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學校論壇（今天二合一）
「鬼魂！」
此話一出，茅二爺的瞳孔猛地放大，仿佛聽到了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此古籍的記載雖然匪夷所思，但人畜這種生物已經出現，就說明古籍中的方法確實可以實現，並且已經有人在用這種方法製造新的人類或是新的物種。」茅寒道。
茅二爺深深吐出一口濁氣，點了點頭。
他在原始森林與人畜交流時，對方幾乎已經承認自己就是厲鬼，而且是被其他人裝進了人畜的身體裡。
當時他就覺得這太過匪夷所思，只是當時命懸一線，沒有時間多想，如今看來，這背後可能要更複雜得多！
天地間的厲鬼也好，怨鬼也罷，實際並非人界生靈，它們只是逗留在人世間的一律殘魂而已，隨著時間的流逝，也會逐漸消失。
還有，人類乃是天地間最具靈氣的生物，人魂相生，哪怕是鬼魂的奪舍也不可完全摧毀宿主的本身靈魂，只能暫時屈居於體內。
並且，人類**富含生機，這才能為魂魄提供力量，否則，死屍也能寄存鬼魂，這人間還不亂套了！
「如此看來，這個秦家在密謀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茅二爺看向茅寒，「現在你調查到什麼程度了？」
茅寒搖了搖頭，「這一年多的時間，我也只是追查到些許皮毛，知道秦家在某處建立了一個秘密實驗基地，專門用來研究這種變異物種，那個人畜八成就是從實驗室逃出來的。」
茅二爺點點頭，「嗯，這件事光靠我們茅家的力量還不足以解決，白家在俗世經營多年，有我們需要的資源和關係，讓他們幫著一起找會更好。」
「白家方面的事情就靠二叔了。」茅寒說道。
茅二爺看了他一眼，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道：「你現在的修為達到什麼程度了？」
茅寒臉上露出些許驕傲，「已經是四級修士巔峰。」
茅二爺眼神一亮，「不錯，真的不錯，我像你這個年紀，還在一級修士。」
「還有一件事。」茅寒說道，「二叔還記得齊辰這個年輕人嗎？」
茅二爺點了點頭，「是個非常貪財又狡猾的農村青年。」
茅寒搖了搖頭，「我覺得他很有問題。」
茅二爺眉頭一挑，「有發現？」
茅寒搖了搖頭，隨後又點了點頭，「沒有發現就是我最大的發現！二叔都對付不了的人畜，被他殺了，連母義明都治不好的白雨荷，被他治好了，還有他竟然莫名其妙的將體育大學的靈異事件給解決了，在對事件的描述上，我可以明顯感覺到他在避重就輕。」
「這麼說來，這個人還真有點不一般。」茅二爺皺了皺眉頭。
「我對白雨荷建議，先把這個年輕人控制起來，等把他搞明白了之後再放了他，沒想到白雨荷竟然拒絕了。」
「可以理解，那個青年三番兩次的救了白大小姐，她肯定不願意把齊辰關起來。」茅二爺話風一變，「不過，白雨荷雖然不願意動齊辰，但我們可以主動出擊。」
茅寒一怔，眉宇間露出驚訝之色，「二叔不會是讓我主動接近他吧？」
茅二爺點了點頭，「有什麼不可嗎？」
茅寒搖了搖頭，「二叔了解我，我對修煉和捉鬼倒是沒問題，讓我去接近什麼人，我可不行，你知道，人情世故是我最弱的能力。」
「多慮了！」茅二爺搖了搖頭，然後從病床旁邊的抽屜里拿出錢包，從裡面抽出一張卡，遞給了茅寒，「接觸其他人可能麻煩很多，但這個年輕人不一樣，只要你給他錢，讓他知道跟著你有利可圖，他就會立刻和你成為兄弟。」
「二叔這麼了解他？」茅寒驚訝道。
茅二爺微微一笑，「我目前眼睛雖然看不見，但心卻不瞎，甚至比正常人更加清晰，那個人很簡單，就喜歡錢。」
.........
