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不知如何言說
「今天不用聯繫神宮哥哥嗎？」跟著璃乃來到了蔥綠樹林邊，踏在鵝卵石鋪成的觀光小路上，澤里美雪有些好奇地問道。
「昨天來過這邊一次，已經記得怎麼走了，一直給哥哥添麻煩也不好。」璃乃甚是乖巧地說道。而她每每在澤里美雪的面前展現這種姿態，就會讓澤里美雪覺得十分不可思議。
可能還是因為她們兩個基本上一天到晚都待在一塊，甚至回宿舍住都是鄰居。
目前算得上是與璃乃最親近同齡人的她，見到了太多璃乃正常的表現。
而每次提到神宮和也的時候就是不正常的表現。
這樣形成的反差，因為看的次數還不是很多，所以還是會覺得有些不習慣。
「璃乃…小姐…」
「嗯？」
「你，你這麼喜歡神宮哥哥，是想要在未來嫁給他麼？」
「當然。」璃乃挑了挑眉頭，覺得澤里美雪問的這個問題很奇怪，「我表現的已經足夠明顯了吧？」
「……」
「可是，神宮哥哥和西莉亞姐姐…」
「那也只是現在。」璃乃有意避開人多的地方，繞了一下想圈子，順便也再度觀光了一下這邊的景觀。
綠植覆蓋很高的樹林間，夾雜著好幾個社團的活動室，路燈，洗手間，還有隨處可見的指示牌。這裡與其說是校園內的社團集中地，不如說是一片完善的景區。
唯一的差別估計也就是沒有便利店而已了。
「現在…西莉亞姐姐很漂亮啊…還是大財團的…」澤里美雪不禁意間就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
璃乃原本對她還能溫柔的眼神，瞬間冷漠了起來。
「不是的，璃乃…我…」
「我的姐姐，本多琉璃，好看麼？」
「嗯，琉璃姐姐的氣質和容貌都很完美…和西莉亞姐姐…差不多漂亮…啊不是…比西莉亞姐姐漂亮！」澤里美雪捂住自己的嘴巴，連忙改口。
聽著她悶悶的聲音，璃乃勉強滿意，「我和姐姐是差不多的，以後肯定也能和姐姐一樣漂亮，所以…我不覺得我會輸給那個西莉亞。」
「…」
「那先來後到…」
「你果然還是小孩子。」璃乃停下腳步，她用手狠狠地捏住美雪的側臉蛋，將她的肉肉拉起。
「疼疼疼，璃乃…小姐，我錯了…」澤里美雪欲哭無淚。
在這時候璃乃下手真的太狠了。之前也是，她偷偷捏自己的手，以此發泄什麼的。
┭┮﹏┭┮
（我很苦，但我說不出口）
「這種事情如果真的要講先來後到，那是不是大家都只談一次戀愛就可以了？」
「結婚的人都是初戀？」
「…」澤里美雪無言以對。
璃乃說的居然很有道理！
可是…之前你不還在神宮哥哥面前祝福他們的麼？
這…
「那神宮哥哥的初戀是西莉亞姐姐…不會覺得有些傷心麼？」澤里美雪抓住璃乃的手，再度傻愣愣地發問道。
她每次的無心發問，總是會深深地戳中璃乃。
這也算是對璃乃決心的小小考驗吧。
雖然澤里美雪多少有些低情商，但是通過回答這些問題，也能讓她心裡的想法稍微穩固一些。不至於在以後也被其他事情所影響，而改變。
「傷心啊。」
「可是又能怎麼辦呢？」璃乃轉過頭，看向一旁的桂花樹，伸出手，將掌心按在樹皮之上，用些許摩擦的疼痛感讓她能冷靜地回答這個問題。
「即便現在哥哥不是我的，但以後是，就可以了。」
「當然，這一切都建立在，哥哥以後能把我視為異性而喜歡的前提上，如果我的魅力不夠高，有什麼方面做得不夠好，而被他所討厭。」
「也沒有辦法。」
「說到底現階段這些都是屬於我的空想，距離那個時候還有很長一段的時間。」
