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所謂後天頂尖
冰窟之中。
「陸師弟，你居然不僅天生百脈貫通，更是天生神力，了不得了不得。」林軒讚嘆道，「你這力量足以和後天頂尖的外功武者媲美了，如果耐力體力也是如此，再學會相關技藝，你便立刻能化身為後天頂尖強者！」
林軒為陸明介紹了冰窟過後，後者便提出試一試自己的力量，於是便有了以上的話語。
「或許這正是天生百脈貫通如此稀少的原因。」陸明不想說自己那一天的異象，便將名頭都安在了百脈俱通身上，而且還是天生百脈俱通。
除非林軒再找一個天生百脈俱通的人來戳穿他的謊言。
不過，陸明說的究竟是不是謊言，他自己都不知道。
「嗯。」林軒重重點頭，嘴中唏噓，「無數武者苦苦修行一輩子都達不到後天頂尖，更別說先天，而天生百脈俱通卻唾手可得，天才果然不能以常理論之！」
「掌門師兄，你說的後天頂尖，武者有什麼具體的實力劃分嗎？」陸明問道。
卻見林軒有些尷尬的咳嗽一聲：「咳咳，這倒是沒有。」
「那……」
「我是按照我自己來的，我已經摸到了先天的道路，自封一個後天頂尖武者不過分吧，能和內功型後天頂尖武者比力量的是外功後天頂尖武者，這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合情合理，合情合理。」陸明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好轉移話題，「掌門師兄，我看門中典籍，發現在先天之上還有境界，不知你是否了解。」
在知道這個冰窟後，他對自身所在世界的評價上了一個檔次，更對那個虛無縹緲傳說中的境界上心幾分。
倘若這個世界本身便能長生不死，俯瞰世間，那他也就用不著費勁吧啦的去改造世界了。
「先天之上的境界……」林軒目光飄忽，看向遠處，「那是開派祖師和先天境祖師都夢寐以求的境界，可惜五百年來我們天劍門沒有掌門能觸摸到那一境界，更別說達到了。
據說那種存在一個時代可能就一兩位，甚至根本沒有，每一位都是武林神話，只可惜神龍見首不見尾，鮮少有人能拜見他們。」
「當世還有這般存在在世嗎？」陸明有些激動的問道。
「我不知道。」林軒回答的很乾脆。
他一個後天武者，此前連先天都是奢望，哪有空去追尋先天之上。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之前的情況也給你介紹了，你想做什麼就做吧，我會命人全力配合你。」林軒道。
「多謝掌門師兄，我曉得了。」陸明點頭。
……
藏經閣外，陸生著急卻也尋不到陸明，正要離去之時耳邊一個聲音響起：「阿生，你在這裡做什麼？」
陸生看到陸明完好無損，這才鬆了一口氣，問道：「你去哪了，學堂不見你，藏經閣也是關著門。」
陸明微微一笑，道：「因為沒人幫我打理藏經閣，我便去找宗門解決問題。」
「那就好。」陸生還以為陸明出了什麼事情。
不怪陸生大驚小怪，誰讓陸明在天劍門八個多月，除了吃飯如廁外，便再也沒有踏出過藏經閣的大門，現在突然消失一整天，是個親近之人就會感到驚奇，感到擔心。
「對了，以後我可能也不會去學堂。」陸明先打了一劑預防針。
「怎麼，宗門不給你安排幫手，只讓你看管藏經閣不成？」陸生皺眉道。
「不是。」陸明搖頭。
「那是你不想學武？」
「你就別猜了，我只是在其他地方學武，具體不能告訴你。」陸明無奈，只好道。
那冰窟是宗門內最高機密，尋常弟子無從知曉，存放糧食等物品的地方是經過偽裝的。
陸生眉頭散開，笑了起來：「在私塾的時候先生就誇你聰明，經常給你開小灶，現在學武也是如此，聰明人真好。」
