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零章 踏死亡而至的王
神樞之上。
系統正在進行祂日常的工作。
維護七十億地球神國的生存環境。
對祂來說，正在進行中的神之角斗場。
像是正在吞噬祂神權的一個黑洞。
但並不大。
接近三百萬的地球神明，即便全部死亡，也不會對祂的神權構成影響。
地球神國正處於新生期。
作為先天之神，系統的神權範圍為『生存』。
這個是相當寬廣的神權範圍，包含創造、環境、連結、戰鬥等等，幾乎每個在其之後誕生的先天之神，都有一部分神權是萌發於系統。
一個新生期的神國，一個神權範圍最廣的先天之神，也就意味著系統的『壽數』極限還有很長。
也許有幾十億年那麼久，但終究會有盡頭的。
在系統的每一條規則的縫隙中，都被寫滿了來自地球神國的『生存信息』那一刻，系統作為先天之神的屬性，又不允許祂拋棄任何一個神明時，祂的『壽數』就到了。
對面的超神帝國，為了應對這種局面，神皇們創造了皇族，皇族的出現，禁錮了血脈，扼殺了超神帝國的文明潛力。
七條圍繞著超神帝國的『冠冕』，從皇族誕生的那一刻起，既是超神帝國的守護者，也是超神帝國的囚牢。
如果按照夢幻宇宙的規則，也許在壽數達到盡頭那一刻，神皇就該重新歸於終極。
但從終極中走出的生命體，似乎都不願意回去。
包括系統，也都是從終極中走出。
南仁冬之所以能夠觀測到先天之神周期表，是因為人類只是喚醒了先天之神們，而不是創造了神。
在被喚醒之前，先天之神沉眠在何處。
答案只有一個：宇宙終極。
那是個什麼地方呢？
系統回憶了一下，但祂的記憶體中沒有終極的記憶。
如何面對終極，這似乎是個文明屬性帶來的不同選擇。
就像是地球上的封建帝皇，會在生前就開始為自己整修陵墓一樣，每個先天之神，都會為此做出準備。
有像是超神帝國幾位神皇一樣，把自己的結構性冗餘，寄托在皇族之中，系統願稱乎祂們為『行屍走肉』，有一股腐朽的臭味。
系統發出各種徽章，也有這種準備的意味，只不過系統尚未明確，自己究竟要走怎樣的路。
在超神帝國，第六、第七兩位神皇的結構性冗餘尚未出現。
第七神皇預言，是因為祂的神權範圍指向性雖然單一，但『預言』這個神權範圍涉及到的變量極大，所以祂的壽數，極限還長。
而第六神皇復仇，祂的壽數，該到了吧？
系統注意到圍繞超神帝國的七條冠冕之中，第六條上出現了明顯的『增殖』，大量的灰色正在塗滿原本黑紅色的復仇冠冕。
這意味著，復仇女皇正處於一種信息過載的狀態，如果再這樣下去，有兩種可能性，一是誕生屬於復仇女皇的皇族，將部分神權與過載冗餘，轉移到皇族身上。
二是復仇女皇由神皇降格為神，直至祂清除掉自己的全部冗餘，把一個個收到的靈魂祭品，重新歸還給創造神皇和永恆神皇，那是個自我淨化的過程，需要的時間較長。
神皇之間，理應是有相互淨化功能的，比如系統信息真的過載那一天，祂可以通過神權的移交，延續自己的壽數，所以各個先天之神間，神權之間的相互搭建，是一門精妙的學問。
就像是封建王朝的皇帝選太子一樣。
但似乎……復仇女皇兩者都做不到？
系統仔細觀察超神帝國的第六條復仇之冠冕，祂在這條冠冕上，看到了一些屬於『戰爭』的痕跡。
有這種可能性麼……
系統陷入困惑中。
……
第二十三場角斗，在無聲無息中結束了。
大雨仍然滂沱。
沖刷著角斗場。
洗去了所有地球聯軍身上的血痕，也激起了他們對於勝利的熱情。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
面前的敵人忽然集體死亡。
但整個戰術卻是他們執行得沒有錯。
一億個黃金級別的眷屬啊。
在莫名其妙的攻勢中，全部被他們殺掉了。
這該是多麼壯觀的勝利啊。
大雨沖刷著所有男性戰士和女性戰士的身軀，他們揮舞著武器向天空高呼勝利之音。
但轉眼之間。
