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是禍躲不過
臥室，言謹盤坐床上，雙眼緊閉，眼罩蒙著雙眼。
體內開脈丹藥力化盡，趨近於無。
睜開雙眼，一抹精光閃過。
「沒想到用綠色元氣液搭配開脈丹，修煉效果竟是出奇的好。」
言謹嘴角帶著一絲滿意的笑容。
這短短兩小時的修煉，竟是比得上他用綠色元氣液三天的修煉。
效果實在驚人！
「綠色元氣液應該也有一份功勞，否則羊康也不會在開脈階段停留一年了。」
言謹低聲呢喃。
十萬一顆的開脈丹很貴，但得看對誰而言。
「還剩下四顆開脈丹，搭配著綠色元氣液修煉，最多不過半個月，我便能達到中階高級。」
煉體中階高級，全身筋脈俱開，元氣可行周天。
臉上閃過自信的神色，這種修煉速度，讓人痴迷。
突破中階高級之日不遠矣。
一些人不喜歡修煉，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不是真的不喜歡修煉，而是厭煩堅持枯燥的修煉過後，看不到一絲效果。
半個月從中階到初階，這是曾經做夢都不敢想像的事。
壓下心中興奮，言謹正欲沉下心神，引動綠色元氣先行孕養剛打通的筋脈。
這時，門鈴聲卻是突然響起。
「言謹，開門，我來啦！」
聲音透過房門，穿過客廳，來到臥室。
是羊康。
「大哈，去開門。」
跑出臥室，房門被打開。
羊康一身休閒裝，站在門外。見到大哈，彎腰就要下手。
大哈搶先一步跑開。
沒有賄賂，莫想挨老子！
手伸了個寂寞，言謹打了個哈哈，隨即摸向後腦勺。
這是讓大哈給逼出來的經驗。
「言謹，你得好好管管大哈這個白眼狼了。」羊康幽怨地盯著大哈毛茸茸的狗頭。
這麼好的頭，不讓摸，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少廢話，過來幫我把這個沙發搬下去。」
言謹懶得管這一人一狗的恩怨情仇，走出臥室指著沙發道。
羊康是他找來的免費壯勞力。
他是個盲人，盲人怎麼能幹搬沙發這種事呢！
「沙發，沙發怎麼了？」羊康朝沙發看去。
「臥槽，你在家搞啥呢，怎麼沙發上這麼多血。」
看著猩紅的沙發，羊康滿臉驚訝。
「你就是搞死個人，也不至於弄這麼多血啊！」
羊康跑到沙發旁仔細打量，上面滿是血液凝固留下的痕跡。
這沙發是廢了。
言謹安靜看著他，臉色嚴肅，一言不發。
羊康讓言謹這嚴肅的臉色弄得心底發毛。
「你不會真弄死個人吧？」羊康這次聲音放小許多，小心翼翼地看著言謹，。
「嗯。」言謹點頭。
讓羊康過來，這事他就沒打算瞞著。
正好可以借賈豪仁的事，為自己境界實力飛速提升找個藉口。
「我靠，你真弄死個人！！」羊康一聲驚呼，臉色瞬間認真起來。
「人呢？你弄哪兒去了？你沒受傷吧？」
羊康圍著言謹上上下下打量一圈。
「我沒事，那人是通緝犯，不知怎麼跑到家裡，我回來時，已經死了。」
言謹解釋一句，羊康這反應讓他略微感動的同時，也有點無奈。
這傢伙老是一驚一乍的，沒半分成年人的溫穩重。
這話一出，羊康腳步瞬間停了下來，臉上神色更驚。
「你說什麼？」
「通緝犯？還自己死在了你家裡？」
神色由驚訝變得呆愣，言謹說出來的這些信息讓他大腦有點反應不過來。
他輩子遇到過最大的事就是一年前青眼碧鱗蛇帶來的危機，但今天這事好像比那次還要複雜許多。
......
