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挺會整活的師妹
「據本台記者從前方傳回的消息，美國大統領近日發表驚人言論，將啟動長城建造計劃……」
「昨日晚間，霓虹……」
江川IEED總部。
靜謐無聲的作戰指揮中心內，來自天南地北，世界各國的時政要聞，統統匯聚到一起供段水流等人參考查閱。
消息實在太多了！
而且大部分都是無用的消息，翻了翻新聞報導，唯一值得重視的新聞人物，大概是大洋彼岸某金毛獅王了。
「他這個……」
譚總表情抽搐道：「圍繞邊境線修建長城，太離譜了吧？我嚴重懷疑，他就是卡納弗拉希偽裝的人類高層！」
「有一說一，確實離譜！」
正在掏耳屎的老李，深有同感道：「卡納弗拉希不是喜歡惡作劇嗎？我覺得這很符合它的行為習慣！」
「那個……我覺得……」
正在研究陶教授派人送來的泡茶機，準備給大夥泡一杯熱茶的羅瑤抬起頭說道：「這提議不是很好嗎？邊境偷渡行為猖獗，修長城也能阻止他們啊？」
「單純！」
段水流批評道：「小羅同志，你的想法還是太單純了！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指望一堵牆能隔絕偷渡者呢？」
真想偷渡，有的是辦法。
比如挖地道啊，收買守衛啊，甚至是潛水游泳啊……華夏有一句古話叫辦法總比困難多，面對這麼多鬼才，區區一堵牆能擋得住才怪了。
所以修長城肯定不妥！
堂堂一國統領，不會不懂這裡面的門道，可他還是這麼說了，那就證明他是想「整活」。
嫌疑程度很高！
再看下一位，來自霓虹的某位高層人物，公開表示將對「肥胖者」治罪。並參考專家意見，制定相關的法律法規。
老實說……
這也挺離譜的！
國外不是追求自由至上嗎？怎麼，人格自由了，身上的肥肉還無法自由是吧？
「列入嫌疑名單！」
「下一個……」
「這回是咱們國內的新聞了！某位教育專家表示，為了方便兒童記憶，建議將圓周率從3.14…更改為4！」王子匯報導。
眾人：「……」
這已經不是離譜不離譜的問題了，而是這人有沒有腦子的問題。
為了便於記憶，所以更改圓周率為整數，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呢！那我覺得你的名字不好記，給你改名為狗蛋怎麼樣？
你覺得不行？
那圓周率也有意見啊！你不想改名叫狗蛋，那人家圓周率還不想改成4呢。
「講道理……」
揉著眉心，段水流痛苦萬分道：「以前不覺得，可我現在突然發現，這些政客裡面，好多腦子都有坑啊！」
「不然怎麼叫政客呢？」
譚總鄙夷道：「你以為他們是沒有腦子？不是的，他們只是不想用腦子。」
拍屁股做決策就行了！
做對了是自己的功勞，做錯了是屬下的鍋，反正決策者的初衷是好的，只是下面人執行的過程中出了問題而已。
或許，這就是官場現狀。
離譜嗎？
乍一看確實離譜，但用譚總的話來說，你不能光看過程，還得看一看結果。
金毛修長城，他修了嗎？
沒有！只是口嗨！
議員想給肥胖者定罪，誰得利了？某減肥保健生產商股價連續一周暴漲？
圓周率改為4？
成年人罵得狗血淋頭，小孩子卻高興得不得了，連帶著他推薦的教輔書賣得火爆異常。
「某些看起來離譜至極的決策，其實背後都是利益。」
譚總無語道：「咱們這麼漫無目的地分析，其實分析到最後根本沒什麼用。」
因為你不是利益相關人，所以你分析他的決策，只會覺得離譜，壓根不知道他想達成什麼目的。
這能找到卡納弗拉希？
怕不是看誰都像卡納弗拉希，結果誰都不是卡納弗拉希。真正的卡納弗拉希，決策反而沒那麼離譜。
「那你說怎麼辦？」
