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四章 正面戰場
天道局。
例會。
「教授？教授？」金世遺的聲音，傳進將相的耳朵。
「嗯……好。」將相回過神來，望著眼前的金世遺，露出微笑，「金兄你剛才說什麼？」
「剛才咱們說到紫虛宮傳承中，有個能夠改變形貌的辦法，你說可以教我。」金世遺說。
「哦，我說了麼？」將相略帶疑惑。
「說了，沒錯的，我可以發誓。」金世遺說。
這時旁邊一個聲音響起，「別聽他的，這個男人發的誓如果能相信，外神都能去送外賣了。」
將相轉頭望向在他身邊另外一側坐著的賴小娥，笑著示意，「還是小娥姑娘對我最好。」
賴小娥俏臉一紅，嬌嗔道：「什麼好不好的，別說這種莫名其妙的話。」
「小娥姑娘對我也可以好一點嘛~」金世遺插口說。
「油膩，噁心。」賴小娥立刻變了表情。
金世遺只覺一口老血窩在胸口，他說的話和教授說的話有什麼不一樣麼？憑什麼他就又油膩又噁心？只是因為臉不一樣？
「教授，那個改變形貌的功法……」金世遺抓著將相問。
咳！
咳咳！
左前方傳來幾聲悶咳。
他們是在天道局的例會上。
依舊是那張大圓形會議桌。
只不過參會人員中，一代成員，那些技術官僚已經甚少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以金世遺、聖約翰、賴小娥為首的作戰系二代成員。
例行會議上老夫子講了一些有的沒的，主要是指地球神國警備部隊（對內）、地球神國神戰軍團（對外）的一些建設情況。
由於內容過於繁瑣和冗長，大家開會開得都有些走神，特別是作戰一部部長和教授之間小動作不斷，引得老夫子頻頻咳聲提醒。
「會後再說，會後再說。」將相拍拍金世遺仍然抓著他衣袖的手，敷衍說道。
「會後我去找您！」金世遺緊追不捨。
咳咳！
老夫子的咳嗽聲越發得大。
雷震子的目光像是針扎一樣掃過來。
金世遺乖乖坐好。
老夫子繼續說：「……除作戰三部改為警備三部，負責對地球神國內部的治安管理外，還將設立情報四部，由星河擔任部長，大家鼓掌歡迎。」
星河在上次對外神米特庫蘭的戰鬥中，表現出色，的確是情報部的最佳人選。
大家對一身婉約氣質如同行走的煙雨江南的星河鼓掌。
「另外由於個人原因，聖約翰同志請辭警備三部的部長一職，他將被調入神戰軍團，三部部長由STONE同志擔任。」
這個消息有點衝擊性，但包括將相在內，都不太意外，聖約翰已經表達出了對於天道局最近種種做法的質疑。
但……神戰軍團在哪？這已經不是將相第一次聽老夫子說起『神戰軍團』這個名字。
顯然這是一支獨立成軍，對外作戰的部隊，將相懷疑其中隱藏著地球神國那些中等、高等神明，並且數量應該是比較龐大的。
嘩啦啦啦~
大家開始對著沒有脖子的壯漢STONE鼓掌。
「我有個問題。」星河舉手提問，「神戰軍團駐紮在哪？他們是如何與外神交戰的？」
這個問題，也是在坐所有天道局成員關心的點，所以星河這個問題一出，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等著老夫子的回答。
老夫子與雷震子對視。
默子則狠狠吸了一口煙，讓煙火燒到菸蒂，他喃喃得說：「告訴這些孩子吧，綿羊的無知是幸福，狼的無知就是災難。」
老夫子也點點頭，顯然是同意的。
「他們在『正面戰場』。」雷震子說。
正面戰場？
天道局成員竊竊私語。
那是什麼？
「門先生的大部分資源，也都集中在正面戰場上，那是從四個方向籠罩地球神國的四塊巨大戰爭之地，所有中高等外神都被攔在戰場中，祂們只有突破正面戰場，才能對地球神國發起攻擊。」雷震子又說。
這個消息更驚人。
天道局成員們隨即從中解讀了一系列信息。
「地球神國有中高等神明了？」
「正面戰場有多大？」
「四個正面戰場都叫什麼？」
「是誰在主持？」
「神戰軍團也分為四個方面軍麼？」
……
提問聲此起彼伏，但雷震子都未做解答。
「我來解答一下各位的疑惑。」老夫子開口了，「四支神戰軍團的作戰代號分別為『萬里長城』『東方戰線』『馬其諾』『大西洋堡壘』。
