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怒不可遏
「哦，668t啊，這一款是我們賣得最好的車型！」楊明笑道，「你兒子真有眼光！」
「那你趕快辦手續，我們買定了！」小胖子催促道。
「裘女士沒意見麼？」楊明笑看向裘海棠。他與這家人打過交道，知道裘海棠何其難纏。
「撿垃圾的都買得起這款車，我們就買不起麼？」裘海棠氣乎乎地說。他兒子態度堅決，老公又說出要買的話了，她只好心不甘情不願地妥協。同時，她也不願被一個撿垃圾的比下去。
「好的，那我幫你們辦手續！」楊明自然樂得省事，說著話朝胡小雨揮手道：「你幫他們開銷貨單吧！」
「這個，楊經理，你來一下！」胡小雨為難道。
「怎麼了？」楊明走過來。
胡小雨壓低聲音：「庫存只有兩台，被這位徐先生買走了。那一家人，怕是要等幾天了！」
楊明皺眉，臉色相當不悅。看小胖子急吼吼的樣子，讓他們等，怕是有些麻煩！
「你跟這位徐先生商量一下，看他能否等幾天！」
「這個，我跟他單子都開了！」胡小雨很為難。
「我們給他打了折，他就不願意等幾天麼？」楊明命令道，「你去跟他說，他若不願意，就不跟他打折！」
「怎麼能這樣呢！」胡小雨有些難以置信。買東西總有先來後到，怎麼能拿著價格問題去逼人家退讓？這種出爾反爾的話自己怎麼可能說得出口？
「這種話，我說不出口！」胡小雨語氣有些生硬。
「你……」楊明惱怒地瞪了她一眼，「胡小雨，折扣是我同意的，自然可以收回去！你自己看著辦吧！」裘海棠太難對付了，讓她等？絕對不可能！所以只有逼胡小雨說服那個年輕人等了！
一旁的徐品看二人神情，仔細一想，明白了：定是庫存不夠！
徐品其實挺喜歡小胖子的，這傢伙性格直爽憨厚，隨了他父親。他最終選定668t，也是先入為主聽了自己的話。因此，徐品心下決定，自己等一等，讓他一輛也無妨。
正待上前說話，裘海棠突然走過來滿臉不耐煩地問楊明二人：「怎麼回事？開個銷貨單也很難麼？」
「是這樣的，」楊明只得硬著頭皮解釋，「目前我們庫里只有兩台現貨，剛才那位徐先生把兩台都買了。所以你們這一台可能要等幾天！」
他的話音一落，裘海棠就怒氣沖沖地轉向徐品，厲聲道：「你什麼意思？故意和我作對是吧？」
徐品懵住了。我和你作對？我為什麼要和你作對？這從何談起？
「哼，你覺得我看你不爽，瞧不起你，故意把兩台庫存都買了，讓我們等，是不是？」裘海棠邊說，邊蹬蹬蹬地走向徐品，抬手指著徐品鼻子，「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你一個賣垃圾的，突然成了暴發戶，就膨脹得認不清自己了是麼？有本事你把這裡所有的摩托車都買了，讓我們無車可買啊！」
徐品一臉的匪夷所思，這女人太能想了吧？
其他人也都是一臉懵逼的表情，都想不通裘海棠怎麼會有這種思想！
胡小雨臉色一變，正要替徐品申辯幾句，被楊明突然拉住了。「看看再說！」事實上他心裡想的是，裘海棠這麼難纏，若能把徐品罵慫了，不得已讓一輛車給她，豈不是皆大歡喜！
「海棠，你說什麼呢？人家怎麼可能這麼做！」柳星元大步跑過來想把裘海棠拉走，「等幾天就等幾天麼，小樹又不是急著用！」
「你走開！」裘海棠用力一甩，一下子甩開柳星元的手，聲音更為尖銳地衝著徐品怒吼，「一個撿垃圾的，哪來這麼多錢同時買兩輛車？他的錢一定是偷的！」
靠！這女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徐品驀然站起身，臉色冰寒。她可以瞧不起自己，也可以無理取鬧，但是，上升到污辱自己的人格，就無法忍耐了！
「你再說一遍，誰的錢是偷的？」徐品忍住怒火道。
