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冬瓜的好處都有啥？
「這可咋整？」
見兩人都自稱是真身，王子忍不住撓頭道：「我現在也迷糊了，到底哪一個才是假的？」
「當然是床上這個！」
段水流笑著說道：「這個時候了，你還要繼續偽裝嗎？卡納弗拉希！」
「你是怎麼知道的？」
躺在病床上的老王，並沒有否認這一點，而是好奇地問道：「我的偽裝有破綻嗎？」
「當然有破綻！」
畢竟是朝夕相處的人，如果連這都分辨不出，那段水流也太讓人失望了。
其實，他早就知道了。
小喬治從今天一大早開始，便全程盯著老王。這個過程中，他也看到了老王家裡出事，來不了演習現場。
那麼問題來了！
出現在演習現場的老王，除了卡納弗拉希，還能是誰？
也就是說……
在演習還沒開始前，他就知道眼前的「老王」是卡納弗拉希了。之所以沒有拆穿他，主要有兩個原因。
一是不想驚動內鬼，二是想看看卡納弗拉希有什麼意圖。
結果讓他很意外！
「段水流！」
聽段水流說完事情經過後，被五花大綁的老王怒不可遏道：「你這王八蛋！既然知道我是真的，還把我綁起來一頓揍？」
「你可別亂說！」
段水流趕緊撇開關係道：「綁你的人是王子，揍你的人是譚總，關我什麼事？」
「……」
這話沒毛病！
由李大爺給老王鬆綁之後，段水流瞥了眼表情尷尬的老王，淡淡地說道：「說起來，你還得感謝一下卡納弗拉希。」
「如果不是他幫你擋子彈，現在躺在病床上的人就該是你自己了！」
「呵呵！」
老王眉毛抽搐道：「他扮成我兒子的模樣非禮小姑娘，敗壞我兒子的名聲，我還得謝謝他？」
「那當然！」段水流詢問道，「你兒子的名聲重要，還是你的性命重要？」
「額……都重要！」
懶得搭理耍無賴的老王，段水流走到床邊坐下，對卡納弗拉希問道：「怎麼樣？沒什麼大礙吧？」
「挺好的！」
卡納弗拉希笑了笑：「我是能量體，沒有你們人類的器官。這種程度的打擊，無法對我造成致命傷害。」
「那就好！」
段水流鬆了口氣。
得知卡納弗拉希中彈的時候，他還有些擔心，生怕這傢伙一命嗚呼了。
沒事就好！
不管怎麼說，卡納弗拉希來到地球上，除了偽裝成老王瞎瘠薄指揮，偽裝成老王兒子非禮小姑娘，偽裝成路人吃冬瓜外，其實並沒有作惡。
王子的描述也證實，卡納弗拉希是一個熱愛和平的宇宙生命。
所以，他們不是敵人。
更何況，他還為老王擋了槍，算是老王的救命恩人。光從這一點來說，段水流就不會對他動手。
「來說說正經事吧！」
「卡納弗拉希，能告訴我你為什麼要來地球嗎？」
「為什麼？」
卡納弗拉希眨動眼睛道：「哪有為什麼？在我漫長的生命里，一直都在宇宙遨遊，這次來地球也是順路而已。」
那就沒事了。
段水流還挺擔心，卡納弗拉希出現在地球上，其實是有人故意而為之。
現在看來，他多慮了。
人家滿宇宙亂跑，碰巧路過太陽系，過來地球玩兩天而已。
剩下的也不用問了。
來地球是為了玩耍，那麼偽裝成老王，老王兒子，甚至是路人，肯定也是為了「好玩」。
王子說的沒錯……
卡納弗拉希這個B人，確實挺像「人類幼崽」，有調皮貪玩愛惡作劇的特點。
噢對！
他愛吃冬瓜！
說到這裡，段水流一頭黑線道：「你不是能量體嗎？按理說沒有進食的需求，為什麼要吃冬瓜？」
「因為……」
卡納弗拉希也很委屈啊，他來到地球的時候，碰巧遇上一家人正在吃晚飯，女主人煲了一鍋冬瓜湯。
「冬瓜清熱解毒，還能美容呢！多吃點，這可是好東西……」
女主人嘮嘮叨叨說了一大堆冬瓜的好處，甚至還扯到了「補腎壯陽」上面，聽得卡納弗拉希好奇不已。