澤里美雪能夠感受到璃乃的心情變化，她是個很容易被影響的人，不同於璃乃平時在其他人面前表現出來的理性與冷靜，她完全就是標準的初一小女孩。
感性占主導。
所以璃乃心情低落，她也會跟著一起低落。
並且也開始意識到自己剛才問的問題有些太直接了，並沒有考慮到璃乃的感受。
「對不起，璃乃小姐…」澤里美雪乖乖認錯了。
璃乃看著她這宛如小狗一般的眼神，忍不住笑了出聲。
「知道你錯了就好，以後作為我的跟班，別問那麼多。」
「今天如果不是心情好的話，我都不會回答你的。」璃乃再度捏住澤里美雪臉上軟乎乎的肉肉，裝作很兇的樣子，齜牙咧嘴道。
「好…我知道了，璃乃小姐…」澤里美雪苦悶地回道，雖然這種被玩弄，被發泄的感覺不是很好受。
（但是這樣能讓璃乃稍微開心一些的話，那就再忍忍吧。）
就這麼。
兩個小女孩在路上這麼打鬧著，很快就來到了之前熟悉的區域。
「前面就是劍道社了。」
「昨天神宮哥哥的颯爽英姿還刻印在我的腦海里呢，真的特別帥氣！」
「而那個，那個叫什麼一學長的，確實也是超級可惡。」澤里美雪握了握拳頭，一切景象都歷歷在目，不過這種刺激的場面在腦內生成，還是遠遠不如現場觀看。
好像再看神宮哥哥進行一次劍道比賽啊…
「美雪。」璃乃拉一下澤里美雪的衣角，視線轉向前方不遠處，從劍道社緩緩走出來的一個淡藍發色，高馬尾的學姐。
顯然是星野唯。
只見星野唯的手腕處纏繞著繃帶，眼神中的失落與不甘，連帶著那滿是負面的氣場，讓周邊的人都側目而視。
經過她的人們都會下意識地避開她。
可見她的人緣似乎也不是很好？
澤里美雪順著璃乃的視線，看到了星野唯，她有些訝異，「這不是昨天神宮哥哥幫忙出氣的那位學姐嗎？」
「她怎麼了？」
「感覺好像…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
「星野同學！！」沒過多久，後面好幾個劍道部的成員，連胸甲頭盔都沒有摘下，就這麼跑出來，叫住了星野唯。
「山田社長…」星野唯回頭看向其中為首的那個身材雄壯的男子，苦笑著說道。
「我輸的這麼狼狽，而且手還受傷了，就不用挽留我了吧？」
「手傷不是問題，練習劍道的多多少少都會有傷病，星野同學你已經練得非常好了，比誰都要努力，這些我們都能看在眼裡。」
「劍道社…說句實話，在你沒有來之前，我感覺大家都是混日子的。」
「但是自從你來了之後，一切都改變了，有很多人會自主留下訓練，雖還是遠遠不如你勤奮，但至少…」
「大家有把劍道當做是自己必須要完成的任務來練習。」
「都有認真對待。」
「而帶來這種變化的，是你。」
此時這位名叫山田的社長緩緩摘下了頭盔，他的容貌也不差，雖不是頂尖的帥氣，但那種男子漢的陽剛氣質，還有這壯碩的身材，還是很吸引人的。
「……」
「之前，怎麼沒有聽社長你這麼和我說過呢？」星野唯又想到了之前自己和神宮和也哭訴的畫面。
怎麼，到這種時候，大家就開始溫柔起來了呢？
確實是。
並不是對自己溫柔就代表對自己有那方面的意思。
確實是自己誤會了。
星野唯在內心苦澀，笑容也苦澀。
「……」山田社長沉默了片刻，隨後說道：「因為之前，我們都被米澤佑一收買了。」
「之所以把你孤立在外，不和你交流，也是因為米澤佑一要求的。」
「誒……？」星野唯怔了怔，聽到這些從未聽說過的事情時，她出奇的沒有生氣，只是覺得…
很神奇。
為什麼，現在要把這種事情說給自己聽，是良心發現？
或許是良心發現吧。