「所以就是有個通緝犯受了重傷跑到你家裡，重傷不治，死球了？」
言謹一番解釋，羊康總算是理清事情的來龍去脈。
「行了，事情清楚了，現在趕緊幫我把這沙發給弄下去。」
言謹開口催促起來，沒心思陪羊康在這裡玩震驚。
沙發他自己也能弄下去。但這玩意太大，一個人不好操作。
兩人動起手來，一邊搬著沙發，羊康還一邊想著通緝犯的事。
幾趟下來，總算是徹底理清思路。
「那通緝犯是誰？有多少賞金？」他終於是注意到最重要的事。
「賈豪仁，三百萬黃元幣。」
「三百萬！？」羊康不由一聲低呼。
他家是有錢，但都是他爸掌握著，三百萬對他來說不算少了。
「你這狗屎運也太好了，我為啥就沒有這種好運氣！」羨慕之色溢滿雙眼。
「有其他東西沒？什麼刀法槍法秘籍之類的？」羊康興致勃勃地看著言謹。
通緝犯在聯盟是過街老鼠，不可否認大多數通緝犯都窮凶極惡。
但這是武者的社會，民風彪悍。
不少人甚至都指望著抓通緝犯來發橫財，以此贏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
「你故事聽多了，真以為隨便跳個樓都能砸死個通緝犯，得到功法秘籍麼？！」
言謹對羊康的想法感到無語。
「倒是從他身上找到幾顆開脈丹和淬骨液，除了這些就沒啥值錢的。」
言謹直接將收穫都說了出來，幾顆丹藥而已，沒有必要瞞著羊康。
而且他也需要用這幾顆丹藥來作為他境界實力飛速提升的理由。
「開脈丹和淬骨液，這倒是不錯，對你現階段修煉很有幫助。」
羊康點頭，為言謹感到高興。
他開脈時就用了不少開脈丹，知道開脈丹對開脈有多大助益。
「嗯！！」
正說著話，言謹話音陡然一停，猛然回頭朝後方看去。
雙眼微眯，嚴肅的目光掃過街道上可疑之處。
「怎麼了？」羊康對他突然的動作是一頭霧水。
聽到這話，言謹心底又是一緊，卻是沒回頭，繼續觀察著街道。
剛才他心底陡生異狀，一瞬間突然有一種別人在窺視他的感覺。
警惕間下意識回頭，卻是忘了自己盲人的身份。
「你幫我看看，是不是有人在窺視我們。」言謹低聲道。
「窺視？」
羊康皺眉，目光在街道上一寸寸掃過。
街上行人不多，若是有人在觀察他們，很容易就會被發現。
但他沒發現什麼異常。
「剛才我突然感覺有人在盯著我，有什麼發現麼？」
言謹目光掃過街道，熱成像切換，卻是依舊沒發現任何異常之處。
「哪有人在觀察我們？你是不是因為通緝犯的事，精神繃的太緊了？」
羊康仔細觀察幾遍，都沒發現誰在觀察他們。
他們在搬染血的沙發，其中一個人還是盲人。就是有人觀察也不足為奇吧！
言謹沒說話，他很確定，剛才不是精神緊繃出現幻覺。
和賈豪仁屍體單獨相處他都沒有絲毫害怕的感覺，更何況現在？
雙眼失明後，他走在街上都會引人注意，這他早就習慣。
但剛才那種感覺，不是單純的觀察，而是帶著惡意的窺視！
沒什麼理由，但他心底很清楚，好似直覺一般。但又十分肯定。
「離開了麼？」收回目光，言謹心中暗自琢磨著。
「你就別疑神疑鬼了，哪有人觀察。」
「你不是領懸賞領上癮，還想再來一個通緝犯吧。」
羊康笑道，直接將這事拋到了腦後。
......
