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怎的愈發囉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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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嫁從夫,自然是有尊卑的,本座乃是你的夫君,你一個小丫頭,自然應該尊敬本座。」聞人遲抬手拉下簡蘇的手腕,語氣極淡的說道。

  「是麼?難道說國師希望,你我之間相敬如賓麼?」簡蘇挑眉,輕勾著唇角問道。

  「丫頭,休要曲解本座的意思。」聞人遲淡淡的掃了一眼簡蘇,然後目光極快的從不遠處的拐角處掠過,眸色微妙,幽幽的說道。

  簡蘇自然也注意到了聞人遲微妙的眼神,當即將自己的手從聞人遲的手掌中抽出來,輕笑道:「我可是按照你的意思這麼說的,哪裡就是曲解了?」

  「丫頭,本座真是太過縱容你了。」聞人遲聞言頓時幽幽的笑了笑,面具下的一雙幽眸中閃動著絲絲寒意,曼聲說道。

  簡蘇聳肩,知道聞人遲向來便是這幅樣子,當即抬眸毫不畏懼的看著聞人遲,笑道:「你莫要說笑了,你縱容我?我怎麼覺得是我縱容你多一些?」

  聞人遲極淡的勾了一下唇角,看著面前面容含笑,隱隱帶著絲絲逗弄之意的簡蘇,眸底不由划過了一抹寵溺之意,然後長袖驀地一抬,一枚泛著藍光的銀針直直的射中一邊拐角處的欄杆上。

  「何人遮遮掩掩的?」

  簡蘇也神色淡淡的看著拐角處,看著袁謀臉色微沉的從拐角處走出來,簡蘇的眼神中不由閃過了一抹驚訝之色。

  「袁二,你在那裡做什麼?」簡蘇看著袁謀,語氣極淡的問道。

  袁謀則是冷笑一聲,目光微冷的從簡蘇和聞人遲的身上掃過,輕嗤道:「郡主和自己的侍衛關係還真是好,居然可以當眾拉拉扯扯的,不知這位侍衛到底是何許人也,當真是模樣可怖,不能示人麼?」

  「你若是願意,稱他為墨染便好,至於他是否模樣可怖,袁二,你何時竟變得如此八卦了?」簡蘇淡淡的笑了笑,抬手按下不願意廢話,想要直接動手的聞人遲的手掌,上前一步站在聞人遲的面前,淡淡的說道。

  「屬下記得,國師身邊的人均是以墨字為姓的,難道說,這位侍衛便是國師身邊的人麼?」袁謀再次朝著簡蘇走了一步,抬眸看著聞人遲露在面具的一雙幽眸,不由稍稍握緊了手掌,這樣的氣勢,當真只是一個簡單的侍衛麼?

  「是不是國師身邊的人,很重要麼?袁二,你若是真的想知道,不妨去問一下王爺,等到回京之日,再去問一下國師好了。」簡蘇目光極淡的掃了一眼袁謀,神情並無太大的波動,好似袁謀說的話都不值一提一般。

  袁謀聞言一怔,想著來時在大殿之中見到聞人遲的樣子,當即握緊了雙手,沉聲道:「郡主說笑了,屬下不過是好奇罷了,哪裡敢去詢問王爺和國師。」

  簡蘇笑笑,也不再多說什麼,直接帶著聞人遲離開了這裡,袁謀站在身後,看著簡蘇和聞人遲離開的身影,眼神中滿是複雜之色,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那墨染的身上有著一種莫名其妙的壓迫感,而這種壓迫感,又異常的熟悉。

  「阿遲,你是怎麼過來懷州城的?」等著回到自己的院子,簡蘇就直接帶著聞人遲進了房間,倒了杯茶放到聞人遲的面前,輕聲問道。

  「自然是騎馬過來的。」聞人遲飲了一口茶水,語氣淡淡的說道。

  簡蘇聞言額上頓時冒出了三條黑線,無奈的道:「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自然是可以的。」聞人遲頷首,語氣平靜的說道。

  「你突然來到懷州城,皇上那裡你是怎麼說的?」簡蘇看著聞人遲,想著他在京都的身份和地位,有些擔心的道:「你就這麼離開,若是京都出了什麼事情怎麼辦?」

  「丫頭,你如今怎麼變得愈發囉嗦了?」聞人遲極淡的掃了簡蘇一眼,神情間頗為嫌棄。

  簡蘇臉色一黑,若不是因為她打不過聞人遲,她真的想直接將面前的茶杯砸到聞人遲的臉上,看他還敢嫌棄不!

  不過,若是真的砸到聞人遲的臉,那他應該就真的毀容了吧,嗯……如果聞人遲毀容了,她看著也不舒服,還是算了,看著這張臉她看著還算賞心悅目的份上,就姑且原諒他了。

  「你到底說不說?」簡蘇目光微冷的掃了一眼聞人遲,再次開口問道。

  「怎麼,生氣了?」聞人遲聞言頓時低眸看了一眼簡蘇,見她眼神中隱有怒意,當即淡淡的笑了笑,抬手摸了摸簡蘇的頭髮,輕聲道:「好了,丫頭,本座日後就是覺得你囉嗦,也不會再說你囉嗦了。」

  「嗯?」簡蘇聞言頓時危險的笑了笑,挑眉看著聞人遲,在聞人遲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拿過了一邊放著的破布,直接扔到了聞人遲的臉上。

  「你以後的日子,就自己守著自己過吧,我再也不跟你囉嗦了。」簡蘇站起身來,隨意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看著聞人遲面色陰沉的將那破布弄了下來,露在外面的皮膚上沾染著些許髒物,心情頓時愉快了起來。

  說完這一席話,簡蘇就直接轉身進了內室,再也不要管他了,反正他是隻手遮天的國師,肯定在出來的時候,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肯定不會有事的。

  而就在簡蘇進入內室換衣服的那一刻,窗外就驀地閃過了一抹暗色,聞人遲眸色微深,走到窗前站了一會,眼神中當即就閃過了一抹譏誚之意。

  「主子,可要屬下出手麼?」暗處忽的傳來一聲低沉的聲音,恭敬的詢問道。

  「不必,既然那些個玩意覺得生活太過無趣,那便由著他們唱小曲吧,好歹不算浪費了本座整日用那麼多糧食供著他們。」

  聞人遲語氣極淡的說著,眼神中全是譏諷和不在乎,跳樑小丑罷了,何須他身邊的人出手,只怕他們會自取滅亡,畢竟不是誰都可以長成這樣沒有腦子的樣子的。

  雖說缺什麼吃什麼,吃什麼補什麼,但是有些人沒有腦子,便是一直吃豬腦子,到最後也只能讓自己真正的成為一個豬腦子,並不能讓他們的大腦多開發一丟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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