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我……便是機緣！
冰窟之中，秦長老盤腿而坐，欲開闢經脈，林軒便在一旁護佑。
另一片，陸明對明長老說道：「明長老，隨我來。」
「陸師弟，何事？」
跟隨陸明來到另一處地方，明長老問道。
「明長老，開闢經脈你能一次性開闢三條嗎？」陸明問道。
明長老搖搖頭說道：「多開闢一條經脈，便會出現新的位置空缺，需要漫長的時間用內力填補。」
陸明點點頭，繼續問道：「倘若內力足夠的情況下，可以接連開闢多條經脈嗎？」
「以前的話我不知道。」說著明長老笑著看向陸明，撫摸著鬍鬚，「不過自從有陸師弟你提供了增氣鍛體丸，諸多弟子短短時間便能完成漫長的內力積累，一鼓作氣下連連開闢多條經脈的事，在我們天劍門已經屢見不鮮。只是我本人從未試過，而且年歲已高，不知道能不能完成。」
「我會在一旁護佑，明長老你放心開闢即可。」陸明點點頭，說道。
「那老朽就陪師弟你瘋狂一把，開闢幾條經脈對於我而言，實力不會發生多少變化了。」明長老搖頭笑道。
「那可未必哦。」陸明神秘一笑。
興許是年紀過大，秦長老和明長老兩天時間斷斷續續才將那一條經脈開闢。
「秦長老，將內力轉移到新開闢的經脈之中，另外三十五條經脈的內力不要動，保持蓄滿狀態。」林軒吩咐道。
「是。」秦長老不疑有他立刻照做，下一瞬，雙眼圓睜，一副不敢置信的神情。
「掌門，這……這……」秦長老蒼白的臉頰飛速變得紅潤。
林軒含笑點頭：「秦長老，你的感覺沒錯，稍作休息，接下來便全力準備。」
「老秦，怎麼了？」劉長老等了兩天，連忙問道。
「我……我感知到丹田了！」秦長老有著抑制不住的喜悅。
「丹田而已，這麼激動……丹……丹田？！」劉長老因為驚訝，一時間聲音變形，十分尖銳。
吵得另一旁剛剛開闢一條經脈正在休息的明長老看過來。
「老劉你吵吵什麼？」
「明才，剛才老秦說他感知到丹田了！」
「感知到……」
明長老呼吸一滯，猛地看向陸明，顫顫巍巍的說道：「陸師弟，是不是等我將經脈開闢，也能感知到丹田？」
陸明不再賣關子，微微點頭。
「這……這究竟是什麼道理？不是說只有百脈貫通且內力蓄滿，或者機緣來臨才能感知到丹田，晉升先天嗎？機緣在哪裡？難不成我們掌握了不需要百脈貫通便能突破先天的方法？！」明長老連連問道，鬍鬚上下起伏，變得混亂不已，足見其內心的激動。
「明長老，放鬆，你猜的沒錯。如果非要說機緣，那你就當我便是你的機緣好了。」陸明輕輕拍在明長老身上，一股真氣進入其體內，為其梳理紊亂的內力。
「沒錯，陸師弟便是我們的機緣，更是天劍門自創建以來最大的機緣！」林軒語氣堅定的附和道。
「蒼天保佑，祖師保佑！」明長老痴痴道。
陸明見此微笑搖頭。
「接下來依次秦長老，劉長老，明長老晉升突破，之後的先天晉升大典我們天劍門便會有四名先天強者！」
「抱歉，或許無法為長老單獨舉辦晉升慶典。」林軒帶有歉意的說道。
先天晉升慶典，晉升者自然是當之無愧的主角，可是現在一分為四，到來的賓客注意力註定不會在一個人身上。
「能在死前突破先天，更延壽二甲子，我還有什麼可要求的？」秦長老哈哈笑道，他本來都已經準備料理好事了，現在突然林軒告訴他，你還有一半一百年可活，那種錯愕，那種驚喜，難以與外人道也。
「得以一窺先天，此生無憾了！」劉長老與明長老開懷大笑。
休息之後，秦長老便開始了突破。
