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大型認爹現場
蘇航豎起了耳朵，只是陸可馨卻沒繼續說下去，似乎還吊起了胃口，眼神直勾勾的看著蘇航。
「說啊，你又夢到什麼了？」
「難道又夢到我死了？」
蘇航問。
陸可馨吸了吸鼻子，想了想，說道：「你能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成，你說。」
陸可馨：「你知道我的生日嗎？」
當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蘇航腦海中便下意識浮現出答案，是1996年的12月12日，射手座，B型血。
只是……
「什麼奇怪的問題啊，我怎麼會知道你的生日？我們之前又不認識。」
蘇航下意識否認。
「不，你的表情告訴我，其實你是知道的，對嗎？我學過微表情心理學，你騙不了我！」
她忽然一把抓住了蘇航的手。
蘇航：……
腦子裡這會兒滿是問號。
她是怎麼知道我知道她生日這個消息的？
難道她知道了我有簽到？
還是……
其它什麼別的原因？
「你……到底想說什麼？」
蘇航想逃過這個問題。
「你先回答我！」
陸可馨卻堅持問道。
蘇航腦海中浮現出很多種可能性，思維在急速運轉著。
首先，應該不可能是「簽到」被發現了，否則，她可能就直接報警了，哪怕不報警，但也絕對不會是現在這種表情和姿態。
其次，她之所以是現在這種表情和姿態，說明，她知道的東西，與她自己有關，而且是有相當的利害關係。
第三，她應該是對自己沒什麼惡意，否則，不至於大老遠跑到機場，而且還有升艙，以及現在的交流。
那麼問題來了——
她究竟知道什麼？
「好吧，我承認，我知道你的生日。」
「多少號？」
「1996年12月12日。」
聽到蘇航的回答，陸可馨眼神陡然間瞪大了，浮現出極端的不可思議，嘴巴微張，臉色紅潤，倒在商務座柔軟的座椅上，雙目無神。
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精神上的絕頂高潮。
「現在你可以說了嗎？」
蘇航略顯無語的看著她，舔了舔嘴唇，追問道。
「我夢到了我爸，他說，他說，他轉世投胎到了你身上，你是他命運的延續！」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就是他！」
陸可馨喃喃自語，聲音很低，但語氣卻震驚到極點。
蘇航也是震驚到了極點。
什麼鬼？
這是什麼說法？
轉世投胎？
拜託，這是什麼年代了？
可……
震驚了好一會兒，蘇航回過神來，隱隱琢磨出點東西。
這樣的「夢境說辭」，倒是不失為一種掩飾「簽到」的說法。
而且，更像是類似於「簽到」的售後服務。
我不僅告訴你。
我還告訴「亡魂記憶主人」的家屬。
雙向溝通。
而且說辭還不一樣！
這也太貼心了吧？
蘇航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隱隱感覺到一絲竊喜。
我尼瑪。
「所以……你想怎麼做？」
「認我做你爹？」
腦海中思緒翻騰著，蘇航不由開口問道，語氣淡淡的。
他發誓自己絕對沒有任何侮辱她的意思。
陸可馨：……
幽幽看了一眼，臉色和眼神，都是更加複雜起來。
「我……我也不知道，所以這就是我來找你的原因。」
「我想先確定這件事。」
「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麼和我爸爸產生交集的嗎？」
她基本的邏輯思維和判斷能力還是有的，如此問道。
雖然這事當真荒謬離奇，但相互對一對，或許能得到更多的信息。
「我說是鬼上身你相信嗎？」
「好像就是見你們那天，我忽然昏迷了一下，然後醒過來之後，腦子裡就多了點東西，好像是屬於你爹的記憶。」
蘇航順著已有的事實，和陸可馨知道的信息，繼續編下去。
有種玩狼人殺，狼跳預言家的感覺。
哦不。
是上帝拿著預言家的牌反跳狼。
我知道一切。
但我不能告訴你我知道一切。
我還得假裝和你是一個陣營的受害者，我也要探索「真相」。
「所有記憶？」
