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二三章 計劃
在東京的某棟別墅里，黑衣組織的據點之一。（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nＣＯＭ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伏特加和烏蓮童將他們被捆成毛毛蟲BOSS放在了單人沙發上。
貝爾摩德與查莉一起坐到另一張大沙發上，查莉坐下後又挪了挪了屁股，緊挨著貝爾摩德。但兩個人都是一副心累的表情，依偎著向後躺靠著。
琴酒站在窗前，既是在警戒著，也是不讓屋內的眾人看到自己陰沉的臉色——雖說他平時也是這個臉色。
「怎麼了？」烏丸酒良語氣無辜的問道：「怎麼都一副大難臨頭的模樣？」
誰都不想搭理他。
跳過了距離他最近的烏蓮童，烏丸酒良問向伏特加：「伏特加，你來告訴我，大家為什麼不開心？」
「BOSS……」伏特加有些為難，還是耿直的說道：「原本正在和FBI對戰的關鍵時刻，卻得知您已經失憶了，這個時候朗姆那傢伙還跳出來背叛了您，這等於組織被分裂了吧？如果您沒有失憶的話……」
「所以呢？」烏丸酒良繼續問道：「伏特加，你這個憨貨。難道你希望我能帶著你們去和國家機器對抗到底不成？太瞧得起我？還是太瞧得起你自己了？」
疲乏的貝爾摩德突然睜開眼睛，面向窗戶的琴酒也意識到了什麼。
BOSS看似在數落伏特加，這話卻是對所有人說的。
「對，我們對FBI完成了一場場漂亮的大勝，接下來只需要乾淨利落的收尾，就能把這些蒼蠅暫時逐回大洋對岸。」
「但伏特加你好像忘了，比起那些在客場作戰的小蒼蠅，公安才是這片土地上對我們最大的威脅。」陰暗的氣場籠罩在他的身上，明明被綁著，那氣勢卻更加張狂：「接下來怎麼辦？我帶著你們去把公安也殺個精光，再去迎戰自衛隊，驅逐駐日美軍？占領了這個國家去和美國打一場？」
就算是伏特加，也覺得這話有點扯，似乎超出白日做夢的程度了。登子上個月都讓海豹突擊隊斃了，搞恐怖組織其實沒前途的。
「是今天殺了太多人，沖傻了腦袋嗎？醒醒吧伏特加，現在已經不是幕末藩鎮割據的時代了，如果想要這個國家，那我們該做的是去做生意，然後掌控議員，滲透內閣，控制執政黨……而不是像地痞流氓一樣打打殺殺。」
事實上，黑衣組織確實有在做這種事情，但進度很慢，而且也不是黑衣組織的主力事業。
黑衣組織一直在努力成為一個任何領域都能插上一腳的多面手，為的就是在關鍵時刻提供所需而已。
「可我們要的是這個國家嗎？」烏丸酒良問道，終於不再針對伏特加而是質問所有人：「各位是不是忘了你們是為了什麼聚集我黑色的羽翼之下的？」
漆黑的天空中一聲悶雷滾過，原來不知何時起已經烏雲密布，下雨了。
伏特加一臉困惑，和他同樣表情的還有查莉。
貝爾摩德驚訝的看了過來，並非是看向BOSS，而是看向了她身後的烏蓮童。看著她，想到了另一個人。
琴酒也是瞪大了眼睛，轉過身，不可置信的看了過來：「BOSS，難道說……完成了？」
組織半個世紀的夙願，長生不老的奇蹟，已經完成了？
烏蓮童上前來，解開了綁在烏丸酒良身上的繩子。