林軒在一旁看護，劉長老在一旁觀摩，只有明長老依然被陸明叫到遠處。
「明長老，你還有兩條經脈未曾開闢，現在不能鬆懈。」陸明道。
明長老點點頭，表示知曉卻也道：「陸師弟，要想在短時間蓄滿內力，重複幾次，可不是一件容易事，就算使用陸師弟你創造的增氣鍛體丸，恐也難以在一月內完成。」
增氣鍛體丸雖好，增加內力數月乃至半年，但那是以尋常武者自身做比照。
尋常武者修行天賦較低，修行的內功也稍遜，因此顯得多，可換做享用天劍門內最頂級資源的明長老，那效果就差了許多，一枚丹丸能增添一月內力便算頂天。
倘若可以無限服用，積少成多也不成問題。
可問題在於，經過長久以來的試驗觀察，增氣鍛體丸無法在短時間內服用過多。
陸明有過一番探究，發現問題似乎出在天地精氣與食物精氣的不同上。
此前雖然天地精氣可以讓林軒四天四夜不進食也不飢不渴，但那是假設在龐大天地精氣的基礎上，先天武者吞吐的天地精氣根本不足以完全維持生命活動。
先天武者不喝不食，至多堅持一月，身體便會虛弱不堪。
雖然較普通人強出許多，可終究還是做不到完全不食。
食物精氣則反之，煉化內力其稍遜一籌，但是在補充人體活動能量之時，效果遠超同分量的天地精氣。
短時間內服用多枚增氣鍛體丸，後續服用將會半點效果也沒有，仿若一個人吃飽了便不再進食。
倘若人體貪婪一些，強行進食，反而會出現「吃撐了」的狀態，不僅沒有益處，反而會有害處。
綜上，便是明長老認為不可行的原因。
「不必擔心，食物精氣不可行，那就用天地精氣！」陸明說著明長老聽不懂的話語，不過明長老知曉陸明有辦法便足夠了。
陸明拿出一個玉瓶，輕輕晃動，傳來晃蕩的水聲。
「這是液化的天地精氣，武者可以直接服用煉化，這一瓶應當足夠你完成剩餘兩道經脈的開闢。」
另一片，陸明對明長老說道：「明長老，隨我來。」
「陸師弟，何事？」
跟隨陸明來到另一處地方，明長老問道。
「明長老，開闢經脈你能一次性開闢三條嗎？」陸明問道。
明長老搖搖頭說道：「多開闢一條經脈，便會出現新的位置空缺，需要漫長的時間用內力填補。」
陸明點點頭，繼續問道：「倘若內力足夠的情況下，可以接連開闢多條經脈嗎？」
「以前的話我不知道。」說著明長老笑著看向陸明，撫摸著鬍鬚，「不過自從有陸師弟你提供了增氣鍛體丸，諸多弟子短短時間便能完成漫長的內力積累，一鼓作氣下連連開闢多條經脈的事，在我們天劍門已經屢見不鮮。只是我本人從未試過，而且年歲已高，不知道能不能完成。」
「我會在一旁護佑，明長老你放心開闢即可。」陸明點點頭，說道。
「那老朽就陪師弟你瘋狂一把，開闢幾條經脈對於我而言，實力不會發生多少變化了。」明長老搖頭笑道。
「那可未必哦。」陸明神秘一笑。
興許是年紀過大，秦長老和明長老兩天時間斷斷續續才將那一條經脈開闢。
「秦長老，將內力轉移到新開闢的經脈之中，另外三十五條經脈的內力不要動，保持蓄滿狀態。」林軒吩咐道。
「是。」秦長老不疑有他立刻照做，下一瞬，雙眼圓睜，一副不敢置信的神情。
「掌門，這……這……」秦長老蒼白的臉頰飛速變得紅潤。
林軒含笑點頭：「秦長老，你的感覺沒錯，稍作休息，接下來便全力準備。」
「老秦，怎麼了？」劉長老等了兩天，連忙問道。
「我……我感知到丹田了！」秦長老有著抑制不住的喜悅。
「丹田而已，這麼激動……丹……丹田？！」劉長老因為驚訝，一時間聲音變形，十分尖銳。
吵得另一旁剛剛開闢一條經脈正在休息的明長老看過來。