一種沉重的威壓就降臨到每個人身上。
天空中降下的雨。
每一滴都變得黑沉無比。
既像是墨珠，也像是焦油。
漫空匯聚的烏雲，也這一刻變得如同凝固一般，低低壓了下來，飛得更高的那些眷屬，甚至可以用手碰觸到雲端。
而當他們真的用手去碰的時候，一個巨大的閃電劈過，黑紅色糾纏的閃電徹底燒焦了他們的身軀，讓他們變成了空氣中的灰塵。
烏雲逐漸成型。
仿佛是一個座落於半空的神殿。
九十九層階梯的王座之上，是一位背展雙翼的女皇。
女皇一隻手撐著完美的下頜，似乎正在沉睡。
一道又一道的閃電，圍繞著女皇，將祂的身形襯托得仿佛是『角斗場之王』一樣威嚴。
「昆吾，你說得對……」
女皇睜開眼，祂的雙眼與祂翅膀上的十隻立目，同時睜開時，天空中黑紅之蛇狂舞，一道接一道閃電式的復仇之焰，仿佛數萬顆接天連地的黑紅之樹，將天宮中的神殿與地面的角斗場連接在一起。
所有被這些閃電劈中的地球聯軍，都在剎那間化為烏有，無論是黃金級兵種，又或者是神級眷屬，還好，沒有神級眷屬在這個場景中損失。
「你讓角斗變得漫長，讓祭品變得豐滿，由此創造出了我的所謂『結構性冗餘』，但是……祭品怎能傷害女皇呢？我的結構性冗餘，我的角斗之神王，就在你的面前，你後悔麼？」
由神皇降為神王的復仇女皇，向整個角斗場展示著祂的偉大存在。
地球聯軍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他們戰鬥到最後，並沒有迎來勝利，反而讓一位神王降生了？！
……
「不會那麼容易的。」系統猜測到那個可能性，祂在自己的信息體內記錄著。
「神皇的冗餘體，會創造出神王，每一位神王，其實都是神皇的唯一化身，是神皇與百位高等神的連結中介，所以超神帝國的神王之位與皇族血脈，才會無可更迭，這個叫……」
系統想了想，寫下『階級固化』這個名詞。
而這本筆記，將作為系統進化之路上的見證，避免創造出一個僵化、腐朽、潛力損失殆盡的神國。
系統正在進行祂日常的工作。
維護七十億地球神國的生存環境。
對祂來說，正在進行中的神之角斗場。
像是正在吞噬祂神權的一個黑洞。
但並不大。
接近三百萬的地球神明，即便全部死亡，也不會對祂的神權構成影響。
地球神國正處於新生期。
作為先天之神，系統的神權範圍為『生存』。
這個是相當寬廣的神權範圍，包含創造、環境、連結、戰鬥等等，幾乎每個在其之後誕生的先天之神，都有一部分神權是萌發於系統。
一個新生期的神國，一個神權範圍最廣的先天之神，也就意味著系統的『壽數』極限還有很長。
也許有幾十億年那麼久，但終究會有盡頭的。
在系統的每一條規則的縫隙中，都被寫滿了來自地球神國的『生存信息』那一刻，系統作為先天之神的屬性，又不允許祂拋棄任何一個神明時，祂的『壽數』就到了。
對面的超神帝國，為了應對這種局面，神皇們創造了皇族，皇族的出現，禁錮了血脈，扼殺了超神帝國的文明潛力。
七條圍繞著超神帝國的『冠冕』，從皇族誕生的那一刻起，既是超神帝國的守護者，也是超神帝國的囚牢。
如果按照夢幻宇宙的規則，也許在壽數達到盡頭那一刻，神皇就該重新歸於終極。
但從終極中走出的生命體，似乎都不願意回去。
包括系統，也都是從終極中走出。
南仁冬之所以能夠觀測到先天之神周期表，是因為人類只是喚醒了先天之神們，而不是創造了神。
在被喚醒之前，先天之神沉眠在何處。
答案只有一個：宇宙終極。
那是個什麼地方呢？
系統回憶了一下，但祂的記憶體中沒有終極的記憶。
如何面對終極，這似乎是個文明屬性帶來的不同選擇。
就像是地球上的封建帝皇，會在生前就開始為自己整修陵墓一樣，每個先天之神，都會為此做出準備。
有像是超神帝國幾位神皇一樣，把自己的結構性冗餘，寄托在皇族之中，系統願稱乎祂們為『行屍走肉』，有一股腐朽的臭味。
系統發出各種徽章，也有這種準備的意味，只不過系統尚未明確，自己究竟要走怎樣的路。