「快了。」烏丸酒良繼續說道：「不然為什麼要現在驅逐FBI呢？我觀察過他們，這批被派來日本的FBI只是一幫被當做打手的愣頭青，在仇恨的驅使下咬著我們不放，但根本不知道我們在幹什麼。」
「他們就是在你的飯鍋邊嗡嗡叫的蒼蠅，可他們的主子是知道我們的鍋里有什麼的——他肯定知道，當年那個混帳死前拼了命把消息傳了回去。」
「你們知道美國老的性子吧？他們聚在你的飯鍋邊虎視眈眈，不是為了分一碗飯，而是等你的飯做好後想要整鍋端走，如果不給，他們就乾脆往鍋里拉屎！」
說著，烏丸酒良暗暗撇了烏蓮童一眼，像是在提醒：『投靠FBI？指望FBI保護她？他們只有得到她和毀了她這兩種選擇。』
「所以在打開鍋蓋之前，要先把圍繞在周圍的蒼蠅趕走。」解開的束縛，烏丸酒良向眾人攤開雙手：「而即將達成目的的我們，為什麼還要和公安以及後面的麻煩死磕到底？該撤退了夥計們，然後去制定下一個目標。」
「所以不是朗姆分裂了組織，而是您壁虎斷尾，將他們拋了出去吸引公安的注意力？」貝爾摩德理解道。
查莉抱起胳膊，感嘆道：「那個老禿瓢真可憐啊，就這樣被BOSS當做棄子了。」
「說什麼瘋話呢。」烏丸酒良卻說道，然後從胸前的口袋裡掏出手機，將上面『通話中』的界面展示給她看：「朗姆也是參與了計劃制定的知情者。」
「嘿嘿……」手機裡面傳出了朗姆的聲音：「老禿瓢？小丫頭我記起你了……貝爾摩德的女兒膽子還真是大。」
她不是我女兒……貝爾摩德有些心累的想要反駁道，又覺得事已至此沒什麼意義了。
「略略略~」查莉是絲毫也不怕朗姆。
伏特加問道：「所以是大人您和朗姆聯手演一場戲，將基安蒂那些對組織不忠心的傢伙騙去給公安當靶子？」
「這次算是說對了，但他們可不是對組織不忠心，只不過是對『我』不忠心罷了。這沒什麼好奇怪的，他們自始至終見過的只是一個酒吧老闆，又憑什麼要求他們對我忠心？」烏丸酒良卻在誇獎著那幾個叛徒：「但他們明明很忠誠啊——他們忠實於自己的欲望，我不討厭這樣的人，這樣，我才能給他們想要的。」
比如基安蒂，她是個典型的反社會人格，最渴望的莫過於「痛痛快快的大鬧一場」，其次是「一個堅定的前進方向」，所以在得知BOSS失憶、組織的前進方向混沌不明，幾乎沒有猶豫的跟著朗姆走了，接受朗姆的指揮去追擊FBI。
同時，烏丸酒良也正需要人去攻擊FBI，而公安礙於國際關係不得不出手掩護FBI同時集中力量攻擊朗姆的隊伍，這就是各取所需。
「除了這些自願參加的人以外，還有一些會被朗姆直接命令參加的……」烏丸酒良繼續解答道：「都是FBI與公安在追查組織的這些年裡，很可能已經被他們發現其組織成員身份的人，如果他們不在朗姆的隊伍中，也就無法叫公安那些人相信他們已經『戰勝了組織』。」
「原來如此，金蟬脫殼。」琴酒終於明悟，對於FBI與公安來說，他們的目標從『組織本身』被偷梁換柱變成了朗姆帶領的隊伍。而組織本身將會金蟬脫殼，消失在這些勢力的視野中，重新蟄伏在黑暗裡。
然而，琴酒的面色並未好轉。因為毫無疑問，他也在被公安和FBI熟悉面孔的那批人裡面，本該被踢倒朗姆的隊伍里去當斷尾，成為不計一切代價的那個代價。
