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班長
許仙僵了。
定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同時，他的目光看向了別處。
窗外，陽光明媚。
一隻鳥兒從窗前掠過，留下了一聲啼鳴，仿佛在嘲笑著他如今的狼狽處境。
那晚與今天的一切，如今想來，都恍若做夢。
誰能想到，那麼年輕，穿著與他想像的這個時代格格不入的一個女孩，竟然會成為他的老師呢？
而且還是來自京都名校，連孫老頭都要巴結討好的老師。
當然，他沒有後悔。
因為在救人之前，他就給了自己兩個選擇。
是做一個道貌岸然，見死不救的虛偽君子；還是做一個寧願被人誤會，也要勇於救人的真正勇士呢？
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後者。
所以，作為這個時代真正的勇士，作為即將流傳千古的草莽英雄，他絕不後悔。
至於現在……
他的餘光瞥了一眼那撩起的長裙和翹起的修長美腿，以及那張隱藏在氤氳水汽後面的冰冷俏臉，心頭暗暗嘀咕：打死也不承認！
如果他真敢上去單純老實地表達自己的真正愛好的話，那麼，不用懷疑，他鐵定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扛把子，老師在跟你說話呢。」
清水梨衣纖長白皙的指頭，敲了敲桌子，語氣冰冷地命令道：「把頭轉過來，看著我！」
許仙聽話地轉過頭，看著她。
看著她的臉，她的眼，目不下視。
滾熱的茶水，升起了裊裊水汽，讓那張俏麗的臉蛋兒隱隱約約，朦朦朧朧，似真似幻。
許仙一臉誠懇地道：「清水老師，我的愛好真的是讀書。」
「哦？」
清水梨衣盯著他，面無表情。
半晌後，方放下裙子，依舊架著大長腿道：「那好，老師問問你，你喜歡讀什麼書？戀足的，戀腿的，還是……抹油的？」
許仙：「……」
「對了。」
清水梨衣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從身上拿出了一隻晶瑩剔透，裡面裝著淡藍色液體的玻璃瓶，放在了桌子上，道：「你應該很擅長抹油吧？要不要過來幫老師脫掉鞋襪和衣服，在老師身上試試？」
許仙看了一眼那晶瑩剔透的玻璃瓶，嘴角抽搐了一下，滿臉迷茫道：「老師，說實話，學生現在有點懵，您到底要學生做什麼？您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清水梨衣目光如刀地盯著他，沒有說話。
許仙低頭道：「清水老師，快上課了，學生可以告退了嗎？」
清水梨衣依舊沒有說話，盯著他看了許久，直到上課鐘聲響起時，她方眯著眸子開口道：「許仙，如果有些事，你主動交代的話，老師可以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如果你要繼續裝下去，那也可以，老師會陪著你，一直裝下去。直到你……投降為止。」
許仙叫冤道：「清水老師，學生的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啊。」
清水梨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後站起身，邁著大長腿走到了他的面前，突然握住他的右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摩挲了兩下，嘴角微翹道：「沒關係，你會懂的。」
說完，親自為他打開了門。
許仙右手顫抖，低頭離開。
回到教室，後背冷汗涔涔，心臟怦怦急跳。
此時上課鐘聲已經過去好幾分鐘了。
班長楊悅見他進來，立刻站起來滿臉嚴肅地道：「許仙，以後上課再來遲到，我會告訴老師，讓你繼續在外面罰站！」
「你算個吊！」
許仙本來心情就不好，見她盛氣凌人，立刻忍不住罵了出來。
這位班長向來欺軟怕硬，欺負他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還經常向孫老頭告狀，害的他三天兩頭被孫老頭處罰。
現在突然罵了出來，竟一下子感覺心裡好受了許多。
原來這具身體心頭的憋屈之氣，積壓了那麼多啊。
「許仙！怎麼跟班長說話的？」
