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坊市貓妖
霞光萬里。
穿過一層山水屏障，炫麗而又耀眼的光芒印入眼帘。
「這就是彩虹谷嗎，好美！」
「彩虹谷可是大周國七大絕景之一，能不美嗎？」
「傳聞這彩虹谷的修士皆是女修，所修功法以彩虹為食，長此以往，出落的個頂個的美，還極易出水，在山上有那出水芙蓉之稱，乃真正的世間恩物，也不知是真是假？」
「遊仙宗渡船會在彩虹谷停留三日，而明日就是那盛大的彩虹谷擇婿儀式，二弟你若想知道傳聞是不是真的，簡單，明日加入被擇婿隊伍，以你的樣貌風姿被選上的可能極大。」
「算了算了，我都兩個孩子的爹了，就不去湊熱鬧了。」
「我去，小弟替兩位哥哥品鑑品鑑。」
「三弟，你沒機會的。你風流成性，彩虹谷女修有一門望氣術，太過風流之人，她們不會選的。」
彩虹谷中有大湖，碧波蕩漾，萬千彩虹橫空，仿若仙人搭建的七色橋樑，連結八方。
有女修乘飛鳥穿行雲中，有女修帶著孩童行走在彩虹之上，有女修手拽七色彩虹，輕輕一抖，變彩虹為腰帶纏繞腰間，有女修兩手各執彩虹當空舞動，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更多的女修端坐雲中，吐納吸食彩虹，周身流光溢彩，仿佛高懸天空與落霞輝映的彩燈，為谷中美景增色不少。
「赤橙黃綠青藍紫，誰持彩虹當空舞，此情此景，怎一個美字了得。」
立於竹海之上，眺望遠方天空的道道虹光，顏平第一次真正明白什麼叫景秀山河，什麼叫山河壯麗。
顧少霆搖著摺扇，笑道：「顏兄，彩虹谷中長年舉辦彩虹詩會，入夜後要不要一起去湊個熱鬧。」
「彩虹詩會上的女子可不是那些被推出來擇婿的女子可以比擬的。」
「天下修士中，唯有我儒家修士最受彩虹谷女修喜歡，顏兄詩才無雙，要是去了那詩會，必定會引來諸多彩虹仙子的青睞。」
「天下修士千千萬，唯獨青睞儒家修士，為何啊？」
顏平不懂就問。
「顏兄有所不知，這彩虹谷創派祖師是一條彩虹得道，而點化她成道的正是我儒家修士，一位上古儒聖。」
徐向東說著啪一聲展開摺扇，憧憬道：「出水芙蓉，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冰肌玉骨，山上最美的四地女修，多少人求一而不得，不怕顏兄笑話，我這次遊歷，就是出來尋覓道侶的。」
「出水芙蓉，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冰肌玉骨？」
顏平眸光透著好奇，「出水芙蓉說的是彩虹谷女修，這餘下三者說的又是哪裡的女修？」
陸離笑道：「這閉月羞花說的是大河王朝披霞宗女修，沉魚落雁是南海天音閣女修，冰肌玉骨是北海廣寒宮女修。」
渡船停靠在七彩山渡口，顧少霆等人帶著微醺的醉意下了渡船去參加那彩虹詩會。
顏平沒去，寫彩虹的詩他也就零星記得幾句，沒一首全的，就不去丟人現眼了。
眼下首要的還是抓緊時間提升自己，吐納劍氣這門神通雖好，但畢竟不是他自個兒修煉出來的。
人們都以為他是劍仙，其實不過一偽劍仙。假的終究是假的，騙的了別人卻騙不了自己，就像那空中樓閣，風一吹就散了，那鏡花水月，鏡一碎水一干也就沒了。
至於女人，道侶什麼的。
且不去想。
