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四大圓滿
整節課方勉都是在這樣的寫寫畫畫中度過的。
抗戰後期，為了有效整合資源，人族內部統計並公布了所有已知的元界，包括出現地點、時間、攻略等等，哪怕在當時都是極為寶貴的財富，何況是二十多年前的現在？
方勉一面回憶一面把相關信息記錄下來，做好初步規劃。
20年之後世界才會迎來大變，所以他還是會按部就班地走完學生生涯，但不可能真的像一個普通學生那樣度過青春歲月，而是利用好這段記憶，現在就開始積蓄力量和布局。
下課鈴響，蕭九辰立刻走了過來。
死胖子再次自動起身，讓出座位。
但蕭九辰剛坐下，方勉卻站了起來……
蕭九辰抬頭，無語地看著他。
方勉活動了一下脖子，「有件很重要的事要辦，一起？」
蕭九辰無奈地站起，跟在方勉後面。
全班同學腦補了一節課的「惡少奪寶」和「誓死反抗」，當然要看看結果，立刻跟了上去。
課間十分鐘，五班組團刷衛生間副本的消息不脛而走……
一幫正躲在廁所里吞雲吐霧的男生嚇了一跳，還以為老師進來了，趕緊熟練地側身一擋，把煙一扔。
結果沖完水之後定睛一看，都是五班的人，一個個都有點懵。
「什麼情況？」
「尼瑪，我的華子啊，剛抽了一口……」
「全班出動，堵人啊？」
「沒看到嗎？方勉，蕭九辰。」
「嘶~~有PY？」方勉、蕭九辰和超凡疾風劍是剛出爐的學院頭條熱詞，幾乎全院都知道了。
方勉站在「向前一小步，文明一大步」前，一邊辦那件「很重要的事」，一邊對旁邊正在拉拉鏈的蕭九辰道：「怎麼說？」
「三萬，」蕭九辰道：「白銀元晶。」
全民覺醒之後，各國原有貨幣受到元晶的衝擊一再貶值，如今已退出了歷史舞台，元晶成了全球通用貨幣。
相差兩級元晶的匯率一般在1:10左右浮動，三萬白銀元晶就是三十萬青銅元晶，購買力跟科技時代的三十萬華夏幣差不多。
如果算上極品疾風劍，方勉這把超凡武器賣出了大概三十五萬青銅元晶的價格，聽起來不多，但已經相當於一位普通白銀級覺醒者的全部身家了。
雖說物以稀為貴，但疾風劍畢竟只是青銅裝備，又受到技能限制，買得起又用得上的也就是拿來當個過渡而已，真放到市場上頂天了也就二十來萬。
所以算起來方勉不僅沒虧還血賺了，但他沒有立即點頭，而是道：「能弄到倚天元界的門票嗎？」
蕭九辰皺了皺眉頭，「你要？」
方勉點了點頭。
倚天是雲海市的城市名片，雖然是公共元界，只要覺醒等級沒超過黃金都能進，但排隊的人太多，像方勉這種背後沒人家裡沒礦的，想排到起碼要一周以後。
蕭九辰思緒飛動後點了點頭，手上抖了抖，道：「放學之後跟元晶一起給你。」
……
第二節是語文課。
每周只有兩節的語文課。
所有人都已經迫不及待，上課鈴聲還沒響就已經回到了座位上，等待老師到來。
結果等來的卻是蘇煙。
「語文老師病了，這節改劍術課，大家先到訓練場跑五公里熱熱身，然後把上節課教的單劍格擋複習一遍。」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劉老師病那麼久還沒好？要不要組隊去探望一下？」
「呵呵，昨天剛在騎術館見到，提著刀追著他的小孫子砍了三條跑道，你說該不該探望？」