「就是說你！你的錢就是偷的！」裘海棠昂首挺胸，氣勢凌人，毫無懼色地指著徐品，「一斤廢品賺多少錢？你要收多少廢品才能攢到六七萬？我估計你也沒膽子去搶，就只有偷！」
說完這段話，裘海棠又聲色俱厲地指著楊明：「楊經理，我要提醒你們：若有人用贓款在你們店裡買了東西，你們可要承擔連帶責任的！」
楊明驚愕萬分，怎麼又扯上自己了？
不過，若裘海棠說的是真的呢？一個撿垃圾的，哪裡來的幾萬塊錢買車？
楊明心裡想著，嘴裡不自覺地問出來：「既然這樣，徐先生，你能提供證據，證明你的錢來歷清白麼？」
有一日，你好好地走在路上，突然有個人指著你說：「這人是小偷！」然後，你就必須要提供證據證明自己是清白的！這種操蛋的事，會有人碰上麼？
「呵呵，本世紀最操蛋的事就被我碰上了！」徐品氣得臉發青，大步走到楊明面前，厲聲怒喝，「楊明，你能提供證據，證明你真的是你爸生的麼？」
這，這怎麼證明？？
「……」楊明張口結舌，瞪著徐品，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徐品轉身，怒不可遏地指著裘海棠：「還有你！你能提供證據，證明你兒子是你老公生的麼？」
「你……」裘海棠臉色一下子蒼白，喉嚨口像是哽了個雞蛋，哆哆嗦嗦指著徐品，擠不出一句話來。
徐品大步上前，指頭幾乎戳到對方臉上，怒喝道：「我一早知道你是個尖酸刻薄得近乎變.態的女人，只是看在小胖子的份兒上不跟你計較！誰知道你竟然變本加厲、無恥到指鹿為馬的地步！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的錢是偷來的？你以為我是個收破爛的，就低你一等，就可以讓你隨便誣衊嗎？今日你若拿不出證據，我就讓我的律師告你誹謗！」
全場鴉雀無聲，只有徐品暴怒的聲音在店裡迴蕩。
一直笑容溫和、看上去人畜無害的綿羊青年，轉眼間如同暴虐的獅虎，聲若宏鍾，勢如奔雷，銳不可擋！
「還有你！」徐品再次轉身，指著楊明，「你是什麼東西？小車店的經理，誰把你當回事了？你特麼人云亦云，腦子餵狗了麼？」
吼完兩人，徐品再次轉身，對呆若木雞的胡小雨道：「胡小姐，把你們老闆叫來！我要找他討個說法！怎麼到你們店裡買車，就莫明其妙成小偷了？你們是黑店麼？今日之事，我絕不會善罷干休！讓你們老闆立刻過來！否則，我連你們這個老闆一塊兒告！」
「是……是……」胡小雨簡直被徐品的氣勢嚇到了，連連點著頭，掏出自己的手機迅速打電話。
「你，你這個臭垃圾！小偷！你說那話是什麼意思？」此時，裘海棠終於回過神來，母虎般跳起來，撲向徐品。
徐品冷冷地看著她，躲都沒躲，被裘海棠一把抓住衣領。
「我不會跟女人動手！」徐品冷聲道，目光看向柳星元，「柳先生，你家的瘋狗，請你領回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柳星元看著徐品雙目陰冷的樣子，忍不住打了個寒噤。這個總是笑嘻嘻、嘴巴很討喜的年輕人，因為是個收破爛的，從來沒被他們一家人真正放在眼中。如今暴怒之下，倒是讓人頭皮發麻！
他不但跟自己的老婆撕破了臉，還跟車店較上了勁兒，他是哪來的底氣？
「不客氣？你不客氣又怎樣？」裘海棠唾沫四濺，抬起手就朝徐品臉上甩去，「你個賤種，你敢誣衊我，誣衊我兒子！」
「砰！」
徐品抬手一記手刀，脆生生地砍在裘海棠揮過來的手腕上。
「啊！」裘海棠手腕被徐品砍得疼痛鑽心，忍不住痛呼著捂著手腕退了好幾步。
「要打架麼？我可是被我老姐追打著長大的，論打架，我可不怕你！」徐品整整衣服，冷笑道，「論身份，我是光腳的，可不怕你這種穿鞋的！」
