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感覺身體被掏空……
一個人，如果失去嗅覺、視覺、聽覺與觸覺，會是什麼樣的體驗？
答案可能很糟糕。
這不是單純的瞎子＋聾子那麼簡單，試想一下，如果連「腳踏實地」的感覺都沒有了，那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眼睛瞎了？
耳朵聾了？
沒關係，只要還有觸覺，你能感覺到「雙腳踩在地面」的踏實感，那你就能站穩身子。
可觸覺都無了呢？
段水流表示，這種感覺真是糟糕透了。若非他和王子的聯絡，並非單純的依靠聽覺，可能他現在的處境，就跟靈魂摘離軀體沒什麼兩樣了。
他只能聽到王子的指令。
「蓄力！」
「好，蓄力！」
已經徹底屏蔽感知，對外界環境一概不知的段水流，開始調動體內的能量。
此時，蘭博哥與杜寶等孢子也發現了他的異常，紛紛涌了上來。
「攔住他！」
不用指揮部提醒，老李與譚總對視一眼，趕緊上前一步，替段水流攔下這些威脅。
遠處的德斯艾爾人母體，無數隻眼睛看向段水流，似乎感到了不安。
但它沒有動靜。
一分鐘！
兩分鐘！
滿頭大汗的老李與譚總，充滿焦慮的老王與王子，滿懷期待的民眾們，足足等了十幾分鐘。
直到段水流身軀一振，能量壓縮出現不穩定時，王子才給出下一個指令：「夠了，停！」
「你現在沒有方向感，就由我來指揮，邁步！」
「邁步！」
腦海中重複一遍指令後，段水流抬起了右腳，向前邁出。
「繼續！我說停再停！」
「好！」
段水流按照指示，一步一步向前挪動，在所有人的注視中，緩慢靠近了德斯艾爾人。
那男孩靠的太近了！
德斯艾爾人察覺到他的靠近，身體上密密麻麻的眼睛全部睜開，開始釋放難以言喻的精神污染攻擊。
「有感覺嗎？」
「有一點！」
段水流老實回答道：「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干擾我！」
「那你能抗住嗎？」
「……可以！」
段水流不假思索道：「我已經接近它了嗎？」
「是的！」
王子緊張道：「我先聲明一點，你只有這一次出手的機會。下一次，德斯艾爾人肯定有所防備。」
一次機會嗎？
段水流緊了緊手中的戰刀，突然感到一種久違的刺激感，在腦海中回答道：「這麼多人看著我，如果失敗了，豈不是社會性死亡？」
「差不多吧！」
王子威脅道：「你可想好了，究竟是成為一名閃耀奪目的英雄，還是貽笑大方的狗熊？」
「其實，我一直覺得……」
段水流突然一笑：「我很有當英雄的潛質，只是沒有機會發揮而已。」
「這種心態很好！」
「保持住！舞台給你找好了，觀眾也全部到位了，請開始你的show time！」
「睜眼，左前方！」
一聲令下，段水流突然睜開雙眼，利用超乎人類想像的動態視覺，捕捉到德斯艾爾人的位置，揚起手中五尺長刀，宛如雷霆降世般劈下。
「嗚嗚……」
這一刀太快了，快到德斯艾爾人還沒反應過來。
可能它還在思考，這個人為什麼不受精神污染的影響，然後下一秒，身子就被長刀劈成了兩半。
「成功了！」
「奈斯！奈斯！」
「我們是冠軍！」
老王與王子看到這一幕，激動地抱在一起大喊大叫。此情此景，不知道情況的恐怕還以為是國足奪冠了。
指揮部轟動了！
緊急疏散避難的市民們，正密切關注事件發展的全球各地民眾，同樣轟動了。
「太好了！」
「小段，乾的漂亮！！」
看著德斯艾爾人分裂兩半後轟然倒地，被孢子所控制的杜寶等人原地化為膿水，老李與譚總趕緊上前，攙扶起脫力的段水流。
段水流虛弱極了。
蓄力一刀斬，威力全靠能量強度釋放。能量強度又跟蓄力時間掛鉤，蓄力越久越強。
蓄力十幾分鐘？
這是從未有過的嘗試，在這之前，他的記錄是蓄力八分鐘。突破記錄，還完全沒有「感知」的情況下，體內能量榨乾，人不虛脫才怪了。