這四支部隊的組成目前是個秘密，因為涉及到一些無法公布的原因，不過再過一段時間，等四支部隊完成列編，其存在將會被我們和公眾知曉。」
可是……
天道局成員們還有疑惑，他們可是天道局啊，是被系統認證對人類社會具有最高忠誠度的神明，他們為什麼不能知曉對抗外神最強軍團的存在？
「在四支部隊完成列編之前，會出現致命的弱點，而人類神國社會內部悄悄流傳的『信外神』教派，一旦知曉這些信息，並對這些致命弱點發動打擊，那麼就將毀滅這支部隊。」老夫子說。
「信息一旦傳遞，就有暴露的可能性，我們不能冒任何風險。」老夫子重申。
好吧……天道局成員們安靜了。
這時星河再次開口，她說話時有種特別安靜的氣質：「報告副局長，但我想問的不是這個，命運指引告訴我，我們對外神的作戰，正在引發一場災難。」
「災難？什麼災難？」老夫子擰起眉毛來，他知道星河的命運指引，很具穿透性，甚至某些時刻，能夠越過神皇和先天之神們設立的『規則禁區』，去看清一些重重迷霧下的真相。
擁有這樣的神力特性，其實就是擁有『神王』的資質。
「我沒有完全看清。」星河也略帶疑惑，「在我的視野中，那災難無比之巨大，甚至要和神皇們一樣巨大，仿佛神皇會親自出手來攻擊我們。」
這不可能吧……天道局其他成員開始議論。
「但神皇是規則化身，你無法想像萬有引力會攻擊你吧？」有人提問。
「如果神皇能夠下場，那就恐怖了，但神皇是沒有形體的吧？」有人問。
「沒錯，神皇和先天之神一樣，其實都是各種信息素的有限集合，由此具有影響環境的能力，但並不具備實質形體，先天之神周期表中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有人說。
「戰爭女王長大了應該是個大美人吧？」有人說。
嗯？這句話好生怪異？所有人把目光投向了金世遺。
大型社死現場，但金世遺也不是十分在乎。
「只有六個。」默子忽然說。
什麼？大家又看向默子局長，這一位屢有驚人之語，但每次說得話，又都挺重要。
「我們只知道六個神皇，第七個呢？」默子問。
一陣沉默，沒人能夠解答這個問題。
例會。
「教授？教授？」金世遺的聲音，傳進將相的耳朵。
「嗯……好。」將相回過神來，望著眼前的金世遺，露出微笑，「金兄你剛才說什麼？」
「剛才咱們說到紫虛宮傳承中，有個能夠改變形貌的辦法，你說可以教我。」金世遺說。
「哦，我說了麼？」將相略帶疑惑。
「說了，沒錯的，我可以發誓。」金世遺說。
這時旁邊一個聲音響起，「別聽他的，這個男人發的誓如果能相信，外神都能去送外賣了。」
將相轉頭望向在他身邊另外一側坐著的賴小娥，笑著示意，「還是小娥姑娘對我最好。」
賴小娥俏臉一紅，嬌嗔道：「什麼好不好的，別說這種莫名其妙的話。」
「小娥姑娘對我也可以好一點嘛~」金世遺插口說。
「油膩，噁心。」賴小娥立刻變了表情。
金世遺只覺一口老血窩在胸口，他說的話和教授說的話有什麼不一樣麼？憑什麼他就又油膩又噁心？只是因為臉不一樣？
「教授，那個改變形貌的功法……」金世遺抓著將相問。
咳！
咳咳！
左前方傳來幾聲悶咳。
他們是在天道局的例會上。
依舊是那張大圓形會議桌。
只不過參會人員中，一代成員，那些技術官僚已經甚少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以金世遺、聖約翰、賴小娥為首的作戰系二代成員。
例行會議上老夫子講了一些有的沒的，主要是指地球神國警備部隊（對內）、地球神國神戰軍團（對外）的一些建設情況。
由於內容過於繁瑣和冗長，大家開會開得都有些走神，特別是作戰一部部長和教授之間小動作不斷，引得老夫子頻頻咳聲提醒。
「會後再說，會後再說。」將相拍拍金世遺仍然抓著他衣袖的手，敷衍說道。
「會後我去找您！」金世遺緊追不捨。
咳咳！
老夫子的咳嗽聲越發得大。
雷震子的目光像是針扎一樣掃過來。
金世遺乖乖坐好。
老夫子繼續說：「……除作戰三部改為警備三部，負責對地球神國內部的治安管理外，還將設立情報四部，由星河擔任部長，大家鼓掌歡迎。」
星河在上次對外神米特庫蘭的戰鬥中，表現出色，的確是情報部的最佳人選。