段水流攤著手，很無奈地說道：「把名單上這些人全召集到一起，挨個審問嗎？」
莫不是瘋了？
既然是人類高層，那身份地位豈是潛龍隊可以隨意揉捏的？誰審問誰，恐怕得打一個問號。
「不！我的意思是……」
「咱們不能守株待兔，這樣根本找不到卡納弗拉希，唯有主動出擊，才能發現它的蹤影。」譚總解釋道。
主動出擊？
聽到這個詞，本來一臉期待的段水流，一瞬間就麻了。
「你以為我不想啊？」
「問題是，卡納弗拉希偽裝的身份目前是人類高層。咱們主動出擊，你告訴我怎麼出擊？」
「我承認……卡納弗拉希或許是一位卓越的偽裝大師，但它畢竟是宇宙異種！偽裝得再好，也總會暴露一些習性……」
確實！
王子也介紹過。
卡納弗拉希是卓越的偽裝大人，但它也並非沒有弱點。他或許能偽裝出外形，偽裝出神態，甚至偽裝出技能。
但它偽裝不出記憶！
「我想想……」
聽完譚總的解釋，段水流忍不住陷入了沉思。
足足思考了半小時，他才做出了決定。同意譚總的提議，派出潛龍隊的全體隊員，對目標人物進行一對一盯防。
當然！
目標人物身份特殊，為了接近他們，還得找一個靠譜一點的理由。
比如說……
外星人圖謀不軌，打算暗殺人類高層，潛龍隊收到消息，決定執行一對一保護。
這就沒問題了！
……
制定完行動計劃後，潛龍隊除了留守總部的段水流之外，其他人全都奔赴了目標身邊。
為什麼段水流沒去？
別問！
問就是走不開！
孟叔正住院呢，病情還加重了，沒準啥時候就嗝屁了。認識這麼多年，還是住在一起的鄰居，他多少有點捨不得。
反正也不需要他。
卡納弗拉希除了一手偽裝絕活外，基本沒有戰鬥能力。最難的不是打敗它，而是找到它，段水流不用出馬也行。
說到孟叔……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段水流總感覺他有什麼事瞞著自己。有好幾次，他都看到孟叔在病房裡偷偷跟人打電話。
會是誰呢？
除了這一點外，還有一點讓段水流充滿了不解。
按理說孟叔都患上癌症，不久就要離世了。楊莉莉的母親，也就是孟叔的漂亮老婆，怎麼不來醫院照顧呢？
甚至連電話都沒打過！
本來就對孟叔產生懷疑的段水流，基於這兩點異常，更加深了自己的疑慮。
「師兄，你在忙嘛？」
正當他想著，孟叔是不是跟老婆吵架時，揣在兜里的手機突然響起，小師妹周雨晨發來了消息。
「沒有！」
「有什麼事嗎？」
回復完小師妹後，他很快就收到了來自小師妹發來的喜訊。
黑星玩具！
官微粉絲突破五十萬！
「喲呵？」
段水流驚嘆一聲，為這兩名師妹的運營能力表示驚訝。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個號交給周雨晨運營時，粉絲量還不足一千吧？這才過了多久，居然就五十萬粉絲了？
這也太神奇了！
莫不是她倆為了混獎勵，特意花錢買了幾十萬「假粉」？
懷著疑惑，段水流打開微博看了眼，發現粉絲活躍度還不錯，不像是買來的假粉。
那是怎麼做到的？
翻了翻這段時間，由師妹運營發布的內容，包括下面的粉絲留言評論，段水流突然就明悟了。
師妹挺會整活啊！
正常一點的官微，發布的內容頂多是「今天星期一，明天星期二」這種爛俗文案。
稍微會整點活的官微，也就是跑去其他博主下面蹭蹭熱度，刷一刷存在感，說兩句俏皮話。
可這倆師妹倒好……
她倆整了個「吐槽老闆」的連續劇，每天定時定點在官微上吐槽老闆，或者是吐槽自家產品。
因為文案太過抽象，絲毫不給老闆及自家產品留面子，所以評論區一片「小姐姐別想不開」，「明天因為左腳先踏進辦公室而被開除」的言論。
為此還登上了熱搜。
因為段水流這幾天，一直沒空搭理公司事務。再加上他給老馬說過，官微及公眾號的運營，任何人不得過問。