梧高鳳必至，花香蝶自來。
有一種男人，從不主動去追求女人，卻能讓很多女人主動倒追，都渴望能跟他在一起。
顏平想成為這樣的男人。
回到梧桐院陪大鯉魚玩了會兒，顏平便進入修行狀態。
第二天，顏平也沒去看那彩虹擇婿。
參與擇婿的都是上了年紀的女修，看著青春貌美，其實已經有上百歲的年紀。這些女修修行到了瓶頸，沒有培養價值，便被宗門推出來擇婿，婚後一般會被派下山打理宗門在世俗的產業，生下的女孩彩虹谷有優先挑選權，有靈根的直接帶上山修行。
這也是彩虹谷為什麼沒有男修卻從不缺女修的原因。
顏平來到彩虹谷仙家坊市。
作為青洲聞名的山上宗門，彩虹谷每日往來的渡船多如過江之鯽。
這坊市規模自然不是一般宗門能比擬的。
青萍山的坊市跟這一比就是飛機場。
太平，不夠宏偉，不夠大氣。
坊市里賣什麼的都有，有山下王朝的古玩文物，有山上仙家法寶。
有畫師賣那鬼畫，一副畫可養鬼怪，一副百鬼美人圖引來許多修士哄搶。
有精魅獵人專賣那稀有精魅，清風怪，蓮藕小人，香火小人，尋寶鼠，千幻蝶人，雪女，迷你樹人，燒火童子，花精靈，變金蟲……
有書生賣書法字畫，一副劍修圖，畫中劍修竟能脫離畫卷，如修士一般提劍殺敵，每次使用完只需往畫中投入靈石即可再次召喚劍修。攤位前詢價買畫的修士茫茫多。
有符師兜售各種符籙，有煉器師販賣各種法器，有馴獸師販賣各類妖獸坐騎。
除了這些包袱齋，當然還有各種仙家鋪子，相比花樣繁多，良萎不齊的包袱齋，仙家鋪子販賣的貨物無疑更有保證，貴是貴了點，但至少不會買到假貨。
「哈哈哈，你以前的姘頭我惹不起，你這隻雜毛我還惹不起嗎？」
牛角大漢大笑，單手抓著一隻斷了前肢的雜毛貓妖。
牛角大漢腳邊是一攤血肉，依稀能看到一隻小貓腦袋，瞪著死不瞑目的眼睛。
符舟破空，下來兩個坊市差役，「牛妖，彩虹谷坊市不是你撒野的地方，立即放開你手中的貓妖，接受我們的調查。」
牛角大漢笑著放下雜毛貓妖，「兩位差爺，我們這是在敘舊呢。」
坊市差役拔刀出鞘，冷聲道：「地上的小貓妖是你殺的？」
「差爺，我處理自己的仆寵也犯法嗎？」
牛角大漢遞過去一張買賣協議，小貓妖是他從雜毛貓妖那買的，屬於他的仆寵。
「老實點，別讓我看到你犯事。」
青年差役丟下協議，駕符舟離去。
「雜毛，這只是開始，後面還有好戲，你就給我等著吧！」
牛角大漢哈哈大笑，摟著一個豐腴女子遠去。
「這隻雜毛貓妖什麼來頭，牛魔山的妖修為何要針對她？」
「還不是五十年前的天外隕星鬧的，當年，這雜毛貓妖也是彩虹谷的風雲妖物，乃是彩虹谷紫霞仙子的愛貓，一身純白毛髮，尊貴的很，可惜遇貓不淑……」
「什麼，吞了星辰草，蛻變為八命貓妖的彩虹谷最年輕妖族供奉八命貓王陳觀溪是這雜毛貓妖的相好？」
「這，不能吧！」
「事實就是如此，不然與人為善，待人寬厚的紫霞仙子為何獨獨對那陳觀溪看不順眼，還不是因為這陳觀溪欺騙了她的愛貓，玩弄了她愛寵的感情。」
雜毛貓妖收斂了孩子的屍體，紅著眼睛，叼起一籠小貓離開。
紫霞峰，紫霞仙子閉關之地。
「主人，懇求主人看在我伺候您多年的份上收留了我的孩子，貓奴真的走投無路了，求主人發發慈悲，救救我的孩子吧！」
風吹而過，一位粉衣女童現身，嘆氣道，「阿紫姐姐，主人不會見你的，你走吧。」
「阿嵐妹妹，你幫我求求主人……」
