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章 如此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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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屠將軍,此子既然被抓住了,那本座的任務也就完成了。剩下來的事就都交給屠將軍了。」

  當天下午,一行天鵬鳩在天上飛著,最為首的一隻天鵬鳩背上,面白無須的太監男人對屠悍曠要告辭了。

  此人正是帝都派來的大祭師。

  屠悍曠敢屠城,殺光清月城的所有人,但對這位來自帝都祭祀神廟的大祭師,卻不敢輕易出手。

  第一,這大祭師的修為實力未必在他之下。

  第二,大祭師從頭到尾都目睹全程,誰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把消息傳遞出去,若是傳遞了,那屠悍曠若敢殺他,那就是叛國。

  不過屠悍曠也壓根沒想跟他動手。

  「大祭師又何必言不由衷?」屠悍曠忽然說道。

  「屠將軍此話何意?」大祭司回頭,與他四目相對。

  「是大祭師也是想帶走此子吧?若想帶走,現在可以帶走。」

  「哦?屠將軍肯將此子讓給本座?」

  大祭師笑道:「要知道此子可是跟太子之死有關,他的一舉一動,陛下那邊是時時刻刻都關注著。把他交出來,而不帶回帝都,這若是讓陛下知道了。免不了就要對屠將軍猜疑了。」

  屠悍曠笑道:「大祭師是明白人,不過大祭師也並未在第一時間就把消息傳出去,這應該也是有私心的吧?」

  他這裡指的是公然傳遞消息,就是通過官方渠道,將消息傳回到帝都。

  凌紀被抓之後,屠悍曠並沒第一時間審問關於太子的事,大祭師也沒有第一時間將消息由官方渠道傳遞出去。

  光是這兩點,就能看出這兩人都是有私心的。

  「既然都是明白人,那本座也就直說了,聖祭師那邊對此子很感興趣。」大祭師說道。

  屠悍曠忽然豎起兩根指頭。

  大祭師問:「屠將軍這是什麼意思?」

  屠悍曠道:「我知道聖祭師是煉丹能手,他對此子感興趣,應該是對此子的多屬性命格感興趣。聖祭師應該是想拿此子煉丹吧?人我可以給你們,但丹練成之後,我要兩顆。」

  「哦?若真把人交給了我們,屠將軍如何向陛下交代?」

  「人?人不是已經跟隨清月城變成一堆灰燼了麼?」

  「哈哈哈,本座倒是佩服屠將軍你了。只是屠將軍你們屠氏一門世代深受皇恩,為何會有此舉動?莫非是對皇室不滿?」

  「大祭師慎言,我屠氏一門對皇族並沒有任何不滿。甚至可以說,從上到下,都絕對忠於皇室。」

  「既然如此,那為何又要把人交給我們?」

  「說起來,也是為了後人而已。」屠悍曠說道這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身後不遠的兒子。

  雖然說他的兒子實力還算不錯,可是總的來說,還是比不過皇族的那幾個小子。

  明面上他的兒子在帝都的時候,可以以實力進入排行。

  但是到了他這個層次的人,其實很清楚,皇族裡的那些小子很多都隱藏了實力。

  如果真的要比潛力和天賦,他的兒子,恐怕連前50都進不去。

  這就比較可怕了。

  連前50都進不去,那以後他一旦去世,他的兒子絕對是立不起屠氏一門的大旗的。

  屠家一旦衰敗,那就跟以往的其他世家一樣,就如一顆掉入大海的石子,不會翻起任何的浪花。

  只會無聲無息地淹沒於歲月之中。

  「子孫自有子孫福,屠將軍的操心,又真能有用嗎?」大祭師仿佛看穿了世事一樣。

  「盡力而為吧。」

  「可以,我可以代表聖祭師答應屠將軍,2顆就2顆,只是時間方面本座不能保證。」

  「無妨,聖祭師的煉丹水平,我還是可以信任的。」

  「既然如此,那人就交給本座吧。」

  2人談完話,面白無須的大祭師單獨乘坐了一隻天鵬鳩往另一個方向飛去。

  走之前,屠悍曠親自將凌紀交給了他。

  目送著大祭師離去,屠洪烈心中充滿疑惑,不禁問道:「父親,您為何要把凌紀交給大祭師?人給了他,我們如何交差?」

  他心裡惦記著功勞,活捉凌紀,帶回去便是大功一件。

  可是把凌紀送給大祭師,那不是等於把功勞送出去麼?

  他還等著晉升中郎將呢。

  「你們可聽說過聖祭師的煉丹術?」

  屠悍曠也不瞞他們,屠洪兆也在這,他直接說過2個人聽。

  「凌紀此子身上秘密奇多,但于丹道,我們並不精通。而聖祭師是此種能手,在當年他就能練出奇丹,能將魔獸的特性全部融合在丹藥之中。

  凌紀此子若是拿去煉丹,十之有八,能將他身體的天賦練于丹藥之中。

  我已經要得承諾,到時候丹藥若成,他們會給我們屠家2顆丹藥。「

  說到這,他拍著屠洪兆和屠洪烈的肩膀:「屠家,不能只靠我一個人,你們也必須要崛起來。

  平時你們明爭暗鬥我不管,但無論怎麼爭,我都要讓你們明白一件事,你們都是屠家人。

  你們肩負的任務,都是帶領這個家族繼續興盛下去,明白嗎?「

  東北方。

  天鵬鳩飛翔在雲層之上。

  看著身邊吹拂而過的浮雲,凌紀感覺像在坐飛機。

  但不同於飛機的是,這天鵬鳩的背上,風還真大。

  吹得人幾乎眼睛都睜不開。

  可反觀那面白無須的男人,他卻是神情自若,還站立如松。

  主要是他可以運轉靈力穩住自己,而凌紀的額頭上被種下了封印,靈力沒辦法使用。這也就等於是普通狀態,普通狀態下,當然是禁不起這寒風的吹拂的。

  「小子,受不了?」面白無須的大祭師忽然笑了一聲:「也不用著急,再過一兩個時辰,目的地也就到了。」

  「那兩個紙人,就是你的手筆?」凌紀忽然問他。

  「沒錯。」

  「夠陰的。」

  「呵呵。」

  「我想知道,為什麼紙人殺不死?」

  「那是靈魂之術,你以普通的物理攻擊,又豈能傷得了靈魂之術?」

  靈魂之術?

  關於靈魂術凌紀倒是在書上看過,但介紹不多,沒想到世界上還真有?

  「那要怎樣才能破解你的紙人?」

  「呵呵,你以為本座會告訴你?」大祭師笑了,但停頓了幾秒他又說道:「不過,告訴你也無妨,那就是你以同樣的靈魂之術去滅它,它就無法復活了。」

  「不會靈魂之術又怎樣破?」

  「若不會靈魂之術,那就只有殺了施術者。如此也可。」大祭師目眺前方。

  凌紀暗暗點頭,原來如此。

  說到這,他暗暗運轉了一下體內的力量。

  背後的十六條觸鬚,隱隱而動,伺機勃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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