他不懂「清熱解毒」、「滋陰壯陽」、「美容養生」等詞彙的含義。但他明白，這個冬瓜應該是地球人的寶貝，吃了有大好處！
那他能放過冬瓜嗎？
人類出去旅遊，不管喜不喜歡，總得買兩件當地特產，嘗一嘗當地的美食。卡納弗拉希也一樣啊，只是他把冬瓜當成地球特產了。
「噗嗤……哈哈哈哈！」
王子率先忍不住，捂著肚子笑出了豬叫聲。在他的傳染下，其他人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也太離譜了！
大夥都以為，冬瓜大盜偷冬瓜是因為他賊喜歡吃這玩意，哪知道是因為這個？
誤會總算解除了！
本來還想送一卡車冬瓜給卡納弗拉希的段水流，趕緊打消了主意。
別說送冬瓜了……
估計得知真相的卡納弗拉希，以後再也不想看到，甚至是聽到「冬瓜」這兩個字了。
妥妥的黑歷史啊！
笑過之後，卡納弗拉希也在眾人期待的眼神中解除了偽裝，露出了真面目。
無形無色的能量體！
很神奇的生物……
明明就在眼前，卻看不見也摸不著。只有靠近他的時候，才能感受到四周流轉的溫熱能量。
「大宇宙的奇蹟啊！」
老王感慨道。
若非親眼所見，誰敢相信這世上竟然存在著，卡納弗拉希這樣的能量生命體？
這跟電磁生命體不同！
卡納弗拉希的生命本質，其實是大宇宙無處不在的光能量。所以，他其實是一種光子生命體？
這麼說不恰當……
窮盡一生所學，段水流也無法找出合適的描述來形容卡納弗拉希的生命狀態。
只能說，這太神奇了！
卡納弗拉希告訴大家，他其實偽裝成老王，只是為了找點樂子，順便了解一下地球人。
哪知道碰上了內鬼作亂。
不想讓老王因此而死的他，偽裝成老王兒子非禮小姑娘，將他留在了家裡。
所以段水流說的沒錯，他是故意暴露的。
以他的本領，如果真的用心偽裝，不想暴露身份的話，哪怕再來十個段水流也猜不到真假。
畢竟他只想玩一玩！
現在，玩了這麼久身份也暴露了。按照卡納弗拉希一貫的行事風格，現在便是它離開地球的時候了。
「以後常來玩啊！」
段水流揮了揮手道：「地球永遠歡迎你！再見，卡納弗拉希！」
「再見……」
當空明的聲音傳來時，卡納弗拉希已經化作一道光穿過大氣層，進入了宇宙空間。
……
送走卡納弗拉希之後，來自巴黎分部的傑森喬治，以及潛龍隊的一眾隊員們，在老王的主持下，召開了一次會議。
內容很簡潔：善後！
卡納弗拉希沒有對IEED造成什麼破壞，更沒有引起人員傷亡。但這次演習中暴露的內鬼，卻給了IEED致命一擊。
損失太慘重了！
IEED江川總部，約12名部門負責人受傷，1人背叛，權限在B3級以上的工作人員犧牲7人，受傷34人，背叛18人……
看到這份名單，老王的心情無比沉重。
叛徒太多了！
他帶頭成立IEED的時候，便猜到「某些邪惡勢力」可能會往IEED裡面摻沙子，安插所謂的內鬼叛徒。
可他沒想到，人數居然有這麼多！
甚至於……
連IEED科研部裝備研究所的所長，參與過多項武器研究，掌握眾多機密檔案的鄧清，也是被安插進來的內鬼。
這太恐怖了。
「這只是暴露出來的名單，或許還有一些人，仍在潛伏沒有跳出來搞事。」
揉著眉心，老王頭疼道：「從這個角度來說，IEED已經被滲透成了篩子。沒準在座的各位，也是內鬼？」
「沒錯，我要舉報！」
段水流聽到這話，忍不住舉手說道：「我實名舉報譚武同志，任職期間大肆貪污**吃拿卡要，如此行徑，讓人很難不懷疑他是內鬼！」
「嗯，有道理！」
「領導，我冤枉啊……」
老王還沒開口，譚總便叫冤道：「他說我貪污，我貪污什麼了？我這人明明對錢沒有興趣，從來沒碰過錢，他非要說我貪污，這不是噁心人嘛？」
「到底誰噁心人啊？」
