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兩個怪談
身高八丈……方鹿手上拿著鋼筆與筆記本，他嘴角扯了扯，「那你爺爺的曾祖爺爺還真的高。」
「小哥你還別不信。」老人有些激動說：「我爺爺是不會說謊的。」
「我沒不信。」方鹿強笑一聲說：「我還不知道老先生姓什麼？」
「我姓曾。」
「曾老先生。」方鹿低頭用筆記下名字，「不過我的欄目最近奇聞異事是偏怪談方向的，不知道你可有什麼怪談故事，而且還得是我們這座城市的怪談，這樣我的讀者才能有代入感。」
「什麼是怪談？」曾老先生皺眉道。
「就是那些鬼怪的傳聞之類的故事。」方鹿說，他一直注意老人的表情，怕老人會突然變成鬼怪。
「哦，原來你說的是這種故事。」曾老先生拿起茶杯喝了口茶，組織了一下語言說：「你這還得是我們城市的鬼怪傳聞，你可有些難倒我了，不過我還是想到了一些。」
方鹿作出認真傾聽的姿態。
「你們這一輩人可能沒有這麼頑皮了，在我們這一輩小的時候出去玩，可瘋了，到了飯點都不會回家。」曾老先生說：「家裡大人就會用各種辦法嚇唬我們這些小孩。」
「譬如說不回家吃飯要挨揍或者亂跑被人拐走之類的，我媽媽就喜歡編鬼故事嚇唬我。」
「她說我們美夢市，要是過了晚上七點還不回家，身後就會出現奇怪的影子跟著我，直至把我吃掉。」
「我就問我媽媽，那影子長什麼樣子，我媽媽說這怎麼可能知道呀，看到影子的人應該都死了。」
晚上七點不回家就會有影子吃人？
方鹿不用記在紙上也能記住，他忍不住說：「可要是看見影子的人都死了，怎麼可能有人知道這個故事呢？」
「鬼知道呢？」
曾老先生無奈說：「我說這不過是我媽媽編出來騙我的，我當時只是個小孩子，也不會指出這故事有漏洞。」
這話說得好有道理……方鹿道：「那你小時候聽了這個故事後，有沒有試過晚過七點回家的？」
「這個嘛……」曾老先生說：「都這麼多年的事情，我忘了，不過我還挺害怕的，應該沒有試過晚於七點回家的，我媽媽這人是真的壞……哦，我還想起來了，她不僅僅說過晚上不回家就會被影子吃掉的故事。」
「她還在我晚上不願意睡覺的時候唬過我，說要是到了晚上十二點睡不著，就會被城市裡最可怕的鬼帶到地獄裡去，必須在十二點前閉眼睡覺，就算睡不著，也要閉上眼睛。」
「最可怕的鬼？」方鹿故作輕鬆笑道：「你有沒有問怎樣可怕？那鬼有名字嗎？」
「我沒問名字，不過我問了我媽媽到底有多可怕……你知道我媽媽當時是怎麼說的嗎？」曾老先生還賣關子。
「我怎麼可能知道……」方鹿有些無語說。
「她說比她還要可怕十倍！」曾老先生哈哈大笑說，「我當時可嚇壞了，每天晚上聽著鐘聲，不到十二點早早就睡了。」
方鹿：「……」
曾老先生這裡就這兩個，讓他再說，他搖了搖頭，「年紀大了，反而記不住很多事情，我之前記得好多的，現在一時也說不出來，你還是找其他人問問吧。」
方鹿只能就此作罷，他與曾老先生告別，臉色有些凝重。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如果曾老先生說的是真的呢？
這座城市要是有晚上七點前必須回家與晚上十二點不閉眼睡覺就會被鬼帶走的規矩呢？
不照做會如何？
就能見到鬼了嗎？
可是這樣的鬼會不會太強了一些？畢竟能籠罩整個美夢市，監視所有人……
方鹿繼續在茶樓尋找目標，忙碌的服務生又或者正與人喝茶聊天的肯定不會搭理他，幸好茶樓不小，他很快就尋到了一個目標，這是一個中年大叔。
中年大叔正在看報，方鹿走過去攀談起來。
中年大叔沒有趕走方鹿，只是他聽明白方鹿的要求後，眉頭一皺，「抱歉，我不會講故事，一時間也想不起什麼你要的怪談來。」
