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成交
「小神漢？！」
這是多麼久遠，多麼熟悉且陌生的外號啊...
眼前有些恍惚，似乎回到了二十多年前。
當年只有五歲的李道一，被師傅送到了最近的小學上學。
頭髮紮成道髻，穿著道袍的李道一，與四周同學那麼的格格不入。不知是誰從大人口裡聽說，李道一是神棍的弟子。
那個時候，他就被人孤立，同學們幼小的心靈中，神棍可是不好的名字。
孤立，欺負...
一個胖胖的女孩，總是擋在他身前張牙舞爪，舌戰同學。
他們成了朋友，一直到了六年級。
小女孩越來越胖，成了肉墩。或許到了愛美的年紀，小女孩於是開始自卑，話也少了，潑辣性格也收斂了。李道一開始安慰她，他們還是朋友。
直到上了初中，李道一成績優秀，考入縣一中，胖女孩因成績不理想在鎮中學上初中。到了高中，李道一更是考入了省重點高中，接著上了大學。現在，他們已經十六年沒有見面。
神漢這個外號，也成了唯一屬於那個女孩的。
「嗷嗚...」
陌生人到來，耕地的朗森低沉而富有威脅性的咆哮起來。
「嘶嘶...」
巨蟒也著急表現自己，揚起了腦袋。
朗森咆哮、巨蟒嘶鳴。
李道一肩膀上、頭頂上的飛鳥受驚，慌亂飛走。有幾隻不爭氣，膽子小，被嚇的留下鳥糞在李道一肩上、腦袋上...
「啊...」
還沒來得及轉身去看來人，一聲驚叫傳來。
江茵茵因蛇墜崖，心裡早就留下了陰影。巨蟒五六米長，如此粗壯，她腳下發軟，情不自禁的驚叫出聲。
「狼...」
李燕也被嚇了一跳，當看到朗森還有巨蟒的時候，咧嘴笑了：「真是有趣...」
「這是嚇人好不好...」
江茵茵驚魂未定，當仔細看了一眼，她也感覺有趣：「驅狼駕蟒？！」
世界上有很多奇異而無法用言語表達的事件，那些離奇事件，畢竟只是聽聞，極少會有人親眼見到。
用狼拉犁，巨蟒扶犁？
莫名的，江茵茵心臟不爭氣的跳動，什麼人能有這種本事？
那熟悉的背影，與眼前的奇異聯想，江茵茵有些發呆起來：「神仙...」
也只有神仙，才能讓這奇異組合，如此怪怪的幹活吧。
「是他...」
當李道一轉身的剎那，江茵茵低聲呢喃。
「你們見過？」
一邊往前走，李燕若有所思。
「李燕？」
當走近這兩個女孩的時候，目光在江茵茵身上略微停留，李道一打量著李燕，怎麼也無法從李燕身上找到，當年好朋友的痕跡。
女大十八變，這變化也未免太大了吧。
李燕雖不是絕美，與江茵茵相比也有很大差距，卻也算得上是一個美女...而當年那個胖子，可是長相普通...
「怪不得有人說，每一個胖子，都是潛力股...」
無法一眼認出，李道一隻好試探性的叫了一聲。
「怎麼，認不出來了？」
李燕有些自得，當年她曾自卑過，現在她成功逆襲，成了一個美女。自己的好友都沒認出來自己。
「不是認不出來，這十幾年沒見，你與之前完全判若兩人。」
不僅容貌大變，那個自信而且臭美的性格又回來了。
熟悉感，油然而生。
「這是我的閨蜜江茵茵...」
李燕可不會冷落了自己的閨蜜，也正是為了閨蜜的事情，她們才來這裡的。
「居士你好，貧道清虛觀觀主李道一...」
稽首一禮，李道一笑道：「咱們曾經見過。」
「道長，你好。」
可不是見過，還曾經喊過李道一神仙呢。
「對了...」
沒有去互相問候這些年的經歷遭遇，李燕把江茵茵墜崖這件事情講了一遍：「小神漢，你知不知道，那個神仙是誰？」
「世間多玄異，貧道雖然是一個道士，也未曾見過神仙，還真不能通過一個背影，判斷救了江居士的神仙是誰。」
江茵茵有些失落，李燕看到冷場，指著還在齜牙咧嘴的朗森問道：「這是你養的寵物？」
「這可不是寵物...」
李道一笑了笑：「這倆畜生看著貧道耕地辛勤，前來幫助貧道的...」
兩女子自然不信，畢竟狼或者蟒，都受法律保護，私自圈養，那是違法的。
手指尖多了一粒石子，屈指一彈，正中朗森腦袋上。
「嗷嗚...」
還在齜牙咧嘴的朗森嗚咽一聲，悶頭耕地。
真是重色輕友，看到兩個母人類，就來折磨我老狼？
我可是向著你的好不好...