在昨日，神宮和也以誇張的姿態把米澤佑一打倒在地的時候，那些原本無視了米澤佑一違規的社員們，個個都幡然醒悟了。
他們意識到這樣的行為是不對的。
公平的對決，是絕對不能用這種骯髒的手段來分出勝負。
所以他們把迄今為止所有對星野唯實行的，名為「冷漠」的霸凌行為，全部都告知了山田社長。
劍道社全部成員，都欠星野唯一個道歉。
事實上，如果不是有米澤佑一在早期介入的話，就星野唯這樣溫柔美麗的學姐，他們劍道社的這群大男人怎麼可能會熟視無睹呢？
只是刻意的不去看而已。
星野唯聽著山田社長和其他幾個社員的解釋，還有各種誠懇道歉，包括對自己努力的肯定，不知道為什麼，內心反而沒什麼波動。
全程聽完，大概五六分鐘。
星野唯明白了一件事情。
原來並不是每個人肯定自己，自己都會覺得開心的。
只有在被神宮和也肯定，鼓勵的時候。
她才會覺得開心。
「你的努力大家都能看得見，所以…星野同學，真的不考慮等傷恢復之後，再回來一起練劍道嗎？」
「…」
「抱歉，山田學長。」
「我…我真的放棄了。」
「抱歉。」星野唯像是徹底釋然了一般，她的笑容極度無奈，卻又讓人無話可說。
當真正覺得要告別自己的熱愛，告別自己堅持了十年之久的事情時。
居然會是這樣的感受麼？
「抱歉。」星野唯又多補充了一句。
「這樣麼…」山田社長感到非常遺憾。
「我才該說抱歉。」
「對不起了，星野同學。」
「對不起！」其餘好幾個社員同樣對星野唯深深一鞠躬。
但換來的只是星野唯的沉默。
一旁的璃乃和澤里美雪看完全程，都覺得沉重的有些喘不過氣。
她們的心情也因此而變得低落了。
看著星野唯轉身離去，那落寞的身影，璃乃忽然覺得很能理解。
自己以前生病的時候，看到身旁的僕人，管家，甚至是姐姐和父親，一個一個退出病房的時候。也有這樣落寞的感覺。
就是覺得好孤獨，好難過。
卻又不知如何言說。
「昨天來過這邊一次，已經記得怎麼走了，一直給哥哥添麻煩也不好。」璃乃甚是乖巧地說道。而她每每在澤里美雪的面前展現這種姿態，就會讓澤里美雪覺得十分不可思議。
可能還是因為她們兩個基本上一天到晚都待在一塊，甚至回宿舍住都是鄰居。
目前算得上是與璃乃最親近同齡人的她，見到了太多璃乃正常的表現。
而每次提到神宮和也的時候就是不正常的表現。
這樣形成的反差，因為看的次數還不是很多，所以還是會覺得有些不習慣。
「璃乃…小姐…」
「嗯？」
「你，你這麼喜歡神宮哥哥，是想要在未來嫁給他麼？」
「當然。」璃乃挑了挑眉頭，覺得澤里美雪問的這個問題很奇怪，「我表現的已經足夠明顯了吧？」
「……」
「可是，神宮哥哥和西莉亞姐姐…」
「那也只是現在。」璃乃有意避開人多的地方，繞了一下想圈子，順便也再度觀光了一下這邊的景觀。
綠植覆蓋很高的樹林間，夾雜著好幾個社團的活動室，路燈，洗手間，還有隨處可見的指示牌。這裡與其說是校園內的社團集中地，不如說是一片完善的景區。
唯一的差別估計也就是沒有便利店而已了。
「現在…西莉亞姐姐很漂亮啊…還是大財團的…」澤里美雪不禁意間就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
璃乃原本對她還能溫柔的眼神，瞬間冷漠了起來。
「不是的，璃乃…我…」
「我的姐姐，本多琉璃，好看麼？」
「嗯，琉璃姐姐的氣質和容貌都很完美…和西莉亞姐姐…差不多漂亮…啊不是…比西莉亞姐姐漂亮！」澤里美雪捂住自己的嘴巴，連忙改口。
聽著她悶悶的聲音，璃乃勉強滿意，「我和姐姐是差不多的，以後肯定也能和姐姐一樣漂亮，所以…我不覺得我會輸給那個西莉亞。」