「老劉你吵吵什麼？」
「明才，剛才老秦說他感知到丹田了！」
「感知到……」
明長老呼吸一滯，猛地看向陸明，顫顫巍巍的說道：「陸師弟，是不是等我將經脈開闢，也能感知到丹田？」
陸明不再賣關子，微微點頭。
「這……這究竟是什麼道理？不是說只有百脈貫通且內力蓄滿，或者機緣來臨才能感知到丹田，晉升先天嗎？機緣在哪裡？難不成我們掌握了不需要百脈貫通便能突破先天的方法？！」明長老連連問道，鬍鬚上下起伏，變得混亂不已，足見其內心的激動。
「明長老，放鬆，你猜的沒錯。如果非要說機緣，那你就當我便是你的機緣好了。」陸明輕輕拍在明長老身上，一股真氣進入其體內，為其梳理紊亂的內力。
「沒錯，陸師弟便是我們的機緣，更是天劍門自創建以來最大的機緣！」林軒語氣堅定的附和道。
「蒼天保佑，祖師保佑！」明長老痴痴道。
陸明見此微笑搖頭。
「接下來依次秦長老，劉長老，明長老晉升突破，之後的先天晉升大典我們天劍門便會有四名先天強者！」
「抱歉，或許無法為長老單獨舉辦晉升慶典。」林軒帶有歉意的說道。
先天晉升慶典，晉升者自然是當之無愧的主角，可是現在一分為四，到來的賓客注意力註定不會在一個人身上。
「能在死前突破先天，更延壽二甲子，我還有什麼可要求的？」秦長老哈哈笑道，他本來都已經準備料理好事了，現在突然林軒告訴他，你還有一半一百年可活，那種錯愕，那種驚喜，難以與外人道也。
「得以一窺先天，此生無憾了！」劉長老與明長老開懷大笑。
休息之後，秦長老便開始了突破。
林軒在一旁看護，劉長老在一旁觀摩，只有明長老依然被陸明叫到遠處。
「明長老，你還有兩條經脈未曾開闢，現在不能鬆懈。」陸明道。
明長老點點頭，表示知曉卻也道：「陸師弟，要想在短時間蓄滿內力，重複幾次，可不是一件容易事，就算使用陸師弟你創造的增氣鍛體丸，恐也難以在一月內完成。」
增氣鍛體丸雖好，增加內力數月乃至半年，但那是以尋常武者自身做比照。
尋常武者修行天賦較低，修行的內功也稍遜，因此顯得多，可換做享用天劍門內最頂級資源的明長老，那效果就差了許多，一枚丹丸能增添一月內力便算頂天。
倘若可以無限服用，積少成多也不成問題。
可問題在於，經過長久以來的試驗觀察，增氣鍛體丸無法在短時間內服用過多。
陸明有過一番探究，發現問題似乎出在天地精氣與食物精氣的不同上。
此前雖然天地精氣可以讓林軒四天四夜不進食也不飢不渴，但那是假設在龐大天地精氣的基礎上，先天武者吞吐的天地精氣根本不足以完全維持生命活動。
先天武者不喝不食，至多堅持一月，身體便會虛弱不堪。
雖然較普通人強出許多，可終究還是做不到完全不食。
食物精氣則反之，煉化內力其稍遜一籌，但是在補充人體活動能量之時，效果遠超同分量的天地精氣。
短時間內服用多枚增氣鍛體丸，後續服用將會半點效果也沒有，仿若一個人吃飽了便不再進食。
倘若人體貪婪一些，強行進食，反而會出現「吃撐了」的狀態，不僅沒有益處，反而會有害處。
綜上，便是明長老認為不可行的原因。
「不必擔心，食物精氣不可行，那就用天地精氣！」陸明說著明長老聽不懂的話語，不過明長老知曉陸明有辦法便足夠了。
陸明拿出一個玉瓶，輕輕晃動，傳來晃蕩的水聲。
「這是液化的天地精氣，武者可以直接服用煉化，這一瓶應當足夠你完成剩餘兩道經脈的開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