巨蟒看到朗森開始耕地，連忙穩定耕犁...
兩個女子看的有趣，笑道：「你還真有些本事...」
「青雲觀趙昇平，拜見李真人...」
雙方正在笑談，一道聲音打破了這種美妙。
轉身一看，青雲觀趙昇平帶著那個叫會明的小道士上了山。
李燕訝然，江茵茵也有些驚訝。
道門中人，真人這個稱呼可不是隨便誰都擔得起的。在某一個領域有所建樹，或者一代宗師才可以有這種稱呼。
就好比世俗界的專家一般。
真人，就是道士中的專家。
「趙道友...」
李道一還了一禮。
趙昇平連忙躲開，臉上帶著苦笑：「李真人折煞弟子了，擔不起真人一禮...」
看了一眼李道一身邊兩個女子一眼，趙昇平有些猶豫。
「茵茵，咱們去看看小神漢養的寵物，真是有趣啊...」
江茵茵與李燕何等聰慧，這個中年道士來這裡，這是有事所求呢，而且她們在場，有所不便。
於是，兩個女子挪步走開。
她們對朗森還有巨蟒還是很好奇的，李燕拉著有些畏懼的江陰陰，去了地頭。
當兩個女子走遠，趙昇平這才掏出一本厚厚的線裝書籍：「這是貴觀道籍...」
不用多說，雙方半月前的約定自動生效，這樁買賣，成交了。
趙昇平眼眸中有些苦澀，道籍交出去之後，青雲清虛兩個道觀，從此再無瓜葛了。
李道一手掌一翻，多了四枚符篆：「這是風雨雷電四枚符篆，只需念動福生無量天尊，符篆拋出，自然可以催動...」
趙昇平知道，這是李道一為他們做好了一切準備。
「可是...」
趙昇平剛要接過，會明有些猶豫：「要是到時候，拋出去了，沒有呼風喚雨怎麼辦？」
趙昇平臉色劇變，呵斥道：「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
你以為這是放鞭炮？
有的響，有的不響？
這一聲呵斥，耕地的朗森也迴轉了腦袋，看到李道一平靜的站在一旁，這才繼續耕地。
李燕眉頭一皺，雙方發生了爭執？
微微猶豫，李燕拉著江茵茵走了過去。
「李真人，真是抱歉，會明見識淺薄，衝撞了真人，還請真人海涵...」
原來如此，那個小道士，衝撞了李道一。
事情已經明了了，李燕與江茵茵停止了腳步，距離大約二十米左右，遠遠觀望。
「無妨...」
李道一併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這種符篆貧道這裡還有不少，你們從未接觸過這種符篆，不如拿著這符篆練練手，避免到時候有所失誤...」
趙昇平鬆了口氣，狠狠地瞪了一眼有些委屈的會明。這才謝道：「多謝真人...」
李道一微微一笑，並未說話。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兩人演雙簧呢。
趙昇平被李道一笑的頭皮發麻，可是這符篆關乎青雲觀能否成功分享北方道門資源，他也不得不硬著頭皮試一試。
接過符篆，趙昇平拿著一枚風之符篆，輕輕一拋：「福生無量天尊...」
這是多麼久遠，多麼熟悉且陌生的外號啊...