「…」
「那先來後到…」
「你果然還是小孩子。」璃乃停下腳步，她用手狠狠地捏住美雪的側臉蛋，將她的肉肉拉起。
「疼疼疼，璃乃…小姐，我錯了…」澤里美雪欲哭無淚。
在這時候璃乃下手真的太狠了。之前也是，她偷偷捏自己的手，以此發泄什麼的。
┭┮﹏┭┮
（我很苦，但我說不出口）
「這種事情如果真的要講先來後到，那是不是大家都只談一次戀愛就可以了？」
「結婚的人都是初戀？」
「…」澤里美雪無言以對。
璃乃說的居然很有道理！
可是…之前你不還在神宮哥哥面前祝福他們的麼？
這…
「那神宮哥哥的初戀是西莉亞姐姐…不會覺得有些傷心麼？」澤里美雪抓住璃乃的手，再度傻愣愣地發問道。
她每次的無心發問，總是會深深地戳中璃乃。
這也算是對璃乃決心的小小考驗吧。
雖然澤里美雪多少有些低情商，但是通過回答這些問題，也能讓她心裡的想法稍微穩固一些。不至於在以後也被其他事情所影響，而改變。
「傷心啊。」
「可是又能怎麼辦呢？」璃乃轉過頭，看向一旁的桂花樹，伸出手，將掌心按在樹皮之上，用些許摩擦的疼痛感讓她能冷靜地回答這個問題。
「即便現在哥哥不是我的，但以後是，就可以了。」
「當然，這一切都建立在，哥哥以後能把我視為異性而喜歡的前提上，如果我的魅力不夠高，有什麼方面做得不夠好，而被他所討厭。」
「也沒有辦法。」
「說到底現階段這些都是屬於我的空想，距離那個時候還有很長一段的時間。」
澤里美雪能夠感受到璃乃的心情變化，她是個很容易被影響的人，不同於璃乃平時在其他人面前表現出來的理性與冷靜，她完全就是標準的初一小女孩。
感性占主導。
所以璃乃心情低落，她也會跟著一起低落。
並且也開始意識到自己剛才問的問題有些太直接了，並沒有考慮到璃乃的感受。
「對不起，璃乃小姐…」澤里美雪乖乖認錯了。
璃乃看著她這宛如小狗一般的眼神，忍不住笑了出聲。
「知道你錯了就好，以後作為我的跟班，別問那麼多。」
「今天如果不是心情好的話，我都不會回答你的。」璃乃再度捏住澤里美雪臉上軟乎乎的肉肉，裝作很兇的樣子，齜牙咧嘴道。
「好…我知道了，璃乃小姐…」澤里美雪苦悶地回道，雖然這種被玩弄，被發泄的感覺不是很好受。
（但是這樣能讓璃乃稍微開心一些的話，那就再忍忍吧。）
就這麼。
兩個小女孩在路上這麼打鬧著，很快就來到了之前熟悉的區域。
「前面就是劍道社了。」
「昨天神宮哥哥的颯爽英姿還刻印在我的腦海里呢，真的特別帥氣！」
「而那個，那個叫什麼一學長的，確實也是超級可惡。」澤里美雪握了握拳頭，一切景象都歷歷在目，不過這種刺激的場面在腦內生成，還是遠遠不如現場觀看。
好像再看神宮哥哥進行一次劍道比賽啊…
「美雪。」璃乃拉一下澤里美雪的衣角，視線轉向前方不遠處，從劍道社緩緩走出來的一個淡藍發色，高馬尾的學姐。
顯然是星野唯。
只見星野唯的手腕處纏繞著繃帶，眼神中的失落與不甘，連帶著那滿是負面的氣場，讓周邊的人都側目而視。
經過她的人們都會下意識地避開她。
可見她的人緣似乎也不是很好？
澤里美雪順著璃乃的視線，看到了星野唯，她有些訝異，「這不是昨天神宮哥哥幫忙出氣的那位學姐嗎？」
「她怎麼了？」
「感覺好像…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
「星野同學！！」沒過多久，後面好幾個劍道部的成員，連胸甲頭盔都沒有摘下，就這麼跑出來，叫住了星野唯。