這時，楊悅的忠實擁躉王崇明，一個身材高大的男生站了起來，怒目而視道：「道歉！馬上給班長道歉！」
林南霜終於找到機會報仇，立刻站起來道：「許仙，你姐姐應該還沒走吧？你敢辱罵班長，我這就告訴孫老師和你姐姐去！」
剛離開座位要出去，清水梨衣從教室門口走了進來，目光寒冽地盯著她。
林南霜臉色微變，連忙道：「清水老師，剛剛許仙辱罵班長。」
清水梨衣淡淡地道：「然後呢？」
林南霜吞吞吐吐，不敢說實話，道：「我……我正準備去告訴您呢。」
現在這位才是2班的班主任，她可不敢當著這位的面，說要去找孫老師告狀。
那不就是看不起這個班主任了嗎？
「知道了。」
清水梨衣淡淡地說了一句，拿著書本走上了講台，目光冷冷地看著她道：「林南霜同學，還有事嗎？」
林南霜這才驚醒過來，準備回座位，又有些不甘，連忙小心翼翼道：「清水老師，許仙的姐姐還在外面跟孫老師說話，辱罵班長這件事，非常可惡，我覺得……我覺得還是去告訴他姐姐一聲比較好。」
「啪！」
清水梨衣把手中的書籍丟在了講台上，眯著眼睛看著她道：「你在教我做事？」
此話一出，林南霜頓時臉色一變，慌忙擺手道：「不是，不是，清水老師別誤會，我只是……我只是……」
「回去坐好！」
清水梨衣命令道。
林南霜慌忙回到座位坐下，低著頭，心頭滿是委屈。
王崇明比她反應可快多了，在看到這位新老師剛進教室時，就立刻坐了下來。
不過楊悅依舊站著，臉色鐵青道：「清水老師，請您一定要為我做主。」
在她的眼裡，以往的許仙都是唯唯諾諾，從不敢與她爭辯，更別說像剛剛一樣當著全班同學的面罵她了。
這口氣，她咽不下去。
清水梨衣看了她一眼，道：「許仙同學罵了你，是嗎？」
楊悅立刻道：「是的，清水老師。」
清水梨衣的目光，看向了後排的許仙，道：「你站起來。」
許仙老老實實地站了起來。
清水梨衣的目光，又重新看向了楊悅，道：「楊悅同學，好了，你可以罵回去了。老師向你保證，他不敢還嘴。」
楊悅：「？？？」
全班同學，同樣一臉懵逼。
怎麼能這樣處理這件事呢？
不是應該讓罵人的向被罵的道歉寫保證書，甚至喊家長嗎？而且被罵的可是班長啊。
怎麼能鼓勵雙方對罵呢？
這是老師嗎？
全班同學的目光，都愕然地看著講台上那道年輕漂亮氣勢強大的新老師。
清水梨衣雙臂抱胸，更顯巍峨和霸氣，看著楊悅道：「怎麼，不敢罵，還是罵不出口？」
楊悅臉色難看地道：「清……清水老師，我……我是班長，不能罵人。」
誰知，清水梨衣接下來的話，讓她徹底懵了。
「抱歉，楊悅同學，從現在開始，你不是班長了。」
此話一出，全班皆驚。
楊悅更是身子一顫，嘴唇顫抖，結結巴巴地道：「為……為什麼？」
她做錯了什麼？到底做錯了什麼？
清水梨衣目光冷漠地看著她道：「因為你是班長，所以對於別人的辱罵，你不敢還嘴，是嗎？你只敢告訴老師，或者讓對方家長知道，讓老師和對方家長來為你做主，是嗎？那麼，楊悅同學，你這個班長，還有有什麼用呢？你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連自己班裡的同學都不能靠自己征服，你憑什麼讓班裡所有的同學都聽你的話？你又憑什麼讓老師相信你可以統領這個班級？」
楊悅臉色發白道：「我……我……」
「好了，不用多說。」
清水梨衣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她的話，雙臂鬆開，胸前雄偉微微彈動了一下，目光如炬地掃視了全班一眼，道：「我希望我們班級的班長，是班裡最優秀的，也是最勇敢最無畏的！至少，可以保護自己，保護班裡的每一個同學，而不是總是想著依靠別人。」
頓了頓，她突然道：「那麼，有誰願意站起來，承擔這份榮耀與責任呢？」
楊悅哭著坐了下去。
全班同學鴉雀無聲，皆低下了頭。
清水梨衣突然看向了後排，道：「很好，許仙同學主動舉手了！雖然你剛舉起來，又放下去了，但老師很欣慰，至少你敢於舉手，敢於有這個想法，即使有些猶豫忐忑，但也要比這裡的其他人要勇敢！那麼，從今天開始，二班班長這個職位，這份榮耀與責任，就交給你了，許仙同學！」
許仙：「？？？」
我舉手了嗎？
我他麼怎麼不知道？？？
我雙手明明放在下面一動沒動好不好？
全班同學的目光，皆看向了他。
清水梨衣開始鼓掌。
於是，班裡的同學們，也機械地跟著鼓掌起來。
「不，不是，清水老師，我……」
「好了，開始上課！誰敢聒噪，出去罰站！」
清水梨衣立刻冷下臉，拿起了書本和戒尺，開始講課。