羊康離開，言謹一人站在空曠的客廳內。
沙發沒了，茶几也被移到牆角，客廳頓時寬敞許多，
走到陽台邊，看著樓下。那是他們剛才放沙發的地方，沙發已經聯繫人挪走。
「剛才是怎麼回事？到底是誰在窺視我？「
「或者是在窺視羊康？我只是被順帶的？」
略一思考，又搖搖頭。
那一刻他心底感覺很清晰，窺視他那人對他有很大的惡意。
若是針對羊康，不會對他有如此大的惡意。
「會是誰呢？和賈豪仁有關麼？」
言謹皺起眉頭，看來或許賈豪仁的事並沒有他想的那麼簡單。
賈豪仁才被林山帶走沒多久，消息還沒散播出去。
就算是他家人想報仇，也不可能知道是他，更何況羊康根本不是他殺的。
「難道真的還有一個通緝犯？或者說是那個將賈豪仁打成重傷的人？」
目光看著下方街道，眉頭緊蹙。
還有一個月就要高考，他現在只想抓緊時間提升實力，備戰高考。
這些麻煩事卻是偏偏要主動撞上來。
「不管是誰，接下來都得小心點。」
想到這裡，言謹轉身看著放在茶几上的長刀。
「在沒確定安全之前，刀不離身。」
這事放下，言謹注意力回到那一瞬間產生的感覺本身之上。
「那種感覺，怎麼回是？也是蛇毒帶來的變化麼？」
言謹努力回想那一瞬間產生的感覺。
很突兀，卻又很真實。
他不知道那是怎麼產生的，但卻是很肯定那不是自己的錯覺。
「難道是精神方面的變化？」緊皺著眉頭，努力再去感應那種感覺，卻是絲毫感應不到。
「難道是對危險的預警？好像許多動物對危險都會有一種本身的感知。以此避開危險。」
研究一番，言謹猜測有許多，能確定的卻是沒有一個。
「管他是什麼，反正是好事。」
自身這些日子變化實在太多，言謹對此已經處變不驚。
不管什麼變化，只要不正常、搞不清楚的，往蛇毒上去靠就對了。
反正不是壞事。
再次轉頭看著下方街道，仍舊沒有一絲發現。
「不管了，修煉！」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管他是誰！」
「沒事撿個殺人犯，卻是撿到一身麻煩事。」
「果然沒事天上是不會掉餡餅的。」
碎碎念幾聲，拿著長刀回到臥室。
大哈趴在地上百無聊賴，言謹閉目凝神進入修煉狀態。
一連幾天，都沉浸在修煉之中。沒有任何異常發生。
剩下的四顆開脈丹，也終於是全部耗盡。
......
「軀幹脈已經打通大部分，就差一點點，可惜開脈丹沒了。」
有過使用開脈丹和綠色元氣液搭配修煉的體驗，再用綠元液修煉，卻是感到幾分不自在。
「這速度，還是太慢了。」
睜開雙眼，想著之前用開脈丹時的修煉速度，不由嘆氣。
「再有兩顆開脈丹，肯定就能突破高階，打通全身筋脈。」
「懸賞金已經打了過來，現在足有三百多萬黃元幣。錢放在那裡就只能是錢，將其變成實力，才物有所值。」
「而且我的目標是提升實力，考上軍校，去找姐姐，不是存錢！」
言謹自言自語，嘗試著說服自己。
窮人生活過怕了，有了點錢，第一想法不是花，而是存起來。
「花，買開脈丹，要買就多買點，一次買兩顆！」
眼神一狠，言謹咬牙切齒。
體內開脈丹藥力化盡，趨近於無。
睜開雙眼，一抹精光閃過。
「沒想到用綠色元氣液搭配開脈丹，修煉效果竟是出奇的好。」
言謹嘴角帶著一絲滿意的笑容。
這短短兩小時的修煉，竟是比得上他用綠色元氣液三天的修煉。
效果實在驚人！
「綠色元氣液應該也有一份功勞，否則羊康也不會在開脈階段停留一年了。」
言謹低聲呢喃。
十萬一顆的開脈丹很貴，但得看對誰而言。
「還剩下四顆開脈丹，搭配著綠色元氣液修煉，最多不過半個月，我便能達到中階高級。」
煉體中階高級，全身筋脈俱開，元氣可行周天。
臉上閃過自信的神色，這種修煉速度，讓人痴迷。
突破中階高級之日不遠矣。
一些人不喜歡修煉，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不是真的不喜歡修煉，而是厭煩堅持枯燥的修煉過後，看不到一絲效果。
半個月從中階到初階，這是曾經做夢都不敢想像的事。
壓下心中興奮，言謹正欲沉下心神，引動綠色元氣先行孕養剛打通的筋脈。
這時，門鈴聲卻是突然響起。
「言謹，開門，我來啦！」
聲音透過房門，穿過客廳，來到臥室。
是羊康。
「大哈，去開門。」
跑出臥室，房門被打開。
羊康一身休閒裝，站在門外。見到大哈，彎腰就要下手。
大哈搶先一步跑開。
沒有賄賂，莫想挨老子！
手伸了個寂寞，言謹打了個哈哈，隨即摸向後腦勺。
這是讓大哈給逼出來的經驗。
「言謹，你得好好管管大哈這個白眼狼了。」羊康幽怨地盯著大哈毛茸茸的狗頭。
這麼好的頭，不讓摸，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少廢話，過來幫我把這個沙發搬下去。」