「年輕人有話好說，幹麼要動手呢？」柳星元衝上來，擋在自家老婆面前，沉著臉怒喝。
「那你趕快辦手續，我們買定了！」小胖子催促道。
「裘女士沒意見麼？」楊明笑看向裘海棠。他與這家人打過交道，知道裘海棠何其難纏。
「撿垃圾的都買得起這款車，我們就買不起麼？」裘海棠氣乎乎地說。他兒子態度堅決，老公又說出要買的話了，她只好心不甘情不願地妥協。同時，她也不願被一個撿垃圾的比下去。
「好的，那我幫你們辦手續！」楊明自然樂得省事，說著話朝胡小雨揮手道：「你幫他們開銷貨單吧！」
「這個，楊經理，你來一下！」胡小雨為難道。
「怎麼了？」楊明走過來。
胡小雨壓低聲音：「庫存只有兩台，被這位徐先生買走了。那一家人，怕是要等幾天了！」
楊明皺眉，臉色相當不悅。看小胖子急吼吼的樣子，讓他們等，怕是有些麻煩！
「你跟這位徐先生商量一下，看他能否等幾天！」
「這個，我跟他單子都開了！」胡小雨很為難。
「我們給他打了折，他就不願意等幾天麼？」楊明命令道，「你去跟他說，他若不願意，就不跟他打折！」
「怎麼能這樣呢！」胡小雨有些難以置信。買東西總有先來後到，怎麼能拿著價格問題去逼人家退讓？這種出爾反爾的話自己怎麼可能說得出口？
「這種話，我說不出口！」胡小雨語氣有些生硬。
「你……」楊明惱怒地瞪了她一眼，「胡小雨，折扣是我同意的，自然可以收回去！你自己看著辦吧！」裘海棠太難對付了，讓她等？絕對不可能！所以只有逼胡小雨說服那個年輕人等了！
一旁的徐品看二人神情，仔細一想，明白了：定是庫存不夠！
徐品其實挺喜歡小胖子的，這傢伙性格直爽憨厚，隨了他父親。他最終選定668t，也是先入為主聽了自己的話。因此，徐品心下決定，自己等一等，讓他一輛也無妨。
正待上前說話，裘海棠突然走過來滿臉不耐煩地問楊明二人：「怎麼回事？開個銷貨單也很難麼？」
「是這樣的，」楊明只得硬著頭皮解釋，「目前我們庫里只有兩台現貨，剛才那位徐先生把兩台都買了。所以你們這一台可能要等幾天！」
他的話音一落，裘海棠就怒氣沖沖地轉向徐品，厲聲道：「你什麼意思？故意和我作對是吧？」
徐品懵住了。我和你作對？我為什麼要和你作對？這從何談起？
「哼，你覺得我看你不爽，瞧不起你，故意把兩台庫存都買了，讓我們等，是不是？」裘海棠邊說，邊蹬蹬蹬地走向徐品，抬手指著徐品鼻子，「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你一個賣垃圾的，突然成了暴發戶，就膨脹得認不清自己了是麼？有本事你把這裡所有的摩托車都買了，讓我們無車可買啊！」
徐品一臉的匪夷所思，這女人太能想了吧？
其他人也都是一臉懵逼的表情，都想不通裘海棠怎麼會有這種思想！
胡小雨臉色一變，正要替徐品申辯幾句，被楊明突然拉住了。「看看再說！」事實上他心裡想的是，裘海棠這麼難纏，若能把徐品罵慫了，不得已讓一輛車給她，豈不是皆大歡喜！
「海棠，你說什麼呢？人家怎麼可能這麼做！」柳星元大步跑過來想把裘海棠拉走，「等幾天就等幾天麼，小樹又不是急著用！」
「你走開！」裘海棠用力一甩，一下子甩開柳星元的手，聲音更為尖銳地衝著徐品怒吼，「一個撿垃圾的，哪來這麼多錢同時買兩輛車？他的錢一定是偷的！」
靠！這女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徐品驀然站起身，臉色冰寒。她可以瞧不起自己，也可以無理取鬧，但是，上升到污辱自己的人格，就無法忍耐了！
「你再說一遍，誰的錢是偷的？」徐品忍住怒火道。
「就是說你！你的錢就是偷的！」裘海棠昂首挺胸，氣勢凌人，毫無懼色地指著徐品，「一斤廢品賺多少錢？你要收多少廢品才能攢到六七萬？我估計你也沒膽子去搶，就只有偷！」