定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同時，他的目光看向了別處。
窗外，陽光明媚。
一隻鳥兒從窗前掠過，留下了一聲啼鳴，仿佛在嘲笑著他如今的狼狽處境。
那晚與今天的一切，如今想來，都恍若做夢。
誰能想到，那麼年輕，穿著與他想像的這個時代格格不入的一個女孩，竟然會成為他的老師呢？
而且還是來自京都名校，連孫老頭都要巴結討好的老師。
當然，他沒有後悔。
因為在救人之前，他就給了自己兩個選擇。
是做一個道貌岸然，見死不救的虛偽君子；還是做一個寧願被人誤會，也要勇於救人的真正勇士呢？
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後者。
所以，作為這個時代真正的勇士，作為即將流傳千古的草莽英雄，他絕不後悔。
至於現在……
他的餘光瞥了一眼那撩起的長裙和翹起的修長美腿，以及那張隱藏在氤氳水汽後面的冰冷俏臉，心頭暗暗嘀咕：打死也不承認！
如果他真敢上去單純老實地表達自己的真正愛好的話，那麼，不用懷疑，他鐵定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扛把子，老師在跟你說話呢。」
清水梨衣纖長白皙的指頭，敲了敲桌子，語氣冰冷地命令道：「把頭轉過來，看著我！」
許仙聽話地轉過頭，看著她。
看著她的臉，她的眼，目不下視。
滾熱的茶水，升起了裊裊水汽，讓那張俏麗的臉蛋兒隱隱約約，朦朦朧朧，似真似幻。
許仙一臉誠懇地道：「清水老師，我的愛好真的是讀書。」
「哦？」
清水梨衣盯著他，面無表情。
半晌後，方放下裙子，依舊架著大長腿道：「那好，老師問問你，你喜歡讀什麼書？戀足的，戀腿的，還是……抹油的？」
許仙：「……」
「對了。」
清水梨衣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從身上拿出了一隻晶瑩剔透，裡面裝著淡藍色液體的玻璃瓶，放在了桌子上，道：「你應該很擅長抹油吧？要不要過來幫老師脫掉鞋襪和衣服，在老師身上試試？」
許仙看了一眼那晶瑩剔透的玻璃瓶，嘴角抽搐了一下，滿臉迷茫道：「老師，說實話，學生現在有點懵，您到底要學生做什麼？您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清水梨衣目光如刀地盯著他，沒有說話。
許仙低頭道：「清水老師，快上課了，學生可以告退了嗎？」
清水梨衣依舊沒有說話，盯著他看了許久，直到上課鐘聲響起時，她方眯著眸子開口道：「許仙，如果有些事，你主動交代的話，老師可以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如果你要繼續裝下去，那也可以，老師會陪著你，一直裝下去。直到你……投降為止。」
許仙叫冤道：「清水老師，學生的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啊。」
清水梨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後站起身，邁著大長腿走到了他的面前，突然握住他的右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摩挲了兩下，嘴角微翹道：「沒關係，你會懂的。」
說完，親自為他打開了門。
許仙右手顫抖，低頭離開。
回到教室，後背冷汗涔涔，心臟怦怦急跳。
此時上課鐘聲已經過去好幾分鐘了。
班長楊悅見他進來，立刻站起來滿臉嚴肅地道：「許仙，以後上課再來遲到，我會告訴老師，讓你繼續在外面罰站！」
「你算個吊！」
許仙本來心情就不好，見她盛氣凌人，立刻忍不住罵了出來。
這位班長向來欺軟怕硬，欺負他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還經常向孫老頭告狀，害的他三天兩頭被孫老頭處罰。
現在突然罵了出來，竟一下子感覺心裡好受了許多。
原來這具身體心頭的憋屈之氣，積壓了那麼多啊。
「許仙！怎麼跟班長說話的？」
這時，楊悅的忠實擁躉王崇明，一個身材高大的男生站了起來，怒目而視道：「道歉！馬上給班長道歉！」