笑容中沒有羨慕，更沒有嫉妒，有的只是濃濃的高興。
「你不用擔心就是了，你也好好練武，說不定也能去。」
「那我肯定要好好練武！」
「對了，你吃了沒。」
「我在外面吃了。」
「那就行。」
陸生放在懷中的食物未曾取出。
……
回到藏經閣，陸明收拾了一番自己的東西，而後又將那三本抄寫的秘籍燒掉，紙灰用水一衝便潑灑在天地之中。
明日便會有其他人來此，與他一同管理藏經閣，不出意外應該會住在這裡，要給其他人騰出地方。
如果他想，換一處住所也沒有問題，不過他適應了藏經閣的住所，暫時不想去其他地方。
躺在床上，回想著這兩天發生的事情。
第一次修行，被林軒代師收徒，神奇冰窟……
僅僅一天，便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修行，先天，先天之上，我不會停下腳步！」
陸明緩緩沉睡。
第二日，他如往常那般打開藏經閣大門，本以為也是與以往那般空無一人，卻沒想到外面站著一個亭亭玉立的女子。
女子身上穿著黑衣，這是天劍門正式弟子的制式衣服。
「這位師……」陸明剛要詢問，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如何稱呼。
他現在與掌門林軒同輩，倘若喊此人師姐，那輩分便差了。
不過隨後陸明便不去在意，以往林軒身為掌門都能與他一個小小的雜役弟子師兄師弟的稱呼，他又何必如此在乎。
他不允許身份成為他的束縛，尤其是對心靈的束縛！
「這位師姐，歡迎。」
說來慢，實則不過瞬間，在那女子看來，陸明不過稍一停頓。
聽到陸明的稱呼，那女子俏麗的臉上出現一絲狡黠的笑容，而後恭恭敬敬行了一禮，說道：「小師叔，我是任雅，根據宗門指令，我幫你管理藏經閣。」
「？」
陸明有些疑惑。
先不說為什麼會有正式弟子來做雜役弟子的事，為什麼會是一個女弟子來此？
「小師叔，你怎麼了？」任雅歪頭問道，嘴角有意無意掛著一絲笑容。
「沒什麼，你進來吧。」陸明側開身，讓任雅進屋。
「小師叔，為什麼掌門會代師收你為徒？」
「小師叔，你為什麼還要管理藏經閣？」
「小師叔，你是不是話本中隱藏高手，被掌門發現？」
一進門，任雅便一連串的問題拋出。
「這是宗門藏經閣，安靜！」陸明淡淡道。
「是。」任雅連忙低頭稱是。
「既然你是來管理藏經閣的，那接下來好好聽我講。」
「這是記錄書籍借閱的冊子，如果有人要借閱書籍便要讓他出示身份銘牌與借閱批准，註明日期，名字，歸還日期。」
「書籍我將它們分為兩大部分，武功秘籍區，雜談見聞區。」
「武功秘籍區又分內功區，外功區，內外結合，輕功，拳法……」
陸明不做他想，只是介紹著藏經閣管理的工作。
「時常打掃，不時拿出去晾曬，別忘記購置薰香，驅逐蟲豸……」
一開始任雅還想開口說些什麼，最終她卻是沒有張口，只是認真的聽著陸明的話。
不時的，有弟子進入藏經閣，見到一名雜役弟子指揮正式弟子，不由有些詫異。
陸明卻是不去理會，自顧自的教導著。
任雅也沒有在意，專心的學習著。
及到傍晚，陸明滿意的點點頭，雖然任雅一開始不像來工作的人，但後續態度還算不錯。
「你晚上住在哪裡？」陸明問道。
「宗門正式弟子都有單獨的房間，我回去住。」
「嗯。」陸明點點頭。
「你看好藏經閣，走的時候把門關上，我先走了。」
說完陸明便邁步離開了藏經閣。
他要去那冰窟修行。
原本他還放不下藏經閣，覺得自己不能忘記那些書籍。
現在有了任雅，心石落地，可以沒有顧忌了。
陸明向著山頂趕去，在半路之時卻被人攔住。
「陸師叔，請前往議事廳，掌門有要事相商！」