段水流桌子一拍，眼睛一瞪質問道：「姓譚的，你給我說說，之前調查沐挽風的時候，領導批了十萬經費，怎麼到你這就剩一千塊了？」
嘶！
一直旁聽從未發表過看法的傑森，聽到這話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滿臉驚懼地看向譚總，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
這個人太恐怖了！
一般貪污經費，頂多拿一點不起眼的零頭或者一部分。哪有這樣的，一口氣吃了99%的份額？
「你胡說！」
面對指責，譚總義正言辭道：「你說領導批了十萬的條子，那你拿出證據來啊！反正在我這裡，只有一千塊！」
「那不是你……」
「行了行了！」
見兩人又要大吵起來，老王趕緊勸阻道：「現在說正事呢，那十萬塊的事改天再說。」
「我個人覺得啊……」
老王瞥了眼「正氣凜然」的譚總，嘆了口氣道：「在座各位，或許誰都有嫌疑，但譚武同志絕對不是內鬼，這一點我可以保證。」
誰家內鬼長這樣啊？
說實話，如果譚總是內鬼，那對IEED來說反而是大好事，老王和段水流巴不得譚總去當內鬼叛徒呢。
以他的本事！
如果他進了邪惡勢力，第二天就能看到該勢力的首領，上天橋擺碗乞討了。
可惜，他不是啊！
正如老王所言，誰都有內鬼的嫌疑，唯獨譚總沒有。不要問為什麼，問就是他太抽象了。
「內鬼的事先放一邊吧！」
老王想了想又說道：「回頭我跟地聯匯報一下，爭取一批靠譜的人，替換掉現有的IEED管理層。」
「現在我們來說說，關於鄧清的事情！還有段……金鑫的事情！」
金鑫是誰？
見譚總和老李等人一臉問號，老王趕緊補充道：「段水流他爹！」
「噢噢！」
眾人點了點頭。
段水流倒是沒什麼感覺，他早就知道老段不姓段，而是姓金了。
其實金鑫也是假名！
老段真正的姓名，其實是沒有人知道的。只是他有一段時間，曾經用過「金鑫」這個名字，所以這麼稱呼他也很正常。
當然！
段鑫也可以！
老段居住在江川，將段水流撫育成人的十幾年，使用的假身份便是「段鑫」。
反正都差不多，沒必要糾結於名字。
鄧清的問題好說！
他醒來後，已經交代了背叛的前因後果。不過他所知道的情報，其實不算多。
鄧清不是被安插的內鬼！
他是被收買的叛徒，有人找上他，給了他一大筆錢還有一份「遠走國外」的承諾，讓他為這個組織賣命。
「他屈服的原因很簡單。」
老王嘆了口氣道：「他有一個女兒，患上了極難治癒的心臟類疾病。有資格動手術的醫生，全球都沒幾位。」
老實說，可以理解。
但作為叛徒，他仍然是不可原諒的罪人。IEED會將此事匯報給地聯理事會，具體怎麼處置他，還得看地聯決議。
收買鄧清，並與他保持聯繫的人，正是IEED內部一名不起眼的清潔工。
事發後，他已經溜了。
根據檔案查詢，IEED派人前往這名清潔工居住地搜查時，卻發現早已不見蹤影。
所以，線索斷了。
鄧清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組織收買了他。根據他的描述，這個組織並沒有強制他做過什麼壞事，無非是幫忙安插人手，查閱檔案這一類任務。
這次演習開始前，那名清潔工找上他，給他傳達了任務。
【刺殺王興國】
除了他會動手，這個組織的其餘內鬼，也會協助他刺殺IEED高層。
「如果沒有喬治，可能他們真就成功了！」老王后怕道。
難以想像！
如果沒有喬治插手，甚至是沒有人發現這件事，也沒有卡納弗拉希幫忙擋槍，他估計早就涼了。
不止是他……
當時在指揮部的其餘高層，恐怕也難以逃脫。
潛龍隊和巴黎分部的精英，在演習的過程中被暗殺，IEED高層如果也全滅了，那IEED還剩什麼？
