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揭開真相
第一醫院，某間被徵用的辦公室。
凌老雙拳緊握、渾身緊繃、目光冒火、臉色陰沉地盯著徐品。
自得知阿魯的傷情後，他就恨不得要吃了徐品的樣子。
脊椎骨斷了啊！就算召集了幾大權威醫院的骨科專家會診、手術，也沒人敢打包票說不會留下後遺症！
超能者形同國家的戰略武器，就這樣輕易地廢了一個？
若不是搞什麼勞什子驗證，老子定將這小子往死里整！
凌老越想越氣，越氣越怒。
「若是阿魯有什麼後果……小子，我凌未銘在此發誓：定讓你後悔終生！」凌老一字一句、目光冷厲地說。
這一次徐品並沒有針鋒相對，只是目光冷淡地看著凌老，未置一詞。
他能感覺得出來凌老內心真實的痛苦。這種感覺，就如當初高速遇襲時，他看到服務站辦公室內躺了一地的受傷員工一樣。這種極度的憤怒和愧疚，讓他寧願自己受傷，也不願身邊人受了自己拖累。
這個凌老身居高位，卻能真正關心下屬，讓徐品心中生出一絲敬意。
「一個能體諒下屬的領導，應該不是心胸狹隘之輩！」徐品淡然望著凌老，平靜的面容帶著與年齡極度不相符的沉凝與睿智，「所以，你為什麼要故意懷疑我贈送純液的本意？」
「……」凌老微一怔愣。面對自己的狠話，徐品沒有嚴厲反擊自己已經很奇怪了，反而主動談起先前之事是什麼意思？而且，他把「故意懷疑」這四個字加了重音，難道看出了什麼？
「什麼叫『故意懷疑』？」凌老雙眉一掀，惡狠狠道，「老子就是懷疑！本能地懷疑、正常地懷疑！無商不奸，你送出這麼神奇的純液，沒有特別用心才沒人信！」
徐品認真地搖頭：「你這個人的脾氣是真的不好，這一點我已確認。但是脾氣壞不代表心腸也壞；更不代表頭腦簡單，否則你不可能坐到如今這個位置！你爽直、愛憎強烈、不喜歡玩心計，是就是是，非就是非。這種性格有時候很讓人恨，但有時候也值得人信任！」
凌老：「……」怎麼覺得這番話充滿了酸甜苦辣難以下咽？可是，卻也出奇地準確！是這小子自己的判斷還是柳家丫頭偷偷告訴他的？
但是，這不是最要緊的！要緊的是這小子到底看出了什麼？
徐品無視凌老滿腹疑惑與不平，顧自往下說：「讓我來猜一猜吧，我與體育局的交易，不管我的動機為何，你們都是受益方。但你卻故意激怒我，抓屠海鋒試探我的人品，用我姐試探我的底線，讓阿魯試探我的實力……」
說到這裡，徐品臉上浮現一絲揶揄笑容：「你與鯤背後的人是一起的，你們對我的態度，是既喜且忌。我手上的東西，讓你們喜；但我是否輕易受你們擺布，你們卻不確定。所以聽到我要贈送純液後，你就做代表來試探。試探我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
「你小子……」這一下凌老再也無法保持鎮定了。鯤說這小子心智如妖，果然沒有誇大啊！他是怎麼把此事猜得**不離十的？不對！肯定是柳家丫頭跟他通了氣，否則他不可能想到這麼多！
「如今，所有的試探都完了麼？或者，試探來試探去的累不累？你們還想了解什麼不如直接問我，我保證會如實告訴你們，如何？」徐品不等對方發表意思，徑直笑眯眯地說。
「好！那我就直接問！」凌老到底人老成精，既然被戳了老底，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純液的生產技術，可以上交國家麼？」
「不能！」徐品果然爽直乾脆。
「那，國家出錢買？」
「也不能！」
「為什麼？」凌老胸中湧上來一股氣，這小子還真是直白得讓人牙痒痒啊！
「沒辦法賣！」
「……」凌老瞪著徐品。所以有些事要採用隱秘的、試探的方式去弄清真相啊！因為明著問根本不可能問出答案來！
徐品攤攤手。自己說的就是實話啊！
