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新三國 第三十二章 突圍
「衛尉大人趕緊護衛皇上的龍攆撤到軍營！蹇大人趕緊和虎賁中郎將率部衝過吊橋，占領城樓，救出太后、皇后和皇子！」盧植迅速下令。
「快護衛龍攆，撤！」劉博拔出鐵刀，大聲命令。
士卒迅速從馬鞍上拿起盾牌，圍在龍攆的周圍，調轉馬頭，護衛著龍攆向軍營走去。
「虎賁中郎將，隨本官奪取城樓！」蹇碩神情嚴肅，要是小皇子和公主有三長兩短……蹇碩不敢往下想，都是這個叛逆王芬惹的禍，抓住他碎屍萬段。
「末將遵令！」虎賁中郎將郭生，三十歲左右，高大英俊。
殺……蹇碩拔出虹日寶劍，大吼一聲，率先沖向吊橋。
殺呀……郭生帶著一隊御林軍手持鐵刀，挽著盾牌緊隨其後。
「快放箭！」王芬一邊向城樓上爬，一邊下令，抓不到劉宏，最好射死他！
「放箭！」周旌拔出佩刀，大聲命令。
咻咻……漫天箭矢傾瀉而下，城樓上的士卒都是周旌的心腹，他們知道計劃，毫不遲疑的拉弓射箭，謀反之罪，誅滅九族！反正沒有了退路，豁出去了！
蹇碩一個箭步登上吊橋，撥打從城樓上飛下的箭矢，身後有士卒中箭。
嘎嘎……吊橋緩緩升起，不好！蹇碩的身體向前傾倒，重心不穩，稍一遲疑，撲哧一聲，左臂傳來一陣刺痛，插著一支箭，顧不上拔出，右腳一使勁，騰空而起，寒光一閃，左邊的繩索斷裂，吊橋傾斜；蹇碩腳尖點地，縱身一躍，左手抓住了右側吊橋的繩索，觸動了箭矢，一陣刺骨的疼痛傳來，額頭上滲出冷汗。
唰！蹇碩不假思索向右邊的繩索劈了下去。
「轟隆！」一聲，吊橋砰然墜地。
殺呀……郭生率御林軍怒吼著衝上了吊橋。
蹇碩向城洞竄了過去。
張郃抓過一個士卒手上的長弓，搭上一支鐵簇箭，向奔跑的蹇碩射出。
「咻！」刺厲的嘯聲從天而降。
蹇碩縱身一躍。
撲！箭矢貼著後背鑽進寬厚的木板，蹇碩驚出一層冷汗。
寬厚的城門緩緩關閉。
咻咻……城樓上又一陣箭矢飛來，一排士卒栽倒在吊橋上。
「向城樓射箭！」盧植大聲命令，皇上的龍攆已離開，大批御林軍奔馳而來。
咻咻……
啊啊……城樓上傳來慘叫，射下的箭矢稀少一些。
殺……郭生率二十幾個士卒趁勢衝到了蹇碩的身後。
「快隨本官奪取城門！」蹇碩說著帶眾人沖向城門。
殺呀……
哐當！眾人眼睜睜的看著寬厚的城門合攏，心沉了下來。
「大家使勁推！」蹇碩和大家用身體
使勁的撞擊城門。
「潑油！燒掉吊橋！」周旌一看護城河畔御林軍越聚越多，箭矢越來越密集，以防萬一。
轟隆！一桶裝滿火油的木桶砸在吊橋上，火油四溢，空氣中飄蕩一股油味。
轟隆！又一桶丟了下來。
盧植的心頭一沉。
呼……一根火把拋下。
蓬……吊橋冒起沖天的火焰，濃煙滾滾，照亮了城樓。
蹇碩一看大勢已去，帶著郭生等跳進護城河……
－－－－－－
「叛逆謀反了，皇上和御林軍就在護城河外，保護好太后和皇后，隨本官殺去！」聽見城門外的喊殺聲，中常侍段珪、高望知道發生了謀反，拔出佩劍，身邊的一隊黃門軍拔出鐵刀。
「誰敢動？全部射殺！」文丑端坐在馬上，手中的大刀高舉，行進的車隊被搭箭上弦的士卒團團圍住。
「段大人、高大人，為了太后、皇后和皇子、公主的安危，請不要衝動！」太僕黃宛一看架勢，要是大家硬性殺出去，太后和皇后凶多吉少。
「請段大人和高大人不要衝動！」劉廷、曹嵩和高望紛紛勸道。
段珪和高望知道自己有可能殺出去，但連累了太后、皇后，要是太后、皇后和各位皇子、公主有三長兩短，自己也是死路一條，悻悻的垂下寶劍。