言謹懶得管這一人一狗的恩怨情仇，走出臥室指著沙發道。
羊康是他找來的免費壯勞力。
他是個盲人，盲人怎麼能幹搬沙發這種事呢！
「沙發，沙發怎麼了？」羊康朝沙發看去。
「臥槽，你在家搞啥呢，怎麼沙發上這麼多血。」
看著猩紅的沙發，羊康滿臉驚訝。
「你就是搞死個人，也不至於弄這麼多血啊！」
羊康跑到沙發旁仔細打量，上面滿是血液凝固留下的痕跡。
這沙發是廢了。
言謹安靜看著他，臉色嚴肅，一言不發。
羊康讓言謹這嚴肅的臉色弄得心底發毛。
「你不會真弄死個人吧？」羊康這次聲音放小許多，小心翼翼地看著言謹，。
「嗯。」言謹點頭。
讓羊康過來，這事他就沒打算瞞著。
正好可以借賈豪仁的事，為自己境界實力飛速提升找個藉口。
「我靠，你真弄死個人！！」羊康一聲驚呼，臉色瞬間認真起來。
「人呢？你弄哪兒去了？你沒受傷吧？」
羊康圍著言謹上上下下打量一圈。
「我沒事，那人是通緝犯，不知怎麼跑到家裡，我回來時，已經死了。」
言謹解釋一句，羊康這反應讓他略微感動的同時，也有點無奈。
這傢伙老是一驚一乍的，沒半分成年人的溫穩重。
這話一出，羊康腳步瞬間停了下來，臉上神色更驚。
「你說什麼？」
「通緝犯？還自己死在了你家裡？」
神色由驚訝變得呆愣，言謹說出來的這些信息讓他大腦有點反應不過來。
他輩子遇到過最大的事就是一年前青眼碧鱗蛇帶來的危機，但今天這事好像比那次還要複雜許多。
......
「所以就是有個通緝犯受了重傷跑到你家裡，重傷不治，死球了？」
言謹一番解釋，羊康總算是理清事情的來龍去脈。
「行了，事情清楚了，現在趕緊幫我把這沙發給弄下去。」
言謹開口催促起來，沒心思陪羊康在這裡玩震驚。
沙發他自己也能弄下去。但這玩意太大，一個人不好操作。
兩人動起手來，一邊搬著沙發，羊康還一邊想著通緝犯的事。
幾趟下來，總算是徹底理清思路。
「那通緝犯是誰？有多少賞金？」他終於是注意到最重要的事。
「賈豪仁，三百萬黃元幣。」
「三百萬！？」羊康不由一聲低呼。
他家是有錢，但都是他爸掌握著，三百萬對他來說不算少了。
「你這狗屎運也太好了，我為啥就沒有這種好運氣！」羨慕之色溢滿雙眼。
「有其他東西沒？什麼刀法槍法秘籍之類的？」羊康興致勃勃地看著言謹。
通緝犯在聯盟是過街老鼠，不可否認大多數通緝犯都窮凶極惡。
但這是武者的社會，民風彪悍。
不少人甚至都指望著抓通緝犯來發橫財，以此贏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
「你故事聽多了，真以為隨便跳個樓都能砸死個通緝犯，得到功法秘籍麼？！」
言謹對羊康的想法感到無語。
「倒是從他身上找到幾顆開脈丹和淬骨液，除了這些就沒啥值錢的。」
言謹直接將收穫都說了出來，幾顆丹藥而已，沒有必要瞞著羊康。
而且他也需要用這幾顆丹藥來作為他境界實力飛速提升的理由。
「開脈丹和淬骨液，這倒是不錯，對你現階段修煉很有幫助。」
羊康點頭，為言謹感到高興。
他開脈時就用了不少開脈丹，知道開脈丹對開脈有多大助益。
「嗯！！」
正說著話，言謹話音陡然一停，猛然回頭朝後方看去。
雙眼微眯，嚴肅的目光掃過街道上可疑之處。
「怎麼了？」羊康對他突然的動作是一頭霧水。
聽到這話，言謹心底又是一緊，卻是沒回頭，繼續觀察著街道。
剛才他心底陡生異狀，一瞬間突然有一種別人在窺視他的感覺。
警惕間下意識回頭，卻是忘了自己盲人的身份。
「你幫我看看，是不是有人在窺視我們。」言謹低聲道。
「窺視？」
羊康皺眉，目光在街道上一寸寸掃過。
街上行人不多，若是有人在觀察他們，很容易就會被發現。
但他沒發現什麼異常。
「剛才我突然感覺有人在盯著我，有什麼發現麼？」
言謹目光掃過街道，熱成像切換，卻是依舊沒發現任何異常之處。
「哪有人在觀察我們？你是不是因為通緝犯的事，精神繃的太緊了？」
羊康仔細觀察幾遍，都沒發現誰在觀察他們。
他們在搬染血的沙發，其中一個人還是盲人。就是有人觀察也不足為奇吧！
言謹沒說話，他很確定，剛才不是精神緊繃出現幻覺。
和賈豪仁屍體單獨相處他都沒有絲毫害怕的感覺，更何況現在？
雙眼失明後，他走在街上都會引人注意，這他早就習慣。
但剛才那種感覺，不是單純的觀察，而是帶著惡意的窺視！
沒什麼理由，但他心底很清楚，好似直覺一般。但又十分肯定。
「離開了麼？」收回目光，言謹心中暗自琢磨著。
「你就別疑神疑鬼了，哪有人觀察。」
「你不是領懸賞領上癮，還想再來一個通緝犯吧。」
羊康笑道，直接將這事拋到了腦後。
......
