮮卑趁勢占據了漠北地區,鮮卑人因此占據北匈奴人故地,匈奴留下有十餘萬落(戶),皆自號鮮卑,鮮卑由此漸盛。

  北匈奴被徹底潰敗後,與鮮卑同時崛起的還有烏桓族(烏桓,也稱烏丸)。最早居住於大興安嶺以東,後南遷至烏桓山(亦名赤山)。因與漢朝共擊匈奴有功,建武二十五年(公元四九年),漢光武帝同意烏桓人內徙。自此,烏桓人衝破邊塞之禁,入居遼東、遼西、右北平、漁陽和上谷等郡。

  鮮卑在烏桓南遷後,跟進南徙至烏桓的故地。

  鮮卑與烏桓相同,為遊牧民族。父子男女,相對蹲踞;以髡頭為輕便,在頭頂留髮,周圍的頭髮剃去,頭頂上的那一綹頭髮很長,披向腦後,稱為「髡頭」。

  女人到出嫁時,開始蓄髮,挽髮髻,配金飾,戴樺皮製的高帽子(稱句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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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靖如法炮製!

  在三個鮮卑兄弟的手上買了二百零五匹河西馬,牝馬一百匹,每匹十一萬五千;牡馬一百匹,十一萬二千;**五匹,四十萬。

  每匹馬比市場價便宜了二萬五千錢,**便宜近十萬!

  二百零五匹河西馬花費二千四百七十萬錢!

  三百零五匹涼州馬(五匹**)花費一千五百萬。

  合計三千九百七十萬!

  太貴了!心在流血!

  劉靖他們只帶來了二千金,但他會有辦法:交付定金,貨到付款!

  劉靖自己花錢買了兩匹河西牡馬(兩歲)送給劉雲和劉雨,一身雪白,沒有一根雜毛,骨骼粗壯,皮毛油光水滑,一雙大眼睛透著靈性。

  聽說劉靖買給家人的,大哥拓跋真很豪爽,硬要送給劉靖!但公事公辦(避免有受賄嫌疑!當領導的,在下屬面前處處要注意,不要貪小便宜,不然上樑不正下樑歪),本來一匹要二十萬(送給心愛人的東西要體現價值),最後每匹十萬錢(連賣帶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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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陵南門大街。

  「庶民不知討賊校尉大人駕到,有失遠迎,請大人恕罪!」一名中年漢子帶著上百的家眷、下人聞訊趕到大門口拜見。

  習平,五十歲左右,瘦長,一雙大眼睛透出精明。

  「本官路過江陵,聽鄧(坤)軍侯說習老爺雖富甲一方,但為人厚道,常常賑濟災民,故前來拜訪。」

  「多謝大人誇獎!」

  門樓高大,院牆厚實,大宅占地不下十畝,露台花園,池塘小徑,一排排青磚瓦房,丫鬟傭人來來往往,穿戴整潔光鮮,突顯主人的富庶。

  黃忠、孫嵩、華佗和劉靖隨習平進入客廳,丫鬟遞上茶水,習平的兩個兒子和管家陪客。

  大兒子習俊,二十多歲,渾身透著彪悍;小兒子習宏,十八歲,瘦長,文文靜靜。

  「習老爺,本官剛剛辭去湘東郡行太守之職,但皇上撥付了二千萬錢的賑災款,湘東、桂陽兩郡共有十五萬災民一直依靠賑災糧食餬口!本官聽人說習老爺做生意價格公道,想到習老爺處為災民買些賑災糧食。」

  劉靖買糧食的目的不是為了賺錢,是為了災民!

  「大人為災民著想,庶民願意效勞,不知大人買多少?」

  「習老爺出什麼價錢?有多少糧食?」

  「大人肯定已知道江陵的谷價,庶民願再便宜半成,一百零五錢一石,大人想要多少有多少?」習平平靜的答道,財大氣粗,果然不同凡響!

  「本官代表湘東和桂陽災民感謝習老爺!」

  「大人折殺庶民了!」習平急忙還禮。

  「十五萬災民,要等到夏收或秋收才能有糧食,每日二升谷,一日三千石,一月九萬,四個多月,需四十萬,就一次性買四十萬石吧!」

  「啊……請大人寬恕,庶民一下子拿不出這麼多糧食,能不能寬限半月?庶民一定盡力為大人買齊!」習平有些驚訝,沒有想到劉靖一下子買這麼多!