－－－－－－－－－－－
軍營。
「皇上急火攻心，太醫都困在城內，看來皇上一時半刻還醒不了！大家商議一番，下一步怎麼辦？」盧植滿臉憂愁。
「盧大人，我們先派人送信出去，請求援兵！」劉博率先說道。
「下官願帶人去送信！」蹇碩拱手說道。
「我們缺乏攻城的器械，很難攻克信都城，救出太后、皇后和皇子；皇上處於昏厥之中，也不宜長途奔波，只有先派人送信，等援兵趕到，攻破城池，救出太后、皇后和皇子。」光祿勛張溫愁眉不展。
「蹇大人先把皇上的玉璽和調兵虎符拿來。」
聖旨需要加蓋玉璽才有效，不然就是偽造；調動軍隊需要調兵虎符，不然就是謀反。
「回稟盧大人，本官把玉璽和調兵虎符都放在吳春的身上了，他隨太后先進了城。」蹇碩焦急的答道。
屋漏偏逢連陰雨！
眾人一臉無奈。
「報！北轅門外出現了大批蟻賊！」北宮衛士令吳勇軍派人送來急報。
「報！南轅門外出現大批蟻賊！」南宮衛士令李柏派人急報。
「看來，叛逆們早有準備，他們想把我們圍在這裡，我們要趕緊離開這裡。」盧植冷靜下來。
「你們看，西面和北面是漳水，南面和東面是絳水，渡河的船隻都掌握在叛逆的手中，大軍一時半刻也找不到船！我們不能在此坐以待斃，應找一座城池。正南，你對周圍縣城最熟悉，你說那一座城池的官員相對可靠？」盧植對著牛皮地圖問道。
「回稟大人，西面的扶柳、阜城和堂陽的官員都是王芬的親信，北面的下博和觀津的官員也不可靠，只有下博和觀津之間的武邑縣令劉備、劉玄德，下官認識，為人寬厚，治理有方，深得該縣百姓愛戴，中山靖王之後，下官認為較為可靠！」
「本官一時著急，怎麼把玄德給忘了？劉玄德是本官的門生，去年還是本官推薦他到武邑任職的，看來是天意！我們就突圍到武邑城再說！」盧植的臉上露出了苦笑。
－－－－－－－－－－
天光微白。
天子劉宏甦醒了，劉博忙上前扶起皇上，劉宏望了一下周圍，發現母親和皇兒們都不在身邊，知道她們都沒有被救出來，神情沮喪。
眾人舒了一口氣。
「盧愛卿，太后、皇后和皇兒們如今如何？」劉宏面色蒼白，有氣無力的問道。
「回稟皇上，叛逆王芬處心積慮，微臣們無能，沒能救出太后、皇后和太子、公主，請皇上責罰！」盧植和眾人急忙跪地。
「各位愛卿，都起來吧，不怪你們！」
「謝皇上！」
「蹇愛卿受傷了？」
「多謝皇上掛念，一點小傷。」
「你就是那個冒死報信的冀州刺史府倉曹掾審……」
「回稟皇上，微臣審配、審正南。」
「審愛卿冒死出城報信，那城中家眷是否安康？」
「回稟皇上，微臣發現叛逆的陰謀後，叛逆有所察覺，派人追趕，微臣只好在一個朋友家躲藏起來，還沒回家，不知道家人的情況？」審配一臉的擔憂。
「審愛卿救駕有功，傳旨：拜審配、審正南為尚書。」
「叩謝皇上！」
－－－－－－－
信都城。
「稟報刺史大人，楊副帥派人來報，御林軍分三路突圍，請求大人緊急派兵支援！」
「快，傳大家到刺史府議事！」
眾人聞訊趕到了刺史府。
「大家不必驚慌，絳水和漳水渡口都掌控在我們手裡，就算他們能突圍出去，也跑不了多遠？」祭酒從事許攸笑著說道。
「子遠說得有理，但我們也不能大意，盧子干（盧植）、張伯慎（張溫）和劉國銘（劉博）都是就是久經沙場之人，計謀出眾，突圍的時機選擇得不錯，我們要不及時出城堵截，弄不好狗皇帝就可能突圍出去，我們大家將死無葬身之地！」周旌滿臉憂愁。
「子和說說，盧子干會往哪個方向突圍？」王芬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一臉焦慮。