「沒事。」方鹿笑道：「我們可以隨便聊聊，說不定你就能想起來一些有趣的故事呢，對了，你小時候有沒有聽過，在我們城市，小孩子不能遲於晚上七點回家，要不然就會被可怕的影子吃掉的故事？」
中年大叔輕咦一聲，「你還別說，我小時候確實聽過這樣的故事，不過我忘了是我爺爺還是奶奶說的了。」
方鹿心微沉，他平靜道：「那晚上十二點不閉眼睡覺就會被惡鬼帶走的故事呢？」
「這個也有呀。」中年大叔連連點頭笑道：「看來天下的長輩都是一般黑，都喜歡拿這些故事嚇唬當時還是小孩的我們。」
方鹿再問細節，中年大叔卻說不出太具體的東西來，只是說他就記得有這回事。
接著方鹿又連續訪問了好幾個人，得到的結果驚人一致，這些人都聽過這兩個內容差不多的怪談。
但方鹿想問新的怪談，卻是問不出來了，他離開茶樓去其他地方採訪都是一樣的結果。
「這實在太不尋常了，他們好似就知道這兩個怪談，問別的都說不知道。」
「但他們都不相信這兩個怪談，認為是大人嚇唬他們的。」
「問他們說有沒有試過違反規矩，他們有的說有，有的說沒。」
「那些說違反規矩的，都說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但時隔多年，他們的印象真實嗎？」
「這兩個怪談會不會只是針對小孩子？」
方鹿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下午五點了，離傳聞中七點回家還剩下兩個小時。
他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個是在外面逗留超過七點，看會不會有厲鬼出現，把厲鬼解決掉，說不定就能解決一個怪談。
第二就是不要冒險，趕緊回宿舍去。
方鹿認真思索，他還是招了招手，攔了一輛計程車，打開車門，小黑上車，他也跟著上車，才向司機報出了和平公寓的名字。
計程車很快就朝著和平公寓而去。
「小哥你還別不信。」老人有些激動說：「我爺爺是不會說謊的。」
「我沒不信。」方鹿強笑一聲說：「我還不知道老先生姓什麼？」
「我姓曾。」
「曾老先生。」方鹿低頭用筆記下名字，「不過我的欄目最近奇聞異事是偏怪談方向的，不知道你可有什麼怪談故事，而且還得是我們這座城市的怪談，這樣我的讀者才能有代入感。」
「什麼是怪談？」曾老先生皺眉道。
「就是那些鬼怪的傳聞之類的故事。」方鹿說，他一直注意老人的表情，怕老人會突然變成鬼怪。
「哦，原來你說的是這種故事。」曾老先生拿起茶杯喝了口茶，組織了一下語言說：「你這還得是我們城市的鬼怪傳聞，你可有些難倒我了，不過我還是想到了一些。」
方鹿作出認真傾聽的姿態。
「你們這一輩人可能沒有這麼頑皮了，在我們這一輩小的時候出去玩，可瘋了，到了飯點都不會回家。」曾老先生說：「家裡大人就會用各種辦法嚇唬我們這些小孩。」
「譬如說不回家吃飯要挨揍或者亂跑被人拐走之類的，我媽媽就喜歡編鬼故事嚇唬我。」
「她說我們美夢市，要是過了晚上七點還不回家，身後就會出現奇怪的影子跟著我，直至把我吃掉。」
「我就問我媽媽，那影子長什麼樣子，我媽媽說這怎麼可能知道呀，看到影子的人應該都死了。」
晚上七點不回家就會有影子吃人？
方鹿不用記在紙上也能記住，他忍不住說：「可要是看見影子的人都死了，怎麼可能有人知道這個故事呢？」
「鬼知道呢？」
曾老先生無奈說：「我說這不過是我媽媽編出來騙我的，我當時只是個小孩子，也不會指出這故事有漏洞。」
這話說得好有道理……方鹿道：「那你小時候聽了這個故事後，有沒有試過晚過七點回家的？」
「這個嘛……」曾老先生說：「都這麼多年的事情，我忘了，不過我還挺害怕的，應該沒有試過晚於七點回家的，我媽媽這人是真的壞……哦，我還想起來了，她不僅僅說過晚上不回家就會被影子吃掉的故事。」