一個空殼子？！
見兩人都自稱是真身，王子忍不住撓頭道：「我現在也迷糊了，到底哪一個才是假的？」
「當然是床上這個！」
段水流笑著說道：「這個時候了，你還要繼續偽裝嗎？卡納弗拉希！」
「你是怎麼知道的？」
躺在病床上的老王，並沒有否認這一點，而是好奇地問道：「我的偽裝有破綻嗎？」
「當然有破綻！」
畢竟是朝夕相處的人，如果連這都分辨不出，那段水流也太讓人失望了。
其實，他早就知道了。
小喬治從今天一大早開始，便全程盯著老王。這個過程中，他也看到了老王家裡出事，來不了演習現場。
那麼問題來了！
出現在演習現場的老王，除了卡納弗拉希，還能是誰？
也就是說……
在演習還沒開始前，他就知道眼前的「老王」是卡納弗拉希了。之所以沒有拆穿他，主要有兩個原因。
一是不想驚動內鬼，二是想看看卡納弗拉希有什麼意圖。
結果讓他很意外！
「段水流！」
聽段水流說完事情經過後，被五花大綁的老王怒不可遏道：「你這王八蛋！既然知道我是真的，還把我綁起來一頓揍？」
「你可別亂說！」
段水流趕緊撇開關係道：「綁你的人是王子，揍你的人是譚總，關我什麼事？」
「……」
這話沒毛病！
由李大爺給老王鬆綁之後，段水流瞥了眼表情尷尬的老王，淡淡地說道：「說起來，你還得感謝一下卡納弗拉希。」
「如果不是他幫你擋子彈，現在躺在病床上的人就該是你自己了！」
「呵呵！」
老王眉毛抽搐道：「他扮成我兒子的模樣非禮小姑娘，敗壞我兒子的名聲，我還得謝謝他？」
「那當然！」段水流詢問道，「你兒子的名聲重要，還是你的性命重要？」
「額……都重要！」
懶得搭理耍無賴的老王，段水流走到床邊坐下，對卡納弗拉希問道：「怎麼樣？沒什麼大礙吧？」
「挺好的！」
卡納弗拉希笑了笑：「我是能量體，沒有你們人類的器官。這種程度的打擊，無法對我造成致命傷害。」
「那就好！」
段水流鬆了口氣。
得知卡納弗拉希中彈的時候，他還有些擔心，生怕這傢伙一命嗚呼了。
沒事就好！
不管怎麼說，卡納弗拉希來到地球上，除了偽裝成老王瞎瘠薄指揮，偽裝成老王兒子非禮小姑娘，偽裝成路人吃冬瓜外，其實並沒有作惡。
王子的描述也證實，卡納弗拉希是一個熱愛和平的宇宙生命。
所以，他們不是敵人。
更何況，他還為老王擋了槍，算是老王的救命恩人。光從這一點來說，段水流就不會對他動手。
「來說說正經事吧！」
「卡納弗拉希，能告訴我你為什麼要來地球嗎？」
「為什麼？」
卡納弗拉希眨動眼睛道：「哪有為什麼？在我漫長的生命里，一直都在宇宙遨遊，這次來地球也是順路而已。」
那就沒事了。
段水流還挺擔心，卡納弗拉希出現在地球上，其實是有人故意而為之。
現在看來，他多慮了。
人家滿宇宙亂跑，碰巧路過太陽系，過來地球玩兩天而已。
剩下的也不用問了。
來地球是為了玩耍，那麼偽裝成老王，老王兒子，甚至是路人，肯定也是為了「好玩」。
王子說的沒錯……
卡納弗拉希這個B人，確實挺像「人類幼崽」，有調皮貪玩愛惡作劇的特點。
噢對！
他愛吃冬瓜！
說到這裡，段水流一頭黑線道：「你不是能量體嗎？按理說沒有進食的需求，為什麼要吃冬瓜？」
「因為……」
卡納弗拉希也很委屈啊，他來到地球的時候，碰巧遇上一家人正在吃晚飯，女主人煲了一鍋冬瓜湯。
「冬瓜清熱解毒，還能美容呢！多吃點，這可是好東西……」
女主人嘮嘮叨叨說了一大堆冬瓜的好處，甚至還扯到了「補腎壯陽」上面，聽得卡納弗拉希好奇不已。
他不懂「清熱解毒」、「滋陰壯陽」、「美容養生」等詞彙的含義。但他明白，這個冬瓜應該是地球人的寶貝，吃了有大好處！
那他能放過冬瓜嗎？