「嗯？」
「陸師弟，你居然不僅天生百脈貫通，更是天生神力，了不得了不得。」林軒讚嘆道，「你這力量足以和後天頂尖的外功武者媲美了，如果耐力體力也是如此，再學會相關技藝，你便立刻能化身為後天頂尖強者！」
林軒為陸明介紹了冰窟過後，後者便提出試一試自己的力量，於是便有了以上的話語。
「或許這正是天生百脈貫通如此稀少的原因。」陸明不想說自己那一天的異象，便將名頭都安在了百脈俱通身上，而且還是天生百脈俱通。
除非林軒再找一個天生百脈俱通的人來戳穿他的謊言。
不過，陸明說的究竟是不是謊言，他自己都不知道。
「嗯。」林軒重重點頭，嘴中唏噓，「無數武者苦苦修行一輩子都達不到後天頂尖，更別說先天，而天生百脈俱通卻唾手可得，天才果然不能以常理論之！」
「掌門師兄，你說的後天頂尖，武者有什麼具體的實力劃分嗎？」陸明問道。
卻見林軒有些尷尬的咳嗽一聲：「咳咳，這倒是沒有。」
「那……」
「我是按照我自己來的，我已經摸到了先天的道路，自封一個後天頂尖武者不過分吧，能和內功型後天頂尖武者比力量的是外功後天頂尖武者，這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合情合理，合情合理。」陸明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好轉移話題，「掌門師兄，我看門中典籍，發現在先天之上還有境界，不知你是否了解。」
在知道這個冰窟後，他對自身所在世界的評價上了一個檔次，更對那個虛無縹緲傳說中的境界上心幾分。
倘若這個世界本身便能長生不死，俯瞰世間，那他也就用不著費勁吧啦的去改造世界了。
「先天之上的境界……」林軒目光飄忽，看向遠處，「那是開派祖師和先天境祖師都夢寐以求的境界，可惜五百年來我們天劍門沒有掌門能觸摸到那一境界，更別說達到了。
據說那種存在一個時代可能就一兩位，甚至根本沒有，每一位都是武林神話，只可惜神龍見首不見尾，鮮少有人能拜見他們。」
「當世還有這般存在在世嗎？」陸明有些激動的問道。
「我不知道。」林軒回答的很乾脆。
他一個後天武者，此前連先天都是奢望，哪有空去追尋先天之上。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之前的情況也給你介紹了，你想做什麼就做吧，我會命人全力配合你。」林軒道。
「多謝掌門師兄，我曉得了。」陸明點頭。
……
藏經閣外，陸生著急卻也尋不到陸明，正要離去之時耳邊一個聲音響起：「阿生，你在這裡做什麼？」
陸生看到陸明完好無損，這才鬆了一口氣，問道：「你去哪了，學堂不見你，藏經閣也是關著門。」
陸明微微一笑，道：「因為沒人幫我打理藏經閣，我便去找宗門解決問題。」
「那就好。」陸生還以為陸明出了什麼事情。
不怪陸生大驚小怪，誰讓陸明在天劍門八個多月，除了吃飯如廁外，便再也沒有踏出過藏經閣的大門，現在突然消失一整天，是個親近之人就會感到驚奇，感到擔心。
「對了，以後我可能也不會去學堂。」陸明先打了一劑預防針。
「怎麼，宗門不給你安排幫手，只讓你看管藏經閣不成？」陸生皺眉道。
「不是。」陸明搖頭。
「那是你不想學武？」
「你就別猜了，我只是在其他地方學武，具體不能告訴你。」陸明無奈，只好道。
那冰窟是宗門內最高機密，尋常弟子無從知曉，存放糧食等物品的地方是經過偽裝的。
陸生眉頭散開，笑了起來：「在私塾的時候先生就誇你聰明，經常給你開小灶，現在學武也是如此，聰明人真好。」
笑容中沒有羨慕，更沒有嫉妒，有的只是濃濃的高興。