齊辰此時並不知道茅家和白家所發生的一切，依舊每天帶著學生們進行訓練。
之後的幾天，同學的拳頭練壞了，就改練腿和步法。
有同學就問了，我們是拳擊專業，為什麼要練腿？
齊辰簡單直接的回答，拳擊雖然是用拳頭打擊對方，但力量是從腳上發力，並且靈巧的步法都是需要強大的腿部力量來支撐的。
按照過去森林左右穿插的跑步路線，齊辰在學校的林蔭小道上畫著一條條白線，讓同學們按照線條進行奔跑。
由於路線過於曲折，齊辰又要求爆發力，剛第一天訓練，就練趴下了二十多人。
徐波、阿勒泰，還有幾名身體素質比較強的同學咬牙堅持才算完成了一個下午的課程，回到宿舍兩條腿根本就走不了路，腫得像個象腿。
最可憐的當屬劉爽了，剛跑了兩圈，就毫無徵兆的直接倒在地上，小脖子一歪，直接口吐白沫，把齊辰和孫文斌嚇了一跳，趕緊送去了醫務室。
隨後的日子，齊辰知道劉爽，還有幾名同學並不適合這種野生訓練方法，他們也根本沒有想用在拳擊的路上謀求發展，索性也就讓他們去干點別的。
比如分擔自己的教學任務，在地上畫畫線，在旁邊監督等等。
齊辰的訓練方法雖然殘酷，但所有同學沒有一個有怨言，因為每次訓練齊辰先做表率，然後再讓其他同學做。
同學們都知道，這種嚴苛的訓練齊辰是練過的。
而喬蘭奇也仿佛是拳擊系的學生，除了理論課不在外，其餘所有時間全都在拳擊系，陪著某人上課，訓練。
齊辰指揮著同學們訓練時，喬蘭奇乖巧的站在旁邊，偶爾拿出汗巾為齊辰擦汗。
齊辰喉嚨動，或是嘴唇乾時，喬蘭奇又乖巧的拿出在家泡好的檸檬水，遞了過去。
當太陽過於暴曬時，喬蘭奇又拿出自己的太陽傘，打在兩個人的頭頂上。
同學們每天吃這狗糧，也就習慣了...
只是齊辰對於喬蘭奇的熱情，剛開始很是抗拒，甚至有些尷尬。
但隨著時間的延長，還有次數的增多，也就不知不覺習慣了。
並且，在私下裡，同學們更是親切的稱呼喬蘭奇為部長夫人...
喬蘭奇偶爾偷聽到這個稱呼，臉上露出點點紅暈。
此刻，要說喬蘭奇在和齊辰在談戀愛？
也不是，因為兩個人都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喬蘭奇只是單純的認為，一定要「伺候」好齊辰，讓齊辰給父親治病，以後喬家有事，齊辰也可以出面。
能拴住齊辰這樣的人，就是她對喬家最大的貢獻。
而齊辰的想法則更是單純，等喬蘭奇干不動的那一天，主動拿著支票來找自己...
但一件突發的事情，讓齊辰、喬蘭奇，乃至所有拳擊班的同學都沒有想到...
海都體育大學學生論壇。
「海都體育大學的校花！」
「誰知道，這個美女是誰？跪求！」
「史上最強白富美，天使臉，魔鬼身，富敵國！」
「體校顏值翻身了，海都體育大學校花力壓其他大學！」
.........
不知什麼時候，喬蘭奇的照片頻頻出現在學校的網上，各種話題也越來越多，並且，每次她開的汽車都被貼在了論壇中。
剛開始，這些喜歡八卦的宅男們認為這是一個被包養的女同學。
但後來有人說，這個美女並不是海都體育大學的學生，而是男朋友在體校，她是來陪男朋友的。
而且，從豪車更換的頻率，這明顯不是一個被包養的女學生，而是一名真正的富家千金。
試問...
什麼土豪能大方到給小三一天換一輛豪車？
要知道，這可是小三，不是小二！
不久，齊辰的照片，還有兩人親昵動作的照片也被貼在了上網。
只是...
當齊辰出現的霎那，評論區開始有了其他味道。
「難道現在白富美都喜歡這樣的辣條？」
「拳擊系就是個垃圾系，專收走後門和考不上大學的學生，看那個男的長得多醜！」
「這個男的一看就是標準的軟飯男，噁心！」
.........