所以結果就是……
大夥都看到了，這官微運營小姐姐，擺明就是「老娘不想幹了，也不想活了」的態度，偏偏過了這麼久，還沒被辭退。
好傢夥！
這老闆多大肚啊！
大夥一邊同情著「悲催的老闆」，一邊給運營小姐姐點個關注，支持她們繼續更新這個連續劇。
「……」
在wx上給師妹回了一串省略號，段水流打字說道：「挺好的，爭取早日破百萬粉絲。」
「老闆，那五十萬粉絲的獎金什麼時候發？」
【水流哥哥保護你開啟了好友驗證，你還不是他（她）好友……】
獎勵？
還有臉要獎勵？
想到剛才在微博上看到的吐槽文案，尤其是吐槽老闆是個單身狗的內容，段水流臉一下就黑了。
敢這麼針對老闆，不炒你魷魚就算好了，還敢要獎金？
而在另一邊。
剛被刪除好友的周雨晨，看到那個鮮紅的感嘆號，忍不住笑出了聲，趕緊截屏發到自己運營的官微及公眾號上。
「幹得漂亮！我說的是老闆……」
「小姐姐別哭！這無良老闆剋扣獎金，一定不能放過他！咱不受這氣，辭職吧！」
「哈哈哈！為什麼我忍不住想笑呢？老闆挺有意思啊，這都沒炒魷魚，看來是真愛了！」
「笑得屎夾斷了……」
不出意料，這張聊天截圖一發出去，官微又狠狠漲了一波粉絲，距離一百萬也快了。
段水流是個實誠人。
雖然刪了師妹的好友，但沒過多久又加了回去，還給她發了五十萬粉絲的獎金。
畢竟是他答應過的事。
不過很奇怪的是，周雨晨和李琪找兼職掙錢的原因，只是想還上沐挽風的那筆錢，不欠他的人情。
可現在的沐挽風……
人都沒了，這錢也不用還了。她們倆還這麼努力掙錢，究竟是為什麼？
「還是要還的！」
「不管他變成什麼樣，終究是幫了我們一把，這人情始終要還，不然我心裡過意不去。」
段水流有些默然。
他一直以為，這倆師妹有些「虛榮」心，愛慕沐挽風的財勢，所以才拼命接近他。
可現在看來，似乎不是他想的那樣。
「行吧，那你加油！」
人家鐵了心要還錢，段水流也沒有勸她。畢竟這種事，勸不勸都沒有意義。
正當他想結束聊天，開車前往家禮醫院看望孟叔時，小師妹突然發來的一則消息，驚得段水流渾身一哆嗦。
「師兄，你知道潛龍隊嗎？」
這什麼意思？
他的身份，可是IEED內部最高機密之一。尋常人根本查不到，周雨晨是怎麼知道的？
「不對！」
定了定神，段水流覺得自己誤會了。師妹可能只是對潛龍隊有些好奇，所以問一問他這位「IEED」工作人員罷了。
「知道啊！怎麼了？」
「那你知不知道，潛龍隊的隊長是誰啊？」
好傢夥！
如果剛才還只是懷疑的話，那現在段水流無比確定，周雨晨已經知道他的身份了。
「你……你什麼意思？」
「我可沒說出去！」
發了一張「拉鉤」的表情包，周雨晨隨後回復道：「放心吧，這事只有我知道。」
「有空嗎？咱們見面聊！」
「沒空！！！」
看著屏幕上碩大無比的感嘆號，段水流有些頭疼，趕緊打字說道：「我不關心你是怎麼知道的，我只是想讓你替我保密，畢竟我的工作很特殊……」
「我不會說的，畢竟……你也算救了我一次！【蟹蟹】」
救了她一次？
段水流撓著頭，不明白她這話是什麼意思。於是便試探性地發送一個「？」，表達自己的疑惑。
「沐挽風啊！」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真的會被他欺騙吧。畢竟那時候……我確實對他有好感……」
原來如此！
理解她所謂的「救命之恩」是什麼意思後，段水流鬆了口氣道：「事情都過去了，你也不用謝我。準確來說，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
畢竟！
如果不是意外結識周雨晨，發現她跟沐挽風很熟的話，估計潛龍隊與IEED也不會重點關照沐挽風。