「你不用擔心就是了，你也好好練武，說不定也能去。」
「那我肯定要好好練武！」
「對了，你吃了沒。」
「我在外面吃了。」
「那就行。」
陸生放在懷中的食物未曾取出。
……
回到藏經閣，陸明收拾了一番自己的東西，而後又將那三本抄寫的秘籍燒掉，紙灰用水一衝便潑灑在天地之中。
明日便會有其他人來此，與他一同管理藏經閣，不出意外應該會住在這裡，要給其他人騰出地方。
如果他想，換一處住所也沒有問題，不過他適應了藏經閣的住所，暫時不想去其他地方。
躺在床上，回想著這兩天發生的事情。
第一次修行，被林軒代師收徒，神奇冰窟……
僅僅一天，便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修行，先天，先天之上，我不會停下腳步！」
陸明緩緩沉睡。
第二日，他如往常那般打開藏經閣大門，本以為也是與以往那般空無一人，卻沒想到外面站著一個亭亭玉立的女子。
女子身上穿著黑衣，這是天劍門正式弟子的制式衣服。
「這位師……」陸明剛要詢問，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如何稱呼。
他現在與掌門林軒同輩，倘若喊此人師姐，那輩分便差了。
不過隨後陸明便不去在意，以往林軒身為掌門都能與他一個小小的雜役弟子師兄師弟的稱呼，他又何必如此在乎。
他不允許身份成為他的束縛，尤其是對心靈的束縛！
「這位師姐，歡迎。」
說來慢，實則不過瞬間，在那女子看來，陸明不過稍一停頓。
聽到陸明的稱呼，那女子俏麗的臉上出現一絲狡黠的笑容，而後恭恭敬敬行了一禮，說道：「小師叔，我是任雅，根據宗門指令，我幫你管理藏經閣。」
「？」
陸明有些疑惑。
先不說為什麼會有正式弟子來做雜役弟子的事，為什麼會是一個女弟子來此？
「小師叔，你怎麼了？」任雅歪頭問道，嘴角有意無意掛著一絲笑容。
「沒什麼，你進來吧。」陸明側開身，讓任雅進屋。
「小師叔，為什麼掌門會代師收你為徒？」
「小師叔，你為什麼還要管理藏經閣？」
「小師叔，你是不是話本中隱藏高手，被掌門發現？」
一進門，任雅便一連串的問題拋出。
「這是宗門藏經閣，安靜！」陸明淡淡道。
「是。」任雅連忙低頭稱是。
「既然你是來管理藏經閣的，那接下來好好聽我講。」
「這是記錄書籍借閱的冊子，如果有人要借閱書籍便要讓他出示身份銘牌與借閱批准，註明日期，名字，歸還日期。」
「書籍我將它們分為兩大部分，武功秘籍區，雜談見聞區。」
「武功秘籍區又分內功區，外功區，內外結合，輕功，拳法……」
陸明不做他想，只是介紹著藏經閣管理的工作。
「時常打掃，不時拿出去晾曬，別忘記購置薰香，驅逐蟲豸……」
一開始任雅還想開口說些什麼，最終她卻是沒有張口，只是認真的聽著陸明的話。
不時的，有弟子進入藏經閣，見到一名雜役弟子指揮正式弟子，不由有些詫異。
陸明卻是不去理會，自顧自的教導著。
任雅也沒有在意，專心的學習著。
及到傍晚，陸明滿意的點點頭，雖然任雅一開始不像來工作的人，但後續態度還算不錯。
「你晚上住在哪裡？」陸明問道。
「宗門正式弟子都有單獨的房間，我回去住。」
「嗯。」陸明點點頭。
「你看好藏經閣，走的時候把門關上，我先走了。」
說完陸明便邁步離開了藏經閣。
他要去那冰窟修行。
原本他還放不下藏經閣，覺得自己不能忘記那些書籍。
現在有了任雅，心石落地，可以沒有顧忌了。
陸明向著山頂趕去，在半路之時卻被人攔住。
「陸師叔，請前往議事廳，掌門有要事相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