「別憂心了，既然已經在這裡告訴了你們我的計劃，自然不會再把你們拋下。」烏丸酒良看得出琴酒的想法，安撫道：「只不過改頭換面的事情就由你們自己想辦法吧。另外我也不想背負著因為你們的失誤而暴露的風險，所以拿到那樣東西之後，我們就分散開潛藏起來吧，況且——也許到了那個時候，就有人不想要跟著我了呢？」
朗姆主動掛斷了電話，而在場的眾人目光各異，有人疑神疑鬼，有人心思陰沉，有人一臉茫然，唯獨沒有歡喜。
BOSS還在騙人啊……手捧著水杯的烏蓮童也在心裡想著。
明明『那個東西』並不是『快完成了』而是已經拿到了，就在她的包里放著呢。
再加上BOSS要拋棄的，並不止是朗姆帶領的隊伍而已。
幾天前，烏丸酒良和烏丸蓮耶通過反覆切換商定了這個計劃。
「小姑娘，問你個問題，組織成員中，有多少喝過了『我』親手倒過酒？」烏丸蓮耶向一邊旁觀的烏蓮童問道。
這個問題讓烏蓮童有些不明所以，眨巴著眼睛先是花了好長時間來理解，隨後回憶著。
「僅限於酒，其他的飲料和水不算。比如說，琴酒喝沒喝過？」這個問題烏丸蓮耶其實早就知道答桉的，當初在遊戲裡烏丸酒良就抱怨過。
「琴酒喝過，很多次。」
「嘖、不能要了。」烏丸蓮耶抱怨了一句。
不、不能要了！？烏蓮童頓時被嚇了一跳。
「其他人呢？」猩紅色的眸子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一種透心涼的寒意從心裡湧起，讓烏蓮童強制冷靜下來。
「在BOSS收留我之前的不敢確定，我來到酒吧之後，除了琴酒，還有伏特加、櫻桃白蘭地、基安蒂、科恩……BOSS給他們都倒過酒。也可能還有些我不認識的組織成員。」
貝爾摩德好像沒喝過，她一般都是喝水或者橙汁。還有波本，他來酒吧的時候是烏蓮童給他調酒的，當時BOSS應該是專注於和『蘭小姐』互發郵件。
此外……作為酒吧的另一個調酒師，雖然外表未成年，但她在剛到酒吧學習調酒的時期和研究新的雞尾酒的時候自然喝過不少烏丸酒良調出的酒。
這次烏丸蓮耶沒說話，可是嘆息的搖了搖頭，接著把目光投向慌慌張張的烏蓮童。
「放心，你無所謂。」他取笑道：「對你本就沒有對他們一樣的期待。」
在飲下人魚之酒返老還童後，烏丸蓮耶發現自己被詛咒了，凡是喝下他倒的酒的人，都變笨了。
用科學的手段無法論證酒精里多出了什麼物質，而智商也沒有準確的測量手段。所以只能當做烏丸蓮耶個人的主觀看法，他被人魚之酒詛咒了。
琴酒等組織幹部的戰鬥能力固然不俗，但對烏丸蓮耶來說最有價值的還是他們的頭腦，所以不可能會親手給組織幹部倒酒，包括上一次返老還童所誕生的人格，當時名為『烏津峰太郎』的人格自然也囑咐過了。
可是沒想到這次返老還童卻抹去了『烏津峰太郎』，變成了『烏丸酒良』這個空白的新人格，所以只交代了些餵貓餵鳥的瑣事，卻沒有囑咐真正重要的事情。
就這麼一個不留神，幾個組織幹部就被那個二貨禍害了，再加上死的死、逃的逃，唉……
既然不好用了，那就乾脆全都扔掉吧……這才有了現在這個計劃。
計劃還有另一個意義，朗姆作為組織的情報官，關注著『烏丸酒良』的大多數舉動，他早就懷疑『烏丸酒良』的行為不對勁，可能已經猜想到了他的失憶，或者只是時間問題了。
（四百一十一章有過一句帶過的暗示。）
