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我來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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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季芸看到母親後,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尖著嗓子厲喝一聲:「季若彤,我媽在問你話。你聾啦,竟然還裝作聽不見。」

  季若彤嘴角微微露出苦澀的笑容,自己這同父異母的妹妹被二媽教育的刁蠻紈絝,完全不將這個姐姐放在眼裡,但她卻偏偏沒有任何辦法。

  誰叫她,是自己的妹妹呢。

  只聽啪的一聲。

  一記清脆的耳光,響徹病房?

  季芸捂住發痛的臉頰,目瞪口呆,難以置信地盯著夜凌:

  「你竟然敢打我!」

  夜凌淡淡道:「你怎麼跟姐姐說話的?長姐如母,現在有你說話的份嗎?」

  夜凌早就看這個准小姨子不順眼了。

  季芸想歇斯底里的胡攪蠻纏,但突然想起了剛剛大廳里夜凌殺人如麻,踩死熟人了,她不由得慫了,不敢再亂開口說話。

  誰知道夜凌,會不會也殺了自己。

  這世間就這樣,凶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但看著女兒被打,季若彤的二媽,季芸的親生母親立刻站起來,發出尖銳的聲音吼道:「你是什麼東西,竟然敢打我的女兒。你們在那裡看什麼,季佳,季通,馬上叫人來,把這混帳給我抓了。」

  季芸的媽叫了半天,但是被她指名道姓的季佳和季通這兩個屬於自己派系的晚輩,竟然一臉苦笑,沒有動。甚至這一群人中,竟然沒有一個敢站出來的,就連劉家人都不敢吭聲。

  頓時,二媽覺得有點不太對勁,眼前這小子,似乎有點來歷。

  之後,二媽的眼角餘光掃到了周一身上,連忙堆積起笑容,恭維的道:「周一周大師,您終於來了。我丈夫已經快不行了,求周大師您能夠妙手回春,救救我丈夫。」

  周一尷尬的笑了笑,在這個房間裡,夜凌才是老大。他苦笑著偷偷地瞥了夜凌一眼。

  二媽更覺得不對勁起來。打了自己女兒一巴掌的青年男子,到底什麼來歷,就連周一都不敢造次。

  夜凌根本懶得理會這個狗仗人勢的二媽,幾步來到了季伯父的病榻前。他轉頭看了季若彤一眼,季若彤仿佛明白了什麼,用力點了點頭。

  」阿夜,我知道,父親的病,就全交給你了。」

  兩人打啞謎一般的交流著,兩人的默契讓對方都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季若彤甜蜜的望著夜凌,然後退到了一旁。她無條件的相信的夜凌,將季家的一切都賭在了他的身上。

  希望也令,能夠在一次創造奇蹟吧。

  季若彤也是沒有辦法。現在的局勢變化已經糟糕透頂,整個季家分為幾股勢力,猶如一團散沙的,拼命都在為自己的利益爭權奪勢。自己的父親現在絕對不能死,一旦死了,季家就完了。

  夜凌伸出手,輕輕的按在了季老爺的手腕上,發動了醫療術。他體內的能量猛地沖入了季老爺的身體,繞了一圈後,又將信息帶了回來。

  季老爺的情況不容樂觀,比上次夜凌來偷偷探訪的時候又糟糕了許多。

  不過,這種事他早已經預料到了。

  周一見夜凌外行的將手搭在季老爺的手腕上,那生疏的手法讓他直搖頭。他忍不住道:「搭脈的手法不是這樣的,況且季老爺體內於血於積,已經堵塞了大腦的毛細血管。現代醫學已經毫無辦法了,只能用我們聖手派的秘藥梳理經絡。」

  說實話,周一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他將季老爺的情況說的**不離十。

  季老爺幾個月前因為中風摔倒在地後,造成了顱骨損傷。通過造影拍片,醫生發現他的大腦中早已經長了一個瘤子。就是這個瘤子,阻礙了血液的正常流通。但是瘤子的位置很尷尬,就算用上當今最先進的穿刺技術,也無力回天。

  隨著時間日積月累,季老爺腦子的瘤子越來越大,心臟哪怕再用力,也很難將血液壓入大腦。而且通往大腦的大部分血管,也被瘤子堵住,如果不是因為先進的生命維持技術,季老爺恐怕早就一命嗚呼了。

  季家請來唐國許多有名的外科醫生和顱腦專家,但所有專家都搖頭稱救不了。

  「這種顱腦損傷和惡性腫瘤,西醫當然是救不了的。」涉及到專業,周一屁話又多了:

  「但是我們古醫派不同,只要用我們谷古醫派的秘藥,這季老爺子至少有十分一的機會能活命。當然,如果是我聖手派的老祖宗親自出馬,那成功率高達九成以上。」

  「還請先生救救我丈夫。」

  風韻猶存的二媽,嚶嚶的哭著。她在哭給別人看。

  周一拍了拍二媽的手背,連聲道:「夫人,別傷心,我本來就是來醫治季老爺的。」

  夜凌冷笑一聲:「就憑你三腳貓的醫術,你是治不好季伯父的。」

  周一愣了愣,頓時有點憤怒:「我可以盡力而為。」

  自己雖然打不過夜凌,但是被質疑自己的專業,他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但其實說實話,夜凌沒有說錯。周一的醫術,確實醫不好季若彤的父親。

  「得了,你出手,頂多就是緩解季伯父,讓他多活幾天罷了。」

  夜凌道。

  周一臉色變了幾變,尷尬的張開嘴,最終又頹然的搖頭:「確實,這病的難度,超過了我的醫術。」

  這話他確實沒有昧著良心。

  一時間,就連季若彤也臉色慘白。就連聖手門的大弟子,也治不好父親的病。那還該怎麼辦?她看向夜凌,夜凌握住了她的手,輕輕的拍了拍。

  「放心,有我在。」

  「嗯!」

  聽到這暖暖的話,季若彤真的神奇的放寬了心。或許從前的夜凌一直都不靠譜,但他從來不對自己撒謊。

  從小到大,夜凌的性格就是如此,做不到的事情,從不承諾。他說能做到的,無論多麼的不可思議,就都能做到。

  但對夜凌的狂言,周一不以為然。

  隔行如隔山,當初他看季老爺子病歷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非常棘手了,這病遠遠不是自己能夠治療的。

  不過,他的目的,本就不是醫治好季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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