「國家就算買了技術去，要生產出純液來也是要花成本的啊！」徐品誠懇道，「所以我賣給國家有什麼不好呢？頂多本著愛國之心，賣便宜點嘍！」
「那不是要國家看你的臉色？」凌老沒好氣地說，「高興你就賣，不高興你就不賣怎麼辦？」
「那怎麼會？現在可是市場經濟！是買方市場！客戶是上帝！國家是我最大的客戶，我只會把你們虔誠地供著！」
凌老定定地看著徐品，半晌突然臉色一凌，說了句讓徐品摸不著頭腦的話：「小子，你知道沈萬山為什麼會不得好死嗎？」
沈萬山？這個名字徐品聽著耳熟，似乎是古代的一個大商人。至於具體的，徐品就不知道了。但是這種情境下凌老突然提起此人，定是有隱喻！
「回頭我會仔細去學習一下歷史知識的！」徐品淡定笑道。
「話說到這裡，突然發現你小子越看越煩！」凌老橫了他一眼，「體育局那裡，一年贈送100升純液。鯤那裡，他跟你談定的價格再打六折！就這麼定了，你快滾吧！」
「100升純液外加六折？你們怎麼不去搶？」徐品瞪大眼睛，「錯了！你們這就是在搶！」
「你不同意，我就去找你姐姐談談人生！」凌老惡狠狠道，「把阿魯打成這樣，是安排你姐姐給你送牢飯還是你付出純液的代價，你自己選吧！」
「……」徐品憤怒地瞪著對方，氣得說不出話來。
「就這樣了，老子還要去看阿魯！哼哼！」說起阿魯，凌老又是滿肚子怒火，一跺腳，徑直拉開門怒氣沖沖地離開了。
等凌老走得不見影子，徐品突然嘿嘿地笑了。
100升純液，就是10噸廢紙而已嘛！換個國家運動員唯一指定飲料的稱號，真是便宜得不要不要的！
至於六折的價格，自己上次與鯤談判時就預備了對方會一再殺價，所以報了雙倍的價格。如今再打六折自己還是大賺！
所以說，誰占了便宜誰明白！
徐品笑容燦燦的，摸著下巴走出了辦公室。
「是了，沈萬山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為什麼不得好死？這事還真得去好好查查……」
凌老雙拳緊握、渾身緊繃、目光冒火、臉色陰沉地盯著徐品。
自得知阿魯的傷情後，他就恨不得要吃了徐品的樣子。
脊椎骨斷了啊！就算召集了幾大權威醫院的骨科專家會診、手術，也沒人敢打包票說不會留下後遺症！
超能者形同國家的戰略武器，就這樣輕易地廢了一個？
若不是搞什麼勞什子驗證，老子定將這小子往死里整！
凌老越想越氣，越氣越怒。
「若是阿魯有什麼後果……小子，我凌未銘在此發誓：定讓你後悔終生！」凌老一字一句、目光冷厲地說。
這一次徐品並沒有針鋒相對，只是目光冷淡地看著凌老，未置一詞。
他能感覺得出來凌老內心真實的痛苦。這種感覺，就如當初高速遇襲時，他看到服務站辦公室內躺了一地的受傷員工一樣。這種極度的憤怒和愧疚，讓他寧願自己受傷，也不願身邊人受了自己拖累。
這個凌老身居高位，卻能真正關心下屬，讓徐品心中生出一絲敬意。
「一個能體諒下屬的領導，應該不是心胸狹隘之輩！」徐品淡然望著凌老，平靜的面容帶著與年齡極度不相符的沉凝與睿智，「所以，你為什麼要故意懷疑我贈送純液的本意？」
「……」凌老微一怔愣。面對自己的狠話，徐品沒有嚴厲反擊自己已經很奇怪了，反而主動談起先前之事是什麼意思？而且，他把「故意懷疑」這四個字加了重音，難道看出了什麼？
「什麼叫『故意懷疑』？」凌老雙眉一掀，惡狠狠道，「老子就是懷疑！本能地懷疑、正常地懷疑！無商不奸，你送出這麼神奇的純液，沒有特別用心才沒人信！」
徐品認真地搖頭：「你這個人的脾氣是真的不好，這一點我已確認。但是脾氣壞不代表心腸也壞；更不代表頭腦簡單，否則你不可能坐到如今這個位置！你爽直、愛憎強烈、不喜歡玩心計，是就是是，非就是非。這種性格有時候很讓人恨，但有時候也值得人信任！」
凌老：「……」怎麼覺得這番話充滿了酸甜苦辣難以下咽？可是，卻也出奇地準確！是這小子自己的判斷還是柳家丫頭偷偷告訴他的？