眼前有些恍惚，似乎回到了二十多年前。
當年只有五歲的李道一，被師傅送到了最近的小學上學。
頭髮紮成道髻，穿著道袍的李道一，與四周同學那麼的格格不入。不知是誰從大人口裡聽說，李道一是神棍的弟子。
那個時候，他就被人孤立，同學們幼小的心靈中，神棍可是不好的名字。
孤立，欺負...
一個胖胖的女孩，總是擋在他身前張牙舞爪，舌戰同學。
他們成了朋友，一直到了六年級。
小女孩越來越胖，成了肉墩。或許到了愛美的年紀，小女孩於是開始自卑，話也少了，潑辣性格也收斂了。李道一開始安慰她，他們還是朋友。
直到上了初中，李道一成績優秀，考入縣一中，胖女孩因成績不理想在鎮中學上初中。到了高中，李道一更是考入了省重點高中，接著上了大學。現在，他們已經十六年沒有見面。
神漢這個外號，也成了唯一屬於那個女孩的。
「嗷嗚...」
陌生人到來，耕地的朗森低沉而富有威脅性的咆哮起來。
「嘶嘶...」
巨蟒也著急表現自己，揚起了腦袋。
朗森咆哮、巨蟒嘶鳴。
李道一肩膀上、頭頂上的飛鳥受驚，慌亂飛走。有幾隻不爭氣，膽子小，被嚇的留下鳥糞在李道一肩上、腦袋上...
「啊...」
還沒來得及轉身去看來人，一聲驚叫傳來。
江茵茵因蛇墜崖，心裡早就留下了陰影。巨蟒五六米長，如此粗壯，她腳下發軟，情不自禁的驚叫出聲。
「狼...」
李燕也被嚇了一跳，當看到朗森還有巨蟒的時候，咧嘴笑了：「真是有趣...」
「這是嚇人好不好...」
江茵茵驚魂未定，當仔細看了一眼，她也感覺有趣：「驅狼駕蟒？！」
世界上有很多奇異而無法用言語表達的事件，那些離奇事件，畢竟只是聽聞，極少會有人親眼見到。
用狼拉犁，巨蟒扶犁？
莫名的，江茵茵心臟不爭氣的跳動，什麼人能有這種本事？
那熟悉的背影，與眼前的奇異聯想，江茵茵有些發呆起來：「神仙...」
也只有神仙，才能讓這奇異組合，如此怪怪的幹活吧。
「是他...」
當李道一轉身的剎那，江茵茵低聲呢喃。
「你們見過？」
一邊往前走，李燕若有所思。
「李燕？」
當走近這兩個女孩的時候，目光在江茵茵身上略微停留，李道一打量著李燕，怎麼也無法從李燕身上找到，當年好朋友的痕跡。
女大十八變，這變化也未免太大了吧。
李燕雖不是絕美，與江茵茵相比也有很大差距，卻也算得上是一個美女...而當年那個胖子，可是長相普通...
「怪不得有人說，每一個胖子，都是潛力股...」
無法一眼認出，李道一隻好試探性的叫了一聲。
「怎麼，認不出來了？」
李燕有些自得，當年她曾自卑過，現在她成功逆襲，成了一個美女。自己的好友都沒認出來自己。
「不是認不出來，這十幾年沒見，你與之前完全判若兩人。」
不僅容貌大變，那個自信而且臭美的性格又回來了。
熟悉感，油然而生。
「這是我的閨蜜江茵茵...」
李燕可不會冷落了自己的閨蜜，也正是為了閨蜜的事情，她們才來這裡的。
「居士你好，貧道清虛觀觀主李道一...」
稽首一禮，李道一笑道：「咱們曾經見過。」
「道長，你好。」
可不是見過，還曾經喊過李道一神仙呢。
「對了...」
沒有去互相問候這些年的經歷遭遇，李燕把江茵茵墜崖這件事情講了一遍：「小神漢，你知不知道，那個神仙是誰？」
「世間多玄異，貧道雖然是一個道士，也未曾見過神仙，還真不能通過一個背影，判斷救了江居士的神仙是誰。」
江茵茵有些失落，李燕看到冷場，指著還在齜牙咧嘴的朗森問道：「這是你養的寵物？」
「這可不是寵物...」
李道一笑了笑：「這倆畜生看著貧道耕地辛勤，前來幫助貧道的...」
兩女子自然不信，畢竟狼或者蟒，都受法律保護，私自圈養，那是違法的。
手指尖多了一粒石子，屈指一彈，正中朗森腦袋上。
「嗷嗚...」
還在齜牙咧嘴的朗森嗚咽一聲，悶頭耕地。
真是重色輕友，看到兩個母人類，就來折磨我老狼？
我可是向著你的好不好...
