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七手麵包車
賈濤二十分鐘就把劇本給掃了一遍：「陳鶴翔，搞個本子，搞一支筆給我。」
陳鶴翔從抽屜里翻出一個灰撲撲的本子，一支筆。
賈濤飛速的在上面寫數字。
陳鶴翔：「老樂，你這個劇本可以啊，就是有點太……野了。」
「不知道能不能被觀眾接受。」
「我說實話，如果你公司第一部電影搞這部，演員很容易給觀眾留下不好的印象。」
樂雲樂呵，前世的陳浩南的演員也這麼想，但是事後證明，這片子，他吃了一輩子。
賈濤放下筆，把本子翻了過來。
「這部片子要拍出來，起碼要花二百三十萬。」
樂雲低頭看了一下：「哪來這麼多，這部片子布景要求極低，基本沒有那種成本，拍攝設備搞便宜一點的，我覺得一百多萬也就行了。」
一百多萬都是按照多的算的。
賈濤指著幾個大一點的數字：「主角男二，兩個角色起碼需要五十萬級別的片酬，而劇裡面需要一些老演員出演一些重要角色，這些老戲骨配角，一人拿幾萬是必須的，加上二十天吃喝住行，合起來怎麼也得一百八十萬花在演員身上。」
樂云：「我演男主，老陳男二，老陳昨晚上說了，三萬塊錢就接這片子。」
陳鶴翔愣住：「我……說了嗎？」
「你說了。」
「我沒說吧？」
「你說了！」賈濤和樂雲異口同聲。
賈濤：「我想起來了，昨晚上你的確說過這個問題。」
賈濤在本子上畫了幾筆：「那就是減去一百萬的片酬，還需要一百三十萬，老樂以你的長相，出去杭城溜達一圈，泡個富婆，幾天就搞到了，趕緊去吧。」
樂雲在本子上畫了幾筆：「你這個拍攝周期二十天太誇張了，我已經完完全全的計劃好了如何拍攝，五天就夠。」
「這裡就能節約盒飯錢等差不多二十萬。」
「也別要場務了，哥幾個能者多勞，又能節約二十萬。」
「五天周期，橫城影視城這邊場地費免費的，我們儘量找免費場地，大部分劇情就在昨晚吃燒烤的路邊攤拍，這樣一來，也能節約二十萬。」
樂云：「這麼算的話，最後需要七十萬。」
賈濤和陳鶴翔兩個人面面相覷。
五天拍完？認真的？
樂雲直接開始講劇情如何拍攝，每個鏡頭如何布景，演員如何站位，燈光如何放置。
講了五個鏡頭，賈濤：「停！我信了！你這片子準備了得三五年了吧，思考的這麼清楚。」
樂雲違心的：「三五天。」
要是樂雲說準備了三五個小時，賈胖子和老陳肯定直接拍屁股走人。
不對，這是老陳租的房子……他們肯定讓樂雲拍屁股走人。
賈濤瞪大了眼睛：「你的描述，畫面感那麼強，明顯是深思熟慮的，三五天準備……認真的？老樂，咱們不帶吹牛逼的！」
樂云：「別老樂老樂的，我以後可是要做人氣偶像的。」
「好吧阿雲。」
樂云：「還特麼不如老樂呢，這麼喊跟喊女孩兒似的。」
賈濤最後的妥協：「阿樂？」
「OK的。」樂雲微笑。
賈濤：「喲，你還會英語這種方言，可以啊！」
樂雲愣了一下微笑：「我會的可多了。」
陳鶴翔：「別扯犢子了，思索一下吧，七十萬，還有六十萬的缺口，怎麼辦？」
樂雲思索了一下，開口：「我六天後會去《大盛好聲音夏季賽》踢館，單期冠軍和出場費合起來差不多能有三十萬。」
本來準備去參加節目之前拍完的，現在一看，得去參加了大盛好聲音，才能開始拍電影，這幾天頂多吧公司先註冊起來。
陳鶴翔摁住樂云：「別，這種沒譜的事情，別說。」
「不相信我的實力？」樂雲起身：「走吧，找個錄音棚錄配音，嘴上見真章。」
陳鶴翔：「你現在就十萬，還錄音棚錄歌，到時候資金缺口越來越大。」
