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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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葡萄園的清晨,太陽還沒有起來,泛著晨曦的涼意,寧不器站在葡萄架前,看著許多人在莊子裡忙活著。

  這裡還種著大面積的西瓜,又養了一群群的雞、鴨、鵝,甚至還有高大的栗子樹,一切都很詳和。

  鴨子和鵝的叫聲驚醒了初晨,寧不器揚著眉,臉上透著幾分的飛揚。

  條兒從一側走了過來,行了一禮道:「殿下,該用早餐了。」

  餐桌旁沒有人,只有他一個人坐著,他怔了怔,隨後坐下吃飯,一碗麵條,依舊是羊肉麵,他慢慢吃完,放下碗後想了想,起身就走。

  條兒追了出來:「殿下,您這是要去何處?」

  「和你們家夫人說一聲,我回府了。」寧不器擺了擺手,回屋取了劍,朝著前院走去,步履堅定。

  屋內,白思思透過窗子之間的縫隙看著外面,聽到寧不器的話,她咬了咬牙,用力跺了跺腳,喃喃道:「他這是生氣了?可是這也太快了,我怎麼能那麼不知自愛?」

  說到這裡,她想了想,驀然跑了出去,一路追著寧不器的身形向前跑去。

  跑到莊子前院,寧不器恰恰走到馬的身側,翻身上馬。

  看到白思思的身形起伏著,裙子勾勒著身段,那真是鬼斧神工,他怔了怔道:「有事?」

  「你生什麼氣啊?下來。」白思思沉著臉,擺出一副長者的姿態。

  寧不器笑了笑,翻身下馬,走到她的身前道:「我沒生氣啊,這個時間也該回去了,改天再來看你。」

  「你真沒生氣?」白思思一臉狐疑地看著他。

  他這才板著臉道:「生氣了!咬了我一嘴血,你覺得我生不生氣?我和你說,我的嘴都麻了,我得回去養傷了。」

  「你動手動腳的,就知道輕薄於我,我不咬你的話你得親到什麼時候?」白思思盯著他,一臉嗔意。

  寧不器搖頭:「好吧,那我再給你些時間,今日就這樣吧。」

  「等等!」白思思拉住了他,將他拽到了一側的角落裡,看了他一眼:「我錯了,你別生氣了。」

  寧不器看了她一眼:「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白思思看著他。

  他點了點頭,接著低頭親了下去,白思思躲開,但還是被他給抱住了,用力親了幾下,這一次她沒再咬他。

  唇分時,寧不器揚了揚眉:「好了,我走了。」

  一邊說一邊在她的臀兒上捏了一下,寧不器這才飛揚著眉梢離開,心裡相當讚嘆,最後只總結成了兩個字:真圓。

  白思思伸手扶著牆,眸子看著他修長的背影,再也維繫不住那種長者的樣子了,滿面紅霞。

  「娘!」林寶華的聲音傳來。

  寧不器這時已經走了,白思思應了一聲,從角落裡走了出來,林寶華看了她一眼道:「娘,你嘴上的胭脂怎麼花了?」

  「有嗎?」白思思心中慌亂,但面上不顯分毫,相當平靜道:「我看看去,可能剛才吃飯的時候不小心弄花了。」

  林寶華點了點頭:「剛才聽條兒說是武安王來了?」

  「人都走了呢,好了,進屋吧。」白思思伸手拍了她一下,輕輕道。

  寧不器一路回了王府,街上城防司的人到處巡邏,經歷過昨晚的事情,全城近乎於戒嚴了。

  王府前院,安虎、石磊、聞人忠三人圍在那兒,盯著冷北海,冷北海此時坐在石凳上,面無表情。

  安虎勸他:「你是前輩,經歷的江湖也不少,怎麼就還想不明白?那麼一個狼心狗肺的女人,丟了也就丟了,而且她也不是現在丟的,早就想致你於死地了。

  我也不會勸你,但我覺得你再找個女人就是了,天底下的女人這麼多,你又何必吊死在一棵樹上呢?更何況那真不是一個好人!」

  「安虎說得對,昨天晚上你不是都和她動手了嗎?這怎麼還在想她?」石磊一臉異樣。

  冷北海扭頭看了兩人一眼道:「你們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想她了?我只是有點遺憾,最後一手暗器沒有殺了她,只是打中了她十數下,用得不算是太好。」

  「你能打中她,她肯定是受了傷,回頭我們還有機會!」寧不器走進來,一臉平靜。

  幾人同時起身行禮:「見過殿下!」

  「情況怎麼樣了?」寧不器問道。

  聞人忠輕輕道:「殿下,興盛糧店的人已經都拿下了,只不過當時他們是被捆在櫃檯之後,嘴裡都塞著東西,被那伙人給劫持了。

  那名和安虎交手的漢子受了重傷,也被帶了回來,目前已經有人在醫治了,而且據探馬所報,昨晚他們還有人接應,就在都城之外。」

  寧不器點了點頭道:「問出什麼沒有?」

  「沒有問出來,糧店的人說是也不知道情況,直接就被人給拿下了。」聞人忠輕輕道。

  寧不器笑笑:「忠伯,你信他們?如果他們也是被脅迫的,那麼他們的命是怎麼保住了?以錢妙真的手段,約不會讓他們活著。」

  幾人呆了呆,聞人忠這才點了點頭:「殿下一語驚醒夢中人,說得是啊!如果真是這樣,那些人肯定是沒有活路了,那妖婦不會留活口的!」

  「讓冷北海去問問,他手段多,一併把這事給辦了。」寧不器吩咐了一聲。

  冷北海扭頭看了他一眼,行了一個大禮道:「多謝殿下給了老奴這次機會,能有機會殺了錢妙真那妖婦,老奴心中高興,不過這次只是傷了她,這是極大的遺憾。」

  「你放心,還會有機會的,回頭一定讓你滿足了心愿,要殺她並不難,這個妖婦經歷過這一次之後,怕是不敢在西關待了,一定是回越國了。」

  寧不器聳了聳肩,接著話鋒一轉:「不過我們總有一天會打到越國去的,到時候再滅了芙蓉閣。」

  「多謝殿下!」冷北海認真道,臉上帶著期待。

  寧不器拍了拍他的肩頭,轉身朝著一側走去,進了側院的廂房,那名健碩的漢子雙手雙腳被捆著手鍊,相當沉重。

  漢子的氣息萎靡不振,胸前一大攤鮮血,此時坐在地上,任由一名醫師為他扎針,一動也不動。

  聽到腳步音,幾人扭頭看來,接著跪下行禮:「見過王爺。」

  「免禮,這個人怎麼樣了?」寧不器問道。

  一側一名親兵連忙道:「殿下,這個人太烈,暫時還不肯說話,回來後一句話也沒有說過,我們很難撬開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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