巨蟒看到朗森開始耕地，連忙穩定耕犁...
兩個女子看的有趣，笑道：「你還真有些本事...」
「青雲觀趙昇平，拜見李真人...」
雙方正在笑談，一道聲音打破了這種美妙。
轉身一看，青雲觀趙昇平帶著那個叫會明的小道士上了山。
李燕訝然，江茵茵也有些驚訝。
道門中人，真人這個稱呼可不是隨便誰都擔得起的。在某一個領域有所建樹，或者一代宗師才可以有這種稱呼。
就好比世俗界的專家一般。
真人，就是道士中的專家。
「趙道友...」
李道一還了一禮。
趙昇平連忙躲開，臉上帶著苦笑：「李真人折煞弟子了，擔不起真人一禮...」
看了一眼李道一身邊兩個女子一眼，趙昇平有些猶豫。
「茵茵，咱們去看看小神漢養的寵物，真是有趣啊...」
江茵茵與李燕何等聰慧，這個中年道士來這裡，這是有事所求呢，而且她們在場，有所不便。
於是，兩個女子挪步走開。
她們對朗森還有巨蟒還是很好奇的，李燕拉著有些畏懼的江陰陰，去了地頭。
當兩個女子走遠，趙昇平這才掏出一本厚厚的線裝書籍：「這是貴觀道籍...」
不用多說，雙方半月前的約定自動生效，這樁買賣，成交了。
趙昇平眼眸中有些苦澀，道籍交出去之後，青雲清虛兩個道觀，從此再無瓜葛了。
李道一手掌一翻，多了四枚符篆：「這是風雨雷電四枚符篆，只需念動福生無量天尊，符篆拋出，自然可以催動...」
趙昇平知道，這是李道一為他們做好了一切準備。
「可是...」
趙昇平剛要接過，會明有些猶豫：「要是到時候，拋出去了，沒有呼風喚雨怎麼辦？」
趙昇平臉色劇變，呵斥道：「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
你以為這是放鞭炮？
有的響，有的不響？
這一聲呵斥，耕地的朗森也迴轉了腦袋，看到李道一平靜的站在一旁，這才繼續耕地。
李燕眉頭一皺，雙方發生了爭執？
微微猶豫，李燕拉著江茵茵走了過去。
「李真人，真是抱歉，會明見識淺薄，衝撞了真人，還請真人海涵...」
原來如此，那個小道士，衝撞了李道一。
事情已經明了了，李燕與江茵茵停止了腳步，距離大約二十米左右，遠遠觀望。
「無妨...」
李道一併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這種符篆貧道這裡還有不少，你們從未接觸過這種符篆，不如拿著這符篆練練手，避免到時候有所失誤...」
趙昇平鬆了口氣，狠狠地瞪了一眼有些委屈的會明。這才謝道：「多謝真人...」
李道一微微一笑，並未說話。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兩人演雙簧呢。
趙昇平被李道一笑的頭皮發麻，可是這符篆關乎青雲觀能否成功分享北方道門資源，他也不得不硬著頭皮試一試。
接過符篆，趙昇平拿著一枚風之符篆，輕輕一拋：「福生無量天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