羊康離開，言謹一人站在空曠的客廳內。
沙發沒了，茶几也被移到牆角，客廳頓時寬敞許多，
走到陽台邊，看著樓下。那是他們剛才放沙發的地方，沙發已經聯繫人挪走。
「剛才是怎麼回事？到底是誰在窺視我？「
「或者是在窺視羊康？我只是被順帶的？」
略一思考，又搖搖頭。
那一刻他心底感覺很清晰，窺視他那人對他有很大的惡意。
若是針對羊康，不會對他有如此大的惡意。
「會是誰呢？和賈豪仁有關麼？」
言謹皺起眉頭，看來或許賈豪仁的事並沒有他想的那麼簡單。
賈豪仁才被林山帶走沒多久，消息還沒散播出去。
就算是他家人想報仇，也不可能知道是他，更何況羊康根本不是他殺的。
「難道真的還有一個通緝犯？或者說是那個將賈豪仁打成重傷的人？」
目光看著下方街道，眉頭緊蹙。
還有一個月就要高考，他現在只想抓緊時間提升實力，備戰高考。
這些麻煩事卻是偏偏要主動撞上來。
「不管是誰，接下來都得小心點。」
想到這裡，言謹轉身看著放在茶几上的長刀。
「在沒確定安全之前，刀不離身。」
這事放下，言謹注意力回到那一瞬間產生的感覺本身之上。
「那種感覺，怎麼回是？也是蛇毒帶來的變化麼？」
言謹努力回想那一瞬間產生的感覺。
很突兀，卻又很真實。
他不知道那是怎麼產生的，但卻是很肯定那不是自己的錯覺。
「難道是精神方面的變化？」緊皺著眉頭，努力再去感應那種感覺，卻是絲毫感應不到。
「難道是對危險的預警？好像許多動物對危險都會有一種本身的感知。以此避開危險。」
研究一番，言謹猜測有許多，能確定的卻是沒有一個。
「管他是什麼，反正是好事。」
自身這些日子變化實在太多，言謹對此已經處變不驚。
不管什麼變化，只要不正常、搞不清楚的，往蛇毒上去靠就對了。
反正不是壞事。
再次轉頭看著下方街道，仍舊沒有一絲發現。
「不管了，修煉！」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管他是誰！」
「沒事撿個殺人犯，卻是撿到一身麻煩事。」
「果然沒事天上是不會掉餡餅的。」
碎碎念幾聲，拿著長刀回到臥室。
大哈趴在地上百無聊賴，言謹閉目凝神進入修煉狀態。
一連幾天，都沉浸在修煉之中。沒有任何異常發生。
剩下的四顆開脈丹，也終於是全部耗盡。
......
「軀幹脈已經打通大部分，就差一點點，可惜開脈丹沒了。」
有過使用開脈丹和綠色元氣液搭配修煉的體驗，再用綠元液修煉，卻是感到幾分不自在。
「這速度，還是太慢了。」
睜開雙眼，想著之前用開脈丹時的修煉速度，不由嘆氣。
「再有兩顆開脈丹，肯定就能突破高階，打通全身筋脈。」
「懸賞金已經打了過來，現在足有三百多萬黃元幣。錢放在那裡就只能是錢，將其變成實力，才物有所值。」
「而且我的目標是提升實力，考上軍校，去找姐姐，不是存錢！」
言謹自言自語，嘗試著說服自己。
窮人生活過怕了，有了點錢，第一想法不是花，而是存起來。
「花，買開脈丹，要買就多買點，一次買兩顆！」
眼神一狠，言謹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