  機會難得!這就是搶錢的機會!錯過這次,不知道下一次是什麼時候?

  劉靖想狠狠的賺一筆!

  要是趙慈到時不反叛呢?大不了把明、後年的軍糧先買了,穀物一、二年也壞不了!最壞的打算就虧點本出售,這又不是買股票,上市公司會退市?

  一百多錢一石谷絕對是地板價!

  再買點?彈藥用完了!自己是不是太貪了?

  「習老爺不必慌!本官這次奉刺史王大人之令買了幾百匹軍馬先要帶回去,本官訂購的糧食就托習老爺就地儲存一、二個月,每月每石付五錢的儲存費用,習老爺看如何?」

  「庶民害怕誤了大人的大事,大人要是不慌,庶民一定盡力為大人辦好這件大事!庶民想請大人賞光在府上吃頓便飯?」

  他大概想巴交劉靖?劉靖如今在荊州地面上大小也是個實權人物,身邊有兵,熱得燙手!這時代不需要簽合同,憑信譽做生意!

  「本官恭敬不如從命!」

  「多謝大人賞光!」習平和眾人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傭人們忙碌開來,劉靖坐在客廳里閒談。

  飯菜很快就備好了,富人家就不一樣!

  現代的窮人中午在外面吃個盒飯,選五塊、還是六塊(多一碗湯),還要猶豫一番。富人們是煩惱中午到什麼地方吃飯?吃什麼?有沒有新開的餐館?

  每人面前的木案上擺放了五個菜:江水鲶魚、燉野鴨、烏梢蛇、烤乳豬和黑菌湯。

  酃酒!

  酒味醇香撲鼻。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劉靖大概想到這次馬也買了,又不露聲色囤積了四十萬石糧食,一切順利,興致高昂,不知不覺多喝了幾爵,眾人酣暢淋漓!

  撤掉宴席,丫鬟遞上熱水,布巾,淨手。

  一行人回到客廳,丫鬟遞上熱茶。

  習管家和五個男傭端著五大盤沉甸甸的黃金走了進來。

  送給劉靖的?大概有五百金吧?

  「大、大人遠道而來,庶、庶民想盡些地、地主之誼,區、區薄禮,不、不成敬意!請大、大人一定賞臉!」習平這次太高興,被黃忠、孫嵩和華佗三人多灌了幾爵,舌頭開始打團。

  從酒品上來看,習平是個忠厚人!

  「習老爺太客氣了,習老爺為本官購買糧食,勞苦功高,哪能再收習老爺的重禮?」劉靖面色決然的說道,可心裡在想,五百萬又可以買一百多匹涼州馬或五萬石糧食……

  「請大、大人一定收下,不然庶、庶民無、無地自容!」習平突然跪地請求,家人和傭人也一起跪地。

  不收還不行!這才想起貪官們收受賄賂時是多麼的痛苦!

  他有求於劉靖?請劉靖幫他殺人?尋求保護?劉靖又不是什麼黑社會?堂堂正正的討賊校尉!

  「快快請起,既然習老爺這般客氣,那本官就把習老爺贈送本官的黃金充當購買賑災糧食的定金,讓桂陽和湘東郡的災民們感激習老爺的慷慨!」劉靖上前攙扶。

  「這樣也好!」習平釋然,坐回原處,喝了一口茶水。

  「劉大人,庶民還有一事相求!」習平話語清晰了。

  果然提條件了!

  人做任何事都是有目的的!就像女人穿漂亮一點是為了吸引男人!孔雀開屏是交配的信號!

  「習老爺有話請說!」

  「多謝大人,文長到老舅身邊來!」習平朝小兒子習宏旁邊的一個小伙招手。

  「是,舅舅!」小伙子應道,起身走了過來。

  「先給大人磕頭!」

  「庶民給大人磕頭!」

  「快快請起!」劉靖忙起身攙扶,小伙子和張成差不多大,面容俊秀,高大英武,一雙聰慧的大眼炯炯有神。

  「多謝大人!」小伙子拱手致謝,退到習平的右側。

  「大人,庶民這個外甥對做生意不感興趣,平日只喜歡舞槍弄棒,翻閱《春秋》、《左傳》,四處拜師學藝,練就一身好身手!他想從軍取得功名,光宗耀祖;他的父親死得早,孤兒寡母就住在府上,庶民捨不得他離開!大人的功績已傳遍荊州,外甥對大人敬仰有嘉!今日遇到大人,是他的緣分,看大人能不能讓他跟隨大人,為大人牽馬提鐙?」

  原來是求劉靖帶上他外甥當兵,求取功名,看小伙子樣子也不是浪蕩子!

