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教弟弟
「就是翼國公秦瓊的兒子，名字叫秦穆，聽說是剛回長安的，很客氣的一個人。長得也好看，又沒有那麼虛假。」長寧郡主眨巴眼睛回答道。
「長得好看？」李神通不解的看著女兒，想不通怎麼會用這麼個詞語來形容，秦穆他也略有耳聞，不過只是知道秦瓊去接兒子去了。
「是啊！不像其他人那麼討厭，自然就是好看了。」
「你們怎麼認識的？他為啥要送你這些東西？」李神通關心的問道。任何雄性生物，接近他女兒，都是重點盯防對象。
「就是昨天在路上碰到的啊！」
「路上碰到的？」李神通臉色微微一變，提高聲音問道。在他看來，大街上認識，就是最不靠譜的事情，肯定是秦穆想要打他女兒的主意。
「是啊，他和尉遲寶林一起，還請我吃飯呢，最後還揍了王家那個壞傢伙一頓。」長寧郡主點點頭解說道。
「那他又怎麼想起送你東西呢？」李神通皮笑肉不笑的追問道。
「我去他家玩，看到這坐著舒服，問他要的啊！」
張口就要。這才符合自己女兒性格，李神通聽了不由暗自鬆一口氣。剛剛露出開心的笑容，李神通心裡一突，急忙又問道：「你怎麼又去他家裡呢？」
「爹你不是說一人做事一人當嗎？昨天我揍了那個姓王的，當然不能讓他把氣發在別人身上。就讓人打聽了一下，才知道他是翼國公的兒子。」長寧郡主睜大眼睛道。
「對，對！」這是爹說的。聽了女兒的解說，李神通老臉都要笑開花了。他終於確定，秦穆和女兒只是單純的相遇，並不是有所圖謀。
不過他笑容很快又消失了，換成了愁容。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要說別人家的閨女，那是不愁嫁，但是自家這個，可就難了。小時候就請了許多高手幫忙，雖然如今過去了十多年，不過還是有不少人記得，況且自身也是凶名赫赫，在長安堪稱鬼見愁。
孩子一天天長大，有些事情不得不開始考慮，這種矛盾的心裡，讓他有些煩躁，眉頭微微一皺，隨後懷著心事離開。他來主要是關心有人送禮物的問題，查清楚當然也就放心了。
有些不舍的起身離開，主要是寬椅坐著很讓人放鬆。
秦穆當然不知道自己被別人念叨過，溫養經脈之後，才睡下去，不過一大早就被尉遲寶林吵醒了。
不但是尉遲兄弟，還有程家兄弟都一起到了。
「兄弟！我家老頭子說了，建酒樓算我一份，需要多少錢你說個數。這裡先帶了一千貫用著，後續又給你送過來。」程懷默指著抬進來的大箱子，豪氣的說道。
「我家也一樣，這裡是黃金百兩，兄弟你看著花。」尉遲寶林讓人把給秦穆做的東西放下，他拍拍懷裡的盒子，放到石桌上，得意的看了一眼程懷默說道。
百兩黃金，比起一千貫銅錢，價值高多了，難得壓程懷默一頭，心裡自然很開心。
「你爹居然捨得拿錢出來！」程懷默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望著尉遲寶林問道。
「我娘拿的，老頭子還在家裡喝悶酒呢！」尉遲寶慶說道。
「哈哈，我就說嘛，視錢如命尉遲恭，怎麼可能捨得拿百兩黃金出來，這不是要他老命嘛。」程懷默大笑道。
「呸！休得胡說八道，我爹很大方的好不好。」尉遲寶林羞怒的說道。
「是！是！長安城誰不知道你爹大方，只不過不能提錢。」程懷默笑嘻嘻的說道。
這話讓尉遲寶林無從反駁，他也不知道，為何他老子會有這麼一個怪毛病，你向他要什麼都可以，那怕是很貴重的武器盔甲，但是不能提錢，那怕一個銅板都不行。用一個銅板，他都會心痛不已。