樂云：「我已經想好了，你在本地玩兒，你知道橫撐這邊最大的酒吧是哪家？我們去騙……去搞點讚助。」
賈濤：「酒吧老闆能給你贊助多少錢，扯犢子。」
樂云：「我到時候穿著印著他們酒吧名字的衣服去節目上給他們打GG，你說能價值多少錢？」
「你確定你打了GG，能留得下來，不被剪輯掉？」
樂云：「絕對可以留下，打GG這一套，我熟。」
……
起塔錄音棚，陳鶴翔和賈濤已經懵逼了。
樂雲在錄音棚里，自己錄製鍵盤，自己錄製吉他，自己錄製鼓點，自己錄製貝斯，一套下來，全部是自己錄製的。
老闆都震驚了。
按道理，配音最好是占據的音軌越少越好，畢竟一共只有六條音軌。
如果樂器分開錄製，那留給歌手的音軌就很少了。
而歌手錄製歌曲，很容易唱錯，唱走音，就需要一條音軌來剪輯、補漏。
還需要另一條音軌來修音。
樂雲四件樂器占據了四條音軌。
只剩下兩條音軌根本就不夠用。
然而，樂雲的歌聲讓在場的人都很驚訝。
完全沒有任何瑕疵。
仿佛練習過無數次一樣。
而且，這首歌，震撼人心。
樂雲走出錄音棚，老闆急忙上前：「這首歌賣不賣，我要版權，我出四……六萬！」
樂云：「不賣。」
六萬想要買這首歌，想多了。
老闆：「兄弟，行裡面，小有名氣的詞曲創作人的歌也就三萬，六萬的價格，已經很高了。」
樂雲微笑：「不賣，刻三個盤，一個純音樂，一首CD一首電子的。」
老闆十分遺憾。
樂云：「賈胖子、老陳，這下相信我能奪冠了吧？」
陳鶴翔：「牛嗶啊，你還拍什麼電影！一門心思當歌手，不出三年，絕對二線沒問題！」
樂云：「三年時間才二線，我早就跳樓了。」
「你說你負債四個億……」
「別問，問就是天降橫財，花了四個億才買下。」樂云：「怎麼樣？」
陳鶴翔：「可以的，我帶你去一個酒吧，老闆我認識，你要是能在現場征服所有顧客，估計他可能會考慮你無厘頭的贊助。」
「不過可能性不是太大。」
樂云：「試試。」
「酒吧還得晚上呢。」
樂云：「我們就在這兒君子協定，老陳、賈胖子，加不加入我的新電影。」
「如果你們加入，那大家各自分頭行動，我去租辦公室，然後註冊公司，賈胖子去聯絡設備，老陳你去聯繫演員，晚上酒吧見。」
「如果你們不願意加入，我再去找其他人。」
賈胖子和老陳對視，兩個人都有一些猶豫。
賈胖子最後開口：「老陳，昨晚上雖然喝大了，但是承諾了就是承諾了，說好了要加入這電影，那就加入，我這就去聯絡租用設備，你去聯繫演員。」
樂云：「電話聯繫，晚上辦公室匯合。」
賈胖子：「阿樂，你租辦公室最好租個大一丟丟的，沒地方住……」
樂云：「我知道，我也沒地方住，我會選個偏一點但是比較大的辦公室。」
下午六點，陳鶴翔和賈濤，收到了信息。
地圖位置，橫城影視城邊緣，某郊區門面。
兩個人先後趕到時，看著破敗的街道，門上的油煙印子，一臉懵逼。
樂雲拉開捲簾門：「別看位置low，還有玻璃門的，標誌我都貼好了。」
門上，貼著碩大的紅字。
大地娛樂。
賈濤：「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陳鶴翔：「你可真摳，我們要在這破飯店的餐桌上辦公嗎？」
樂云：「理解一下，缺錢，酒吧的事情說好沒有？」
「說好了，走吧。」陳鶴翔：「馬德，這個地方來回打車，得多少錢啊。」
樂云：「呵呵，二手麵包車，我都買好了，三千塊。」
「不過我不會開，你來。」
「你這是二手麵包車嗎？你這是七手麵包車吧！」陳鶴翔跳了起來：「我好歹也是拍過三部大火電視劇的知名演員，你讓我開七手麵包車……」
