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二章 復仇與復甦
鳴空界的『鵬落』。
將要持續很久。
平衡之主體內的蠱身毒株，破壞了祂的全部身體結構，由創世粒子構成的神軀，在毒素的影響下，一粒又一粒的毀滅。
在這個過程中，平衡之主的眷屬們，覺查到了末日的到來，它們是一群又一群宛如水母樣的藍色生物，平日裡追隨著平衡之鵬在空中飄遊，有數十萬之眾，宛如一座飄浮的移動大海。
現在這些眷屬們悲傷的發出『呼呼』的風聲，在空白的鳴空間往復迴蕩，與平衡之鵬正在逐漸降低頻率的拍打翅膀聲相映襯，構成了鳴空界的末世輓歌。
平衡之鵬已經無法維持祂永不落地的飛翔，一圈又一圈的在原地打轉，其飛翔軌跡逐漸接近地面，等著祂落在地面的那一刻，就是祂生命的終結之日。
……
在平衡之鵬尚未隕落之前。
其他十四個神域中。
源水已經崩解。
深紅烈焰化為灰燼。
冰原魔狼變成了一座真正的冰雕。
……
小毒仙種在十四個神域內的蠱身毒，逐一迎來收穫的季節。
而眾查神皇的信息觸角，則是驚訝得掠過這些因為主神死亡而進入生命倒計時的神域。
沒有……
沒有……
沒有任何痕跡。
祂沒在這些毀滅的神域中，發現任何與弒神者有關的連結痕跡。
眾查神皇知道，那意味著，如果弒神者經歷過這些毀滅的神域，也是在五十分之一個恆時之前了。
祂無法在帝國境內，追溯超過五十分之一個恆時之前的連結痕跡。
即便那個痕跡是由在祂眼中極為獨特的弒神者所遺留。
超神帝國內部的各種連結太過頻繁，每萬分之一個恆時內，都有成百上千個連結，在彼此打開，這是維持一個千萬神域帝國的必要連通。
這些連結在運輸物資，在運送兵源，在連通信息，在交換神域質量，除非將這些連結全部停掉，讓帝國境內達到像是與地球神國之間的空白地帶那般『靜默』。
否則即便是以眾查神皇的廣大神權，也不可能在億萬的連結中，找到屬於弒神者的那一個。
從跡象上來看，這十四個神域，必定是由弒神者所破滅。
這與其的作案手法一致。
但弒神者是如何同時破滅十五個神域的？
眾查神皇把信息觸角溫柔又惋惜得連結在一個即將死亡的幼生主神身上，感受著祂僵硬的神軀與岩石般凝固的思維……
這個異常眾查神皇曾在這名幼生主神身上查覺過，但並未起疑心。
也許，這就是弒神者那未知的毀滅方法了。
這究竟是什麼？
眾查陷入深深的疑惑之中。
「我已經抓到他了。」
這時彼岸神皇的信息觸角伸展過來，同時，將其他次級信息，統一與眾查神皇對接。
「你通過時刻之王，獲得了指向弒神者的儀軌？」眾查神皇略顯喜悅。
「對，儀軌很複雜，我剛剛將其代表的指向性解析出來。」彼岸神皇說。
這時，另外一個帶著警示的信息觸角，同樣糾纏過來。
是守恆神皇的。
「第六又要復甦了。」
三個神皇的觸角，在橫亘廣大星域的千萬神域之上盤結在一起，繼爾又發出更強烈的信號源，將公正神皇召喚在一起。
當然，也呼喚了預言神皇，可祂們之中的最強者，之前四個恆時一樣，並沒有回應這個召喚。
在帝國神域時間與空間盡頭的神之囚室。
這是一片拒絕了所有宇宙規則的真空之地。
第六神皇從這裡拿不到任何一點能量。
也就無從復甦自己的神軀。
祂感受到了帝國子民被屠戳而發出的絕望悲鳴。
冰原魔狼那長長的絕望悲吼，在祂耳邊迴蕩猶如戰爭的號角。
還有源水崩解時發出的潮落聲，深紅烈焰熄滅後每一顆落在地上的灰塵……都在預示著戰爭的來臨，祂的戰場神壇已經矗立。
帝國子民的血肉便是獻祭，子民們期待著擺放上同等重量的敵人鮮血與骨肉。
戰爭就要開始了！
戰爭已經開始了！
可戰士手中既無利刃，也無法踏足戰爭，這讓祂憤怒又悲傷。
「懦弱之皇們！你們能夠無視帝國子民的哀嚎，可我不行，放我出去！否則帝國的根基將會動搖！」復仇神皇哀嘆。