實則虛之，於是在這個計劃里，自己『假扮失憶』來演戲，這樣朗姆對於之前發現的疑點，也不得不懷疑那是BOSS在提前為這個計劃做準備而假扮失憶的一部分。不可能打消那小子的疑心，但足以讓他壓下自己的小算盤。
伏特加和烏蓮童將他們被捆成毛毛蟲BOSS放在了單人沙發上。
貝爾摩德與查莉一起坐到另一張大沙發上，查莉坐下後又挪了挪了屁股，緊挨著貝爾摩德。但兩個人都是一副心累的表情，依偎著向後躺靠著。
琴酒站在窗前，既是在警戒著，也是不讓屋內的眾人看到自己陰沉的臉色——雖說他平時也是這個臉色。
「怎麼了？」烏丸酒良語氣無辜的問道：「怎麼都一副大難臨頭的模樣？」
誰都不想搭理他。
跳過了距離他最近的烏蓮童，烏丸酒良問向伏特加：「伏特加，你來告訴我，大家為什麼不開心？」
「BOSS……」伏特加有些為難，還是耿直的說道：「原本正在和FBI對戰的關鍵時刻，卻得知您已經失憶了，這個時候朗姆那傢伙還跳出來背叛了您，這等於組織被分裂了吧？如果您沒有失憶的話……」
「所以呢？」烏丸酒良繼續問道：「伏特加，你這個憨貨。難道你希望我能帶著你們去和國家機器對抗到底不成？太瞧得起我？還是太瞧得起你自己了？」
疲乏的貝爾摩德突然睜開眼睛，面向窗戶的琴酒也意識到了什麼。
BOSS看似在數落伏特加，這話卻是對所有人說的。
「對，我們對FBI完成了一場場漂亮的大勝，接下來只需要乾淨利落的收尾，就能把這些蒼蠅暫時逐回大洋對岸。」
「但伏特加你好像忘了，比起那些在客場作戰的小蒼蠅，公安才是這片土地上對我們最大的威脅。」陰暗的氣場籠罩在他的身上，明明被綁著，那氣勢卻更加張狂：「接下來怎麼辦？我帶著你們去把公安也殺個精光，再去迎戰自衛隊，驅逐駐日美軍？占領了這個國家去和美國打一場？」
就算是伏特加，也覺得這話有點扯，似乎超出白日做夢的程度了。登子上個月都讓海豹突擊隊斃了，搞恐怖組織其實沒前途的。
「是今天殺了太多人，沖傻了腦袋嗎？醒醒吧伏特加，現在已經不是幕末藩鎮割據的時代了，如果想要這個國家，那我們該做的是去做生意，然後掌控議員，滲透內閣，控制執政黨……而不是像地痞流氓一樣打打殺殺。」
事實上，黑衣組織確實有在做這種事情，但進度很慢，而且也不是黑衣組織的主力事業。
黑衣組織一直在努力成為一個任何領域都能插上一腳的多面手，為的就是在關鍵時刻提供所需而已。
「可我們要的是這個國家嗎？」烏丸酒良問道，終於不再針對伏特加而是質問所有人：「各位是不是忘了你們是為了什麼聚集我黑色的羽翼之下的？」
漆黑的天空中一聲悶雷滾過，原來不知何時起已經烏雲密布，下雨了。
伏特加一臉困惑，和他同樣表情的還有查莉。
貝爾摩德驚訝的看了過來，並非是看向BOSS，而是看向了她身後的烏蓮童。看著她，想到了另一個人。
琴酒也是瞪大了眼睛，轉過身，不可置信的看了過來：「BOSS，難道說……完成了？」
組織半個世紀的夙願，長生不老的奇蹟，已經完成了？
烏蓮童上前來，解開了綁在烏丸酒良身上的繩子。
「快了。」烏丸酒良繼續說道：「不然為什麼要現在驅逐FBI呢？我觀察過他們，這批被派來日本的FBI只是一幫被當做打手的愣頭青，在仇恨的驅使下咬著我們不放，但根本不知道我們在幹什麼。」
「他們就是在你的飯鍋邊嗡嗡叫的蒼蠅，可他們的主子是知道我們的鍋里有什麼的——他肯定知道，當年那個混帳死前拼了命把消息傳了回去。」
