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我不知道有沒有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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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不來,如何知道你在背後是怎麼評論我的呢?」葉殊笑的越發淡定。

  錦夜看著葉殊這般神情,實在是尷尬至極,畢竟在背後議論人還被人聽到,「哪敢,哪敢。」

  邊說錦夜邊往一邊溜,對娃娃臉白夜使了個眼色,兩人開了門就往外面跑去。

  房間裡頓時靜了下來,葉殊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病床上躺著的男人。

  精緻到極致的臉龐幾乎令人所有女人嫉妒,但又絲毫不顯得女氣,原本就白皙的顏色略微蒼白,嘴唇似乎因為乾渴也沒了以前的血色,但卻散發出一種病態的美感,似乎就尤其吸引人想在上面咬出顏色。

  而一向令人最驚懼的雙眸,平日裡內含驚濤駭浪,氤氳凶獸濤濤,而此時卻在那雙長長的睫羽之下,正帶著一絲極致的溫柔看著面前的看似平靜,卻又有些生氣的少女。

  雖然生氣,但是蘭止息依舊沒有忽略掉少女眼中的心疼之色,想到了剛剛小黃那樣的解釋,或許還是有點對的。

  恩。

  炸毛的小貓崽嗎?

  最後還是葉殊忍不住了,這眼前的男人竟然一點錯都沒有發覺嗎?

  「你就沒什麼想跟我解釋的嗎?」她兇巴巴地走到了蘭止息的面前,動作迅速卻又十分輕柔的將他的胳膊塞進了被子裡,雖然這病房中開了暖氣,但是外面還下著大雪,尤其是他剛剛還受著凍,怎麼就想掀開被子下床,不把自己當回事嗎?

  想到之前看到他親手割下自己身上的肉,連眼都不眨一下,又看到旁邊輸液瓶子上面的文字,知道這是治什麼病的藥,她心中實在是氣的要命卻又心疼的要死。

  她想要去靠近,只是蘭止息卻攔住,並將自己的口鼻掩住,「不要過來,會傳染給你。」

  「閉嘴!」葉殊惡狠狠地說著。

  生氣的要命,如果不會她故意用手機給他發企鵝消息,並且用自己已經知道『紀宜年』就是蘭止息的這個消息威脅白夜,如果他不帶自己來,她就去問威廉斯,反正他還欠自己的人群,後來白夜才帶她來了這裡。

  她會怕什麼傳染嗎?

  別說是小小的感冒發炎,哪怕是什麼傳染絕症,她也不會嫌棄好嗎?

  望著蘭止息一副『不近人情』拒絕交流生怕傳染給自己的模樣,葉殊直接霸氣地將他手抽走,直接用嘴堵上了他的唇。

  這次的吻帶著一種懲罰,葉殊忍住羞澀直接強勢攻上去,將他所有的氣息都吞噬一空,看著男人像一朵小百花一樣的承受著,甚至感受到了一種莫名強大的快意,怪不得那些言情書上都喜歡強吻,咳咳,感覺還不錯。

  葉殊帶著一絲懲罰地咬上了他的嘴唇,眼神還帶著一絲挑釁。

  什麼傳染,什麼疾病,只要人不死,他永遠都是她的!

  蘭止息的眸色越來越深,一開始還是被動地承受,在葉殊還想放肆的時候一下子就伸手強抱她在懷中,下一刻就開始反攻起來。

  唔——手!葉殊瞳孔都縮了縮。

  ——沒事。蘭止息眼中含笑。

  葉殊的腰被緊緊禁錮著,剛剛還占據上風的她此時不堪忍受,心中卻道失策啊失策,明知道這是一頭凶獸,還偏偏故意去招惹,完蛋了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葉殊差一點就覺得自己要窒息了,蘭止息這才放過了她。

  兩人唇齒相離的時候,甚至還帶出了一絲曖昧,葉殊剛剛還只是紅了個耳垂,現在一下子整個臉都燥熱了。

  「你——」

  一個字剛脫口,葉殊立刻閉上了嘴,這黯啞的聲音。。。。。。

  蘭止息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如同絲弦般的聲音撩過葉殊耳畔,氣的她忍不住錘了錘他的肩頭,「閉嘴,不許笑!」

  「好,不笑。」

  過了許久,葉殊才放開自己的臉,啊,這裡的空調溫度是不是開得太高了。

  「別以為你這樣我就不生氣了,告訴你,我現在很生氣,如果你不給我一個完美的解釋,我一定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寧得罪小人不能得罪女人!」

  喋喋不休的葉殊話沒說完,蘭止息又是一隻手就攬過了她的腰,她急促地叫著,「你的手還在扎針。」

  「沒事。」蘭止息輕笑了一聲,一個用力,下一刻,葉殊就面色有些急促地和蘭止息一起坐在了病床上。「

  好在這醫院雖然普通了點,但是貴賓病房裡面的床還是夠大的,起碼可以躺下兩個人。

  「你小心點!」葉殊生怕他弄掉了手上的針,再扎一下她都心疼。

  真的是,這個人太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了。

  「怎麼會生病了?」

  蘭止息一手環抱著她的腰,心底有暖流用過,將頭埋在了她的肩上,這個動作他早就想做了,只是昨夜小貓崽被他未來岳母霸占著,他還沒有來得及罷了。

  「只是個意外。」

  小黃有句話還是說道了他的心理,畢竟他是個男人,肯定想要在自己最愛的小貓崽面前展現自己永遠最強大的一面。

  而且,小黃還有一句話也挺對的,適當的示弱,可以讓小貓崽心軟,要不然她怎麼會這麼快就找過來呢?