「阿紫姐姐，你當年犯下的錯，主人沒打殺了你，已經是法外開恩了。你要知道，是你欠著主人，主人並不欠你。」
雜毛貓妖駐足良久，面朝禁閉的大門磕了三個響頭，叼起籠子下山。
七彩湖畔。
「孩子們，不要怪娘親，娘親真的沒辦法了。不要怕，你們走後，娘親就下來陪你們。」
四隻小貓已經開了靈智，大眼噙淚，看著母親。
它們本來有十一個兄弟姐妹，如今死的只剩下四個了。
死了也好，母親就不用再因為它們而受苦了。
它們早已過了最佳的修行階段，這輩子是不可能渡劫化形的了，繼續苟活下去也沒意思。
貓籠飛起，墜入湖中。
一襲白衣從天而降，穩穩接住了貓籠，白衣踏水而行，一步十丈，三步便到了雜毛貓妖跟前。
「雖然你是它們的母親，但你並沒有資格剝奪它們的生命。」
「我也不想，可我真的沒法子了啊！」雜毛貓妖帶著哭腔，聲嘶力竭。
顏平摸了摸籠子裡的小貓，說道：「你們以後就跟著我吧。」
「你，你說什麼！」
雜毛貓妖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抬頭看著白衣書生。
「永遠不要對生活失去希望。你永遠不會知道下一刻會有怎樣的驚喜。比如……」
顏平指了指自己，笑道：「遇到一個好人。」
雜毛貓妖忽然淚流滿面，嚎嚎大哭。
成年人的崩潰往往就在一瞬間。
貓也一樣。
展昭渡劫化形歸來，顏平原本還想讓他推薦一些貓妖過來，給予仙人指路，好多攢些替命符。
誰想竟然發生了藥殿事件，展昭母子被逐出了九界山，所有貓妖都跟他們母子劃清界限，顏平的算盤自然也就落空了。
緣起緣滅，世事無常。
王野驅逐展昭，無疑是九界山有史以來最大的損失。
雜毛貓妖遇到顏平，無疑是她們孤兒寡母最大的幸運。
穿過一層山水屏障，炫麗而又耀眼的光芒印入眼帘。
「這就是彩虹谷嗎，好美！」
「彩虹谷可是大周國七大絕景之一，能不美嗎？」
「傳聞這彩虹谷的修士皆是女修，所修功法以彩虹為食，長此以往，出落的個頂個的美，還極易出水，在山上有那出水芙蓉之稱，乃真正的世間恩物，也不知是真是假？」
「遊仙宗渡船會在彩虹谷停留三日，而明日就是那盛大的彩虹谷擇婿儀式，二弟你若想知道傳聞是不是真的，簡單，明日加入被擇婿隊伍，以你的樣貌風姿被選上的可能極大。」
「算了算了，我都兩個孩子的爹了，就不去湊熱鬧了。」
「我去，小弟替兩位哥哥品鑑品鑑。」
「三弟，你沒機會的。你風流成性，彩虹谷女修有一門望氣術，太過風流之人，她們不會選的。」
彩虹谷中有大湖，碧波蕩漾，萬千彩虹橫空，仿若仙人搭建的七色橋樑，連結八方。
有女修乘飛鳥穿行雲中，有女修帶著孩童行走在彩虹之上，有女修手拽七色彩虹，輕輕一抖，變彩虹為腰帶纏繞腰間，有女修兩手各執彩虹當空舞動，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更多的女修端坐雲中，吐納吸食彩虹，周身流光溢彩，仿佛高懸天空與落霞輝映的彩燈，為谷中美景增色不少。
「赤橙黃綠青藍紫，誰持彩虹當空舞，此情此景，怎一個美字了得。」
立於竹海之上，眺望遠方天空的道道虹光，顏平第一次真正明白什麼叫景秀山河，什麼叫山河壯麗。
顧少霆搖著摺扇，笑道：「顏兄，彩虹谷中長年舉辦彩虹詩會，入夜後要不要一起去湊個熱鬧。」
「彩虹詩會上的女子可不是那些被推出來擇婿的女子可以比擬的。」
