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0章 夜訪公主府【求訂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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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跟兩個丫鬟合力將這些爛醉如泥的傢伙扶進廂房休息。

  五個人就那麼擠在一間屋子裡。

  反正又不是寒冬臘月,還凍不著人。

  隨意拿了幾床被子鋪在地上也就是了。

  家裡現在可用於待客的房間越來越少,尤其是李泰搬進來後,光他一個人就占據了兩間房。

  若是再算上李真和兩個丫鬟的房間,那就根本沒得剩了。

  倘若宇文修多羅也在,那就只能和自己睡一間屋子了,光想想都覺得很亢奮。

  只是越是亢奮越容易睡不著。

  無奈之下敬玄只好背著手沿著鄉間小路散步,好在今日月色還算明朗,也不至於踩空了,掉進田地里摔個狗啃泥。

  走著走著,不知不覺就來到了長沙公主的別院外,敬玄望著眼前朱紅色的門漆,腦子一懵,自己怎麼跑這兒來了?

  可既然來都來了,不如進去坐坐。

  正好問問那內衣商鋪的計劃進行得怎麼樣了,自從上回有過肌膚之親後,就一直沒敢登門過問此事…

  酒壯慫人膽,在說服自己只是來談生意後,敬玄敲響了長沙公主家的院門。

  長沙公主本來已經和衣睡下,可有侍女稟報,說太平縣伯來訪,不禁愣了愣。

  坐在床頭一雙美目流轉,這大半夜的跑上門來做什麼,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問道:

  「汝南公主也來了?」

  侍女連忙答道:

  「只有太平縣伯一人,只是…」

  「是什麼?說話別吞吞吐吐的!」

  長沙公主十分不耐煩,最近秋老虎肆虐,連帶著脾氣也變得有些暴躁。

  「回稟公主,太平縣伯似乎喝醉了…要不婢子這就請他回去?」

  侍女小心翼翼的詢問。

  喝醉了?

  長沙公主一怔,旋即輕笑了起來,一邊給自己披上紗衣,一邊用手指頭點著侍女的腦門:

  「這大半夜的,讓一個喝醉的走夜路回去?虧你這死丫頭想得出來,快把縣伯請進來…」

  侍女匆忙應了一聲,起身就往外走,而長沙公主似想到了什麼,嬌聲補充道:

  「再打點熱水來,另外後院今夜不留人,讓她們都去前院睡!」

  「是…」

  侍女臉一紅,一下子就明白長沙公主要幹什麼,撩起裙擺就匆匆離去。

  不大一會兒的功夫,已經酒氣上頭的敬玄,搖搖晃晃的被侍女給攙扶了進來。

  長沙公主見狀,連忙迎了上去將他扶住,並沖侍女使了使眼色。

  侍女會意,立刻躬身退去,並且十分周到的關上了房門。

  「小冤家,怎么喝這麼多酒?」

  長沙公主聞著敬玄身上的沖天酒氣,不由得皺了皺鼻子,將他攙扶到床邊後,徑直走到妝檯前,準備用沾了熱水的手帕給他擦拭。

  敬玄此刻還保留幾分清醒,砸吧了兩下嘴,十分沒精神的說道:

  「臣…見過公主殿下…」

  長沙公主嬌笑道:

  「還以為縣伯不通禮數呢,怎么喝醉了反倒還講起了禮儀?」

  長沙公主一邊說,一邊用手帕給他輕輕擦著臉:

  「不知縣伯深夜來訪又何貴幹啊?莫非是思念本宮不成?」

  瞄著近在咫尺的嬌美妙人兒,加之鑽入鼻息的陣陣幽香,敬玄鬼使神差的點點頭:

  「臣確實有幾分想念公主殿下…」

  長沙公主沒想到敬玄會突然變得這麼大膽,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半似嘆氣,半似撒嬌的嗔道:

  「縣伯若是真的思念本宮,早該來了,本宮那幾日天天給縣伯留著後門呢,沒想到縣伯竟一次都沒來過,著實讓人傷心,唉…」

  「這不是來了嗎…」

  敬玄最受不得長沙公主那撒嬌般的語氣,尤其是配上那一副娃娃音,總讓自己想到後世某個女明星,甩了甩昏沉沉的腦袋,認真說道:

  「這次來就是想問問公主那個鋪子的事進行得如何了…」

  長沙公主聽罷,立刻嬌哼不滿道:

  「你看,你果然還是為了別的事來的…」

  說完她突然站了起來,沖坐在床邊的敬玄嬌媚一笑,順手解開了披在身上的紗衣:

  「小冤家不就是想問內衣的事兒麼?奴家這就給你看看…」

  敬玄這才注意到她紗衣裡面穿著十分清涼,除開一套內衣竟再無其他。

  又見到那魂牽夢繞的山巒,敬玄乾咽了幾下口水,張著嘴不知道說什麼好。

  長沙公主見他一副傻樣,不由掩嘴吃笑,身子輕盈一轉,就坐到了他腿上,一隻手勾著他的脖子,另一隻手抬起他的下巴,輕輕笑道:

  「奴家好看嗎?」

  敬玄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眼睛不受控制的就往下瞄去。

  「這麼想看奴家呀?」

  長沙公主嘻笑著扯開自己的上衣,美好的風光一覽無餘:

  「奴家讓你看個夠…」

  說著腰身微抬,身子也跟著前傾,企圖對敬玄故技重施。

  男人家沒出息的樣子大概就是體現在這種事情上,明明知道會發生什麼,但卻怎麼也把持不住,甚至還想著掌握主動權,嘴一張,就迎了上去,驚得長沙公主不停的哼哼。

  「去榻上好麼?奴家都依你…」

  長沙公主沒料到這回他竟然這麼主動,好不容易掙脫,剛爬到一半,沒想到敬玄又從後面抓住了自己的腰身…

  一夜春夢。

  第二日敬玄醒來時,發現長沙公主正一隻手撐著腦袋看著自己,腦子裡立刻想起昨晚發生了些什麼,表情頓時變得有些不自然,掙扎著就想爬起來:

  「公…公主…」

  長沙公主哼唧了兩聲,裝作不高興的樣子:

  「昨晚還叫人家小甜甜,怎麼現在就成公主啦?」

  小什麼??

  我…

  我有這麼肉麻嗎?

  敬玄實在想不起自己有沒有叫過小甜甜,只好乾笑著解釋道:

  「昨日喝多了,唐突了公主…」

  「唐突?」

  長沙公主笑得前俯後仰,身前山巒也從被子裡跳脫了出來,跟著一顫一顫的,看得敬玄眼睛都直了。

  好半天她才停止住笑聲,但依舊忍俊不禁:

  「你管這叫唐突?那本宮得好好給你算筆帳了!」

  「什麼帳?」

  敬玄不解。

  沒成想長沙公主竟然扳著手指頭開始認真計算起來:

  「昨晚你一共唐突了本公主四次,嗯…倒是比上次有些進步,那就跟上回一樣算你三次好了,三次唐突,本公主都差點死掉了,你打算怎麼補償本公主?」

  「再唐突殿下一次如何?」

  敬玄說完便一口咬了上去。

  反正該乾的,不該乾的都幹了,敬玄也就破罐子破摔了。

  一大清早就把長沙公主折騰的死去活來,叫聲幾乎傳遍了整個後院。

  好不容易捱到了敬玄精疲力盡的時候。

  長沙公主臉撲紅通通的,趴在敬玄懷裡一動也不想動,捻起幾根頭髮絲就往他鼻孔里戳,似乎是在報復他剛才的粗暴行徑,尤其是胸前還掛著幾道難看的牙印…

  「擋什麼擋?這樣多好看?」

  長沙公主才剛扯被角蓋住,就被敬玄給掀開,還忍不住上手捏了一把。

  「哼…真是個小冤家…」

  長沙公主哼哼了兩聲,任由敬玄不老實的手欺負自己,瞪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問道:

  「小冤家,你打算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敬玄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此刻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別處。

  「咱倆的關係…你不準備對人家負責嗎?」

  敬玄驚得從床上坐了起來,男人在外頭偷吃了,最怕聽見的大概就是這句話,喉嚨乾咽了兩下,敬玄澀聲問道:

  「負責?公主殿下不是已經嫁人了麼?」

  長沙公主咯咯笑道:

  「瞧把你嚇得,逗你玩呢,快躺下…」

  說著就把敬玄拉了下來,腦袋又重新擱在敬玄的胸膛上,換了幾下,直到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後,復又嬌嗔道:

  「你還知道人家嫁人了?怎麼這麼大膽子,連公主都敢輕薄?」

  不是你先勾引我的麼?

  敬玄暗暗翻著白眼,將手枕在後腦勺,半真半假的說道:

  「誰讓公主殿下這麼可人兒呢?」

  長沙公主嗤笑一聲,用嫩白的指頭點了一下他的腦袋:

  「這回嘴巴倒像是抹了蜜糖,那上回怎麼還故意推開人家?害得人家以為你想用幾成份子打發人家…」

  敬玄聽罷自嘲一笑,我怎麼知道我這麼沒出息?

  低頭杵著她香噴噴的頭髮深深吸了一口後,這才說道:

  「公主殿下畢竟已是他人婦,臣想與殿下保持距離也是理所當然,可誰知道殿下這麼…」

  「這麼什麼?」

  長沙公主抬起一條長腿擱在他身上輕輕蹭啊蹭。

  「沒什麼…對了,商鋪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哼,就知道關心商鋪,怎麼不問問我這個忙前忙後的苦命人?」

  一說到正事,長沙公主就來了精神,翻過身子壓在敬玄身上,一對大白兔就那麼隨意的搭在他胸膛:

  「跟幾家國公府的夫人都談好了,商鋪就開在東市上,到時候賺了錢大家分…」

  敬玄一聽,眉頭皺的老高,怎麼還拉人進來?一塊餅子這麼多人分,每家又能分多少?