賈濤一手夾住陳鶴翔脖子：「走吧，哪兒來的那麼多廢話。」
陳鶴翔從抽屜里翻出一個灰撲撲的本子，一支筆。
賈濤飛速的在上面寫數字。
陳鶴翔：「老樂，你這個劇本可以啊，就是有點太……野了。」
「不知道能不能被觀眾接受。」
「我說實話，如果你公司第一部電影搞這部，演員很容易給觀眾留下不好的印象。」
樂雲樂呵，前世的陳浩南的演員也這麼想，但是事後證明，這片子，他吃了一輩子。
賈濤放下筆，把本子翻了過來。
「這部片子要拍出來，起碼要花二百三十萬。」
樂雲低頭看了一下：「哪來這麼多，這部片子布景要求極低，基本沒有那種成本，拍攝設備搞便宜一點的，我覺得一百多萬也就行了。」
一百多萬都是按照多的算的。
賈濤指著幾個大一點的數字：「主角男二，兩個角色起碼需要五十萬級別的片酬，而劇裡面需要一些老演員出演一些重要角色，這些老戲骨配角，一人拿幾萬是必須的，加上二十天吃喝住行，合起來怎麼也得一百八十萬花在演員身上。」
樂云：「我演男主，老陳男二，老陳昨晚上說了，三萬塊錢就接這片子。」
陳鶴翔愣住：「我……說了嗎？」
「你說了。」
「我沒說吧？」
「你說了！」賈濤和樂雲異口同聲。
賈濤：「我想起來了，昨晚上你的確說過這個問題。」
賈濤在本子上畫了幾筆：「那就是減去一百萬的片酬，還需要一百三十萬，老樂以你的長相，出去杭城溜達一圈，泡個富婆，幾天就搞到了，趕緊去吧。」
樂雲在本子上畫了幾筆：「你這個拍攝周期二十天太誇張了，我已經完完全全的計劃好了如何拍攝，五天就夠。」
「這裡就能節約盒飯錢等差不多二十萬。」
「也別要場務了，哥幾個能者多勞，又能節約二十萬。」
「五天周期，橫城影視城這邊場地費免費的，我們儘量找免費場地，大部分劇情就在昨晚吃燒烤的路邊攤拍，這樣一來，也能節約二十萬。」
樂云：「這麼算的話，最後需要七十萬。」
賈濤和陳鶴翔兩個人面面相覷。
五天拍完？認真的？
樂雲直接開始講劇情如何拍攝，每個鏡頭如何布景，演員如何站位，燈光如何放置。
講了五個鏡頭，賈濤：「停！我信了！你這片子準備了得三五年了吧，思考的這麼清楚。」
樂雲違心的：「三五天。」
要是樂雲說準備了三五個小時，賈胖子和老陳肯定直接拍屁股走人。
不對，這是老陳租的房子……他們肯定讓樂雲拍屁股走人。
賈濤瞪大了眼睛：「你的描述，畫面感那麼強，明顯是深思熟慮的，三五天準備……認真的？老樂，咱們不帶吹牛逼的！」
樂云：「別老樂老樂的，我以後可是要做人氣偶像的。」
「好吧阿雲。」
樂云：「還特麼不如老樂呢，這麼喊跟喊女孩兒似的。」
賈濤最後的妥協：「阿樂？」
「OK的。」樂雲微笑。
賈濤：「喲，你還會英語這種方言，可以啊！」
樂雲愣了一下微笑：「我會的可多了。」
陳鶴翔：「別扯犢子了，思索一下吧，七十萬，還有六十萬的缺口，怎麼辦？」
樂雲思索了一下，開口：「我六天後會去《大盛好聲音夏季賽》踢館，單期冠軍和出場費合起來差不多能有三十萬。」
本來準備去參加節目之前拍完的，現在一看，得去參加了大盛好聲音，才能開始拍電影，這幾天頂多吧公司先註冊起來。
陳鶴翔摁住樂云：「別，這種沒譜的事情，別說。」
「不相信我的實力？」樂雲起身：「走吧，找個錄音棚錄配音，嘴上見真章。」
陳鶴翔：「你現在就十萬，還錄音棚錄歌，到時候資金缺口越來越大。」
樂云：「我已經想好了，你在本地玩兒，你知道橫撐這邊最大的酒吧是哪家？我們去騙……去搞點讚助。」
賈濤：「酒吧老闆能給你贊助多少錢，扯犢子。」