然而網上發生的一切，齊辰和喬蘭奇都不知道。
又是一天的訓練結束。
齊辰和劉爽幾人向著宿舍走去。
這時，劉爽忽然拉了拉齊辰的衣袖，表情很是神秘。
「什麼事？」齊辰低聲問道。
劉爽掏出手機，點開一個頁面，將手機遞給了齊辰。
齊辰神情疑惑，然後看了眼內容，眼框頓時睜大！
他點開了一條標題為「史上最強軟飯男，軟飯吃到吐...」的連結。
帖子開頭，正是自己的大頭照，是在操場上訓練時拍的，時間應該就在今天下午。
很快第二張照片也顯露出來，正是喬蘭奇餵自己喝檸檬水的照片。
齊辰記得，他當時一手拿著哨子，一手拿著喇叭，只是喉嚨動了動，喬蘭奇就直接將粉紅色的水壺嘴遞到了自己嘴邊。
他也是懶，想也不想就一張口，開始盡情吸允起來...
照片沒完，很快又出現了第三張。
這一張正是喬蘭奇為自己擦汗的情景。
喬蘭奇魔鬼身材緊緊貼在自己的手臂旁邊，白皙纖細的手掌拿著一塊粉色手絹，正為自己擦汗，而自己當時正在監督同學們的彎道疾跑，臉上露出幾分厭煩...
照片下方則是文字內容。
『齊辰，大一拳擊系新生，也是新生班長，據說是縣城的保送生。』
帖子的作者短短一行字，很明顯是拋磚引玉之意。
而吃瓜群眾果然沒有讓他失望，下課無聊的宅男們紛紛化身鍵盤俠，開始盡情補充。
『拳擊系什麼時候出現這麼個極品的軟飯男？』
『你們看，美女要給他擦汗，他竟然一臉嫌棄，我真想暴打他一頓！』
這條評論下方立刻有人贊同。
『算我一個！』
『還有我！』
很快，又一條評論很亮眼。
ID摔死你：『我知道他，他不光是他們縣裡的保送生，還是個精神病患者，據說特別能打，一個能打十個！』
『樓上放屁吧？一個打十個，你當他是葉問？我們空手道系讓他兩條腿！』
『就是，精神病我相信，能打不相信，讓他們來我們跆拳道系試試，一腳踹飛他！』
ID摔死你繼續道：『你們別不信，我們班長開課第一天就去找拳擊系班的麻煩，結果看到他掉頭就跑了。』
齊辰皺了皺眉頭，他似乎找到在孫文斌面前說自己是神經病的人了。
鄭二狗！
目前只有鄭二狗與他是同鄉，又知道自己的一些底細！
你丫死定了！
這時，又一條評論出現了。
摔死你，『王珂，你大爺的，趕緊把帖子刪了，五分鐘之內還讓我看到你的帖子，明天上課打死你！』
ID摔死你：『班長，別，我馬上刪！』
『大家千萬別信摔死你，齊辰可是我們縣最厲害，最帥氣，最威武的年輕人，是我崇拜的偶像，我是摔跤一班的班長，鄭金寶，是齊辰的小迷弟！』
齊辰微微一笑，心道，看來這個鄭二狗求生欲很強嘛，估計是怕自己看到這個帖子，會和過去那般，與他深刻的談談心。
將手機遞還給李爽，齊辰臉上並沒有什麼不開心的表情。
「我越來越佩服你了。」劉爽很是認真的說道。
「為什麼？」齊辰問道。
「你竟然沒有一點點生氣。」
齊辰「哈哈」一笑，「我為什麼要生氣？嘴長在人家身上，再說，過去村裡的狗經常對我叫，但我也不能再罵回去。」
劉爽背著手，像個領導似的點了點頭，「不錯，你的想法很正確。」
「有一件事，我需要你替我去辦。」齊辰神情變得嚴肅。
「什麼事？」
「我要成立拳擊社團。」齊辰看了劉爽一眼，「你對學校各項規矩那麼熟悉，這事就交給你。」
劉爽眉頭一挑，「哎呦，竟然敢指揮我了！我憑什麼要幫你？」
「劉副部長，你說什麼？」齊辰假裝沒聽見。
「放心，這件小事就包在我身上。」劉爽應到道，「另外社團的副團長...」
「必須是你！」齊辰笑道。
「好吧，既然是自己的社團，我必須盡全力去辦。」劉爽眼睛眨巴眨巴。