「咳咳……死了嗎？」
喝了口水，稍微補充一下乾涸的能量後，段水流對老李和譚總問道。
「死了！」
「屍體化成了一灘膿水，科學院的院士們，正在搜集膿水拿去化驗。」譚總解釋道。
「那就好！那就好！」
聽到這個消息，段水流頓時鬆了口氣，感覺壓在身上的包袱一下就解開了。
不過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化驗膿水？」
「讓他們小心一點，這玩意太詭異了！誰知道有沒有死灰復燃的可能！」
「放心吧！」
老李拍著他的肩膀安慰道：「人家科學院那邊，早就考慮到了這一點，提前做好了防備。」
「那沒事了……」
段水流舔了舔嘴唇，不經意間詢問道：「外界怎麼樣？我是不是火了？」
「火了！」
「你火了！」
匆匆趕來現場的老王，聽到這話忍不住笑道：「可惜你沒露臉，更沒有暴露姓名，不然你現在，人氣可比什麼天皇巨星還強。」
「對了！」
「網友們給你起了個外號呢……」
「什麼外號？」段水流納悶道，「潛龍美男子？還是江川武彥祖？」
老王：「……」
明明沒露臉，怎麼可能會起這種外號？退一萬步說，即使段水流真露了臉，那長相也配不上這些稱號啊！
誰給你的自信？
內心吐槽一番後，老王搖了搖頭道：「行了！回頭你自己去看吧！先不說這個，你身體怎麼樣？」
「透支了……」
段水流苦哈哈道：「站都站不穩，感覺身體被掏空了。」
「年輕人，節制一點。」
「回去讓陶教授給你好好檢查一下，這次乾的不錯，領導很高興呀！」
老王笑得合不攏嘴道：「這下子，全世界都知道潛龍隊的大名了。」
「噢！是嗎？」
段水流好奇道：「那作為功臣的我，有沒有什麼獎金啊？」
「沒有！」老王臉色一黑，沒好氣道，「你還敢提獎金，你都預支一年的工資了，還要什麼自行車？」
真摳！
沒有就沒有吧！
反正能在別的領域賺回來，區區獎金不要也罷，段水流暗自想道。
答案可能很糟糕。
這不是單純的瞎子＋聾子那麼簡單，試想一下，如果連「腳踏實地」的感覺都沒有了，那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眼睛瞎了？
耳朵聾了？
沒關係，只要還有觸覺，你能感覺到「雙腳踩在地面」的踏實感，那你就能站穩身子。
可觸覺都無了呢？
段水流表示，這種感覺真是糟糕透了。若非他和王子的聯絡，並非單純的依靠聽覺，可能他現在的處境，就跟靈魂摘離軀體沒什麼兩樣了。
他只能聽到王子的指令。
「蓄力！」
「好，蓄力！」
已經徹底屏蔽感知，對外界環境一概不知的段水流，開始調動體內的能量。
此時，蘭博哥與杜寶等孢子也發現了他的異常，紛紛涌了上來。
「攔住他！」
不用指揮部提醒，老李與譚總對視一眼，趕緊上前一步，替段水流攔下這些威脅。
遠處的德斯艾爾人母體，無數隻眼睛看向段水流，似乎感到了不安。
但它沒有動靜。
一分鐘！
兩分鐘！
滿頭大汗的老李與譚總，充滿焦慮的老王與王子，滿懷期待的民眾們，足足等了十幾分鐘。
直到段水流身軀一振，能量壓縮出現不穩定時，王子才給出下一個指令：「夠了，停！」
「你現在沒有方向感，就由我來指揮，邁步！」
「邁步！」
腦海中重複一遍指令後，段水流抬起了右腳，向前邁出。
「繼續！我說停再停！」
「好！」
段水流按照指示，一步一步向前挪動，在所有人的注視中，緩慢靠近了德斯艾爾人。
那男孩靠的太近了！
德斯艾爾人察覺到他的靠近，身體上密密麻麻的眼睛全部睜開，開始釋放難以言喻的精神污染攻擊。
「有感覺嗎？」
「有一點！」
段水流老實回答道：「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干擾我！」
「那你能抗住嗎？」
「……可以！」