「天下修士中，唯有我儒家修士最受彩虹谷女修喜歡，顏兄詩才無雙，要是去了那詩會，必定會引來諸多彩虹仙子的青睞。」
「天下修士千千萬，唯獨青睞儒家修士，為何啊？」
顏平不懂就問。
「顏兄有所不知，這彩虹谷創派祖師是一條彩虹得道，而點化她成道的正是我儒家修士，一位上古儒聖。」
徐向東說著啪一聲展開摺扇，憧憬道：「出水芙蓉，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冰肌玉骨，山上最美的四地女修，多少人求一而不得，不怕顏兄笑話，我這次遊歷，就是出來尋覓道侶的。」
「出水芙蓉，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冰肌玉骨？」
顏平眸光透著好奇，「出水芙蓉說的是彩虹谷女修，這餘下三者說的又是哪裡的女修？」
陸離笑道：「這閉月羞花說的是大河王朝披霞宗女修，沉魚落雁是南海天音閣女修，冰肌玉骨是北海廣寒宮女修。」
渡船停靠在七彩山渡口，顧少霆等人帶著微醺的醉意下了渡船去參加那彩虹詩會。
顏平沒去，寫彩虹的詩他也就零星記得幾句，沒一首全的，就不去丟人現眼了。
眼下首要的還是抓緊時間提升自己，吐納劍氣這門神通雖好，但畢竟不是他自個兒修煉出來的。
人們都以為他是劍仙，其實不過一偽劍仙。假的終究是假的，騙的了別人卻騙不了自己，就像那空中樓閣，風一吹就散了，那鏡花水月，鏡一碎水一干也就沒了。
至於女人，道侶什麼的。
且不去想。
梧高鳳必至，花香蝶自來。
有一種男人，從不主動去追求女人，卻能讓很多女人主動倒追，都渴望能跟他在一起。
顏平想成為這樣的男人。
回到梧桐院陪大鯉魚玩了會兒，顏平便進入修行狀態。
第二天，顏平也沒去看那彩虹擇婿。
參與擇婿的都是上了年紀的女修，看著青春貌美，其實已經有上百歲的年紀。這些女修修行到了瓶頸，沒有培養價值，便被宗門推出來擇婿，婚後一般會被派下山打理宗門在世俗的產業，生下的女孩彩虹谷有優先挑選權，有靈根的直接帶上山修行。
這也是彩虹谷為什麼沒有男修卻從不缺女修的原因。
顏平來到彩虹谷仙家坊市。
作為青洲聞名的山上宗門，彩虹谷每日往來的渡船多如過江之鯽。
這坊市規模自然不是一般宗門能比擬的。
青萍山的坊市跟這一比就是飛機場。
太平，不夠宏偉，不夠大氣。
坊市里賣什麼的都有，有山下王朝的古玩文物，有山上仙家法寶。
有畫師賣那鬼畫，一副畫可養鬼怪，一副百鬼美人圖引來許多修士哄搶。
有精魅獵人專賣那稀有精魅，清風怪，蓮藕小人，香火小人，尋寶鼠，千幻蝶人，雪女，迷你樹人，燒火童子，花精靈，變金蟲……
有書生賣書法字畫，一副劍修圖，畫中劍修竟能脫離畫卷，如修士一般提劍殺敵，每次使用完只需往畫中投入靈石即可再次召喚劍修。攤位前詢價買畫的修士茫茫多。
有符師兜售各種符籙，有煉器師販賣各種法器，有馴獸師販賣各類妖獸坐騎。
除了這些包袱齋，當然還有各種仙家鋪子，相比花樣繁多，良萎不齊的包袱齋，仙家鋪子販賣的貨物無疑更有保證，貴是貴了點，但至少不會買到假貨。
「哈哈哈，你以前的姘頭我惹不起，你這隻雜毛我還惹不起嗎？」
牛角大漢大笑，單手抓著一隻斷了前肢的雜毛貓妖。
牛角大漢腳邊是一攤血肉，依稀能看到一隻小貓腦袋，瞪著死不瞑目的眼睛。