「讓你出來，帝國的根基才會動搖。」四位神皇的一致意見。
「我們可以談個條件！」復仇神皇說。
「說吧。」四位神皇說。
「你們可以限制我施展神權的次數，一萬次可以麼？」復仇神皇說。
「你的神權，毀滅得不止是敵人，也是帝國子民，一萬次就意味著一萬個帝國神域被毀滅，你知道弒神者毀滅了多少幼生神域麼？不到五百個，如果你還通曉數字的話，就會知道自己為什麼一直被囚禁在這裡。」四位神皇說。
「五千個！」復仇神皇說，「我上一次為帝國毀滅了千萬他族之神！」
「你同樣毀滅了十分之一的帝國疆域。」四位神皇說，「不行。」
「四千五百個，不能再少了！」復仇神皇說。
「以毀滅為樂的你，何時才能夠真正長大呢？」四位神皇對宛如後代的第六神皇發出哀嘆聲。
神皇間的討價還價還在繼續。
鳴空界的王侯，卻已經覺查到了環境的變化。
眾查神皇激活了彼岸神皇提供的儀軌。
那張人皮儀軌化為灰燼，而其中的指向性，則定位到了鳴空界。
而王侯這邊則是兩儀式之陣忽得爆發，從他體內流轉而出，覆蓋萬米方圓，從宇宙級別的高度望下來，宛如在荒涼的鳴空界大地上畫下一個墨點。
大道靈覺在報警。
一輪藍色月亮，忽得出現在鳴空界上空。
它出現的毫無徵兆。
如果不是王侯緊盯著天空，根本不會發現，它出現在那裡。
仿佛是鵬落之刻，鳴空界即將毀滅之時，出現的一個天文奇觀。
在藍月的照耀下，王侯一個恍惚。
覺得世界好像從這一刻起，就分為兩半，一個是正在毀滅的鳴空界，另外一個是奇蹟般重歸完好的鳴空界。
而奇蹟的鳴空界，逐漸取代了毀滅的鳴空界。
成為真實。
鳴空界因平衡之鵬隕落而引發的大地震盪與崩裂，這些毀滅的跡象，忽得全部停止。
平衡之鵬在藍色月亮的照耀下，宛如得到了新生，長鳴一聲，撲展山一樣巨大的翅膀，重新回到祂永無止境的飛翔生命之中。
一個眨眼的時間，鳴空界就被重啟了。
王侯不禁心中悸然。
將要持續很久。
平衡之主體內的蠱身毒株，破壞了祂的全部身體結構，由創世粒子構成的神軀，在毒素的影響下，一粒又一粒的毀滅。
在這個過程中，平衡之主的眷屬們，覺查到了末日的到來，它們是一群又一群宛如水母樣的藍色生物，平日裡追隨著平衡之鵬在空中飄遊，有數十萬之眾，宛如一座飄浮的移動大海。
現在這些眷屬們悲傷的發出『呼呼』的風聲，在空白的鳴空間往復迴蕩，與平衡之鵬正在逐漸降低頻率的拍打翅膀聲相映襯，構成了鳴空界的末世輓歌。
平衡之鵬已經無法維持祂永不落地的飛翔，一圈又一圈的在原地打轉，其飛翔軌跡逐漸接近地面，等著祂落在地面的那一刻，就是祂生命的終結之日。
……
在平衡之鵬尚未隕落之前。
其他十四個神域中。
源水已經崩解。
深紅烈焰化為灰燼。
冰原魔狼變成了一座真正的冰雕。
……
小毒仙種在十四個神域內的蠱身毒，逐一迎來收穫的季節。
而眾查神皇的信息觸角，則是驚訝得掠過這些因為主神死亡而進入生命倒計時的神域。
沒有……
沒有……
沒有任何痕跡。
祂沒在這些毀滅的神域中，發現任何與弒神者有關的連結痕跡。
眾查神皇知道，那意味著，如果弒神者經歷過這些毀滅的神域，也是在五十分之一個恆時之前了。
祂無法在帝國境內，追溯超過五十分之一個恆時之前的連結痕跡。
即便那個痕跡是由在祂眼中極為獨特的弒神者所遺留。
超神帝國內部的各種連結太過頻繁，每萬分之一個恆時內，都有成百上千個連結，在彼此打開，這是維持一個千萬神域帝國的必要連通。
這些連結在運輸物資，在運送兵源，在連通信息，在交換神域質量，除非將這些連結全部停掉，讓帝國境內達到像是與地球神國之間的空白地帶那般『靜默』。
否則即便是以眾查神皇的廣大神權，也不可能在億萬的連結中，找到屬於弒神者的那一個。
從跡象上來看，這十四個神域，必定是由弒神者所破滅。