「你們知道美國老的性子吧？他們聚在你的飯鍋邊虎視眈眈，不是為了分一碗飯，而是等你的飯做好後想要整鍋端走，如果不給，他們就乾脆往鍋里拉屎！」
說著，烏丸酒良暗暗撇了烏蓮童一眼，像是在提醒：『投靠FBI？指望FBI保護她？他們只有得到她和毀了她這兩種選擇。』
「所以在打開鍋蓋之前，要先把圍繞在周圍的蒼蠅趕走。」解開的束縛，烏丸酒良向眾人攤開雙手：「而即將達成目的的我們，為什麼還要和公安以及後面的麻煩死磕到底？該撤退了夥計們，然後去制定下一個目標。」
「所以不是朗姆分裂了組織，而是您壁虎斷尾，將他們拋了出去吸引公安的注意力？」貝爾摩德理解道。
查莉抱起胳膊，感嘆道：「那個老禿瓢真可憐啊，就這樣被BOSS當做棄子了。」
「說什麼瘋話呢。」烏丸酒良卻說道，然後從胸前的口袋裡掏出手機，將上面『通話中』的界面展示給她看：「朗姆也是參與了計劃制定的知情者。」
「嘿嘿……」手機裡面傳出了朗姆的聲音：「老禿瓢？小丫頭我記起你了……貝爾摩德的女兒膽子還真是大。」
她不是我女兒……貝爾摩德有些心累的想要反駁道，又覺得事已至此沒什麼意義了。
「略略略~」查莉是絲毫也不怕朗姆。
伏特加問道：「所以是大人您和朗姆聯手演一場戲，將基安蒂那些對組織不忠心的傢伙騙去給公安當靶子？」
「這次算是說對了，但他們可不是對組織不忠心，只不過是對『我』不忠心罷了。這沒什麼好奇怪的，他們自始至終見過的只是一個酒吧老闆，又憑什麼要求他們對我忠心？」烏丸酒良卻在誇獎著那幾個叛徒：「但他們明明很忠誠啊——他們忠實於自己的欲望，我不討厭這樣的人，這樣，我才能給他們想要的。」
比如基安蒂，她是個典型的反社會人格，最渴望的莫過於「痛痛快快的大鬧一場」，其次是「一個堅定的前進方向」，所以在得知BOSS失憶、組織的前進方向混沌不明，幾乎沒有猶豫的跟著朗姆走了，接受朗姆的指揮去追擊FBI。
同時，烏丸酒良也正需要人去攻擊FBI，而公安礙於國際關係不得不出手掩護FBI同時集中力量攻擊朗姆的隊伍，這就是各取所需。
「除了這些自願參加的人以外，還有一些會被朗姆直接命令參加的……」烏丸酒良繼續解答道：「都是FBI與公安在追查組織的這些年裡，很可能已經被他們發現其組織成員身份的人，如果他們不在朗姆的隊伍中，也就無法叫公安那些人相信他們已經『戰勝了組織』。」
「原來如此，金蟬脫殼。」琴酒終於明悟，對於FBI與公安來說，他們的目標從『組織本身』被偷梁換柱變成了朗姆帶領的隊伍。而組織本身將會金蟬脫殼，消失在這些勢力的視野中，重新蟄伏在黑暗裡。
然而，琴酒的面色並未好轉。因為毫無疑問，他也在被公安和FBI熟悉面孔的那批人裡面，本該被踢倒朗姆的隊伍里去當斷尾，成為不計一切代價的那個代價。
「別憂心了，既然已經在這裡告訴了你們我的計劃，自然不會再把你們拋下。」烏丸酒良看得出琴酒的想法，安撫道：「只不過改頭換面的事情就由你們自己想辦法吧。另外我也不想背負著因為你們的失誤而暴露的風險，所以拿到那樣東西之後，我們就分散開潛藏起來吧，況且——也許到了那個時候，就有人不想要跟著我了呢？」