「回稟大人，盧子干分三路出擊，就是想迷惑我們！」許攸的口裡發苦，喝了一口茶水，內心惶恐不安，表面一臉的鎮靜。
「下官認為盧子干用兵出其不意，大家都認為他們往回（南面）跑，西面和北面走不通！他偏向北面和西面突圍！」許攸一臉自信。
「老道揣測盧子干會向北突圍，河間國是劉宏的故鄉，河間相（劉孟）是皇上欽點，只要能進入樂城（河間國治）固守，幽州牧（劉虞）不會不救！還有武邑縣令劉備、劉玄德，也是劉氏宗室，老道年初見過他，發現他不光為人厚道、禮賢下士，還志向高遠，治理有方，深得武邑百姓愛戴，又是盧尚書令的門生，老道估計他們先跑到劉縣令那裡，大人要及時派兵堵截。」襄楷一臉平靜，娓娓道來。
「大師分析的在理！」許攸連連點頭，對襄楷這個老道又多了一分敬仰，不是浪得虛名之輩。
「大師英明，劉玄德手下有兩個拜把子兄弟，縣尉關雲長和兵曹從事張翼德。兩人性情豪爽，武功高強，一千縣卒訓練有素，下官和他們有一面之交！有他們幫忙，我們的麻煩就大了！」別部司馬文丑著急起來。
「這個劉玄德，本官也了略知一二，考慮他是狗皇帝欽點的縣令，本官也忌諱他三分，這次沒有聯絡他。這樣看來，盧子干最有可能向武邑城突圍！子和，騎兵營如今能不能用？」
「回稟大人，騎兵訓練的時間太短，沒有臨場經驗，但如今事態危急，只能用一用他們了！」周旌有些心疼的答道，這一萬騎兵耗費了眾人一生積累的錢財，要是能假以時日……
「公盛、儁乂，你們二人趕緊趕往訓練營，騎兵營全部出動，儘量纏住御林軍，等待周校尉和楊副帥率步卒趕到。」刺史王芬下令。
「末將遵令！」
兩人接過令牌，大步向外走去。
「子和趕緊率五千步卒出城聯合楊副帥，阻擋御林軍向武邑突圍！」
「末將遵令！」
「快護衛龍攆，撤！」劉博拔出鐵刀，大聲命令。
士卒迅速從馬鞍上拿起盾牌，圍在龍攆的周圍，調轉馬頭，護衛著龍攆向軍營走去。
「虎賁中郎將，隨本官奪取城樓！」蹇碩神情嚴肅，要是小皇子和公主有三長兩短……蹇碩不敢往下想，都是這個叛逆王芬惹的禍，抓住他碎屍萬段。
「末將遵令！」虎賁中郎將郭生，三十歲左右，高大英俊。
殺……蹇碩拔出虹日寶劍，大吼一聲，率先沖向吊橋。
殺呀……郭生帶著一隊御林軍手持鐵刀，挽著盾牌緊隨其後。
「快放箭！」王芬一邊向城樓上爬，一邊下令，抓不到劉宏，最好射死他！
「放箭！」周旌拔出佩刀，大聲命令。
咻咻……漫天箭矢傾瀉而下，城樓上的士卒都是周旌的心腹，他們知道計劃，毫不遲疑的拉弓射箭，謀反之罪，誅滅九族！反正沒有了退路，豁出去了！
蹇碩一個箭步登上吊橋，撥打從城樓上飛下的箭矢，身後有士卒中箭。
嘎嘎……吊橋緩緩升起，不好！蹇碩的身體向前傾倒，重心不穩，稍一遲疑，撲哧一聲，左臂傳來一陣刺痛，插著一支箭，顧不上拔出，右腳一使勁，騰空而起，寒光一閃，左邊的繩索斷裂，吊橋傾斜；蹇碩腳尖點地，縱身一躍，左手抓住了右側吊橋的繩索，觸動了箭矢，一陣刺骨的疼痛傳來，額頭上滲出冷汗。
唰！蹇碩不假思索向右邊的繩索劈了下去。
「轟隆！」一聲，吊橋砰然墜地。
殺呀……郭生率御林軍怒吼著衝上了吊橋。
蹇碩向城洞竄了過去。
張郃抓過一個士卒手上的長弓，搭上一支鐵簇箭，向奔跑的蹇碩射出。
「咻！」刺厲的嘯聲從天而降。
蹇碩縱身一躍。
撲！箭矢貼著後背鑽進寬厚的木板，蹇碩驚出一層冷汗。
寬厚的城門緩緩關閉。