但是，這不是最要緊的！要緊的是這小子到底看出了什麼？
徐品無視凌老滿腹疑惑與不平，顧自往下說：「讓我來猜一猜吧，我與體育局的交易，不管我的動機為何，你們都是受益方。但你卻故意激怒我，抓屠海鋒試探我的人品，用我姐試探我的底線，讓阿魯試探我的實力……」
說到這裡，徐品臉上浮現一絲揶揄笑容：「你與鯤背後的人是一起的，你們對我的態度，是既喜且忌。我手上的東西，讓你們喜；但我是否輕易受你們擺布，你們卻不確定。所以聽到我要贈送純液後，你就做代表來試探。試探我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
「你小子……」這一下凌老再也無法保持鎮定了。鯤說這小子心智如妖，果然沒有誇大啊！他是怎麼把此事猜得**不離十的？不對！肯定是柳家丫頭跟他通了氣，否則他不可能想到這麼多！
「如今，所有的試探都完了麼？或者，試探來試探去的累不累？你們還想了解什麼不如直接問我，我保證會如實告訴你們，如何？」徐品不等對方發表意思，徑直笑眯眯地說。
「好！那我就直接問！」凌老到底人老成精，既然被戳了老底，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純液的生產技術，可以上交國家麼？」
「不能！」徐品果然爽直乾脆。
「那，國家出錢買？」
「也不能！」
「為什麼？」凌老胸中湧上來一股氣，這小子還真是直白得讓人牙痒痒啊！
「沒辦法賣！」
「……」凌老瞪著徐品。所以有些事要採用隱秘的、試探的方式去弄清真相啊！因為明著問根本不可能問出答案來！
徐品攤攤手。自己說的就是實話啊！
「國家就算買了技術去，要生產出純液來也是要花成本的啊！」徐品誠懇道，「所以我賣給國家有什麼不好呢？頂多本著愛國之心，賣便宜點嘍！」
「那不是要國家看你的臉色？」凌老沒好氣地說，「高興你就賣，不高興你就不賣怎麼辦？」
「那怎麼會？現在可是市場經濟！是買方市場！客戶是上帝！國家是我最大的客戶，我只會把你們虔誠地供著！」
凌老定定地看著徐品，半晌突然臉色一凌，說了句讓徐品摸不著頭腦的話：「小子，你知道沈萬山為什麼會不得好死嗎？」
沈萬山？這個名字徐品聽著耳熟，似乎是古代的一個大商人。至於具體的，徐品就不知道了。但是這種情境下凌老突然提起此人，定是有隱喻！
「回頭我會仔細去學習一下歷史知識的！」徐品淡定笑道。
「話說到這裡，突然發現你小子越看越煩！」凌老橫了他一眼，「體育局那裡，一年贈送100升純液。鯤那裡，他跟你談定的價格再打六折！就這麼定了，你快滾吧！」
「100升純液外加六折？你們怎麼不去搶？」徐品瞪大眼睛，「錯了！你們這就是在搶！」
「你不同意，我就去找你姐姐談談人生！」凌老惡狠狠道，「把阿魯打成這樣，是安排你姐姐給你送牢飯還是你付出純液的代價，你自己選吧！」
「……」徐品憤怒地瞪著對方，氣得說不出話來。
「就這樣了，老子還要去看阿魯！哼哼！」說起阿魯，凌老又是滿肚子怒火，一跺腳，徑直拉開門怒氣沖沖地離開了。
等凌老走得不見影子，徐品突然嘿嘿地笑了。
100升純液，就是10噸廢紙而已嘛！換個國家運動員唯一指定飲料的稱號，真是便宜得不要不要的！
至於六折的價格，自己上次與鯤談判時就預備了對方會一再殺價，所以報了雙倍的價格。如今再打六折自己還是大賺！
所以說，誰占了便宜誰明白！
徐品笑容燦燦的，摸著下巴走出了辦公室。
「是了，沈萬山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為什麼不得好死？這事還真得去好好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