朗姆主動掛斷了電話，而在場的眾人目光各異，有人疑神疑鬼，有人心思陰沉，有人一臉茫然，唯獨沒有歡喜。
BOSS還在騙人啊……手捧著水杯的烏蓮童也在心裡想著。
明明『那個東西』並不是『快完成了』而是已經拿到了，就在她的包里放著呢。
再加上BOSS要拋棄的，並不止是朗姆帶領的隊伍而已。
幾天前，烏丸酒良和烏丸蓮耶通過反覆切換商定了這個計劃。
「小姑娘，問你個問題，組織成員中，有多少喝過了『我』親手倒過酒？」烏丸蓮耶向一邊旁觀的烏蓮童問道。
這個問題讓烏蓮童有些不明所以，眨巴著眼睛先是花了好長時間來理解，隨後回憶著。
「僅限於酒，其他的飲料和水不算。比如說，琴酒喝沒喝過？」這個問題烏丸蓮耶其實早就知道答桉的，當初在遊戲裡烏丸酒良就抱怨過。
「琴酒喝過，很多次。」
「嘖、不能要了。」烏丸蓮耶抱怨了一句。
不、不能要了！？烏蓮童頓時被嚇了一跳。
「其他人呢？」猩紅色的眸子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一種透心涼的寒意從心裡湧起，讓烏蓮童強制冷靜下來。
「在BOSS收留我之前的不敢確定，我來到酒吧之後，除了琴酒，還有伏特加、櫻桃白蘭地、基安蒂、科恩……BOSS給他們都倒過酒。也可能還有些我不認識的組織成員。」
貝爾摩德好像沒喝過，她一般都是喝水或者橙汁。還有波本，他來酒吧的時候是烏蓮童給他調酒的，當時BOSS應該是專注於和『蘭小姐』互發郵件。
此外……作為酒吧的另一個調酒師，雖然外表未成年，但她在剛到酒吧學習調酒的時期和研究新的雞尾酒的時候自然喝過不少烏丸酒良調出的酒。
這次烏丸蓮耶沒說話，可是嘆息的搖了搖頭，接著把目光投向慌慌張張的烏蓮童。
「放心，你無所謂。」他取笑道：「對你本就沒有對他們一樣的期待。」
在飲下人魚之酒返老還童後，烏丸蓮耶發現自己被詛咒了，凡是喝下他倒的酒的人，都變笨了。
用科學的手段無法論證酒精里多出了什麼物質，而智商也沒有準確的測量手段。所以只能當做烏丸蓮耶個人的主觀看法，他被人魚之酒詛咒了。
琴酒等組織幹部的戰鬥能力固然不俗，但對烏丸蓮耶來說最有價值的還是他們的頭腦，所以不可能會親手給組織幹部倒酒，包括上一次返老還童所誕生的人格，當時名為『烏津峰太郎』的人格自然也囑咐過了。
可是沒想到這次返老還童卻抹去了『烏津峰太郎』，變成了『烏丸酒良』這個空白的新人格，所以只交代了些餵貓餵鳥的瑣事，卻沒有囑咐真正重要的事情。
就這麼一個不留神，幾個組織幹部就被那個二貨禍害了，再加上死的死、逃的逃，唉……
既然不好用了，那就乾脆全都扔掉吧……這才有了現在這個計劃。
計劃還有另一個意義，朗姆作為組織的情報官，關注著『烏丸酒良』的大多數舉動，他早就懷疑『烏丸酒良』的行為不對勁，可能已經猜想到了他的失憶，或者只是時間問題了。
（四百一十一章有過一句帶過的暗示。）
實則虛之，於是在這個計劃里，自己『假扮失憶』來演戲，這樣朗姆對於之前發現的疑點，也不得不懷疑那是BOSS在提前為這個計劃做準備而假扮失憶的一部分。不可能打消那小子的疑心，但足以讓他壓下自己的小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