咻咻……城樓上又一陣箭矢飛來，一排士卒栽倒在吊橋上。
「向城樓射箭！」盧植大聲命令，皇上的龍攆已離開，大批御林軍奔馳而來。
咻咻……
啊啊……城樓上傳來慘叫，射下的箭矢稀少一些。
殺……郭生率二十幾個士卒趁勢衝到了蹇碩的身後。
「快隨本官奪取城門！」蹇碩說著帶眾人沖向城門。
殺呀……
哐當！眾人眼睜睜的看著寬厚的城門合攏，心沉了下來。
「大家使勁推！」蹇碩和大家用身體
使勁的撞擊城門。
「潑油！燒掉吊橋！」周旌一看護城河畔御林軍越聚越多，箭矢越來越密集，以防萬一。
轟隆！一桶裝滿火油的木桶砸在吊橋上，火油四溢，空氣中飄蕩一股油味。
轟隆！又一桶丟了下來。
盧植的心頭一沉。
呼……一根火把拋下。
蓬……吊橋冒起沖天的火焰，濃煙滾滾，照亮了城樓。
蹇碩一看大勢已去，帶著郭生等跳進護城河……
－－－－－－
「叛逆謀反了，皇上和御林軍就在護城河外，保護好太后和皇后，隨本官殺去！」聽見城門外的喊殺聲，中常侍段珪、高望知道發生了謀反，拔出佩劍，身邊的一隊黃門軍拔出鐵刀。
「誰敢動？全部射殺！」文丑端坐在馬上，手中的大刀高舉，行進的車隊被搭箭上弦的士卒團團圍住。
「段大人、高大人，為了太后、皇后和皇子、公主的安危，請不要衝動！」太僕黃宛一看架勢，要是大家硬性殺出去，太后和皇后凶多吉少。
「請段大人和高大人不要衝動！」劉廷、曹嵩和高望紛紛勸道。
段珪和高望知道自己有可能殺出去，但連累了太后、皇后，要是太后、皇后和各位皇子、公主有三長兩短，自己也是死路一條，悻悻的垂下寶劍。
－－－－－－－－－－－
軍營。
「皇上急火攻心，太醫都困在城內，看來皇上一時半刻還醒不了！大家商議一番，下一步怎麼辦？」盧植滿臉憂愁。
「盧大人，我們先派人送信出去，請求援兵！」劉博率先說道。
「下官願帶人去送信！」蹇碩拱手說道。
「我們缺乏攻城的器械，很難攻克信都城，救出太后、皇后和皇子；皇上處於昏厥之中，也不宜長途奔波，只有先派人送信，等援兵趕到，攻破城池，救出太后、皇后和皇子。」光祿勛張溫愁眉不展。
「蹇大人先把皇上的玉璽和調兵虎符拿來。」
聖旨需要加蓋玉璽才有效，不然就是偽造；調動軍隊需要調兵虎符，不然就是謀反。
「回稟盧大人，本官把玉璽和調兵虎符都放在吳春的身上了，他隨太后先進了城。」蹇碩焦急的答道。
屋漏偏逢連陰雨！
眾人一臉無奈。
「報！北轅門外出現了大批蟻賊！」北宮衛士令吳勇軍派人送來急報。
「報！南轅門外出現大批蟻賊！」南宮衛士令李柏派人急報。
「看來，叛逆們早有準備，他們想把我們圍在這裡，我們要趕緊離開這裡。」盧植冷靜下來。
「你們看，西面和北面是漳水，南面和東面是絳水，渡河的船隻都掌握在叛逆的手中，大軍一時半刻也找不到船！我們不能在此坐以待斃，應找一座城池。正南，你對周圍縣城最熟悉，你說那一座城池的官員相對可靠？」盧植對著牛皮地圖問道。
「回稟大人，西面的扶柳、阜城和堂陽的官員都是王芬的親信，北面的下博和觀津的官員也不可靠，只有下博和觀津之間的武邑縣令劉備、劉玄德，下官認識，為人寬厚，治理有方，深得該縣百姓愛戴，中山靖王之後，下官認為較為可靠！」
「本官一時著急，怎麼把玄德給忘了？劉玄德是本官的門生，去年還是本官推薦他到武邑任職的，看來是天意！我們就突圍到武邑城再說！」盧植的臉上露出了苦笑。
－－－－－－－－－－
天光微白。
天子劉宏甦醒了，劉博忙上前扶起皇上，劉宏望了一下周圍，發現母親和皇兒們都不在身邊，知道她們都沒有被救出來，神情沮喪。