陸可馨下意識問道。
蘇航點頭：「對，所有記憶。」
陸可馨還是覺得難以置信，不由問道：「包括我爸爸和我媽媽的事？」
蘇航道：「當然包括。」
她沉默了一下，再次確認：「你……你能舉個例子說一下嘛？」
蘇航看了她一眼，想了想。
「一開始，是你媽主動勾引你爸的，當時你爸已經結婚了，而且事業有成，很有錢，你媽是個飯店的服務員，因為家裡窮，偷菜回去吃，被你爸發現了。不過你爸沒有懲罰她，反而還給了她一些錢。然後，她就把衣服脫了。」
蘇航面無表情的說道。
陸可馨滿臉羞紅，卻沉默著，沒有打斷。
這些事情，自己是知道的。
「你媽在你之前，還懷過一個，後來流產了，是你爸喝醉了酒後，不小心推了她一下，就因為這件事，你爸愧疚到現在。」
「後來才有了你。」
「你五歲的時候，你爸就帶著你和你媽去美國旅遊，結果你差點跑丟了，差點被一個黑人大叔拐走，幸好被救了回來。」
……
「好了你別說了，我知道了，我現在確定了。」
陸可馨語氣複雜的說道，忽然發現這時自己還抓著蘇航的手，於是若無其事的鬆開。
這個事兒，它真的很不科學。
但，它的確發生了。
「你想怎麼辦？」
陸可馨輕聲冒出一句話。
「姑娘，這話該我問你，我都行，無所謂，當不當爹的。」
陸可馨：……
「尊敬的先生們女士們，你們好，歡迎乘坐本次航班，飛機即將起飛，請您系好安全帶，收起小桌板……」
這時，機艙里響起飛機起飛的提示音。
……
西郊墓園。
管理處。
管理處的領導和工作人員們，此時此刻有些無所適從的驚訝。
門外站著一群西裝革履的人，看上去都是非富即貴，足足有幾十個，拖家帶口，像是個豪門家族。
「陸總？」
有人認出來了，這是陸家小館的新一任的老闆，陸見喜。
他的爸爸幾個月前去世，就埋葬在這裡。
「陸總，這是……什麼意思？有事嗎？」
還以為是陸老爺子的墓碑發生了什麼問題，那個大腹便便的領導，賠著笑臉，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什麼特殊的事情。」
「就是想問一下，你們這裡，是否有個叫蘇航的員工？」
陸見喜面無表情的沉聲問道。
只是眼神複雜到極點。
……
……
「說啊，你又夢到什麼了？」
「難道又夢到我死了？」
蘇航問。
陸可馨吸了吸鼻子，想了想，說道：「你能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成，你說。」
陸可馨：「你知道我的生日嗎？」
當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蘇航腦海中便下意識浮現出答案，是1996年的12月12日，射手座，B型血。
只是……
「什麼奇怪的問題啊，我怎麼會知道你的生日？我們之前又不認識。」
蘇航下意識否認。
「不，你的表情告訴我，其實你是知道的，對嗎？我學過微表情心理學，你騙不了我！」
她忽然一把抓住了蘇航的手。
蘇航：……
腦子裡這會兒滿是問號。
她是怎麼知道我知道她生日這個消息的？
難道她知道了我有簽到？
還是……
其它什麼別的原因？
「你……到底想說什麼？」
蘇航想逃過這個問題。
「你先回答我！」
陸可馨卻堅持問道。
蘇航腦海中浮現出很多種可能性，思維在急速運轉著。
首先，應該不可能是「簽到」被發現了，否則，她可能就直接報警了，哪怕不報警，但也絕對不會是現在這種表情和姿態。
其次，她之所以是現在這種表情和姿態，說明，她知道的東西，與她自己有關，而且是有相當的利害關係。
第三，她應該是對自己沒什麼惡意，否則，不至於大老遠跑到機場，而且還有升艙，以及現在的交流。
那麼問題來了——
她究竟知道什麼？
「好吧，我承認，我知道你的生日。」
「多少號？」
「1996年12月12日。」
聽到蘇航的回答，陸可馨眼神陡然間瞪大了，浮現出極端的不可思議，嘴巴微張，臉色紅潤，倒在商務座柔軟的座椅上，雙目無神。
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精神上的絕頂高潮。
「現在你可以說了嗎？」
蘇航略顯無語的看著她，舔了舔嘴唇，追問道。