人類出去旅遊，不管喜不喜歡，總得買兩件當地特產，嘗一嘗當地的美食。卡納弗拉希也一樣啊，只是他把冬瓜當成地球特產了。
「噗嗤……哈哈哈哈！」
王子率先忍不住，捂著肚子笑出了豬叫聲。在他的傳染下，其他人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也太離譜了！
大夥都以為，冬瓜大盜偷冬瓜是因為他賊喜歡吃這玩意，哪知道是因為這個？
誤會總算解除了！
本來還想送一卡車冬瓜給卡納弗拉希的段水流，趕緊打消了主意。
別說送冬瓜了……
估計得知真相的卡納弗拉希，以後再也不想看到，甚至是聽到「冬瓜」這兩個字了。
妥妥的黑歷史啊！
笑過之後，卡納弗拉希也在眾人期待的眼神中解除了偽裝，露出了真面目。
無形無色的能量體！
很神奇的生物……
明明就在眼前，卻看不見也摸不著。只有靠近他的時候，才能感受到四周流轉的溫熱能量。
「大宇宙的奇蹟啊！」
老王感慨道。
若非親眼所見，誰敢相信這世上竟然存在著，卡納弗拉希這樣的能量生命體？
這跟電磁生命體不同！
卡納弗拉希的生命本質，其實是大宇宙無處不在的光能量。所以，他其實是一種光子生命體？
這麼說不恰當……
窮盡一生所學，段水流也無法找出合適的描述來形容卡納弗拉希的生命狀態。
只能說，這太神奇了！
卡納弗拉希告訴大家，他其實偽裝成老王，只是為了找點樂子，順便了解一下地球人。
哪知道碰上了內鬼作亂。
不想讓老王因此而死的他，偽裝成老王兒子非禮小姑娘，將他留在了家裡。
所以段水流說的沒錯，他是故意暴露的。
以他的本領，如果真的用心偽裝，不想暴露身份的話，哪怕再來十個段水流也猜不到真假。
畢竟他只想玩一玩！
現在，玩了這麼久身份也暴露了。按照卡納弗拉希一貫的行事風格，現在便是它離開地球的時候了。
「以後常來玩啊！」
段水流揮了揮手道：「地球永遠歡迎你！再見，卡納弗拉希！」
「再見……」
當空明的聲音傳來時，卡納弗拉希已經化作一道光穿過大氣層，進入了宇宙空間。
……
送走卡納弗拉希之後，來自巴黎分部的傑森喬治，以及潛龍隊的一眾隊員們，在老王的主持下，召開了一次會議。
內容很簡潔：善後！
卡納弗拉希沒有對IEED造成什麼破壞，更沒有引起人員傷亡。但這次演習中暴露的內鬼，卻給了IEED致命一擊。
損失太慘重了！
IEED江川總部，約12名部門負責人受傷，1人背叛，權限在B3級以上的工作人員犧牲7人，受傷34人，背叛18人……
看到這份名單，老王的心情無比沉重。
叛徒太多了！
他帶頭成立IEED的時候，便猜到「某些邪惡勢力」可能會往IEED裡面摻沙子，安插所謂的內鬼叛徒。
可他沒想到，人數居然有這麼多！
甚至於……
連IEED科研部裝備研究所的所長，參與過多項武器研究，掌握眾多機密檔案的鄧清，也是被安插進來的內鬼。
這太恐怖了。
「這只是暴露出來的名單，或許還有一些人，仍在潛伏沒有跳出來搞事。」
揉著眉心，老王頭疼道：「從這個角度來說，IEED已經被滲透成了篩子。沒準在座的各位，也是內鬼？」
「沒錯，我要舉報！」
段水流聽到這話，忍不住舉手說道：「我實名舉報譚武同志，任職期間大肆貪污**吃拿卡要，如此行徑，讓人很難不懷疑他是內鬼！」
「嗯，有道理！」
「領導，我冤枉啊……」
老王還沒開口，譚總便叫冤道：「他說我貪污，我貪污什麼了？我這人明明對錢沒有興趣，從來沒碰過錢，他非要說我貪污，這不是噁心人嘛？」
「到底誰噁心人啊？」
段水流桌子一拍，眼睛一瞪質問道：「姓譚的，你給我說說，之前調查沐挽風的時候，領導批了十萬經費，怎麼到你這就剩一千塊了？」
嘶！