  這時代,富人家的子女誰想當兵?士農工商兵!當兵是窮人的專利!

  想介紹外甥當兵,又不是想進清華北大?小事一樁!習老爺的外甥在劉靖身邊當兵,劉靖又多了一條重要的人際關係,這是戰略資源!劉靖還求之不得了!

  「習老爺,當今天下不平,正是朝廷用人之時,賢外甥一身好身手,正當時機!但作為一名軍士,風餐露宿,拼死廝殺,不知何時就會戰死沙場、馬革裹屍?習老爺捨得?這位小伙受得了?」

  把醜話說在前面,戰場上刀槍無情,要是不小心掛了?習老爺和劉靖成了仇人,那就得不償失了!就像彭**把毛**的兒子……

  「庶民雖捨不得,但總不能讓他待在庶民身邊,耽擱了他的前程。」

  「請大人放心,庶民什麼苦都受得了!」小伙子神情堅毅。

  「那本官就答應你!」

  「庶民魏延叩謝大人!」小伙子說完,撩衣跪地。

  「小伙子叫什麼名字?」劉靖搖搖頭,真的是喝多了一點,聽力有些減退,好像剛才聽到一個耳熟能詳的名字!

  「回稟大人,庶民魏延,魏文長!」

  魏延?魏延可是三國鼎鼎大名的人物!智勇雙全,勇冠三軍,深得劉備信任,劉備稱王后受封漢中太守;後諸葛亮北伐,任征西大將軍,他為人孤高,深明大義,屢立奇功,在後期為諸葛亮所倚重,但因功高震主,引起諸葛亮的猜忌與不滿,諸葛亮便一直想除掉他,但都沒有找到機會!後費禕和朝廷出賣魏延,勾結與魏延不滿的楊儀,楊儀篡奪權力,誣陷魏延謀反,並派馬岱誅殺了魏延的九族,一代名將最終成為悲劇。

  劉靖睜大眼睛仔細觀看小伙子一番,高大英俊,他又不認識魏延!名和字都對,不會有錯吧?但魏延不是義陽人(今河南桐柏)嗎?他怎麼跑到江陵來了?還有這麼一個有錢的舅舅?史書怎麼不記錄下來?也許是自己孤陋寡聞!

  哈哈……劉靖心中大笑。

  「可是義陽魏文長?」劉靖面色平靜的問道。

  「回稟大人,真是庶民!」魏延一臉欣喜和疑惑。

  「文長,快快起來,讓本官好好瞧瞧!」劉靖上前抱住魏延寬闊的肩膀仔細瞧瞧,好像前世就認識似的!劉靖回頭望了一眼黃忠,魏延可是他救命恩人!

  赤壁之戰後,劉備取南郡攻長沙郡,太守韓玄的部將黃忠與關羽久戰不下,韓玄懷疑黃忠通敵,於是要斬黃忠,魏延挺身而出,大叱韓玄:「黃漢生乃長沙保障,今殺漢生乃殺長沙百姓也,」怒火中燒,一刀殺死韓玄,打開城門迎接劉備大軍進入臨湘城。

  「大人認識庶民?」魏延疑惑的問道。

  「本官聽一位山野奇人說過,義陽魏文長,人才也!」

  忽悠!

  荊州有不少英雄人物!劉備當年就在荊州境內網絡了不少:蒯越、蔡瑁、黃忠、魏延、劉封、霍峻、龐統、馬良、馬謖、蔣琬、陳震、廖立……

  「多謝大人誇獎!」

  「魏延、魏文長聽令!」

  「末將在!」

  「從即日起,本官拜你為義從營隊率,跟隨本官左右。」

  「多謝大人,末將願誓死跟隨大人!」

  眾人一臉驚訝,習平的兩個兒子羨慕不已,一封就是個隊率,還是大人身邊的貼身護衛!