  小白只是他的手下,有些話該不該說,他應該是心裡有數。

  還不知道自己似乎可能被套路的葉殊,想到了之前錦夜的話,鼻子有些堵。

  又或許是因為昨晚和母親的一番暢談,讓她越發覺得這輩子能夠重來的不易,緩緩說道:「你知道嗎?我不需要你多麼的強大,我要的是你這個人,哪怕你身無分文,我也能養得起。所以,你要養好身體,我不知道有沒有下一輩子,但是我只想和你這輩子好好在一起。」

  蘭止息的眸子頓住了,瞳孔幽深似乎有什麼要漲起來,他將葉殊緊緊地抱在懷中,「好。」

  今生滿手血腥,已不知道還有沒有來生,那就讓他們今生活的更加長久一些吧。

  只是葉殊還沒有忘記他剛剛準備出的樣子,不禁戳了戳他的胸膛,「你剛剛想幹什麼來著?」

  蘭止息深深地了她一眼,聲音聽起來似乎有些幽怨,「我再不出去,有人都要被拐走了。」

  那個叫做紀宜年的青年,看起來就不順眼,雖然不具有任何的競爭力,但是他就是不想讓她接觸對方。

  葉殊不自在地咳了幾聲,不會是因為她之前發的企鵝消息吧。

  「說什麼呢。對了,祁山那老東西抓到了沒有?」

  不喜歡聽小貓崽提到別的男人,蘭止息懶散道:「還沒有,小黑那邊正在查。」

  「對了,你知道祁月嗎?他和祁山看樣子應該是父子關係,我覺得可以先抓住他。」

  「恩。」蘭止息隨口回復,眸子有些散亂,似是想到了什麼話。

  葉殊想到跳海的祁山,雖然後來下去的人們發現裡面有旋渦,人很可能是被卷進去,只怕是九死一生,但是她就是感覺祁山沒那麼容易就死掉。

  只是現在也只能等消息了。

  兩人溫存了一會兒,蘭止息抱著他的小貓崽,只覺得滿心都被填得滿滿的,有了她之後,人生都仿佛多了光明,時間一晃很快到了中午。

  葉殊給周書榮打了電話,大大方方地說蘭止息生了病,和母親話題攤開之後,似乎關係又近了許多。

  周書榮一聽是蘭止息生了病,心疼的要命,經過昨夜的事情,又知道他沒爹沒媽的,當即就說一會兒把熬得湯拿過來,讓他們別在外面買飯店的東西,外面熬得哪有家裡熬得好。

  那話語之中幾乎都要把他當兒子疼了,甚至最後連葉殊都沒有問候就直接掛掉了電話。

  葉殊的手機開的免提,聽到耳邊掛斷的聲音,只是無奈的搖頭。

  這天之後,葉殊就直接住進了醫院,以方便看護蘭止息為由,連學校都沒去,直接給校長打了電話請假,校長那邊也知道風華集團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情,連問都沒問就同意了。

  至於趙經武那邊,當上了未名省的古董協會會長也是忙得很,對這個甩手掌柜雖然無奈,但也只能苦逼地自己堅持下去,以至於和葉殊通過的過程中,似乎忘記了告訴她什麼事情。

  時間一晃又過去了五天,葉殊暗自用靈水和藥,蘭止息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這天正是聖誕節,晚上就是風華集團的周年舞會,她上午就離開了醫院去了攬雲市做準備。

  「小殊,這是終於得空了啊。」

  攬雲市古今堂分店中,正在和客戶說話的趙經武看到葉殊來了,快步走過來迎接,臉上都帶著些許調侃。

  葉殊豪不羞澀地笑了,「趙叔,這段時間真是讓您受累了,找個時間我請你們吃大餐。」

  「呦,吃大餐就免了。這段時間你趙叔我太忙了,時間緊啊,你是不知道啊,那些個公司老總請我吃飯我都來不及回。不過你把年終獎金多發一點,我就心滿意足了。」

  趙經武口中雖然是在抱怨,但是臉上的笑容卻是發自內心,畢竟風華能夠發展地這麼快,是他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現在他就算是忙,也是甘之如飴。

  還有他能夠當上這古董界協會會長,如果不是小殊,他如何當的了。

  葉殊笑道:「獎金,那不是必須有的嗎,風華每個員工都有。」

  「那我可就替那些個小子們謝謝你了。」趙經武哈哈大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低聲對葉殊道:「對了,小殊你知道顧董嗎?就是商界的那個顧之臣,他竟然來了,因為低調外面的人都不知道,現在正在裡面坐著,聽說你今天會來,他特意在這裡等著呢,也不知道因為什麼。」

  哦?