那就不可能抓到他了！
「昨日晚間，霓虹……」
江川IEED總部。
靜謐無聲的作戰指揮中心內，來自天南地北，世界各國的時政要聞，統統匯聚到一起供段水流等人參考查閱。
消息實在太多了！
而且大部分都是無用的消息，翻了翻新聞報導，唯一值得重視的新聞人物，大概是大洋彼岸某金毛獅王了。
「他這個……」
譚總表情抽搐道：「圍繞邊境線修建長城，太離譜了吧？我嚴重懷疑，他就是卡納弗拉希偽裝的人類高層！」
「有一說一，確實離譜！」
正在掏耳屎的老李，深有同感道：「卡納弗拉希不是喜歡惡作劇嗎？我覺得這很符合它的行為習慣！」
「那個……我覺得……」
正在研究陶教授派人送來的泡茶機，準備給大夥泡一杯熱茶的羅瑤抬起頭說道：「這提議不是很好嗎？邊境偷渡行為猖獗，修長城也能阻止他們啊？」
「單純！」
段水流批評道：「小羅同志，你的想法還是太單純了！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指望一堵牆能隔絕偷渡者呢？」
真想偷渡，有的是辦法。
比如挖地道啊，收買守衛啊，甚至是潛水游泳啊……華夏有一句古話叫辦法總比困難多，面對這麼多鬼才，區區一堵牆能擋得住才怪了。
所以修長城肯定不妥！
堂堂一國統領，不會不懂這裡面的門道，可他還是這麼說了，那就證明他是想「整活」。
嫌疑程度很高！
再看下一位，來自霓虹的某位高層人物，公開表示將對「肥胖者」治罪。並參考專家意見，制定相關的法律法規。
老實說……
這也挺離譜的！
國外不是追求自由至上嗎？怎麼，人格自由了，身上的肥肉還無法自由是吧？
「列入嫌疑名單！」
「下一個……」
「這回是咱們國內的新聞了！某位教育專家表示，為了方便兒童記憶，建議將圓周率從3.14…更改為4！」王子匯報導。
眾人：「……」
這已經不是離譜不離譜的問題了，而是這人有沒有腦子的問題。
為了便於記憶，所以更改圓周率為整數，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呢！那我覺得你的名字不好記，給你改名為狗蛋怎麼樣？
你覺得不行？
那圓周率也有意見啊！你不想改名叫狗蛋，那人家圓周率還不想改成4呢。
「講道理……」
揉著眉心，段水流痛苦萬分道：「以前不覺得，可我現在突然發現，這些政客裡面，好多腦子都有坑啊！」
「不然怎麼叫政客呢？」
譚總鄙夷道：「你以為他們是沒有腦子？不是的，他們只是不想用腦子。」
拍屁股做決策就行了！
做對了是自己的功勞，做錯了是屬下的鍋，反正決策者的初衷是好的，只是下面人執行的過程中出了問題而已。
或許，這就是官場現狀。
離譜嗎？
乍一看確實離譜，但用譚總的話來說，你不能光看過程，還得看一看結果。
金毛修長城，他修了嗎？
沒有！只是口嗨！
議員想給肥胖者定罪，誰得利了？某減肥保健生產商股價連續一周暴漲？
圓周率改為4？
成年人罵得狗血淋頭，小孩子卻高興得不得了，連帶著他推薦的教輔書賣得火爆異常。
「某些看起來離譜至極的決策，其實背後都是利益。」
譚總無語道：「咱們這麼漫無目的地分析，其實分析到最後根本沒什麼用。」
因為你不是利益相關人，所以你分析他的決策，只會覺得離譜，壓根不知道他想達成什麼目的。
這能找到卡納弗拉希？
怕不是看誰都像卡納弗拉希，結果誰都不是卡納弗拉希。真正的卡納弗拉希，決策反而沒那麼離譜。
「那你說怎麼辦？」
段水流攤著手，很無奈地說道：「把名單上這些人全召集到一起，挨個審問嗎？」
莫不是瘋了？
既然是人類高層，那身份地位豈是潛龍隊可以隨意揉捏的？誰審問誰，恐怕得打一個問號。