「我夢到了我爸，他說，他說，他轉世投胎到了你身上，你是他命運的延續！」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就是他！」
陸可馨喃喃自語，聲音很低，但語氣卻震驚到極點。
蘇航也是震驚到了極點。
什麼鬼？
這是什麼說法？
轉世投胎？
拜託，這是什麼年代了？
可……
震驚了好一會兒，蘇航回過神來，隱隱琢磨出點東西。
這樣的「夢境說辭」，倒是不失為一種掩飾「簽到」的說法。
而且，更像是類似於「簽到」的售後服務。
我不僅告訴你。
我還告訴「亡魂記憶主人」的家屬。
雙向溝通。
而且說辭還不一樣！
這也太貼心了吧？
蘇航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隱隱感覺到一絲竊喜。
我尼瑪。
「所以……你想怎麼做？」
「認我做你爹？」
腦海中思緒翻騰著，蘇航不由開口問道，語氣淡淡的。
他發誓自己絕對沒有任何侮辱她的意思。
陸可馨：……
幽幽看了一眼，臉色和眼神，都是更加複雜起來。
「我……我也不知道，所以這就是我來找你的原因。」
「我想先確定這件事。」
「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麼和我爸爸產生交集的嗎？」
她基本的邏輯思維和判斷能力還是有的，如此問道。
雖然這事當真荒謬離奇，但相互對一對，或許能得到更多的信息。
「我說是鬼上身你相信嗎？」
「好像就是見你們那天，我忽然昏迷了一下，然後醒過來之後，腦子裡就多了點東西，好像是屬於你爹的記憶。」
蘇航順著已有的事實，和陸可馨知道的信息，繼續編下去。
有種玩狼人殺，狼跳預言家的感覺。
哦不。
是上帝拿著預言家的牌反跳狼。
我知道一切。
但我不能告訴你我知道一切。
我還得假裝和你是一個陣營的受害者，我也要探索「真相」。
「所有記憶？」
陸可馨下意識問道。
蘇航點頭：「對，所有記憶。」
陸可馨還是覺得難以置信，不由問道：「包括我爸爸和我媽媽的事？」
蘇航道：「當然包括。」
她沉默了一下，再次確認：「你……你能舉個例子說一下嘛？」
蘇航看了她一眼，想了想。
「一開始，是你媽主動勾引你爸的，當時你爸已經結婚了，而且事業有成，很有錢，你媽是個飯店的服務員，因為家裡窮，偷菜回去吃，被你爸發現了。不過你爸沒有懲罰她，反而還給了她一些錢。然後，她就把衣服脫了。」
蘇航面無表情的說道。
陸可馨滿臉羞紅，卻沉默著，沒有打斷。
這些事情，自己是知道的。
「你媽在你之前，還懷過一個，後來流產了，是你爸喝醉了酒後，不小心推了她一下，就因為這件事，你爸愧疚到現在。」
「後來才有了你。」
「你五歲的時候，你爸就帶著你和你媽去美國旅遊，結果你差點跑丟了，差點被一個黑人大叔拐走，幸好被救了回來。」
……
「好了你別說了，我知道了，我現在確定了。」
陸可馨語氣複雜的說道，忽然發現這時自己還抓著蘇航的手，於是若無其事的鬆開。
這個事兒，它真的很不科學。
但，它的確發生了。
「你想怎麼辦？」
陸可馨輕聲冒出一句話。
「姑娘，這話該我問你，我都行，無所謂，當不當爹的。」
陸可馨：……
「尊敬的先生們女士們，你們好，歡迎乘坐本次航班，飛機即將起飛，請您系好安全帶，收起小桌板……」
這時，機艙里響起飛機起飛的提示音。
……
西郊墓園。
管理處。
管理處的領導和工作人員們，此時此刻有些無所適從的驚訝。
門外站著一群西裝革履的人，看上去都是非富即貴，足足有幾十個，拖家帶口，像是個豪門家族。
「陸總？」
有人認出來了，這是陸家小館的新一任的老闆，陸見喜。
他的爸爸幾個月前去世，就埋葬在這裡。
「陸總，這是……什麼意思？有事嗎？」
還以為是陸老爺子的墓碑發生了什麼問題，那個大腹便便的領導，賠著笑臉，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什麼特殊的事情。」
「就是想問一下，你們這裡，是否有個叫蘇航的員工？」
陸見喜面無表情的沉聲問道。
只是眼神複雜到極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