林南霜終於找到機會報仇，立刻站起來道：「許仙，你姐姐應該還沒走吧？你敢辱罵班長，我這就告訴孫老師和你姐姐去！」
剛離開座位要出去，清水梨衣從教室門口走了進來，目光寒冽地盯著她。
林南霜臉色微變，連忙道：「清水老師，剛剛許仙辱罵班長。」
清水梨衣淡淡地道：「然後呢？」
林南霜吞吞吐吐，不敢說實話，道：「我……我正準備去告訴您呢。」
現在這位才是2班的班主任，她可不敢當著這位的面，說要去找孫老師告狀。
那不就是看不起這個班主任了嗎？
「知道了。」
清水梨衣淡淡地說了一句，拿著書本走上了講台，目光冷冷地看著她道：「林南霜同學，還有事嗎？」
林南霜這才驚醒過來，準備回座位，又有些不甘，連忙小心翼翼道：「清水老師，許仙的姐姐還在外面跟孫老師說話，辱罵班長這件事，非常可惡，我覺得……我覺得還是去告訴他姐姐一聲比較好。」
「啪！」
清水梨衣把手中的書籍丟在了講台上，眯著眼睛看著她道：「你在教我做事？」
此話一出，林南霜頓時臉色一變，慌忙擺手道：「不是，不是，清水老師別誤會，我只是……我只是……」
「回去坐好！」
清水梨衣命令道。
林南霜慌忙回到座位坐下，低著頭，心頭滿是委屈。
王崇明比她反應可快多了，在看到這位新老師剛進教室時，就立刻坐了下來。
不過楊悅依舊站著，臉色鐵青道：「清水老師，請您一定要為我做主。」
在她的眼裡，以往的許仙都是唯唯諾諾，從不敢與她爭辯，更別說像剛剛一樣當著全班同學的面罵她了。
這口氣，她咽不下去。
清水梨衣看了她一眼，道：「許仙同學罵了你，是嗎？」
楊悅立刻道：「是的，清水老師。」
清水梨衣的目光，看向了後排的許仙，道：「你站起來。」
許仙老老實實地站了起來。
清水梨衣的目光，又重新看向了楊悅，道：「楊悅同學，好了，你可以罵回去了。老師向你保證，他不敢還嘴。」
楊悅：「？？？」
全班同學，同樣一臉懵逼。
怎麼能這樣處理這件事呢？
不是應該讓罵人的向被罵的道歉寫保證書，甚至喊家長嗎？而且被罵的可是班長啊。
怎麼能鼓勵雙方對罵呢？
這是老師嗎？
全班同學的目光，都愕然地看著講台上那道年輕漂亮氣勢強大的新老師。
清水梨衣雙臂抱胸，更顯巍峨和霸氣，看著楊悅道：「怎麼，不敢罵，還是罵不出口？」
楊悅臉色難看地道：「清……清水老師，我……我是班長，不能罵人。」
誰知，清水梨衣接下來的話，讓她徹底懵了。
「抱歉，楊悅同學，從現在開始，你不是班長了。」
此話一出，全班皆驚。
楊悅更是身子一顫，嘴唇顫抖，結結巴巴地道：「為……為什麼？」
她做錯了什麼？到底做錯了什麼？
清水梨衣目光冷漠地看著她道：「因為你是班長，所以對於別人的辱罵，你不敢還嘴，是嗎？你只敢告訴老師，或者讓對方家長知道，讓老師和對方家長來為你做主，是嗎？那麼，楊悅同學，你這個班長，還有有什麼用呢？你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連自己班裡的同學都不能靠自己征服，你憑什麼讓班裡所有的同學都聽你的話？你又憑什麼讓老師相信你可以統領這個班級？」
楊悅臉色發白道：「我……我……」
「好了，不用多說。」
清水梨衣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她的話，雙臂鬆開，胸前雄偉微微彈動了一下，目光如炬地掃視了全班一眼，道：「我希望我們班級的班長，是班裡最優秀的，也是最勇敢最無畏的！至少，可以保護自己，保護班裡的每一個同學，而不是總是想著依靠別人。」
頓了頓，她突然道：「那麼，有誰願意站起來，承擔這份榮耀與責任呢？」
楊悅哭著坐了下去。
全班同學鴉雀無聲，皆低下了頭。
清水梨衣突然看向了後排，道：「很好，許仙同學主動舉手了！雖然你剛舉起來，又放下去了，但老師很欣慰，至少你敢於舉手，敢於有這個想法，即使有些猶豫忐忑，但也要比這裡的其他人要勇敢！那麼，從今天開始，二班班長這個職位，這份榮耀與責任，就交給你了，許仙同學！」
許仙：「？？？」
我舉手了嗎？
我他麼怎麼不知道？？？
我雙手明明放在下面一動沒動好不好？
全班同學的目光，皆看向了他。
清水梨衣開始鼓掌。
於是，班裡的同學們，也機械地跟著鼓掌起來。
「不，不是，清水老師，我……」
「好了，開始上課！誰敢聒噪，出去罰站！」
清水梨衣立刻冷下臉，拿起了書本和戒尺，開始講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