「不！我的意思是……」
「咱們不能守株待兔，這樣根本找不到卡納弗拉希，唯有主動出擊，才能發現它的蹤影。」譚總解釋道。
主動出擊？
聽到這個詞，本來一臉期待的段水流，一瞬間就麻了。
「你以為我不想啊？」
「問題是，卡納弗拉希偽裝的身份目前是人類高層。咱們主動出擊，你告訴我怎麼出擊？」
「我承認……卡納弗拉希或許是一位卓越的偽裝大師，但它畢竟是宇宙異種！偽裝得再好，也總會暴露一些習性……」
確實！
王子也介紹過。
卡納弗拉希是卓越的偽裝大人，但它也並非沒有弱點。他或許能偽裝出外形，偽裝出神態，甚至偽裝出技能。
但它偽裝不出記憶！
「我想想……」
聽完譚總的解釋，段水流忍不住陷入了沉思。
足足思考了半小時，他才做出了決定。同意譚總的提議，派出潛龍隊的全體隊員，對目標人物進行一對一盯防。
當然！
目標人物身份特殊，為了接近他們，還得找一個靠譜一點的理由。
比如說……
外星人圖謀不軌，打算暗殺人類高層，潛龍隊收到消息，決定執行一對一保護。
這就沒問題了！
……
制定完行動計劃後，潛龍隊除了留守總部的段水流之外，其他人全都奔赴了目標身邊。
為什麼段水流沒去？
別問！
問就是走不開！
孟叔正住院呢，病情還加重了，沒準啥時候就嗝屁了。認識這麼多年，還是住在一起的鄰居，他多少有點捨不得。
反正也不需要他。
卡納弗拉希除了一手偽裝絕活外，基本沒有戰鬥能力。最難的不是打敗它，而是找到它，段水流不用出馬也行。
說到孟叔……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段水流總感覺他有什麼事瞞著自己。有好幾次，他都看到孟叔在病房裡偷偷跟人打電話。
會是誰呢？
除了這一點外，還有一點讓段水流充滿了不解。
按理說孟叔都患上癌症，不久就要離世了。楊莉莉的母親，也就是孟叔的漂亮老婆，怎麼不來醫院照顧呢？
甚至連電話都沒打過！
本來就對孟叔產生懷疑的段水流，基於這兩點異常，更加深了自己的疑慮。
「師兄，你在忙嘛？」
正當他想著，孟叔是不是跟老婆吵架時，揣在兜里的手機突然響起，小師妹周雨晨發來了消息。
「沒有！」
「有什麼事嗎？」
回復完小師妹後，他很快就收到了來自小師妹發來的喜訊。
黑星玩具！
官微粉絲突破五十萬！
「喲呵？」
段水流驚嘆一聲，為這兩名師妹的運營能力表示驚訝。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個號交給周雨晨運營時，粉絲量還不足一千吧？這才過了多久，居然就五十萬粉絲了？
這也太神奇了！
莫不是她倆為了混獎勵，特意花錢買了幾十萬「假粉」？
懷著疑惑，段水流打開微博看了眼，發現粉絲活躍度還不錯，不像是買來的假粉。
那是怎麼做到的？
翻了翻這段時間，由師妹運營發布的內容，包括下面的粉絲留言評論，段水流突然就明悟了。
師妹挺會整活啊！
正常一點的官微，發布的內容頂多是「今天星期一，明天星期二」這種爛俗文案。
稍微會整點活的官微，也就是跑去其他博主下面蹭蹭熱度，刷一刷存在感，說兩句俏皮話。
可這倆師妹倒好……
她倆整了個「吐槽老闆」的連續劇，每天定時定點在官微上吐槽老闆，或者是吐槽自家產品。
因為文案太過抽象，絲毫不給老闆及自家產品留面子，所以評論區一片「小姐姐別想不開」，「明天因為左腳先踏進辦公室而被開除」的言論。
為此還登上了熱搜。
因為段水流這幾天，一直沒空搭理公司事務。再加上他給老馬說過，官微及公眾號的運營，任何人不得過問。
所以結果就是……
大夥都看到了，這官微運營小姐姐，擺明就是「老娘不想幹了，也不想活了」的態度，偏偏過了這麼久，還沒被辭退。