此話一出，茅二爺的瞳孔猛地放大，仿佛聽到了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此古籍的記載雖然匪夷所思，但人畜這種生物已經出現，就說明古籍中的方法確實可以實現，並且已經有人在用這種方法製造新的人類或是新的物種。」茅寒道。
茅二爺深深吐出一口濁氣，點了點頭。
他在原始森林與人畜交流時，對方幾乎已經承認自己就是厲鬼，而且是被其他人裝進了人畜的身體裡。
當時他就覺得這太過匪夷所思，只是當時命懸一線，沒有時間多想，如今看來，這背後可能要更複雜得多！
天地間的厲鬼也好，怨鬼也罷，實際並非人界生靈，它們只是逗留在人世間的一律殘魂而已，隨著時間的流逝，也會逐漸消失。
還有，人類乃是天地間最具靈氣的生物，人魂相生，哪怕是鬼魂的奪舍也不可完全摧毀宿主的本身靈魂，只能暫時屈居於體內。
並且，人類**富含生機，這才能為魂魄提供力量，否則，死屍也能寄存鬼魂，這人間還不亂套了！
「如此看來，這個秦家在密謀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茅二爺看向茅寒，「現在你調查到什麼程度了？」
茅寒搖了搖頭，「這一年多的時間，我也只是追查到些許皮毛，知道秦家在某處建立了一個秘密實驗基地，專門用來研究這種變異物種，那個人畜八成就是從實驗室逃出來的。」
茅二爺點點頭，「嗯，這件事光靠我們茅家的力量還不足以解決，白家在俗世經營多年，有我們需要的資源和關係，讓他們幫著一起找會更好。」
「白家方面的事情就靠二叔了。」茅寒說道。
茅二爺看了他一眼，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道：「你現在的修為達到什麼程度了？」
茅寒臉上露出些許驕傲，「已經是四級修士巔峰。」
茅二爺眼神一亮，「不錯，真的不錯，我像你這個年紀，還在一級修士。」
「還有一件事。」茅寒說道，「二叔還記得齊辰這個年輕人嗎？」
茅二爺點了點頭，「是個非常貪財又狡猾的農村青年。」
茅寒搖了搖頭，「我覺得他很有問題。」
茅二爺眉頭一挑，「有發現？」
茅寒搖了搖頭，隨後又點了點頭，「沒有發現就是我最大的發現！二叔都對付不了的人畜，被他殺了，連母義明都治不好的白雨荷，被他治好了，還有他竟然莫名其妙的將體育大學的靈異事件給解決了，在對事件的描述上，我可以明顯感覺到他在避重就輕。」
「這麼說來，這個人還真有點不一般。」茅二爺皺了皺眉頭。
「我對白雨荷建議，先把這個年輕人控制起來，等把他搞明白了之後再放了他，沒想到白雨荷竟然拒絕了。」
「可以理解，那個青年三番兩次的救了白大小姐，她肯定不願意把齊辰關起來。」茅二爺話風一變，「不過，白雨荷雖然不願意動齊辰，但我們可以主動出擊。」
茅寒一怔，眉宇間露出驚訝之色，「二叔不會是讓我主動接近他吧？」
茅二爺點了點頭，「有什麼不可嗎？」
茅寒搖了搖頭，「二叔了解我，我對修煉和捉鬼倒是沒問題，讓我去接近什麼人，我可不行，你知道，人情世故是我最弱的能力。」
「多慮了！」茅二爺搖了搖頭，然後從病床旁邊的抽屜里拿出錢包，從裡面抽出一張卡，遞給了茅寒，「接觸其他人可能麻煩很多，但這個年輕人不一樣，只要你給他錢，讓他知道跟著你有利可圖，他就會立刻和你成為兄弟。」
「二叔這麼了解他？」茅寒驚訝道。
茅二爺微微一笑，「我目前眼睛雖然看不見，但心卻不瞎，甚至比正常人更加清晰，那個人很簡單，就喜歡錢。」
.........