「她還在我晚上不願意睡覺的時候唬過我，說要是到了晚上十二點睡不著，就會被城市裡最可怕的鬼帶到地獄裡去，必須在十二點前閉眼睡覺，就算睡不著，也要閉上眼睛。」
「最可怕的鬼？」方鹿故作輕鬆笑道：「你有沒有問怎樣可怕？那鬼有名字嗎？」
「我沒問名字，不過我問了我媽媽到底有多可怕……你知道我媽媽當時是怎麼說的嗎？」曾老先生還賣關子。
「我怎麼可能知道……」方鹿有些無語說。
「她說比她還要可怕十倍！」曾老先生哈哈大笑說，「我當時可嚇壞了，每天晚上聽著鐘聲，不到十二點早早就睡了。」
方鹿：「……」
曾老先生這裡就這兩個，讓他再說，他搖了搖頭，「年紀大了，反而記不住很多事情，我之前記得好多的，現在一時也說不出來，你還是找其他人問問吧。」
方鹿只能就此作罷，他與曾老先生告別，臉色有些凝重。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如果曾老先生說的是真的呢？
這座城市要是有晚上七點前必須回家與晚上十二點不閉眼睡覺就會被鬼帶走的規矩呢？
不照做會如何？
就能見到鬼了嗎？
可是這樣的鬼會不會太強了一些？畢竟能籠罩整個美夢市，監視所有人……
方鹿繼續在茶樓尋找目標，忙碌的服務生又或者正與人喝茶聊天的肯定不會搭理他，幸好茶樓不小，他很快就尋到了一個目標，這是一個中年大叔。
中年大叔正在看報，方鹿走過去攀談起來。
中年大叔沒有趕走方鹿，只是他聽明白方鹿的要求後，眉頭一皺，「抱歉，我不會講故事，一時間也想不起什麼你要的怪談來。」
「沒事。」方鹿笑道：「我們可以隨便聊聊，說不定你就能想起來一些有趣的故事呢，對了，你小時候有沒有聽過，在我們城市，小孩子不能遲於晚上七點回家，要不然就會被可怕的影子吃掉的故事？」
中年大叔輕咦一聲，「你還別說，我小時候確實聽過這樣的故事，不過我忘了是我爺爺還是奶奶說的了。」
方鹿心微沉，他平靜道：「那晚上十二點不閉眼睡覺就會被惡鬼帶走的故事呢？」
「這個也有呀。」中年大叔連連點頭笑道：「看來天下的長輩都是一般黑，都喜歡拿這些故事嚇唬當時還是小孩的我們。」
方鹿再問細節，中年大叔卻說不出太具體的東西來，只是說他就記得有這回事。
接著方鹿又連續訪問了好幾個人，得到的結果驚人一致，這些人都聽過這兩個內容差不多的怪談。
但方鹿想問新的怪談，卻是問不出來了，他離開茶樓去其他地方採訪都是一樣的結果。
「這實在太不尋常了，他們好似就知道這兩個怪談，問別的都說不知道。」
「但他們都不相信這兩個怪談，認為是大人嚇唬他們的。」
「問他們說有沒有試過違反規矩，他們有的說有，有的說沒。」
「那些說違反規矩的，都說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但時隔多年，他們的印象真實嗎？」
「這兩個怪談會不會只是針對小孩子？」
方鹿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下午五點了，離傳聞中七點回家還剩下兩個小時。
他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個是在外面逗留超過七點，看會不會有厲鬼出現，把厲鬼解決掉，說不定就能解決一個怪談。
第二就是不要冒險，趕緊回宿舍去。
方鹿認真思索，他還是招了招手，攔了一輛計程車，打開車門，小黑上車，他也跟著上車，才向司機報出了和平公寓的名字。
計程車很快就朝著和平公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