這與其的作案手法一致。
但弒神者是如何同時破滅十五個神域的？
眾查神皇把信息觸角溫柔又惋惜得連結在一個即將死亡的幼生主神身上，感受著祂僵硬的神軀與岩石般凝固的思維……
這個異常眾查神皇曾在這名幼生主神身上查覺過，但並未起疑心。
也許，這就是弒神者那未知的毀滅方法了。
這究竟是什麼？
眾查陷入深深的疑惑之中。
「我已經抓到他了。」
這時彼岸神皇的信息觸角伸展過來，同時，將其他次級信息，統一與眾查神皇對接。
「你通過時刻之王，獲得了指向弒神者的儀軌？」眾查神皇略顯喜悅。
「對，儀軌很複雜，我剛剛將其代表的指向性解析出來。」彼岸神皇說。
這時，另外一個帶著警示的信息觸角，同樣糾纏過來。
是守恆神皇的。
「第六又要復甦了。」
三個神皇的觸角，在橫亘廣大星域的千萬神域之上盤結在一起，繼爾又發出更強烈的信號源，將公正神皇召喚在一起。
當然，也呼喚了預言神皇，可祂們之中的最強者，之前四個恆時一樣，並沒有回應這個召喚。
在帝國神域時間與空間盡頭的神之囚室。
這是一片拒絕了所有宇宙規則的真空之地。
第六神皇從這裡拿不到任何一點能量。
也就無從復甦自己的神軀。
祂感受到了帝國子民被屠戳而發出的絕望悲鳴。
冰原魔狼那長長的絕望悲吼，在祂耳邊迴蕩猶如戰爭的號角。
還有源水崩解時發出的潮落聲，深紅烈焰熄滅後每一顆落在地上的灰塵……都在預示著戰爭的來臨，祂的戰場神壇已經矗立。
帝國子民的血肉便是獻祭，子民們期待著擺放上同等重量的敵人鮮血與骨肉。
戰爭就要開始了！
戰爭已經開始了！
可戰士手中既無利刃，也無法踏足戰爭，這讓祂憤怒又悲傷。
「懦弱之皇們！你們能夠無視帝國子民的哀嚎，可我不行，放我出去！否則帝國的根基將會動搖！」復仇神皇哀嘆。
「讓你出來，帝國的根基才會動搖。」四位神皇的一致意見。
「我們可以談個條件！」復仇神皇說。
「說吧。」四位神皇說。
「你們可以限制我施展神權的次數，一萬次可以麼？」復仇神皇說。
「你的神權，毀滅得不止是敵人，也是帝國子民，一萬次就意味著一萬個帝國神域被毀滅，你知道弒神者毀滅了多少幼生神域麼？不到五百個，如果你還通曉數字的話，就會知道自己為什麼一直被囚禁在這裡。」四位神皇說。
「五千個！」復仇神皇說，「我上一次為帝國毀滅了千萬他族之神！」
「你同樣毀滅了十分之一的帝國疆域。」四位神皇說，「不行。」
「四千五百個，不能再少了！」復仇神皇說。
「以毀滅為樂的你，何時才能夠真正長大呢？」四位神皇對宛如後代的第六神皇發出哀嘆聲。
神皇間的討價還價還在繼續。
鳴空界的王侯，卻已經覺查到了環境的變化。
眾查神皇激活了彼岸神皇提供的儀軌。
那張人皮儀軌化為灰燼，而其中的指向性，則定位到了鳴空界。
而王侯這邊則是兩儀式之陣忽得爆發，從他體內流轉而出，覆蓋萬米方圓，從宇宙級別的高度望下來，宛如在荒涼的鳴空界大地上畫下一個墨點。
大道靈覺在報警。
一輪藍色月亮，忽得出現在鳴空界上空。
它出現的毫無徵兆。
如果不是王侯緊盯著天空，根本不會發現，它出現在那裡。
仿佛是鵬落之刻，鳴空界即將毀滅之時，出現的一個天文奇觀。
在藍月的照耀下，王侯一個恍惚。
覺得世界好像從這一刻起，就分為兩半，一個是正在毀滅的鳴空界，另外一個是奇蹟般重歸完好的鳴空界。
而奇蹟的鳴空界，逐漸取代了毀滅的鳴空界。
成為真實。
鳴空界因平衡之鵬隕落而引發的大地震盪與崩裂，這些毀滅的跡象，忽得全部停止。
平衡之鵬在藍色月亮的照耀下，宛如得到了新生，長鳴一聲，撲展山一樣巨大的翅膀，重新回到祂永無止境的飛翔生命之中。
一個眨眼的時間，鳴空界就被重啟了。
王侯不禁心中悸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