「一周病七天的語文老師，永遠在請假的數學老師，老婆天天生孩子的音樂老師，第三年了，每次都這個套路，蘇老師，求求您了，做個人吧。」
蘇煙臉上帶著迷人的微笑，看向了方勉身邊喋喋不休的死胖子。
「常威同學，你好像有意見？」
「沒有！」常威一激靈，「老師，我愛劍術！我愛跑步！跑步讓我快樂！」
「那你跑十公里吧，」蘇煙點點頭，「方勉，你來監督。」
方勉：「……老師，我要練劍，劍法使我快樂。」
「很好，我來親自指導你。」
蘇煙點點頭，看著方勉的目光怎麼都跟欣慰和溫柔之類的詞語聯繫不起來。
很顯然，方勉賣掉超凡裝備的事已經被她知道了。
全班很快被趕到了室內訓練場。
其他同學被趕去跑圈，方勉被單獨拎到了一邊的對戰區。
蘇煙道：「為什麼要把劍賣掉？」
「我缺元晶。」
「這是理由？」蘇煙恨鐵不成鋼地道，「元晶花時間就能打到，超凡武器你能打到嗎？」
「元晶能打到，但是太浪費時間，至於超凡武器……」
方勉邊說邊把手放到背後，從蕭九辰那裡交易來的極品疾風劍突然出現在他手中，然後一個疾風步向蘇煙沖了過去，同時手中長劍疾揮。
三道風刃先後從劍鋒上飛出，直擊蘇煙面門。
疾風連斬。
方勉刻意壓低的後半句話被淹沒在劍嘯里，「我還真能打到。」
蘇煙對方勉的偷襲並不生氣，甚至還很滿意。
因為她平時就是這麼教他們的。
三道風刃連蘇煙的頭髮都沒碰到，但方勉接下來的一劍卻差點將她毀容。
兩人本來相距十米左右，疾風步的突進距離只有五米，最簡單的數學計算，疾風步用完之後，兩人相距差不多還有五米才對。
但現在，疾風步效果消失之後，風崖的疾風劍已經差不多懟到了蘇煙臉上。
再過半秒，她那精緻的臉蛋就要被削去一塊。
蘇煙右手兩指相併成劍，輕輕一揮就將方勉的長劍震偏，然後順勢前指，點向方勉的咽喉。
劍氣已經從指間上溢出，眼看就要刺中方勉。
方勉突然收劍，長劍順勢在身前畫了個圓，逼退蘇煙劍指的同時帶著一道殘影飛速倒退到五米外，瞬間脫離出蘇煙的攻擊範圍。
蘇煙沒有追擊，而是眼中神光熠熠地盯著方勉，「倒施疾風步？還有前面的…疾風頓步？」
她看得很清楚，方勉進攻的時候確實是疾風步起手，但剛竄出三米就中止了技能，然後再往前三米之後，疾風步又突然接了上來。
中斷施法，又隨時能接上，這就是所謂的頓步……
倒施疾風步就更誇張了，不把疾風步練到隨心所欲的境界想都不用想。
覺醒者對技能的掌握程度分入門、小成、精通、大成、圓滿五個境界，就方勉剛才的表現，疾風步沒有大成以上，蘇煙把自己的頭割下來。
方勉沒有否認，「老師好眼力。」
「你的疾風步什麼時候大成的？」
「上周……吧。」
「覺醒之書放出來我看看。」
覺醒之書是覺醒者最重要的隱私，除了蕭九辰那類喜歡到處亂秀的悶騷之外，大家一般都不會輕易示人，不過老師有教學要求，學生當然得配合。
為了儘快獲得蘇煙信任，方勉在她面前一直是把魅力光環掛身上的，現在只能暫時卸了下來，然後才將覺醒之書第一頁展示在蘇煙面前。
姓名：方勉；
光環：無；
等級：青銅7；
元能：混元真氣（混元功，青銅）；
元力：76；
技能1：養吾劍訣（青銅，圓滿）；
技能2：希夷劍訣（青銅，圓滿）；
技能3：疾風步（青銅，圓滿）；
技能4：疾風斬（青銅，圓滿）；
技能5：疾風連斬（白銀，大成）…
蘇煙看著上面那4個能把人鈦合金狗眼閃瞎的「圓滿」，又看了看墜在後面的那個刺眼的「大成」，緩緩張開了嘴巴。