秦穆沒有客氣，現金這玩意，正是他目前缺少的。讓秦勇把錢抬進他的屋裡。
看著樹下尉遲環，程懷弼和秦懷玉身上騰起的血煞之氣，秦穆就明白為何程家與尉遲家突然大力度的支持。
「先說一下分工，昨天我就考慮過了，一些材料，需要提前預訂，這是清單和數量。」秦穆帶著尉遲寶林和程懷默進入書房，拿出一張單子遞給程懷默道。
「沒有問題，我儘快搞定，用的時候會準時送到。」程懷默看了看說道。
「這是需要打造的東西。」秦穆又遞了一疊紙給尉遲寶林，他這是昨天連夜畫的。
「這是什麼車子？還有這管子來幹嘛用的。」尉遲寶林拿著圖紙問道。
「這是三輪車，你按照我的要求做就是了，儘快先弄一輛出來，至於這些管子，一定要保證不漏水。」秦穆叮囑道。
「雖然難了一點，不過問題不大。」尉遲寶林點點頭道。
「那就這麼定了，今天我請了人把圖紙搞定，爭取明天就開工。」秦穆輕輕一拍案幾道。
或許是因為錢，或許是因為無聊，尉遲寶林和程懷默都爆發出極大的熱情，拿到任務，就立即離開了。
「秦大哥，我們做啥？」程懷亮和尉遲寶慶跑過來問道。
「你們也想掙錢？」秦穆抬頭問道。
「當然想啊！你的酒和酒樓，肯定能賺錢的，不過輪不到我倆啊。」程懷亮苦著臉說道。一旁的尉遲寶慶用力的點點頭。剛才就是他慫恿程懷亮來問的。
「賺錢小問題，昨天吃的冰鎮水果，味道如何？」秦穆想了一下道。
「味道很好。」
「你們手裡有人嗎？」秦穆又問道。
「需要多少人？我可以向娘借的。」尉遲寶慶問道。
「人到是需要不少，首先你們要找地方大量收購水果，然後要有一個店面，最好還有羊奶。」
「秦大哥，水果可以在城裡買吧？單獨讓人去城外收，是不是不太划算？」程懷亮問道。
「是啊，羊奶不能放的，第二天就不能吃了。」尉遲寶慶跟著說道。
「如果你們只是想賺點小錢，那麼在城裡買也行，羊奶不放也可以，我讓人教去製冰，每天也有不菲收入。不過冬天就難了，冰塊到處都是，又沒有應季的水果。」秦穆淡淡的說道。
「啪」的一聲，程懷亮拍了尉遲寶慶一巴掌，笑著向前一湊道：「秦大哥你別聽他說，我們當然要賺大錢，你怎麼說，我們怎麼做。」
尉遲寶慶剛要反駁，聽到賺大錢，又乖乖的閉上嘴巴，期待的看著秦穆。
「放心吧，我總不能坑你們，水果雖然不易於保存，不過我有辦法，放上一年半年的。即便不行，我也可以用來釀酒。」秦穆笑著說道。
「太好了！我這就去問娘要人手。」程懷亮高興的說道。
「且慢！」秦穆攔住激動的兩人。
「秦大哥還有什麼事嗎？」
「你們倆分一下，誰出店面，誰出管理，我這裡只會安排一個人製冰。」秦穆提醒道。
「好的秦大哥。」兩人對視一眼，點點頭答應。隨後急沖沖的走了。
「冬梅，剛才的話你聽見了吧？」秦穆抬頭問道。
「少爺我不會說出去的。」冬梅急忙搖頭道。
「你想到哪裡去了？我是說到時候你去店裡負責製冰，並且教人如何做水果撈。」秦穆說道。
「啊！少爺我…我不行啊，我笨手笨腳的怕做不好，更別說教人了。」冬梅愣了一下，擺擺手道。
「不行就多練，這段時間少爺會教你怎麼做的。」秦穆堅定的說道。
「少爺，這不太好吧。府里還有事呢，我走了秋菊一個人怎麼伺候你。」
「有什麼不好的，家裡不是還有秦勇他們嗎？再說你去少爺才放心。」
「是，冬梅保證給少爺把店看得好好的。」或許最後一句話她聽進去了，冬梅用力的點點頭道。
「嗯，這就對了。你先去找二妹，讓她教你算帳。」秦穆揮揮手道。
「是少爺！」冬梅答應一聲，興沖沖的向隔壁走去。