說完這段話，裘海棠又聲色俱厲地指著楊明：「楊經理，我要提醒你們：若有人用贓款在你們店裡買了東西，你們可要承擔連帶責任的！」
楊明驚愕萬分，怎麼又扯上自己了？
不過，若裘海棠說的是真的呢？一個撿垃圾的，哪裡來的幾萬塊錢買車？
楊明心裡想著，嘴裡不自覺地問出來：「既然這樣，徐先生，你能提供證據，證明你的錢來歷清白麼？」
有一日，你好好地走在路上，突然有個人指著你說：「這人是小偷！」然後，你就必須要提供證據證明自己是清白的！這種操蛋的事，會有人碰上麼？
「呵呵，本世紀最操蛋的事就被我碰上了！」徐品氣得臉發青，大步走到楊明面前，厲聲怒喝，「楊明，你能提供證據，證明你真的是你爸生的麼？」
這，這怎麼證明？？
「……」楊明張口結舌，瞪著徐品，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徐品轉身，怒不可遏地指著裘海棠：「還有你！你能提供證據，證明你兒子是你老公生的麼？」
「你……」裘海棠臉色一下子蒼白，喉嚨口像是哽了個雞蛋，哆哆嗦嗦指著徐品，擠不出一句話來。
徐品大步上前，指頭幾乎戳到對方臉上，怒喝道：「我一早知道你是個尖酸刻薄得近乎變.態的女人，只是看在小胖子的份兒上不跟你計較！誰知道你竟然變本加厲、無恥到指鹿為馬的地步！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的錢是偷來的？你以為我是個收破爛的，就低你一等，就可以讓你隨便誣衊嗎？今日你若拿不出證據，我就讓我的律師告你誹謗！」
全場鴉雀無聲，只有徐品暴怒的聲音在店裡迴蕩。
一直笑容溫和、看上去人畜無害的綿羊青年，轉眼間如同暴虐的獅虎，聲若宏鍾，勢如奔雷，銳不可擋！
「還有你！」徐品再次轉身，指著楊明，「你是什麼東西？小車店的經理，誰把你當回事了？你特麼人云亦云，腦子餵狗了麼？」
吼完兩人，徐品再次轉身，對呆若木雞的胡小雨道：「胡小姐，把你們老闆叫來！我要找他討個說法！怎麼到你們店裡買車，就莫明其妙成小偷了？你們是黑店麼？今日之事，我絕不會善罷干休！讓你們老闆立刻過來！否則，我連你們這個老闆一塊兒告！」
「是……是……」胡小雨簡直被徐品的氣勢嚇到了，連連點著頭，掏出自己的手機迅速打電話。
「你，你這個臭垃圾！小偷！你說那話是什麼意思？」此時，裘海棠終於回過神來，母虎般跳起來，撲向徐品。
徐品冷冷地看著她，躲都沒躲，被裘海棠一把抓住衣領。
「我不會跟女人動手！」徐品冷聲道，目光看向柳星元，「柳先生，你家的瘋狗，請你領回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柳星元看著徐品雙目陰冷的樣子，忍不住打了個寒噤。這個總是笑嘻嘻、嘴巴很討喜的年輕人，因為是個收破爛的，從來沒被他們一家人真正放在眼中。如今暴怒之下，倒是讓人頭皮發麻！
他不但跟自己的老婆撕破了臉，還跟車店較上了勁兒，他是哪來的底氣？
「不客氣？你不客氣又怎樣？」裘海棠唾沫四濺，抬起手就朝徐品臉上甩去，「你個賤種，你敢誣衊我，誣衊我兒子！」
「砰！」
徐品抬手一記手刀，脆生生地砍在裘海棠揮過來的手腕上。
「啊！」裘海棠手腕被徐品砍得疼痛鑽心，忍不住痛呼著捂著手腕退了好幾步。
「要打架麼？我可是被我老姐追打著長大的，論打架，我可不怕你！」徐品整整衣服，冷笑道，「論身份，我是光腳的，可不怕你這種穿鞋的！」
「年輕人有話好說，幹麼要動手呢？」柳星元衝上來，擋在自家老婆面前，沉著臉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