「臥……槽……」
抗戰後期，為了有效整合資源，人族內部統計並公布了所有已知的元界，包括出現地點、時間、攻略等等，哪怕在當時都是極為寶貴的財富，何況是二十多年前的現在？
方勉一面回憶一面把相關信息記錄下來，做好初步規劃。
20年之後世界才會迎來大變，所以他還是會按部就班地走完學生生涯，但不可能真的像一個普通學生那樣度過青春歲月，而是利用好這段記憶，現在就開始積蓄力量和布局。
下課鈴響，蕭九辰立刻走了過來。
死胖子再次自動起身，讓出座位。
但蕭九辰剛坐下，方勉卻站了起來……
蕭九辰抬頭，無語地看著他。
方勉活動了一下脖子，「有件很重要的事要辦，一起？」
蕭九辰無奈地站起，跟在方勉後面。
全班同學腦補了一節課的「惡少奪寶」和「誓死反抗」，當然要看看結果，立刻跟了上去。
課間十分鐘，五班組團刷衛生間副本的消息不脛而走……
一幫正躲在廁所里吞雲吐霧的男生嚇了一跳，還以為老師進來了，趕緊熟練地側身一擋，把煙一扔。
結果沖完水之後定睛一看，都是五班的人，一個個都有點懵。
「什麼情況？」
「尼瑪，我的華子啊，剛抽了一口……」
「全班出動，堵人啊？」
「沒看到嗎？方勉，蕭九辰。」
「嘶~~有PY？」方勉、蕭九辰和超凡疾風劍是剛出爐的學院頭條熱詞，幾乎全院都知道了。
方勉站在「向前一小步，文明一大步」前，一邊辦那件「很重要的事」，一邊對旁邊正在拉拉鏈的蕭九辰道：「怎麼說？」
「三萬，」蕭九辰道：「白銀元晶。」
全民覺醒之後，各國原有貨幣受到元晶的衝擊一再貶值，如今已退出了歷史舞台，元晶成了全球通用貨幣。
相差兩級元晶的匯率一般在1:10左右浮動，三萬白銀元晶就是三十萬青銅元晶，購買力跟科技時代的三十萬華夏幣差不多。
如果算上極品疾風劍，方勉這把超凡武器賣出了大概三十五萬青銅元晶的價格，聽起來不多，但已經相當於一位普通白銀級覺醒者的全部身家了。
雖說物以稀為貴，但疾風劍畢竟只是青銅裝備，又受到技能限制，買得起又用得上的也就是拿來當個過渡而已，真放到市場上頂天了也就二十來萬。
所以算起來方勉不僅沒虧還血賺了，但他沒有立即點頭，而是道：「能弄到倚天元界的門票嗎？」
蕭九辰皺了皺眉頭，「你要？」
方勉點了點頭。
倚天是雲海市的城市名片，雖然是公共元界，只要覺醒等級沒超過黃金都能進，但排隊的人太多，像方勉這種背後沒人家裡沒礦的，想排到起碼要一周以後。
蕭九辰思緒飛動後點了點頭，手上抖了抖，道：「放學之後跟元晶一起給你。」
……
第二節是語文課。
每周只有兩節的語文課。
所有人都已經迫不及待，上課鈴聲還沒響就已經回到了座位上，等待老師到來。
結果等來的卻是蘇煙。
「語文老師病了，這節改劍術課，大家先到訓練場跑五公里熱熱身，然後把上節課教的單劍格擋複習一遍。」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劉老師病那麼久還沒好？要不要組隊去探望一下？」
「呵呵，昨天剛在騎術館見到，提著刀追著他的小孫子砍了三條跑道，你說該不該探望？」
「一周病七天的語文老師，永遠在請假的數學老師，老婆天天生孩子的音樂老師，第三年了，每次都這個套路，蘇老師，求求您了，做個人吧。」
蘇煙臉上帶著迷人的微笑，看向了方勉身邊喋喋不休的死胖子。