身邊的人太少，不過冬梅這幾個，到也放心用，練了一會錘子，秦穆就開始讓秦勇他們準備飯菜，畢竟還請了閻立德吃飯。
大唐的官員，說來事情還真不多，除了值守的人員，只要上午去露個面，把自己的事情做了，餘下的工作和時間，都是自由安排。秦穆估計閻立德中午就應該會到。
房間裡面，劍光閃閃，秦穆拿著背手劍不停的揮動。只不過劍下面一塊肉，破壞了畫面。
用寶劍且肉，秦穆把這也當做訓練，畢竟想要把這些切成薄片，沒有一定刀工，可是不行的。利用背手劍的鋒利，做到這點很簡單，但是在切片的同時，不破壞下面的木板，這就不容易了。
修煉以後，體質大增，比起以前那虛弱的宅男強了百倍，這是秦穆最喜歡的一點。當然，少了外界誘惑，這也是一個原因。當身邊的人，都在修煉的時候，就形成了一個氣氛，感覺自己也應該修煉。就像有句話說的那樣，想要知道一個人是什麼樣的，看他身邊朋友就知道。
大規模修煉讓人也有一種攀比之心，感覺自己不能比別人差，因此這個世界，絕大部分修煉者，都有一兩絕活。這或許就是好勝之心，人皆有之。
樓下秦懷玉三人，就在攀比著，都是剛剛修出血煞之氣，總想讓朋友看看自己更強的一面，或許是想要壓昔日朋友一頭。
「你們一起上！」秦穆看著幾人練得熱鬧，不由笑著招招手道。
像尉遲寶慶，程懷亮他們血煞之氣比較濃厚，差不多快要接近武師境界，單純肉搏，秦穆不是他們對手。還是這三個小的更合適練手。
三個小傢伙對視一眼，陰陰一笑，同時揮動拳頭，沖了上去。他們都知道秦穆不是武者，沒有血煞之氣，這才想要占點便宜。
秦穆對於秦家的進步連環拳，一直沒有放下，每日都會練一兩遍，對上三個小傢伙，當然不虛。揮動拳頭就迎了上去。
不過他並不是為了贏，純粹就是手癢。三小雖然有了血煞之氣，不過才修煉出來，除了增加一些力量，其他效果還體現不出來。沒有幾招，就慢了下來，隨後被秦穆一一放倒。
「才剛剛入門，你們就這麼自以為是，以後怎麼了得。」低頭俯視著地上三小，秦穆笑著說道。
「知道了大哥！」秦懷玉急忙點頭道。
「無論是拳法還是其他的東西，都要有心境配合，才能發揮最大威力，你們都是走武將這條路，那麼你們知道什麼是武將嗎？」把三個小的拉起來，秦穆問道。
「武將就是統領千軍萬馬，眾橫沙場的人。」程懷弼捏著拳頭興奮的說道。
「武將就是戰場上無敵的將領，帶領手下，衝鋒陷陣。」尉遲環接著說道。
「嗯！嗯！」秦懷玉連連點頭贊同。
「你們說得都對，不過有一點最重要，那就是武將要沙場殺敵。既然要沙場殺敵，那麼你首先就得有必勝之心。無論面對任何敵人，都要無所畏懼，這才是武將之心。
其他的勇，猛，霸氣，只不過是不同武將的個人性格形成的風格。但是他們首先一點，就是無懼無畏。如果你先就怕了，那麼這場戰爭，不打也罷。最好就是立刻離開，以免拖累他人，害死同袍。」秦穆讓三人坐下，給他們講解道。
「我知道！要像我爹和秦伯伯一樣。」尉遲環急忙說道。
「也對，不過讓你們有必勝之心，那是一種信念，並不是讓你們盲目的自信。首先還是得有自知之明，就像現在，你們本身就打不過我，那怕有必勝之心，那也是沒用的。」
「秦大哥，那我們應該怎麼做呢？你讓我們要有必勝之心，又要有自知之明。」程懷弼抓抓頭髮問道。
「這並不矛盾，必勝之心是心中的信念，不輕易言敗，是拿出戰勝一切敵人而不被任何困難所屈服的大無畏氣魄。有了必勝之心，才能勇當先鋒，一往無前。
而自知之明，是一種理智的心態，是認清自我的意思。你們明白嗎？」秦穆仔細的給他們講解道。
「明白了秦大哥！（大哥！）」