在超神帝國，第六、第七兩位神皇的結構性冗餘尚未出現。
第七神皇預言，是因為祂的神權範圍指向性雖然單一，但『預言』這個神權範圍涉及到的變量極大，所以祂的壽數，極限還長。
而第六神皇復仇，祂的壽數，該到了吧？
系統注意到圍繞超神帝國的七條冠冕之中，第六條上出現了明顯的『增殖』，大量的灰色正在塗滿原本黑紅色的復仇冠冕。
這意味著，復仇女皇正處於一種信息過載的狀態，如果再這樣下去，有兩種可能性，一是誕生屬於復仇女皇的皇族，將部分神權與過載冗餘，轉移到皇族身上。
二是復仇女皇由神皇降格為神，直至祂清除掉自己的全部冗餘，把一個個收到的靈魂祭品，重新歸還給創造神皇和永恆神皇，那是個自我淨化的過程，需要的時間較長。
神皇之間，理應是有相互淨化功能的，比如系統信息真的過載那一天，祂可以通過神權的移交，延續自己的壽數，所以各個先天之神間，神權之間的相互搭建，是一門精妙的學問。
就像是封建王朝的皇帝選太子一樣。
但似乎……復仇女皇兩者都做不到？
系統仔細觀察超神帝國的第六條復仇之冠冕，祂在這條冠冕上，看到了一些屬於『戰爭』的痕跡。
有這種可能性麼……
系統陷入困惑中。
……
第二十三場角斗，在無聲無息中結束了。
大雨仍然滂沱。
沖刷著角斗場。
洗去了所有地球聯軍身上的血痕，也激起了他們對於勝利的熱情。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
面前的敵人忽然集體死亡。
但整個戰術卻是他們執行得沒有錯。
一億個黃金級別的眷屬啊。
在莫名其妙的攻勢中，全部被他們殺掉了。
這該是多麼壯觀的勝利啊。
大雨沖刷著所有男性戰士和女性戰士的身軀，他們揮舞著武器向天空高呼勝利之音。
但轉眼之間。
一種沉重的威壓就降臨到每個人身上。
天空中降下的雨。
每一滴都變得黑沉無比。
既像是墨珠，也像是焦油。
漫空匯聚的烏雲，也這一刻變得如同凝固一般，低低壓了下來，飛得更高的那些眷屬，甚至可以用手碰觸到雲端。
而當他們真的用手去碰的時候，一個巨大的閃電劈過，黑紅色糾纏的閃電徹底燒焦了他們的身軀，讓他們變成了空氣中的灰塵。
烏雲逐漸成型。
仿佛是一個座落於半空的神殿。
九十九層階梯的王座之上，是一位背展雙翼的女皇。
女皇一隻手撐著完美的下頜，似乎正在沉睡。
一道又一道的閃電，圍繞著女皇，將祂的身形襯托得仿佛是『角斗場之王』一樣威嚴。
「昆吾，你說得對……」
女皇睜開眼，祂的雙眼與祂翅膀上的十隻立目，同時睜開時，天空中黑紅之蛇狂舞，一道接一道閃電式的復仇之焰，仿佛數萬顆接天連地的黑紅之樹，將天宮中的神殿與地面的角斗場連接在一起。
所有被這些閃電劈中的地球聯軍，都在剎那間化為烏有，無論是黃金級兵種，又或者是神級眷屬，還好，沒有神級眷屬在這個場景中損失。
「你讓角斗變得漫長，讓祭品變得豐滿，由此創造出了我的所謂『結構性冗餘』，但是……祭品怎能傷害女皇呢？我的結構性冗餘，我的角斗之神王，就在你的面前，你後悔麼？」
由神皇降為神王的復仇女皇，向整個角斗場展示著祂的偉大存在。
地球聯軍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他們戰鬥到最後，並沒有迎來勝利，反而讓一位神王降生了？！
……
「不會那麼容易的。」系統猜測到那個可能性，祂在自己的信息體內記錄著。
「神皇的冗餘體，會創造出神王，每一位神王，其實都是神皇的唯一化身，是神皇與百位高等神的連結中介，所以超神帝國的神王之位與皇族血脈，才會無可更迭，這個叫……」
系統想了想，寫下『階級固化』這個名詞。
而這本筆記，將作為系統進化之路上的見證，避免創造出一個僵化、腐朽、潛力損失殆盡的神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