  「哎呀,少不了你那五成,從本宮的份子裡扣除不就行了?這事兒還非得找她們不可,除了皇宮,就數她們手裡的繡娘最多,你總不能讓我進宮去找皇后嫂子談這件事吧?別弄得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

  真要去找長孫談生意,還真有可能竹籃打水一場空。

  那霸道性子根本就不是個做生意的料,活該只知道通過節衣縮食來給宮裡省錢。

  李世民娶了這麼個不會持家的老婆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聽說早前鬧饑荒時,長孫還帶頭率領全後宮省吃儉用,並且釋放了大批宮女來緩解內府的壓力。

  節流固然重要,可不開源,依舊是坐吃山空。

  這回想省錢,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宇文家的嫁妝上,自己嫁女不出錢,把目光瞄到別人身上,怪不得壽光縣主敢梗著脖子跟她打擂台。

  「這樣吧,再給你一成份子,你忙前忙後也辛苦,就當是我的酬謝…」

  長沙公主立刻抬起頭來,目光炯炯的看著他:

  「咦?今天怎麼這麼大方了?上回找你多要兩成份子還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莫非你還有什麼別的心思?」

  見鬼,這女人簡直成了精了,居然能看穿人的心思!

  「沒事,我能有什麼心思,就是單純的感謝…」

  敬玄立刻矢口否認,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現在開口似乎不是個好時機啊…

  「當真沒有?本宮再給你一次機會,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啊?」

  長沙公主明顯不信,笑吟吟的在敬玄臉上啄了一口後,就準備起身穿衣服。

  敬玄連忙把她拉了回來,雖然他自己也搞不清楚為什麼每次都要躺在床上赤條條的談正事,可似乎不這樣,就談不攏啊…

  「能不能借你家院子用一用?不需要多少,一角就成…」

  敬玄硬著頭皮問道,他心裡已經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畢竟也是堂堂天潢貴胄,怎會願意與鄉野婦孺共居一室?

  「借院子?」

  長沙公主明顯想歪了,掩口吃吃笑道:

  「怎麼,捨不得姐姐?想天天和姐姐膩在一起?不成啊,被人知道了就不好辦了,我可沒五姐她們臉皮那麼厚…」

  長廣公主?一聽有八卦,敬玄也來了興趣:

  「說說,你五姐怎麼了?難不成也背著安德公偷人了?」

  安德公就是楊師道,現下還在原州當總管呢,長廣公主最早是開化郡公趙慈景的妻子,趙慈景戰死後又被李淵做主許配給了楊師道。

  長沙公主白了他一眼:

  「女人家的事你也想聽?」

  敬玄鬧了個大紅臉,乾笑著閉上眼睛裝沒看見,不過長沙公主還是透了絲絲口風:

  「五姐最近去崇義寺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敬玄恍然大悟。

  崇義寺原本是長廣公主為了紀念戰死的前夫,所設立的一座寺廟,就在長壽坊。

  裡面全是清一色的和尚。

  公主。

  和尚。

  這讓敬玄不禁想起李世民某個在後世赫赫有名的女兒,看來都是跟自己姑姑學的啊…

  怎麼李家公主都好這一口?

  想到這敬玄忍不住說道:

  「你不許去!」

  長沙公主一愣,旋即笑靨如花,打趣道:

  「怎麼?你還想獨占本宮不成?」

  敬玄聞言反唇相譏:

  「怎麼?我滿足不了你不成?」

  長沙公主粉臉一紅,腦子裡突然浮現出昨夜的癲狂,不自覺的就緊緊夾住了雙腿。

  不過她還是故作矜持道:

  「那我夫君若是回來了怎麼辦?你打算讓他也不碰我?」

  豆盧懷讓?

  這倒是個麻煩,不過眼下這傢伙還遠在邊陲吃沙子呢,短時間應該也回不來…

  敬玄突然發現自己現在的樣子,就像是與潘金蓮偷情的西門慶,變著法想要弄死武大郎呢…

  「到時再說唄,先說院子的事…」

  敬玄大概將自己要安置婦孺,籌備耕地、工坊的事情講了一遍,長沙公主沉默片刻,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這事對本宮也有好處,皇兄不是讓我善待鄉民贖罪麼?也算是一樁功德,而且…」

  長沙公主說到這裡,突然嬌媚一笑:

  「而且這樣也更方便你這個小冤家進府…」

  敬玄見她答應了,一把將她抱在懷裡狠狠親了幾口:

  「也就是暫時的,等將來給她們的屋子修好了再還你便是,到時候再好好補償你…」

  「不嘛!人家現在就要補償…」

  長沙公主說著便像一條水蛇般又纏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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