「嗯，我只是告訴你們，信念最重要，然後才是頭腦。心不正，劍則邪！心正才無邪念，心邪則萬事皆惡。」
「長得好看？」李神通不解的看著女兒，想不通怎麼會用這麼個詞語來形容，秦穆他也略有耳聞，不過只是知道秦瓊去接兒子去了。
「是啊！不像其他人那麼討厭，自然就是好看了。」
「你們怎麼認識的？他為啥要送你這些東西？」李神通關心的問道。任何雄性生物，接近他女兒，都是重點盯防對象。
「就是昨天在路上碰到的啊！」
「路上碰到的？」李神通臉色微微一變，提高聲音問道。在他看來，大街上認識，就是最不靠譜的事情，肯定是秦穆想要打他女兒的主意。
「是啊，他和尉遲寶林一起，還請我吃飯呢，最後還揍了王家那個壞傢伙一頓。」長寧郡主點點頭解說道。
「那他又怎麼想起送你東西呢？」李神通皮笑肉不笑的追問道。
「我去他家玩，看到這坐著舒服，問他要的啊！」
張口就要。這才符合自己女兒性格，李神通聽了不由暗自鬆一口氣。剛剛露出開心的笑容，李神通心裡一突，急忙又問道：「你怎麼又去他家裡呢？」
「爹你不是說一人做事一人當嗎？昨天我揍了那個姓王的，當然不能讓他把氣發在別人身上。就讓人打聽了一下，才知道他是翼國公的兒子。」長寧郡主睜大眼睛道。
「對，對！」這是爹說的。聽了女兒的解說，李神通老臉都要笑開花了。他終於確定，秦穆和女兒只是單純的相遇，並不是有所圖謀。
不過他笑容很快又消失了，換成了愁容。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要說別人家的閨女，那是不愁嫁，但是自家這個，可就難了。小時候就請了許多高手幫忙，雖然如今過去了十多年，不過還是有不少人記得，況且自身也是凶名赫赫，在長安堪稱鬼見愁。
孩子一天天長大，有些事情不得不開始考慮，這種矛盾的心裡，讓他有些煩躁，眉頭微微一皺，隨後懷著心事離開。他來主要是關心有人送禮物的問題，查清楚當然也就放心了。
有些不舍的起身離開，主要是寬椅坐著很讓人放鬆。
秦穆當然不知道自己被別人念叨過，溫養經脈之後，才睡下去，不過一大早就被尉遲寶林吵醒了。
不但是尉遲兄弟，還有程家兄弟都一起到了。
「兄弟！我家老頭子說了，建酒樓算我一份，需要多少錢你說個數。這裡先帶了一千貫用著，後續又給你送過來。」程懷默指著抬進來的大箱子，豪氣的說道。
「我家也一樣，這裡是黃金百兩，兄弟你看著花。」尉遲寶林讓人把給秦穆做的東西放下，他拍拍懷裡的盒子，放到石桌上，得意的看了一眼程懷默說道。
百兩黃金，比起一千貫銅錢，價值高多了，難得壓程懷默一頭，心裡自然很開心。
「你爹居然捨得拿錢出來！」程懷默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望著尉遲寶林問道。
「我娘拿的，老頭子還在家裡喝悶酒呢！」尉遲寶慶說道。
「哈哈，我就說嘛，視錢如命尉遲恭，怎麼可能捨得拿百兩黃金出來，這不是要他老命嘛。」程懷默大笑道。
「呸！休得胡說八道，我爹很大方的好不好。」尉遲寶林羞怒的說道。
「是！是！長安城誰不知道你爹大方，只不過不能提錢。」程懷默笑嘻嘻的說道。
這話讓尉遲寶林無從反駁，他也不知道，為何他老子會有這麼一個怪毛病，你向他要什麼都可以，那怕是很貴重的武器盔甲，但是不能提錢，那怕一個銅板都不行。用一個銅板，他都會心痛不已。
秦穆沒有客氣，現金這玩意，正是他目前缺少的。讓秦勇把錢抬進他的屋裡。
看著樹下尉遲環，程懷弼和秦懷玉身上騰起的血煞之氣，秦穆就明白為何程家與尉遲家突然大力度的支持。