「常威同學，你好像有意見？」
「沒有！」常威一激靈，「老師，我愛劍術！我愛跑步！跑步讓我快樂！」
「那你跑十公里吧，」蘇煙點點頭，「方勉，你來監督。」
方勉：「……老師，我要練劍，劍法使我快樂。」
「很好，我來親自指導你。」
蘇煙點點頭，看著方勉的目光怎麼都跟欣慰和溫柔之類的詞語聯繫不起來。
很顯然，方勉賣掉超凡裝備的事已經被她知道了。
全班很快被趕到了室內訓練場。
其他同學被趕去跑圈，方勉被單獨拎到了一邊的對戰區。
蘇煙道：「為什麼要把劍賣掉？」
「我缺元晶。」
「這是理由？」蘇煙恨鐵不成鋼地道，「元晶花時間就能打到，超凡武器你能打到嗎？」
「元晶能打到，但是太浪費時間，至於超凡武器……」
方勉邊說邊把手放到背後，從蕭九辰那裡交易來的極品疾風劍突然出現在他手中，然後一個疾風步向蘇煙沖了過去，同時手中長劍疾揮。
三道風刃先後從劍鋒上飛出，直擊蘇煙面門。
疾風連斬。
方勉刻意壓低的後半句話被淹沒在劍嘯里，「我還真能打到。」
蘇煙對方勉的偷襲並不生氣，甚至還很滿意。
因為她平時就是這麼教他們的。
三道風刃連蘇煙的頭髮都沒碰到，但方勉接下來的一劍卻差點將她毀容。
兩人本來相距十米左右，疾風步的突進距離只有五米，最簡單的數學計算，疾風步用完之後，兩人相距差不多還有五米才對。
但現在，疾風步效果消失之後，風崖的疾風劍已經差不多懟到了蘇煙臉上。
再過半秒，她那精緻的臉蛋就要被削去一塊。
蘇煙右手兩指相併成劍，輕輕一揮就將方勉的長劍震偏，然後順勢前指，點向方勉的咽喉。
劍氣已經從指間上溢出，眼看就要刺中方勉。
方勉突然收劍，長劍順勢在身前畫了個圓，逼退蘇煙劍指的同時帶著一道殘影飛速倒退到五米外，瞬間脫離出蘇煙的攻擊範圍。
蘇煙沒有追擊，而是眼中神光熠熠地盯著方勉，「倒施疾風步？還有前面的…疾風頓步？」
她看得很清楚，方勉進攻的時候確實是疾風步起手，但剛竄出三米就中止了技能，然後再往前三米之後，疾風步又突然接了上來。
中斷施法，又隨時能接上，這就是所謂的頓步……
倒施疾風步就更誇張了，不把疾風步練到隨心所欲的境界想都不用想。
覺醒者對技能的掌握程度分入門、小成、精通、大成、圓滿五個境界，就方勉剛才的表現，疾風步沒有大成以上，蘇煙把自己的頭割下來。
方勉沒有否認，「老師好眼力。」
「你的疾風步什麼時候大成的？」
「上周……吧。」
「覺醒之書放出來我看看。」
覺醒之書是覺醒者最重要的隱私，除了蕭九辰那類喜歡到處亂秀的悶騷之外，大家一般都不會輕易示人，不過老師有教學要求，學生當然得配合。
為了儘快獲得蘇煙信任，方勉在她面前一直是把魅力光環掛身上的，現在只能暫時卸了下來，然後才將覺醒之書第一頁展示在蘇煙面前。
姓名：方勉；
光環：無；
等級：青銅7；
元能：混元真氣（混元功，青銅）；
元力：76；
技能1：養吾劍訣（青銅，圓滿）；
技能2：希夷劍訣（青銅，圓滿）；
技能3：疾風步（青銅，圓滿）；
技能4：疾風斬（青銅，圓滿）；
技能5：疾風連斬（白銀，大成）…
蘇煙看著上面那4個能把人鈦合金狗眼閃瞎的「圓滿」，又看了看墜在後面的那個刺眼的「大成」，緩緩張開了嘴巴。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