段水流不假思索道：「我已經接近它了嗎？」
「是的！」
王子緊張道：「我先聲明一點，你只有這一次出手的機會。下一次，德斯艾爾人肯定有所防備。」
一次機會嗎？
段水流緊了緊手中的戰刀，突然感到一種久違的刺激感，在腦海中回答道：「這麼多人看著我，如果失敗了，豈不是社會性死亡？」
「差不多吧！」
王子威脅道：「你可想好了，究竟是成為一名閃耀奪目的英雄，還是貽笑大方的狗熊？」
「其實，我一直覺得……」
段水流突然一笑：「我很有當英雄的潛質，只是沒有機會發揮而已。」
「這種心態很好！」
「保持住！舞台給你找好了，觀眾也全部到位了，請開始你的show time！」
「睜眼，左前方！」
一聲令下，段水流突然睜開雙眼，利用超乎人類想像的動態視覺，捕捉到德斯艾爾人的位置，揚起手中五尺長刀，宛如雷霆降世般劈下。
「嗚嗚……」
這一刀太快了，快到德斯艾爾人還沒反應過來。
可能它還在思考，這個人為什麼不受精神污染的影響，然後下一秒，身子就被長刀劈成了兩半。
「成功了！」
「奈斯！奈斯！」
「我們是冠軍！」
老王與王子看到這一幕，激動地抱在一起大喊大叫。此情此景，不知道情況的恐怕還以為是國足奪冠了。
指揮部轟動了！
緊急疏散避難的市民們，正密切關注事件發展的全球各地民眾，同樣轟動了。
「太好了！」
「小段，乾的漂亮！！」
看著德斯艾爾人分裂兩半後轟然倒地，被孢子所控制的杜寶等人原地化為膿水，老李與譚總趕緊上前，攙扶起脫力的段水流。
段水流虛弱極了。
蓄力一刀斬，威力全靠能量強度釋放。能量強度又跟蓄力時間掛鉤，蓄力越久越強。
蓄力十幾分鐘？
這是從未有過的嘗試，在這之前，他的記錄是蓄力八分鐘。突破記錄，還完全沒有「感知」的情況下，體內能量榨乾，人不虛脫才怪了。
「咳咳……死了嗎？」
喝了口水，稍微補充一下乾涸的能量後，段水流對老李和譚總問道。
「死了！」
「屍體化成了一灘膿水，科學院的院士們，正在搜集膿水拿去化驗。」譚總解釋道。
「那就好！那就好！」
聽到這個消息，段水流頓時鬆了口氣，感覺壓在身上的包袱一下就解開了。
不過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化驗膿水？」
「讓他們小心一點，這玩意太詭異了！誰知道有沒有死灰復燃的可能！」
「放心吧！」
老李拍著他的肩膀安慰道：「人家科學院那邊，早就考慮到了這一點，提前做好了防備。」
「那沒事了……」
段水流舔了舔嘴唇，不經意間詢問道：「外界怎麼樣？我是不是火了？」
「火了！」
「你火了！」
匆匆趕來現場的老王，聽到這話忍不住笑道：「可惜你沒露臉，更沒有暴露姓名，不然你現在，人氣可比什麼天皇巨星還強。」
「對了！」
「網友們給你起了個外號呢……」
「什麼外號？」段水流納悶道，「潛龍美男子？還是江川武彥祖？」
老王：「……」
明明沒露臉，怎麼可能會起這種外號？退一萬步說，即使段水流真露了臉，那長相也配不上這些稱號啊！
誰給你的自信？
內心吐槽一番後，老王搖了搖頭道：「行了！回頭你自己去看吧！先不說這個，你身體怎麼樣？」
「透支了……」
段水流苦哈哈道：「站都站不穩，感覺身體被掏空了。」
「年輕人，節制一點。」
「回去讓陶教授給你好好檢查一下，這次乾的不錯，領導很高興呀！」
老王笑得合不攏嘴道：「這下子，全世界都知道潛龍隊的大名了。」
「噢！是嗎？」
段水流好奇道：「那作為功臣的我，有沒有什麼獎金啊？」
「沒有！」老王臉色一黑，沒好氣道，「你還敢提獎金，你都預支一年的工資了，還要什麼自行車？」
真摳！
沒有就沒有吧！
反正能在別的領域賺回來，區區獎金不要也罷，段水流暗自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