「先說一下分工，昨天我就考慮過了，一些材料，需要提前預訂，這是清單和數量。」秦穆帶著尉遲寶林和程懷默進入書房，拿出一張單子遞給程懷默道。
「沒有問題，我儘快搞定，用的時候會準時送到。」程懷默看了看說道。
「這是需要打造的東西。」秦穆又遞了一疊紙給尉遲寶林，他這是昨天連夜畫的。
「這是什麼車子？還有這管子來幹嘛用的。」尉遲寶林拿著圖紙問道。
「這是三輪車，你按照我的要求做就是了，儘快先弄一輛出來，至於這些管子，一定要保證不漏水。」秦穆叮囑道。
「雖然難了一點，不過問題不大。」尉遲寶林點點頭道。
「那就這麼定了，今天我請了人把圖紙搞定，爭取明天就開工。」秦穆輕輕一拍案幾道。
或許是因為錢，或許是因為無聊，尉遲寶林和程懷默都爆發出極大的熱情，拿到任務，就立即離開了。
「秦大哥，我們做啥？」程懷亮和尉遲寶慶跑過來問道。
「你們也想掙錢？」秦穆抬頭問道。
「當然想啊！你的酒和酒樓，肯定能賺錢的，不過輪不到我倆啊。」程懷亮苦著臉說道。一旁的尉遲寶慶用力的點點頭。剛才就是他慫恿程懷亮來問的。
「賺錢小問題，昨天吃的冰鎮水果，味道如何？」秦穆想了一下道。
「味道很好。」
「你們手裡有人嗎？」秦穆又問道。
「需要多少人？我可以向娘借的。」尉遲寶慶問道。
「人到是需要不少，首先你們要找地方大量收購水果，然後要有一個店面，最好還有羊奶。」
「秦大哥，水果可以在城裡買吧？單獨讓人去城外收，是不是不太划算？」程懷亮問道。
「是啊，羊奶不能放的，第二天就不能吃了。」尉遲寶慶跟著說道。
「如果你們只是想賺點小錢，那麼在城裡買也行，羊奶不放也可以，我讓人教去製冰，每天也有不菲收入。不過冬天就難了，冰塊到處都是，又沒有應季的水果。」秦穆淡淡的說道。
「啪」的一聲，程懷亮拍了尉遲寶慶一巴掌，笑著向前一湊道：「秦大哥你別聽他說，我們當然要賺大錢，你怎麼說，我們怎麼做。」
尉遲寶慶剛要反駁，聽到賺大錢，又乖乖的閉上嘴巴，期待的看著秦穆。
「放心吧，我總不能坑你們，水果雖然不易於保存，不過我有辦法，放上一年半年的。即便不行，我也可以用來釀酒。」秦穆笑著說道。
「太好了！我這就去問娘要人手。」程懷亮高興的說道。
「且慢！」秦穆攔住激動的兩人。
「秦大哥還有什麼事嗎？」
「你們倆分一下，誰出店面，誰出管理，我這裡只會安排一個人製冰。」秦穆提醒道。
「好的秦大哥。」兩人對視一眼，點點頭答應。隨後急沖沖的走了。
「冬梅，剛才的話你聽見了吧？」秦穆抬頭問道。
「少爺我不會說出去的。」冬梅急忙搖頭道。
「你想到哪裡去了？我是說到時候你去店裡負責製冰，並且教人如何做水果撈。」秦穆說道。
「啊！少爺我…我不行啊，我笨手笨腳的怕做不好，更別說教人了。」冬梅愣了一下，擺擺手道。
「不行就多練，這段時間少爺會教你怎麼做的。」秦穆堅定的說道。
「少爺，這不太好吧。府里還有事呢，我走了秋菊一個人怎麼伺候你。」
「有什麼不好的，家裡不是還有秦勇他們嗎？再說你去少爺才放心。」
「是，冬梅保證給少爺把店看得好好的。」或許最後一句話她聽進去了，冬梅用力的點點頭道。
「嗯，這就對了。你先去找二妹，讓她教你算帳。」秦穆揮揮手道。
「是少爺！」冬梅答應一聲，興沖沖的向隔壁走去。
身邊的人太少，不過冬梅這幾個，到也放心用，練了一會錘子，秦穆就開始讓秦勇他們準備飯菜，畢竟還請了閻立德吃飯。
大唐的官員，說來事情還真不多，除了值守的人員，只要上午去露個面，把自己的事情做了，餘下的工作和時間，都是自由安排。秦穆估計閻立德中午就應該會到。