符舟破空，下來兩個坊市差役，「牛妖，彩虹谷坊市不是你撒野的地方，立即放開你手中的貓妖，接受我們的調查。」
牛角大漢笑著放下雜毛貓妖，「兩位差爺，我們這是在敘舊呢。」
坊市差役拔刀出鞘，冷聲道：「地上的小貓妖是你殺的？」
「差爺，我處理自己的仆寵也犯法嗎？」
牛角大漢遞過去一張買賣協議，小貓妖是他從雜毛貓妖那買的，屬於他的仆寵。
「老實點，別讓我看到你犯事。」
青年差役丟下協議，駕符舟離去。
「雜毛，這只是開始，後面還有好戲，你就給我等著吧！」
牛角大漢哈哈大笑，摟著一個豐腴女子遠去。
「這隻雜毛貓妖什麼來頭，牛魔山的妖修為何要針對她？」
「還不是五十年前的天外隕星鬧的，當年，這雜毛貓妖也是彩虹谷的風雲妖物，乃是彩虹谷紫霞仙子的愛貓，一身純白毛髮，尊貴的很，可惜遇貓不淑……」
「什麼，吞了星辰草，蛻變為八命貓妖的彩虹谷最年輕妖族供奉八命貓王陳觀溪是這雜毛貓妖的相好？」
「這，不能吧！」
「事實就是如此，不然與人為善，待人寬厚的紫霞仙子為何獨獨對那陳觀溪看不順眼，還不是因為這陳觀溪欺騙了她的愛貓，玩弄了她愛寵的感情。」
雜毛貓妖收斂了孩子的屍體，紅著眼睛，叼起一籠小貓離開。
紫霞峰，紫霞仙子閉關之地。
「主人，懇求主人看在我伺候您多年的份上收留了我的孩子，貓奴真的走投無路了，求主人發發慈悲，救救我的孩子吧！」
風吹而過，一位粉衣女童現身，嘆氣道，「阿紫姐姐，主人不會見你的，你走吧。」
「阿嵐妹妹，你幫我求求主人……」
「阿紫姐姐，你當年犯下的錯，主人沒打殺了你，已經是法外開恩了。你要知道，是你欠著主人，主人並不欠你。」
雜毛貓妖駐足良久，面朝禁閉的大門磕了三個響頭，叼起籠子下山。
七彩湖畔。
「孩子們，不要怪娘親，娘親真的沒辦法了。不要怕，你們走後，娘親就下來陪你們。」
四隻小貓已經開了靈智，大眼噙淚，看著母親。
它們本來有十一個兄弟姐妹，如今死的只剩下四個了。
死了也好，母親就不用再因為它們而受苦了。
它們早已過了最佳的修行階段，這輩子是不可能渡劫化形的了，繼續苟活下去也沒意思。
貓籠飛起，墜入湖中。
一襲白衣從天而降，穩穩接住了貓籠，白衣踏水而行，一步十丈，三步便到了雜毛貓妖跟前。
「雖然你是它們的母親，但你並沒有資格剝奪它們的生命。」
「我也不想，可我真的沒法子了啊！」雜毛貓妖帶著哭腔，聲嘶力竭。
顏平摸了摸籠子裡的小貓，說道：「你們以後就跟著我吧。」
「你，你說什麼！」
雜毛貓妖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抬頭看著白衣書生。
「永遠不要對生活失去希望。你永遠不會知道下一刻會有怎樣的驚喜。比如……」
顏平指了指自己，笑道：「遇到一個好人。」
雜毛貓妖忽然淚流滿面，嚎嚎大哭。
成年人的崩潰往往就在一瞬間。
貓也一樣。
展昭渡劫化形歸來，顏平原本還想讓他推薦一些貓妖過來，給予仙人指路，好多攢些替命符。
誰想竟然發生了藥殿事件，展昭母子被逐出了九界山，所有貓妖都跟他們母子劃清界限，顏平的算盤自然也就落空了。
緣起緣滅，世事無常。
王野驅逐展昭，無疑是九界山有史以來最大的損失。
雜毛貓妖遇到顏平，無疑是她們孤兒寡母最大的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