大家對一身婉約氣質如同行走的煙雨江南的星河鼓掌。
「另外由於個人原因，聖約翰同志請辭警備三部的部長一職，他將被調入神戰軍團，三部部長由STONE同志擔任。」
這個消息有點衝擊性，但包括將相在內，都不太意外，聖約翰已經表達出了對於天道局最近種種做法的質疑。
但……神戰軍團在哪？這已經不是將相第一次聽老夫子說起『神戰軍團』這個名字。
顯然這是一支獨立成軍，對外作戰的部隊，將相懷疑其中隱藏著地球神國那些中等、高等神明，並且數量應該是比較龐大的。
嘩啦啦啦~
大家開始對著沒有脖子的壯漢STONE鼓掌。
「我有個問題。」星河舉手提問，「神戰軍團駐紮在哪？他們是如何與外神交戰的？」
這個問題，也是在坐所有天道局成員關心的點，所以星河這個問題一出，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等著老夫子的回答。
老夫子與雷震子對視。
默子則狠狠吸了一口煙，讓煙火燒到菸蒂，他喃喃得說：「告訴這些孩子吧，綿羊的無知是幸福，狼的無知就是災難。」
老夫子也點點頭，顯然是同意的。
「他們在『正面戰場』。」雷震子說。
正面戰場？
天道局成員竊竊私語。
那是什麼？
「門先生的大部分資源，也都集中在正面戰場上，那是從四個方向籠罩地球神國的四塊巨大戰爭之地，所有中高等外神都被攔在戰場中，祂們只有突破正面戰場，才能對地球神國發起攻擊。」雷震子又說。
這個消息更驚人。
天道局成員們隨即從中解讀了一系列信息。
「地球神國有中高等神明了？」
「正面戰場有多大？」
「四個正面戰場都叫什麼？」
「是誰在主持？」
「神戰軍團也分為四個方面軍麼？」
……
提問聲此起彼伏，但雷震子都未做解答。
「我來解答一下各位的疑惑。」老夫子開口了，「四支神戰軍團的作戰代號分別為『萬里長城』『東方戰線』『馬其諾』『大西洋堡壘』。
這四支部隊的組成目前是個秘密，因為涉及到一些無法公布的原因，不過再過一段時間，等四支部隊完成列編，其存在將會被我們和公眾知曉。」
可是……
天道局成員們還有疑惑，他們可是天道局啊，是被系統認證對人類社會具有最高忠誠度的神明，他們為什麼不能知曉對抗外神最強軍團的存在？
「在四支部隊完成列編之前，會出現致命的弱點，而人類神國社會內部悄悄流傳的『信外神』教派，一旦知曉這些信息，並對這些致命弱點發動打擊，那麼就將毀滅這支部隊。」老夫子說。
「信息一旦傳遞，就有暴露的可能性，我們不能冒任何風險。」老夫子重申。
好吧……天道局成員們安靜了。
這時星河再次開口，她說話時有種特別安靜的氣質：「報告副局長，但我想問的不是這個，命運指引告訴我，我們對外神的作戰，正在引發一場災難。」
「災難？什麼災難？」老夫子擰起眉毛來，他知道星河的命運指引，很具穿透性，甚至某些時刻，能夠越過神皇和先天之神們設立的『規則禁區』，去看清一些重重迷霧下的真相。
擁有這樣的神力特性，其實就是擁有『神王』的資質。
「我沒有完全看清。」星河也略帶疑惑，「在我的視野中，那災難無比之巨大，甚至要和神皇們一樣巨大，仿佛神皇會親自出手來攻擊我們。」
這不可能吧……天道局其他成員開始議論。
「但神皇是規則化身，你無法想像萬有引力會攻擊你吧？」有人提問。
「如果神皇能夠下場，那就恐怖了，但神皇是沒有形體的吧？」有人問。
「沒錯，神皇和先天之神一樣，其實都是各種信息素的有限集合，由此具有影響環境的能力，但並不具備實質形體，先天之神周期表中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有人說。
「戰爭女王長大了應該是個大美人吧？」有人說。
嗯？這句話好生怪異？所有人把目光投向了金世遺。
大型社死現場，但金世遺也不是十分在乎。
「只有六個。」默子忽然說。
什麼？大家又看向默子局長，這一位屢有驚人之語，但每次說得話，又都挺重要。
「我們只知道六個神皇，第七個呢？」默子問。
一陣沉默，沒人能夠解答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