眾人舒了一口氣。
「盧愛卿，太后、皇后和皇兒們如今如何？」劉宏面色蒼白，有氣無力的問道。
「回稟皇上，叛逆王芬處心積慮，微臣們無能，沒能救出太后、皇后和太子、公主，請皇上責罰！」盧植和眾人急忙跪地。
「各位愛卿，都起來吧，不怪你們！」
「謝皇上！」
「蹇愛卿受傷了？」
「多謝皇上掛念，一點小傷。」
「你就是那個冒死報信的冀州刺史府倉曹掾審……」
「回稟皇上，微臣審配、審正南。」
「審愛卿冒死出城報信，那城中家眷是否安康？」
「回稟皇上，微臣發現叛逆的陰謀後，叛逆有所察覺，派人追趕，微臣只好在一個朋友家躲藏起來，還沒回家，不知道家人的情況？」審配一臉的擔憂。
「審愛卿救駕有功，傳旨：拜審配、審正南為尚書。」
「叩謝皇上！」
－－－－－－－
信都城。
「稟報刺史大人，楊副帥派人來報，御林軍分三路突圍，請求大人緊急派兵支援！」
「快，傳大家到刺史府議事！」
眾人聞訊趕到了刺史府。
「大家不必驚慌，絳水和漳水渡口都掌控在我們手裡，就算他們能突圍出去，也跑不了多遠？」祭酒從事許攸笑著說道。
「子遠說得有理，但我們也不能大意，盧子干（盧植）、張伯慎（張溫）和劉國銘（劉博）都是就是久經沙場之人，計謀出眾，突圍的時機選擇得不錯，我們要不及時出城堵截，弄不好狗皇帝就可能突圍出去，我們大家將死無葬身之地！」周旌滿臉憂愁。
「子和說說，盧子干會往哪個方向突圍？」王芬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一臉焦慮。
「回稟大人，盧子干分三路出擊，就是想迷惑我們！」許攸的口裡發苦，喝了一口茶水，內心惶恐不安，表面一臉的鎮靜。
「下官認為盧子干用兵出其不意，大家都認為他們往回（南面）跑，西面和北面走不通！他偏向北面和西面突圍！」許攸一臉自信。
「老道揣測盧子干會向北突圍，河間國是劉宏的故鄉，河間相（劉孟）是皇上欽點，只要能進入樂城（河間國治）固守，幽州牧（劉虞）不會不救！還有武邑縣令劉備、劉玄德，也是劉氏宗室，老道年初見過他，發現他不光為人厚道、禮賢下士，還志向高遠，治理有方，深得武邑百姓愛戴，又是盧尚書令的門生，老道估計他們先跑到劉縣令那裡，大人要及時派兵堵截。」襄楷一臉平靜，娓娓道來。
「大師分析的在理！」許攸連連點頭，對襄楷這個老道又多了一分敬仰，不是浪得虛名之輩。
「大師英明，劉玄德手下有兩個拜把子兄弟，縣尉關雲長和兵曹從事張翼德。兩人性情豪爽，武功高強，一千縣卒訓練有素，下官和他們有一面之交！有他們幫忙，我們的麻煩就大了！」別部司馬文丑著急起來。
「這個劉玄德，本官也了略知一二，考慮他是狗皇帝欽點的縣令，本官也忌諱他三分，這次沒有聯絡他。這樣看來，盧子干最有可能向武邑城突圍！子和，騎兵營如今能不能用？」
「回稟大人，騎兵訓練的時間太短，沒有臨場經驗，但如今事態危急，只能用一用他們了！」周旌有些心疼的答道，這一萬騎兵耗費了眾人一生積累的錢財，要是能假以時日……
「公盛、儁乂，你們二人趕緊趕往訓練營，騎兵營全部出動，儘量纏住御林軍，等待周校尉和楊副帥率步卒趕到。」刺史王芬下令。
「末將遵令！」
兩人接過令牌，大步向外走去。
「子和趕緊率五千步卒出城聯合楊副帥，阻擋御林軍向武邑突圍！」
「末將遵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