「山田社長…」星野唯回頭看向其中為首的那個身材雄壯的男子，苦笑著說道。
「我輸的這麼狼狽，而且手還受傷了，就不用挽留我了吧？」
「手傷不是問題，練習劍道的多多少少都會有傷病，星野同學你已經練得非常好了，比誰都要努力，這些我們都能看在眼裡。」
「劍道社…說句實話，在你沒有來之前，我感覺大家都是混日子的。」
「但是自從你來了之後，一切都改變了，有很多人會自主留下訓練，雖還是遠遠不如你勤奮，但至少…」
「大家有把劍道當做是自己必須要完成的任務來練習。」
「都有認真對待。」
「而帶來這種變化的，是你。」
此時這位名叫山田的社長緩緩摘下了頭盔，他的容貌也不差，雖不是頂尖的帥氣，但那種男子漢的陽剛氣質，還有這壯碩的身材，還是很吸引人的。
「……」
「之前，怎麼沒有聽社長你這麼和我說過呢？」星野唯又想到了之前自己和神宮和也哭訴的畫面。
怎麼，到這種時候，大家就開始溫柔起來了呢？
確實是。
並不是對自己溫柔就代表對自己有那方面的意思。
確實是自己誤會了。
星野唯在內心苦澀，笑容也苦澀。
「……」山田社長沉默了片刻，隨後說道：「因為之前，我們都被米澤佑一收買了。」
「之所以把你孤立在外，不和你交流，也是因為米澤佑一要求的。」
「誒……？」星野唯怔了怔，聽到這些從未聽說過的事情時，她出奇的沒有生氣，只是覺得…
很神奇。
為什麼，現在要把這種事情說給自己聽，是良心發現？
或許是良心發現吧。
在昨日，神宮和也以誇張的姿態把米澤佑一打倒在地的時候，那些原本無視了米澤佑一違規的社員們，個個都幡然醒悟了。
他們意識到這樣的行為是不對的。
公平的對決，是絕對不能用這種骯髒的手段來分出勝負。
所以他們把迄今為止所有對星野唯實行的，名為「冷漠」的霸凌行為，全部都告知了山田社長。
劍道社全部成員，都欠星野唯一個道歉。
事實上，如果不是有米澤佑一在早期介入的話，就星野唯這樣溫柔美麗的學姐，他們劍道社的這群大男人怎麼可能會熟視無睹呢？
只是刻意的不去看而已。
星野唯聽著山田社長和其他幾個社員的解釋，還有各種誠懇道歉，包括對自己努力的肯定，不知道為什麼，內心反而沒什麼波動。
全程聽完，大概五六分鐘。
星野唯明白了一件事情。
原來並不是每個人肯定自己，自己都會覺得開心的。
只有在被神宮和也肯定，鼓勵的時候。
她才會覺得開心。
「你的努力大家都能看得見，所以…星野同學，真的不考慮等傷恢復之後，再回來一起練劍道嗎？」
「…」
「抱歉，山田學長。」
「我…我真的放棄了。」
「抱歉。」星野唯像是徹底釋然了一般，她的笑容極度無奈，卻又讓人無話可說。
當真正覺得要告別自己的熱愛，告別自己堅持了十年之久的事情時。
居然會是這樣的感受麼？
「抱歉。」星野唯又多補充了一句。
「這樣麼…」山田社長感到非常遺憾。
「我才該說抱歉。」
「對不起了，星野同學。」
「對不起！」其餘好幾個社員同樣對星野唯深深一鞠躬。
但換來的只是星野唯的沉默。
一旁的璃乃和澤里美雪看完全程，都覺得沉重的有些喘不過氣。
她們的心情也因此而變得低落了。
看著星野唯轉身離去，那落寞的身影，璃乃忽然覺得很能理解。
自己以前生病的時候，看到身旁的僕人，管家，甚至是姐姐和父親，一個一個退出病房的時候。也有這樣落寞的感覺。
就是覺得好孤獨，好難過。
卻又不知如何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