好傢夥！
這老闆多大肚啊！
大夥一邊同情著「悲催的老闆」，一邊給運營小姐姐點個關注，支持她們繼續更新這個連續劇。
「……」
在wx上給師妹回了一串省略號，段水流打字說道：「挺好的，爭取早日破百萬粉絲。」
「老闆，那五十萬粉絲的獎金什麼時候發？」
【水流哥哥保護你開啟了好友驗證，你還不是他（她）好友……】
獎勵？
還有臉要獎勵？
想到剛才在微博上看到的吐槽文案，尤其是吐槽老闆是個單身狗的內容，段水流臉一下就黑了。
敢這麼針對老闆，不炒你魷魚就算好了，還敢要獎金？
而在另一邊。
剛被刪除好友的周雨晨，看到那個鮮紅的感嘆號，忍不住笑出了聲，趕緊截屏發到自己運營的官微及公眾號上。
「幹得漂亮！我說的是老闆……」
「小姐姐別哭！這無良老闆剋扣獎金，一定不能放過他！咱不受這氣，辭職吧！」
「哈哈哈！為什麼我忍不住想笑呢？老闆挺有意思啊，這都沒炒魷魚，看來是真愛了！」
「笑得屎夾斷了……」
不出意料，這張聊天截圖一發出去，官微又狠狠漲了一波粉絲，距離一百萬也快了。
段水流是個實誠人。
雖然刪了師妹的好友，但沒過多久又加了回去，還給她發了五十萬粉絲的獎金。
畢竟是他答應過的事。
不過很奇怪的是，周雨晨和李琪找兼職掙錢的原因，只是想還上沐挽風的那筆錢，不欠他的人情。
可現在的沐挽風……
人都沒了，這錢也不用還了。她們倆還這麼努力掙錢，究竟是為什麼？
「還是要還的！」
「不管他變成什麼樣，終究是幫了我們一把，這人情始終要還，不然我心裡過意不去。」
段水流有些默然。
他一直以為，這倆師妹有些「虛榮」心，愛慕沐挽風的財勢，所以才拼命接近他。
可現在看來，似乎不是他想的那樣。
「行吧，那你加油！」
人家鐵了心要還錢，段水流也沒有勸她。畢竟這種事，勸不勸都沒有意義。
正當他想結束聊天，開車前往家禮醫院看望孟叔時，小師妹突然發來的一則消息，驚得段水流渾身一哆嗦。
「師兄，你知道潛龍隊嗎？」
這什麼意思？
他的身份，可是IEED內部最高機密之一。尋常人根本查不到，周雨晨是怎麼知道的？
「不對！」
定了定神，段水流覺得自己誤會了。師妹可能只是對潛龍隊有些好奇，所以問一問他這位「IEED」工作人員罷了。
「知道啊！怎麼了？」
「那你知不知道，潛龍隊的隊長是誰啊？」
好傢夥！
如果剛才還只是懷疑的話，那現在段水流無比確定，周雨晨已經知道他的身份了。
「你……你什麼意思？」
「我可沒說出去！」
發了一張「拉鉤」的表情包，周雨晨隨後回復道：「放心吧，這事只有我知道。」
「有空嗎？咱們見面聊！」
「沒空！！！」
看著屏幕上碩大無比的感嘆號，段水流有些頭疼，趕緊打字說道：「我不關心你是怎麼知道的，我只是想讓你替我保密，畢竟我的工作很特殊……」
「我不會說的，畢竟……你也算救了我一次！【蟹蟹】」
救了她一次？
段水流撓著頭，不明白她這話是什麼意思。於是便試探性地發送一個「？」，表達自己的疑惑。
「沐挽風啊！」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真的會被他欺騙吧。畢竟那時候……我確實對他有好感……」
原來如此！
理解她所謂的「救命之恩」是什麼意思後，段水流鬆了口氣道：「事情都過去了，你也不用謝我。準確來說，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
畢竟！
如果不是意外結識周雨晨，發現她跟沐挽風很熟的話，估計潛龍隊與IEED也不會重點關照沐挽風。
那就不可能抓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