  哈哈……習平爽朗大笑。

  一群人一下子親近了許多,晚餐接著喝!糧食的事也解決了,其餘的定金就不提了,再提跟你急!

  晚飯後,魏延帶著母親習氏,妹妹魏青拜見。

  母親欣喜不已,為兒子有出息高興,跪地叩謝。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千軍易得,一將難求!魏延可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不知道趙雲、張遼等現在何處?是否已為他人部下?劉靖的心中突然湧出一股衝動,想出趟遠門去尋找他們。

  連吃帶喝,別人還贈送了五百金,還無意中得到一員大將,發大了!

  今日的太陽怎麼這般亮麗?街上的百姓怎麼都笑容滿臉?天上掉銅錢了?

  這五百定金以後一定要從貨款里扣出來,這是人家送給自己的,自己也需要錢!公家沒出一個錢,自己出的本金!以後糧食賣了,賺的錢是不是應該分成?

  智慧是有價值的!要尊重人才嘛!

  又不是貪污!

  第二天,魏延帶著劉靖在城內轉了一圈,城防布置瞭然於胸(處處留意皆學問),張成(十八歲)只比魏延大二歲,兩人一下子成了好朋友,把韓段晾在一邊,顯得很孤寂。

  下午,馬匹和草料都已備好。

  吃過早飯,告別太守費廣、都尉李德和江陵縣令程觀等,眾人送到渡口,揮手告別。

  習平、魏延的母親、魏青、習俊和習宏等到渡口送行,魏青攙扶著母親,母親淚眼婆娑。

  李德用樓船把劉靖等送過江水。

  魏延騎著舅舅為他特意準備的黃驃馬,無雙玄刀、飛龍盔甲,英姿颯爽!

  黃驃馬一色金色毛髮,光澤照人,劉靖突然想起一個名字:金毛獅王!

  魏延也特別喜歡這個名字。

  涼州人馬克、馬戈,鮮卑人拓跋霄各帶著十名牧民和奴隸帶著馬跟著劉靖。

  要是沒有這二十多名馴馬高手跟隨,一路上真不知道會出什麼事?

  八十多人,六百多匹馬,還有五十八匹馬駒(剛生下一個多月,離不開母馬,算是贈品)跟隨,在馳道上慢步馳騁,一天最多能跑一百里。黃昏,在縣尉的幫助下渡過油水,晚上就在孱陵縣城外休息。

  第二天正午,天颳起了大風,下起了大雨,煙雨朦朧,道路泥濘不堪,只能看清二十步遠,避免馬駒丟失,大家慢行。

  傍晚,風熄了,雨停了。

  馬隊停在澧水北岸,安下營寨,圈好馬,點起篝火,烘烤衣服,給馬餵上草料,拿出乾糧、皮囊吃喝起來。

  大家情緒高昂,望著天邊的晚霞談笑風生。黃忠帶著王密里里外外巡查,忙得不亦樂乎。

  劉靖看見鮮卑奴隸們從馬褡褳里拿出一塊塊黑餅,喝著從湖裡打上來的水,大嚼起來,談著有趣的事情,嘿嘿的笑著。

  窮人有窮人的快樂,富人有富人的痛苦!

  拓跋霄在一名奴隸的服侍下躺在氈毯上吃著羊排,喝著皮囊里的美酒。

  這個時代等級清楚,大家都認命,所以內心是快樂的!現代人沒有等級,認為人人應該平等,故內心苦悶(人們傾其一生追求平等,還安慰自己說,追求的過程就是快樂)。

  認命何嘗不是一種解脫?

  吩咐張成和魏延各拿著五斤豬肉和一個皮囊酒去送給那些牧民和奴隸。

  「馬掌柜,這是我家大人送給牧民的幾斤肉和酒,讓大家暖和一下!」魏延說道。

  「多謝劉大人!」馬克接過牛肉和酒,感激地說道。

  「多謝劉大人!」牧民們跪地喊道。

  張成把東西交給拓跋霄,讓他分給奴隸們吃。

  「多謝劉大人!」

  「這是劉大人賞賜你們的,你們拿去吃吧!」拓跋霄說著把東西丟給服侍他的那個奴隸!

  「多謝劉大人!」奴隸們跪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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