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覆滅虞國 (求訂閱、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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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

  「還敢狡辯?」

  「這四個孽畜,竟然敢大搖大擺地在江都城現身,還想直接闖進江小子家中!」

  「你難道不知,江小子那座宅院邪門得緊,等閒入聖之流陷入其中,也要吃癟,若非我發現得早,這四個孽畜早就死無葬身之地!」

  紅衣法王怒道。

  他攔阻那四個孽畜,可並非在意他們死活,要救他們。

  只是這畢竟是尊勝寺的醜聞。

  若是那幾個孽畜陷了進去,江小子查起來,把尊勝寺無人願意提及面對的那些醜事掀了出來,對尊勝寺的名聲就是個極大的打擊。

  妙華眉頭舒展,不以為意道:「既然已將人打發,就不必多加理會了。」

  面對紅衣法王的質問,他並未解釋。

  此事也確實與他無關。

  他對江舟此人確實早有盤算,但只是看中其佛緣慧根。

  若其人能入尊勝寺,學得尊勝佛頂勝法,當有一線希望,帶領他尊勝法脈,渡過大劫。

  甚至是在未來天地反覆之下,令佛頂光芒,普照世間。

  可以說其人身系他尊勝法統,他又怎會有加害之心?

  便是有,他也不會如此不智,手段這般粗糙。

  他深知其人手段頗多,而且不知藏著多少秘密,定然是氣運所鍾之人。

  那四個棄徒雖修為高深,其法頗有獨到之處,但想加害那人,恐怕還差了點。

  「真不是你?」

  紅衣法王稍稍冷靜下來,見妙華尊者神色反應,確實不像是作偽,頓時犯起疑來。

  妙華尊者只是垂下眼皮,未作應答。

  「縱然不是你,這事你也休想置身事外。」

  紅衣法王怒目道:「你以為你不想理會就完了?你不是不知道這幾個孽畜的德性,雖被我打發,但必然不會死心,」

  「他們死活我不管,但你難道會不知江小子的脾氣?」

  「老子不過稍有冒犯,他便將老子吊在門前幾天幾夜,要不是老子機靈,認慫認得快,還不定被他剝下幾層皮,」

  「要是將來這四個孽畜對他做了什麼,讓他知道這些孽畜與我尊勝寺有關,你猜他會不會因為那些孽畜是棄徒就與我等計較?」

  妙華尊者聞言,剛剛舒展的眉頭又深深皺了起來。

  不得不說,江舟的「凶名」如今真的是深入人心。

  在江都大多數知曉其名聲的人中,此人倒是人傑,但未免氣量狹小了些,而且行事衝動兇悍,不留餘地。

  招惹了他的人,好像都沒幾個談得上是有好下場的。

  位尊如虞國公、施公緒,前者死了兒子,後者被黜了城隍業位,聽說還被冥君鎮入了幽獄中,難有生天之日。

  力強如虛肚鬼王,甚至是大梵寶月,前者魂飛魄散,後者也折了面子。

  眼前的法妙,也是一言不合被吊了幾天幾夜。

  就連他自己,也被對方念了幾句佛經,便當場吐血昏倒。

  自此佛心蒙塵,心魔叢生,至今難平。

  這樣一個人……

  想到這裡,妙華也坐不住了。

  「你速去查清,罪、福、善、惡四人,究竟想做什麼。」

  紅衣法王對妙華這般指使他頗有不快,粗眉一豎,就要發作。

  不過不知怎的,忽然就想到當初捆得像粽子一樣吊起來的模樣,猛不丁地打了個寒顫。

  算了,以後再跟他計較。

  他姥姥的,這是被吊出心魔來了?

  紅衣法王晃了晃腦袋,轉身匆匆而去。

  ……

  襄王府。

  襄王慢悠悠地品著江舟帶來的桃花花,面帶陶醉之色。

  這小子,居然還有如此雅致的一面,能做出這般仙茶來?

  待一杯茶盡,才放下茶碗,朝一旁的江舟笑道:「賢侄啊,你可想好了,真要如此對付虞伯施老兒?」

  「據我所知,這老兒雖極擅隱忍,但他並非因無力而隱忍,恰恰相反,虞國這些年暗中積蓄的力量,連本王愈漸壓制不住了,」

  「他若是真的反了,江都城或許是一時難下,但陽州之地,怕是反掌之間,便有過半要落入其手,」

  「屆時,恐怕就是兩相僵持之勢,這老兒若不管不顧,要拿你人頭去為他兒子報仇,江都這邊,未必能頂得住壓力,我怕你頂不住啊。」

  江舟笑道:「世伯,難道我一直龜縮,他就不會對我動手了嗎?」

  襄王煞有介事地捋須沉吟,搖頭笑道:「以虞老兒的脾性,哪怕是你對他不敬,若不給你教訓,他能一輩子不快活,何況你當他的面,把人家兒子的頭都給砍了?」

  江舟正色道:「世伯莫要污人清白,那是我丁師兄砍的,與我何干?」

  另一邊,一直裝啞巴的廣陵王翻了個白眼。

  之前沒看出來,這小子也是個皮厚心黑的小狐狸。

  「話是這麼說,可你哪來的底氣,敢誇口一戰覆滅虞國?」

  廣陵王滿是懷疑道。

  他不僅是懷疑,對於江舟的話根本就不以為然。

  虞老貨苦心經營虞國多年,其國中實力並不他襄國稍弱。

  即便是帝芒有心除去此人,也不敢輕動朝廷大軍。

  只想以種處手段,削弱虞國。

  此番借施公緒之事為由,令江舟徹查骷髏會,也不過是為此。

  江舟適才所言,卻是想要一戰定乾坤。

  不僅要殺虞國公,還要將虞國覆滅。

  這簡直是痴人說夢。

  江舟對此,只是微微一笑:「先下手為強,不管成與不成,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敢情!」

  廣陵王一瞪眼:「你拉著我家下水,事若不成,損的是我家的家底,你當然沒損失!」

  「你小子該不會是打著讓我們兩家兩敗俱傷,你自己坐收漁利的主意……」

  「砰!」

  「啊!」

  襄王一巴掌夯在他後腦勺上。

  看也沒看被他夯得臉著地的廣陵王,拿起一方錦帕擦了擦手,笑呵呵地對江舟道:

  「賢侄啊,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有什麼後手?」

  他湊過來低聲道:「是不是那位無雙武聖來了?」

  襄王相信江舟不是信口開河之輩。

  但除了這一位,無論他怎麼想,也想不出江舟有什麼底氣敢說這樣的大話。

  江舟對他的試探只是一笑:「二爺向來行蹤無定,晚輩又哪裡知道?」

  二爺?

  難不成還有大爺?甚至三爺四爺?

  襄王暗自揣測。

  江舟雖然沒承認,不過卻也讓他心中有些底了。

  行蹤不定,那不就是既可以現身彼處,也可以現身此處?

  只看他的需要而定?

  襄王當下沉吟道:「本王麾下,也只有白水營二十萬軍兵,若想抵擋襄國大軍,以防虞老兒垂死掙扎,還是稍有不足啊。」

  江舟道:「若是虞國大亂,比如……其大軍無糧,若是……虞國公身死呢?」

  「哦?」襄王目中微光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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