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1章 打賭,揭榜 (求訂閱 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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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31章 打賭,揭榜 (求訂閱 月票)

  「好生之德?」

  江舟笑道:「那條老龍好端端在此修行,你助那小子搶了它的內丹,怎不見你憐它?」

  縹緲真人搖頭道:「小友此言偏頗。」

  「那孽龍雖非有心害人,但畢竟體大,伏於水中,稍一動彈便興風作浪,無心之失,亦令過往生靈蒙難,貧道收它,豈不應該?」

  江舟怎不知?不過他本也沒打算跟對方講理,只是抬槓罷了。

  又繼續槓道:「那便不說孽龍,大旱連年,關內之地,處處饑荒,餓殍遍地,怎也不見上天見憐?」

  「這……」

  縹緲真人語滯。

  江舟冷冷一笑:「便宜話誰不會說?」

  便沒繼續說話的意思,目中兩道精光閃動。

  縹緲道人似乎看出他要出手,笑道:「小友雖道法精深,目藏慧寶,卻也難傷貧道。」

  說話間雙手一揚,推出一片清光。

  卻是江舟雙目中精光已化出兩枚小劍,電射而出。

  清光涌動,慧劍頓如兩片飄萍落入決口的洪流之中,漂漂蕩盪,身不由己。

  江舟神色不變,手指虛空一划。

  一道晶瑩火光一閃而過,恰如火蓮綻放,又如琉璃般剔透。

  「哎喲!」

  琉璃火蓮綻放,瞬間將一片清光都吞噬。

  江舟本就沒想過目中的大五行滅絕光針能對付得了這道人。

  南明離火劍早已蓄勢待發。

  縹緲道人神色一驚,驚叫一聲,飛身後退。

  齊胸長須卻已被火燎上,焦了一半。

  連忙袍袖一擺,擲出一物。

  竟是一根如小指般大小的枯枝。

  枯枝脆朽,枯木遇火則燃。

  但這小小枯枝撞上南明離火劍,竟是將劍磕出金鐵之聲。

  霎那之間,交擊不下百千次。

  卻是毫不相讓,半點不落下風。

  江舟眉頭微皺,正待再施手段。

  縹緲道人察覺,眼角驟然直跳。

  顯是有所感應,心道這小子竟還有法寶手段?

  竟能令他也覺險而驚?

  連忙開口道:「慢來慢來!」

  「小友臂上可是遭了化血刀毒?我有一法,可解此毒!」

  江舟聞言,伸手一招,琉璃火蓮散去,南明離火劍已被斂入身中。

  縹緲道人看得目光閃動,面上笑道:「小友,貧道與你作個賭兒如何?」

  江舟知道對方不會輕易告訴自己,他若想勝得這道人,怕也不是那麼簡單。

  且不論道行不及對方。

  他雖然法寶不少,但這道人用一根枯枝就能與他的南明離火劍相抗。

  顯然來歷不同尋常,其根底絕非泛泛。

  姑且看看他想做什麼。

  便道:「伱想如何賭?」

  縹緲真人笑道:「方才貧道說上天有好生之德,小友似有不以為然之意,那你我便以此作賭。」

  江舟道:「如何賭法?」

  縹緲真人笑道:「方才那老龍根腳卻也不凡,與那西海大洋,水晶宮中的老龍王乃是甥舅之親,其道行法力極是不凡,盡在其腹中一顆萬年修行的龍珠中,」

  「尋常之人,只消對得此珠禱祝,便都能得償所願,堪稱如意,故而此龍珠也喚作如意珠。」

  「人心貪慾,難以揣測,適才那小子得了這如意龍珠,此去必定要生患端。」

  江舟道:「如此說來,你早知這般,卻還助他取珠,是存心害人了?」

  縹緲真人搖頭道:「非也,正是要如此方能顯出天心仁德。」

  「那小子此去,若是一心向善,縱有災禍,也定能化險為夷,若他存有私心歹念,必然會遭劫厄。」

  「此正所謂善惡各有報,天心仁德,亦隨人心而化。」

  江舟冷笑道:「我只聽過天道有情而至公,視萬物為芻狗,怎的到你這裡,反成了看人下菜碟?」

  「這……」

  縹緲真人沒想到他會有此語,一時語滯。

  江舟撇撇嘴:「你也不消與我說這些廢話,你的意思,不就是想說那小子得了此龍珠,縱有禍患,也必能逢凶化吉嗎?」

  「我就偏要與你賭賭,這小子此去,定然是懷璧其罪,必遭劫難。」

  「我若輸了,你阻我之事,一筆勾消,那人我也可以不殺。」

  縹緲真人大喜:「小友果真快人快語!」

  江舟卻笑道:「可你若輸了呢?」

  縹緲真人笑道:「貧道雖無此化血刀毒解藥,卻有一法,可解此毒,小友若勝,貧道便以此相告,何如?」

  江舟忽然道:「你不是有好生之德?怎的到我身上卻不管用了?」

  縹緲真人又被他懟得一滯,竟是老臉羞紅,連忙道:「確是貧道不該,既如此,不論小友是勝是輸,貧道都會告知小友解毒之法。」

  「那倒不用,我還不至於輸不起,不過,你這賭注太輕,這刀毒也要不了我性命,如何能抵一條命?」

  江舟指著他手中的枯枝道:「若你輸了,你這根爛樹枝,也得給我。」

  縹緲真人一怔,旋即面露難色。

  江舟道:「怎麼?你也怕輸?」

  縹緲真人咬了咬牙:「好,小友若是贏了,給你便是。」

  江舟笑道:「既是打賭,總不能沒個期限。」

  縹緲真人道:「便以三月為期,但有一點,在此期間,無論那小子是安是危,你我都不能對他出手。」

  「就這樣吧。」

  江舟點點頭,轉身便走。

  他倒也不怕最後找不到這道人。

  他並不信這道人的出現是個巧合。

  也不信道人說什麼打賭,將他捲入這事中來,是想要點化他向善。

  江舟倒也不認為自己有這麼重的份量,覺得所有人都要算計他。

  對方的目標未必是自己,只不過是恰逢其會罷了。

  不過既然被盯上了,怕是他現在想躲也晚了。

  反正他想仗著金天王的勢,在西嶽苟上五百年的打算已經落空。

  索性也不想那麼多,便看個究竟,這裡面到底有什麼玄虛。

  雖然不知道那個年輕人有什麼特別,不過看來是其中關鍵。

  尋思間,江舟倒也不急著去找那平和。

  一個普通人罷了,他想見,隨時找得到。

  他尋到了一座大縣。

  這裡華州的治所,鄭縣。

  關內大旱,各州都是民不聊生。

  即便是鄭縣這等大縣,也有凋零之象。

  縣在各處,都張貼著一許多榜文。

  有縣府的,有州府的,也有長安發下的榜文。

  其中十有八九,倒都是與災情相關。

  或是號召豪強富商廣開善棚,救濟災民。

  或是廣尋民間奇人,解救災情。

  其中還有兩張皇榜,其中一張,是李世民幾年前就發出的召賢令,在民間尋找能求雨的高人。

  另一張,竟然是一張齋佛令。

  大抵就是表明對佛門的善意,只要是僧人揭了榜,便能得到官府頒發的度牒,可以在大唐得到合法的身份,在大唐境內化緣布施法,暢通無阻,幾與道門等同。

  若是有德的高僧,還能得到官府幫助,於各地設立廟宇僧院,有自己簽發度碟的權利。

  江舟來到榜下,只是看了一眼,心下詫異。

  沒多久,卻是直接揭了一張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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