齊辰此時並不知道茅家和白家所發生的一切，依舊每天帶著學生們進行訓練。
之後的幾天，同學的拳頭練壞了，就改練腿和步法。
有同學就問了，我們是拳擊專業，為什麼要練腿？
齊辰簡單直接的回答，拳擊雖然是用拳頭打擊對方，但力量是從腳上發力，並且靈巧的步法都是需要強大的腿部力量來支撐的。
按照過去森林左右穿插的跑步路線，齊辰在學校的林蔭小道上畫著一條條白線，讓同學們按照線條進行奔跑。
由於路線過於曲折，齊辰又要求爆發力，剛第一天訓練，就練趴下了二十多人。
徐波、阿勒泰，還有幾名身體素質比較強的同學咬牙堅持才算完成了一個下午的課程，回到宿舍兩條腿根本就走不了路，腫得像個象腿。
最可憐的當屬劉爽了，剛跑了兩圈，就毫無徵兆的直接倒在地上，小脖子一歪，直接口吐白沫，把齊辰和孫文斌嚇了一跳，趕緊送去了醫務室。
隨後的日子，齊辰知道劉爽，還有幾名同學並不適合這種野生訓練方法，他們也根本沒有想用在拳擊的路上謀求發展，索性也就讓他們去干點別的。
比如分擔自己的教學任務，在地上畫畫線，在旁邊監督等等。
齊辰的訓練方法雖然殘酷，但所有同學沒有一個有怨言，因為每次訓練齊辰先做表率，然後再讓其他同學做。
同學們都知道，這種嚴苛的訓練齊辰是練過的。
而喬蘭奇也仿佛是拳擊系的學生，除了理論課不在外，其餘所有時間全都在拳擊系，陪著某人上課，訓練。
齊辰指揮著同學們訓練時，喬蘭奇乖巧的站在旁邊，偶爾拿出汗巾為齊辰擦汗。
齊辰喉嚨動，或是嘴唇乾時，喬蘭奇又乖巧的拿出在家泡好的檸檬水，遞了過去。
當太陽過於暴曬時，喬蘭奇又拿出自己的太陽傘，打在兩個人的頭頂上。
同學們每天吃這狗糧，也就習慣了...
只是齊辰對於喬蘭奇的熱情，剛開始很是抗拒，甚至有些尷尬。
但隨著時間的延長，還有次數的增多，也就不知不覺習慣了。
並且，在私下裡，同學們更是親切的稱呼喬蘭奇為部長夫人...
喬蘭奇偶爾偷聽到這個稱呼，臉上露出點點紅暈。
此刻，要說喬蘭奇在和齊辰在談戀愛？
也不是，因為兩個人都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喬蘭奇只是單純的認為，一定要「伺候」好齊辰，讓齊辰給父親治病，以後喬家有事，齊辰也可以出面。
能拴住齊辰這樣的人，就是她對喬家最大的貢獻。
而齊辰的想法則更是單純，等喬蘭奇干不動的那一天，主動拿著支票來找自己...
但一件突發的事情，讓齊辰、喬蘭奇，乃至所有拳擊班的同學都沒有想到...
海都體育大學學生論壇。
「海都體育大學的校花！」
「誰知道，這個美女是誰？跪求！」
「史上最強白富美，天使臉，魔鬼身，富敵國！」
「體校顏值翻身了，海都體育大學校花力壓其他大學！」
.........
不知什麼時候，喬蘭奇的照片頻頻出現在學校的網上，各種話題也越來越多，並且，每次她開的汽車都被貼在了論壇中。
剛開始，這些喜歡八卦的宅男們認為這是一個被包養的女同學。
但後來有人說，這個美女並不是海都體育大學的學生，而是男朋友在體校，她是來陪男朋友的。
而且，從豪車更換的頻率，這明顯不是一個被包養的女學生，而是一名真正的富家千金。
試問...
什麼土豪能大方到給小三一天換一輛豪車？
要知道，這可是小三，不是小二！
不久，齊辰的照片，還有兩人親昵動作的照片也被貼在了上網。
只是...
當齊辰出現的霎那，評論區開始有了其他味道。
「難道現在白富美都喜歡這樣的辣條？」
「拳擊系就是個垃圾系，專收走後門和考不上大學的學生，看那個男的長得多醜！」
「這個男的一看就是標準的軟飯男，噁心！」
.........