一直旁聽從未發表過看法的傑森，聽到這話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滿臉驚懼地看向譚總，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
這個人太恐怖了！
一般貪污經費，頂多拿一點不起眼的零頭或者一部分。哪有這樣的，一口氣吃了99%的份額？
「你胡說！」
面對指責，譚總義正言辭道：「你說領導批了十萬的條子，那你拿出證據來啊！反正在我這裡，只有一千塊！」
「那不是你……」
「行了行了！」
見兩人又要大吵起來，老王趕緊勸阻道：「現在說正事呢，那十萬塊的事改天再說。」
「我個人覺得啊……」
老王瞥了眼「正氣凜然」的譚總，嘆了口氣道：「在座各位，或許誰都有嫌疑，但譚武同志絕對不是內鬼，這一點我可以保證。」
誰家內鬼長這樣啊？
說實話，如果譚總是內鬼，那對IEED來說反而是大好事，老王和段水流巴不得譚總去當內鬼叛徒呢。
以他的本事！
如果他進了邪惡勢力，第二天就能看到該勢力的首領，上天橋擺碗乞討了。
可惜，他不是啊！
正如老王所言，誰都有內鬼的嫌疑，唯獨譚總沒有。不要問為什麼，問就是他太抽象了。
「內鬼的事先放一邊吧！」
老王想了想又說道：「回頭我跟地聯匯報一下，爭取一批靠譜的人，替換掉現有的IEED管理層。」
「現在我們來說說，關於鄧清的事情！還有段……金鑫的事情！」
金鑫是誰？
見譚總和老李等人一臉問號，老王趕緊補充道：「段水流他爹！」
「噢噢！」
眾人點了點頭。
段水流倒是沒什麼感覺，他早就知道老段不姓段，而是姓金了。
其實金鑫也是假名！
老段真正的姓名，其實是沒有人知道的。只是他有一段時間，曾經用過「金鑫」這個名字，所以這麼稱呼他也很正常。
當然！
段鑫也可以！
老段居住在江川，將段水流撫育成人的十幾年，使用的假身份便是「段鑫」。
反正都差不多，沒必要糾結於名字。
鄧清的問題好說！
他醒來後，已經交代了背叛的前因後果。不過他所知道的情報，其實不算多。
鄧清不是被安插的內鬼！
他是被收買的叛徒，有人找上他，給了他一大筆錢還有一份「遠走國外」的承諾，讓他為這個組織賣命。
「他屈服的原因很簡單。」
老王嘆了口氣道：「他有一個女兒，患上了極難治癒的心臟類疾病。有資格動手術的醫生，全球都沒幾位。」
老實說，可以理解。
但作為叛徒，他仍然是不可原諒的罪人。IEED會將此事匯報給地聯理事會，具體怎麼處置他，還得看地聯決議。
收買鄧清，並與他保持聯繫的人，正是IEED內部一名不起眼的清潔工。
事發後，他已經溜了。
根據檔案查詢，IEED派人前往這名清潔工居住地搜查時，卻發現早已不見蹤影。
所以，線索斷了。
鄧清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組織收買了他。根據他的描述，這個組織並沒有強制他做過什麼壞事，無非是幫忙安插人手，查閱檔案這一類任務。
這次演習開始前，那名清潔工找上他，給他傳達了任務。
【刺殺王興國】
除了他會動手，這個組織的其餘內鬼，也會協助他刺殺IEED高層。
「如果沒有喬治，可能他們真就成功了！」老王后怕道。
難以想像！
如果沒有喬治插手，甚至是沒有人發現這件事，也沒有卡納弗拉希幫忙擋槍，他估計早就涼了。
不止是他……
當時在指揮部的其餘高層，恐怕也難以逃脫。
潛龍隊和巴黎分部的精英，在演習的過程中被暗殺，IEED高層如果也全滅了，那IEED還剩什麼？
一個空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