  葉殊挑了挑眉,昨天她和顧之臣還剛通了電話,沒想到他今天就到了,看來事情進行的還算順利。

  「恩,我認識他。」

  趙經武一愣,下一刻就結巴了,「你,你說你,認識他?那,那可是顧之臣啊。」

  顧之臣是誰,在整個華夏應該都不會有人不知道這個名字,大名鼎鼎的顧董,身價不知道多少億,就算是風華集團發展如此迅速,實際上和顧氏企業相比,大概也只能和對方旗下的一家企業差不多吧。

  葉殊笑了笑並沒有解釋,顧之臣身價固然大,但是大也有大的壞處,比如裡面滲透了多少東西,他就算是再怎麼也是沒有辦法看清楚的。

  不過若是真的想比起來,她的身價似乎也不是比不上對方,再給她幾年,她的地下商界之位,絕對不會比他弱。

  而另一方面,自從祁月和她要玩「遊戲」開始,她覺得有些資產並不需要放在檯面上,讓人注意,不如在下面渾水摸魚,或許,這樣才是她的生存之道。

  只是這些事情,趙叔他們並不需要知道。

  「恩,趙叔,那我先進去了啊,畢竟那可是顧董,我這都已經遲了呢。」

  趙經武看著葉殊的背影,只覺得自己這個小老闆實在是走的太快,他根本都趕不上啊。

  不禁搖了搖頭。

  很快古今堂分店中就有老總看到趙經武恢復了一個人,當下又笑著迎了過來,趙經武沒有再想,客氣而又熟練地握上了手。

  葉殊剛打開門,就看到顧之臣正在看手機,她敲了敲門。

  顧之臣扭頭看了過來,不禁笑了,「葉董可真是大忙人,這段時間你這是去哪裡度假了?」

  昨天沒有問,今天一見面就問了出來。

  葉殊知道他在調侃自己,順口道:「恩,可不是出去度假了麼,坐船去黑三角溜達了一圈。」

  這可真是大實話,只是顧之臣並不相信,只是挑了挑眉。

  葉殊嘿嘿一笑,「不過啊,要說我忙,我看顧董您才是忙啊,這齣來一趟還時不時看看手機。」

  顧之臣不由得搖了搖頭,無奈道:「這還不是因為你。」

  「恩?什麼因為我?」葉殊倒是有些詫異。

  「你這個新徒弟連拜師禮都沒行就跑了個沒影,我們家那老爺子可不是氣得要死還要維護你的面子麼,這回到京城這麼長時間,一邊忙著聽說你今晚有舞會會到場,非要讓我過來說一聲。」

  剛剛他看手機,就是因為這件事啊。

  葉殊一臉懵逼,「什麼什麼師傅徒弟?」

  她有什麼時候又多了個莫名的師傅?

  顧之臣見她神情不似作假,倒是該輪到他詫異了,「你真不知道?」

  葉殊搖搖頭。

  顧之臣在這個不是當事人的人,把顧老是如何收下他當徒弟,並準備將她作為華夏古董界下一任總會長的事情說了出來,「人人都羨慕的事情,到你這裡卻偏偏還不知情。這要是我爺爺知道了,可不知道要如何氣得吹鬍子瞪眼。」

  葉殊是真心無辜啊,她去了黑三角手機沒信號,哪裡知道這些事情,回來之後,趙叔也不知道是忘了沒提,她一天到晚和蘭止息黏在一起,自然也沒有關注外界,誰知道竟然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只是葉殊心中還是感動的,畢竟那時候風華還處於風口浪尖,顧老就這麼不管不顧地將自己的任命為他的徒弟,也是一片愛護之心,雖然有些先斬後奏之嫌疑,還有但是她也不會不承情。

  「唉,顧爺爺實在是太抬舉我了。」

  顧之臣見葉殊雖然這麼說,但是臉上毫無謙虛之色,不由得笑了,「那可不,這次他回去可是挨了不少人的反對啊,若不是薛爺爺幾人幫忙說話,說不定他還真就撂挑子不幹了。」

  他還記得下面的人傳來爺爺的原話,是說——我的徒弟那必須是最好的,你們願意也好,不願意也罷,反正我這老頭子就這麼決定了,不點頭都給我滾蛋!

  葉殊聽了這些話,也是笑的不停,這顧爺爺對她也太好了,這兩輩子都認識,說不定還真就是這麼個緣分呢。

  「對了,另外幾個省的事情如何?」

  提到這個,顧之臣就笑著點了點頭。

  原來葉殊和祁月之間的遊戲,祁月雖然只說了是限於『未名省』內,但是葉殊卻非要攪動整個華夏的商界,當即就把計劃書給顧之臣看了。

  她在明面上於未名省內和修羅門斗,而顧之臣就用他的勢力,和葉殊給他的那些計劃中修羅門的企業斗,又有葉殊在股票界的攪動,生生讓修羅門顧頭不顧尾,這次損失了不知道多少。

  直到後來顧之臣每次想到這件事的時候,都是一臉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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