房間裡面，劍光閃閃，秦穆拿著背手劍不停的揮動。只不過劍下面一塊肉，破壞了畫面。
用寶劍且肉，秦穆把這也當做訓練，畢竟想要把這些切成薄片，沒有一定刀工，可是不行的。利用背手劍的鋒利，做到這點很簡單，但是在切片的同時，不破壞下面的木板，這就不容易了。
修煉以後，體質大增，比起以前那虛弱的宅男強了百倍，這是秦穆最喜歡的一點。當然，少了外界誘惑，這也是一個原因。當身邊的人，都在修煉的時候，就形成了一個氣氛，感覺自己也應該修煉。就像有句話說的那樣，想要知道一個人是什麼樣的，看他身邊朋友就知道。
大規模修煉讓人也有一種攀比之心，感覺自己不能比別人差，因此這個世界，絕大部分修煉者，都有一兩絕活。這或許就是好勝之心，人皆有之。
樓下秦懷玉三人，就在攀比著，都是剛剛修出血煞之氣，總想讓朋友看看自己更強的一面，或許是想要壓昔日朋友一頭。
「你們一起上！」秦穆看著幾人練得熱鬧，不由笑著招招手道。
像尉遲寶慶，程懷亮他們血煞之氣比較濃厚，差不多快要接近武師境界，單純肉搏，秦穆不是他們對手。還是這三個小的更合適練手。
三個小傢伙對視一眼，陰陰一笑，同時揮動拳頭，沖了上去。他們都知道秦穆不是武者，沒有血煞之氣，這才想要占點便宜。
秦穆對於秦家的進步連環拳，一直沒有放下，每日都會練一兩遍，對上三個小傢伙，當然不虛。揮動拳頭就迎了上去。
不過他並不是為了贏，純粹就是手癢。三小雖然有了血煞之氣，不過才修煉出來，除了增加一些力量，其他效果還體現不出來。沒有幾招，就慢了下來，隨後被秦穆一一放倒。
「才剛剛入門，你們就這麼自以為是，以後怎麼了得。」低頭俯視著地上三小，秦穆笑著說道。
「知道了大哥！」秦懷玉急忙點頭道。
「無論是拳法還是其他的東西，都要有心境配合，才能發揮最大威力，你們都是走武將這條路，那麼你們知道什麼是武將嗎？」把三個小的拉起來，秦穆問道。
「武將就是統領千軍萬馬，眾橫沙場的人。」程懷弼捏著拳頭興奮的說道。
「武將就是戰場上無敵的將領，帶領手下，衝鋒陷陣。」尉遲環接著說道。
「嗯！嗯！」秦懷玉連連點頭贊同。
「你們說得都對，不過有一點最重要，那就是武將要沙場殺敵。既然要沙場殺敵，那麼你首先就得有必勝之心。無論面對任何敵人，都要無所畏懼，這才是武將之心。
其他的勇，猛，霸氣，只不過是不同武將的個人性格形成的風格。但是他們首先一點，就是無懼無畏。如果你先就怕了，那麼這場戰爭，不打也罷。最好就是立刻離開，以免拖累他人，害死同袍。」秦穆讓三人坐下，給他們講解道。
「我知道！要像我爹和秦伯伯一樣。」尉遲環急忙說道。
「也對，不過讓你們有必勝之心，那是一種信念，並不是讓你們盲目的自信。首先還是得有自知之明，就像現在，你們本身就打不過我，那怕有必勝之心，那也是沒用的。」
「秦大哥，那我們應該怎麼做呢？你讓我們要有必勝之心，又要有自知之明。」程懷弼抓抓頭髮問道。
「這並不矛盾，必勝之心是心中的信念，不輕易言敗，是拿出戰勝一切敵人而不被任何困難所屈服的大無畏氣魄。有了必勝之心，才能勇當先鋒，一往無前。
而自知之明，是一種理智的心態，是認清自我的意思。你們明白嗎？」秦穆仔細的給他們講解道。
「明白了秦大哥！（大哥！）」
「嗯，我只是告訴你們，信念最重要，然後才是頭腦。心不正，劍則邪！心正才無邪念，心邪則萬事皆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