然而網上發生的一切，齊辰和喬蘭奇都不知道。
又是一天的訓練結束。
齊辰和劉爽幾人向著宿舍走去。
這時，劉爽忽然拉了拉齊辰的衣袖，表情很是神秘。
「什麼事？」齊辰低聲問道。
劉爽掏出手機，點開一個頁面，將手機遞給了齊辰。
齊辰神情疑惑，然後看了眼內容，眼框頓時睜大！
他點開了一條標題為「史上最強軟飯男，軟飯吃到吐...」的連結。
帖子開頭，正是自己的大頭照，是在操場上訓練時拍的，時間應該就在今天下午。
很快第二張照片也顯露出來，正是喬蘭奇餵自己喝檸檬水的照片。
齊辰記得，他當時一手拿著哨子，一手拿著喇叭，只是喉嚨動了動，喬蘭奇就直接將粉紅色的水壺嘴遞到了自己嘴邊。
他也是懶，想也不想就一張口，開始盡情吸允起來...
照片沒完，很快又出現了第三張。
這一張正是喬蘭奇為自己擦汗的情景。
喬蘭奇魔鬼身材緊緊貼在自己的手臂旁邊，白皙纖細的手掌拿著一塊粉色手絹，正為自己擦汗，而自己當時正在監督同學們的彎道疾跑，臉上露出幾分厭煩...
照片下方則是文字內容。
『齊辰，大一拳擊系新生，也是新生班長，據說是縣城的保送生。』
帖子的作者短短一行字，很明顯是拋磚引玉之意。
而吃瓜群眾果然沒有讓他失望，下課無聊的宅男們紛紛化身鍵盤俠，開始盡情補充。
『拳擊系什麼時候出現這麼個極品的軟飯男？』
『你們看，美女要給他擦汗，他竟然一臉嫌棄，我真想暴打他一頓！』
這條評論下方立刻有人贊同。
『算我一個！』
『還有我！』
很快，又一條評論很亮眼。
ID摔死你：『我知道他，他不光是他們縣裡的保送生，還是個精神病患者，據說特別能打，一個能打十個！』
『樓上放屁吧？一個打十個，你當他是葉問？我們空手道系讓他兩條腿！』
『就是，精神病我相信，能打不相信，讓他們來我們跆拳道系試試，一腳踹飛他！』
ID摔死你繼續道：『你們別不信，我們班長開課第一天就去找拳擊系班的麻煩，結果看到他掉頭就跑了。』
齊辰皺了皺眉頭，他似乎找到在孫文斌面前說自己是神經病的人了。
鄭二狗！
目前只有鄭二狗與他是同鄉，又知道自己的一些底細！
你丫死定了！
這時，又一條評論出現了。
摔死你，『王珂，你大爺的，趕緊把帖子刪了，五分鐘之內還讓我看到你的帖子，明天上課打死你！』
ID摔死你：『班長，別，我馬上刪！』
『大家千萬別信摔死你，齊辰可是我們縣最厲害，最帥氣，最威武的年輕人，是我崇拜的偶像，我是摔跤一班的班長，鄭金寶，是齊辰的小迷弟！』
齊辰微微一笑，心道，看來這個鄭二狗求生欲很強嘛，估計是怕自己看到這個帖子，會和過去那般，與他深刻的談談心。
將手機遞還給李爽，齊辰臉上並沒有什麼不開心的表情。
「我越來越佩服你了。」劉爽很是認真的說道。
「為什麼？」齊辰問道。
「你竟然沒有一點點生氣。」
齊辰「哈哈」一笑，「我為什麼要生氣？嘴長在人家身上，再說，過去村裡的狗經常對我叫，但我也不能再罵回去。」
劉爽背著手，像個領導似的點了點頭，「不錯，你的想法很正確。」
「有一件事，我需要你替我去辦。」齊辰神情變得嚴肅。
「什麼事？」
「我要成立拳擊社團。」齊辰看了劉爽一眼，「你對學校各項規矩那麼熟悉，這事就交給你。」
劉爽眉頭一挑，「哎呦，竟然敢指揮我了！我憑什麼要幫你？」
「劉副部長，你說什麼？」齊辰假裝沒聽見。
「放心，這件小事就包在我身上。」劉爽應到道，「另外社團的副團長...」
「必須是你！」齊辰笑道。
「好吧，既然是自己的社團，我必須盡全力去辦。」劉爽眼睛眨巴眨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