樂云：「我到時候穿著印著他們酒吧名字的衣服去節目上給他們打GG，你說能價值多少錢？」
「你確定你打了GG，能留得下來，不被剪輯掉？」
樂云：「絕對可以留下，打GG這一套，我熟。」
……
起塔錄音棚，陳鶴翔和賈濤已經懵逼了。
樂雲在錄音棚里，自己錄製鍵盤，自己錄製吉他，自己錄製鼓點，自己錄製貝斯，一套下來，全部是自己錄製的。
老闆都震驚了。
按道理，配音最好是占據的音軌越少越好，畢竟一共只有六條音軌。
如果樂器分開錄製，那留給歌手的音軌就很少了。
而歌手錄製歌曲，很容易唱錯，唱走音，就需要一條音軌來剪輯、補漏。
還需要另一條音軌來修音。
樂雲四件樂器占據了四條音軌。
只剩下兩條音軌根本就不夠用。
然而，樂雲的歌聲讓在場的人都很驚訝。
完全沒有任何瑕疵。
仿佛練習過無數次一樣。
而且，這首歌，震撼人心。
樂雲走出錄音棚，老闆急忙上前：「這首歌賣不賣，我要版權，我出四……六萬！」
樂云：「不賣。」
六萬想要買這首歌，想多了。
老闆：「兄弟，行裡面，小有名氣的詞曲創作人的歌也就三萬，六萬的價格，已經很高了。」
樂雲微笑：「不賣，刻三個盤，一個純音樂，一首CD一首電子的。」
老闆十分遺憾。
樂云：「賈胖子、老陳，這下相信我能奪冠了吧？」
陳鶴翔：「牛嗶啊，你還拍什麼電影！一門心思當歌手，不出三年，絕對二線沒問題！」
樂云：「三年時間才二線，我早就跳樓了。」
「你說你負債四個億……」
「別問，問就是天降橫財，花了四個億才買下。」樂云：「怎麼樣？」
陳鶴翔：「可以的，我帶你去一個酒吧，老闆我認識，你要是能在現場征服所有顧客，估計他可能會考慮你無厘頭的贊助。」
「不過可能性不是太大。」
樂云：「試試。」
「酒吧還得晚上呢。」
樂云：「我們就在這兒君子協定，老陳、賈胖子，加不加入我的新電影。」
「如果你們加入，那大家各自分頭行動，我去租辦公室，然後註冊公司，賈胖子去聯絡設備，老陳你去聯繫演員，晚上酒吧見。」
「如果你們不願意加入，我再去找其他人。」
賈胖子和老陳對視，兩個人都有一些猶豫。
賈胖子最後開口：「老陳，昨晚上雖然喝大了，但是承諾了就是承諾了，說好了要加入這電影，那就加入，我這就去聯絡租用設備，你去聯繫演員。」
樂云：「電話聯繫，晚上辦公室匯合。」
賈胖子：「阿樂，你租辦公室最好租個大一丟丟的，沒地方住……」
樂云：「我知道，我也沒地方住，我會選個偏一點但是比較大的辦公室。」
下午六點，陳鶴翔和賈濤，收到了信息。
地圖位置，橫城影視城邊緣，某郊區門面。
兩個人先後趕到時，看著破敗的街道，門上的油煙印子，一臉懵逼。
樂雲拉開捲簾門：「別看位置low，還有玻璃門的，標誌我都貼好了。」
門上，貼著碩大的紅字。
大地娛樂。
賈濤：「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陳鶴翔：「你可真摳，我們要在這破飯店的餐桌上辦公嗎？」
樂云：「理解一下，缺錢，酒吧的事情說好沒有？」
「說好了，走吧。」陳鶴翔：「馬德，這個地方來回打車，得多少錢啊。」
樂云：「呵呵，二手麵包車，我都買好了，三千塊。」
「不過我不會開，你來。」
「你這是二手麵包車嗎？你這是七手麵包車吧！」陳鶴翔跳了起來：「我好歹也是拍過三部大火電視劇的知名演員，你讓我開七手麵包車……」
賈濤一手夾住陳鶴翔脖子：「走吧，哪兒來的那麼多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