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5章 合作
學者們注視著伊路謎，圖書館內的一座座巨大書櫃逐漸倒塌，就連置放在圖書館中央的那座宇宙模型雕像，也在熊熊烈焰中燃燒。
「已經不行了！」
「博士，是生是死，做決定吧！」
學者們望著哈洛克博士，是生是死，都在博士一言之間，但無論如何選擇，他們都會跟隨博士。
「嘭……」
圖書館中央那座巨大的宇宙模型雕像，終於承受不住烈焰的炙烤，倒塌在地，化作滿地碎片。
哈洛克博士緩緩抬頭，掃視著四周熊熊燃燒的大量文獻和書籍，淚水奪眶而出。
「這也是……人類選擇的歷史嗎？」
「膚淺的人類啊……」
哈洛克博士聲音嘶啞，為人類的愚昧和對過去的恐懼感到悲痛。
「咔……咔咔……」
忽然，圖書館內響起一陣「咔咔」聲響，學者們聞聲望去，只見圖書館的牆壁上竟然裂開了一條條寬闊裂縫，且裂縫在不斷擴大。
「全知之樹，要倒塌了！」
全知之樹傾斜，地面劇烈震動。
「轟隆~！！！」
伴隨著驚天動地的巨響，這顆身披烈焰，樹齡超過五千年的全知之樹，帶著全世界的財富，於人類的炮火中，轟然倒塌。
「轟隆隆……」
全知之樹的倒塌，令整座奧哈拉島都劇烈震動起來，一條條龐大的裂縫以全知之樹為中心，向著奧哈拉島四面八方擴散蔓延。
「快跑啊！」
「全知之樹倒塌了！」
「奧哈拉島要沉默了！」
奧哈拉島的居民們爭先恐後，手腳並用地狂奔向港口停泊的避難船，數十名海軍組織著島上居民登船，避免發生嚴重的踩踏事件。
此時，奧哈拉島中心，龐大如山巒的全知之樹倒塌在地，砸出一條直徑上千米的巨型溝壑，本就被炮彈轟炸得千瘡百孔的全知之樹，倒塌後更是直接化作一片廢墟。
「轟！」
忽地，一條漆黑巨臂「破土而出」，巨臂長度至少十米，五指攤開，向著周邊廢墟水平揮動。
「嘩啦……」
巨臂揮舞間，堆積如小山般的廢墟殘骸被快速清理，露出一個被掩藏在廢墟下面的半圓型黑色罩子。
「唰！」
驟然間，黑色罩子化作黑煙消散，顯露出來的正是二十多位學者和伊路謎五人。
「我們……沒死！」
「真的沒死！」
「剛才那個，就是傳聞中的惡魔果實能力？」
學者們面面相覷，皆有一股劫後餘生的慶幸。
「哈洛克博士。」
伊路謎向前邁出腳步，來到白髮蒼蒼的哈洛克博士面前，主動伸出右手。
「啪！」
哈洛克博士同樣伸手，握住伊路謎。
「多數人的選擇，並不一定是正確的，」
「少數人的選擇，也不一定是正確的。」
「但無論如何，我們都一定要貫徹自己的信念！」
「如果我們是錯誤的，那就讓世界來毀滅我們！」
「如果世界是錯誤的，那就讓我們來推翻世界！」
生死抉擇下，哈洛克博士的信念變得更加堅定，雙目中閃爍著刺目光芒。
如果伊路謎沒有出現，那麼他就這麼一死了之，談不上什麼是正確什麼是錯誤。
但既然伊路謎出現在這裡，並且有能力挽救他們的生命，那麼……
這或許，也是世界的選擇。
而他們，便用這撿來的命，將他們的信念，貫徹始終！
「合作愉快。」
伊路謎嘴角輕揚，眼含笑意。
「僅限於歷史正文。」
哈洛克博士沉聲回道，伊路謎毫不在意，兩人握手輕晃。
片刻後，兩隻黑色巨鷹自火海中沖天而起，直入雲霄。
奧哈拉西側近海，一條小船延著海上凝結的冰路緩緩滑動，遠處一艘掛著世界政府旗幟的軍艦正向著那艘小船航行過去。
「那個小鬼是怎麼回事！？她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她應該死在島上才對！」
「快點給我把船開過去！我要活捉她！」
軍艦甲板上，斯潘達因雙手死死抓著船舷，下令道。
「我們已經全力發動了，可是……」
旁邊的特工朝奧哈拉島方向望了一眼，欲言又止。
「可是什麼！？」
斯潘達因沒有注意到部下的情況，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那艘小船上，還有船上的那個女孩。
「可是船舵就像被凍住了一樣，完全動不了。」
特工隱晦地回道。
「什麼！？」
「可惡！」
「那給我開炮！開炮！炸死那個小鬼！」
「她可是學者，說不定也能解讀歷史正文，給我炸死她！」
斯潘達因沒聽出部下的暗示，他的眼裡只有那個逃跑的小女孩學者。
「炮彈也……用不了。」
特工再度無可奈何地回道，額頭不斷冒出細密汗珠，冷汗延著太陽穴滑落。
「什麼~！！？」
斯潘達因雙手抱頭，不可置信地仰天怒吼，這個小鬼是受到上天眷顧了嗎？
此時，奧哈拉西側海岸，一身黑色大衣的庫贊站在岸邊，望著小船上那道孤獨嬌小的背影，沉默不語。
就在剛才，他動了惻隱之心。
違背世界政府的命令，將一名年幼的學者送出了奧哈拉島，還凍結了世界政府的軍艦，防止他們的追擊。
「嗯！？」
忽地，庫贊察覺到什麼，抬頭一看，兩道龐然大物掠過頭頂天空。
「老鷹？」
庫贊口中低聲念道，一時沒反應過來為什麼西海有這種體型的巨型老鷹。
不等他多想，其中一隻巨型黑鷹突然俯衝而下，他順著黑鷹俯衝的角度望去，老鷹的目標正是海面上的那艘小船。
「第三方！」
庫贊雙目一凝，立刻明白這是除世界政府和奧哈拉以外的第三方，當即縱身躍起十數米，右臂高舉，大量水氣在掌心周圍匯聚，凝結為一根跟尖銳冰矛。
「partisan！」
高舉的右臂驀然揮落，上百根冰矛激射向那隻俯衝而下的巨型黑鷹。
「咻咻咻……」
但不等冰矛擊中目標，忽然上百條黑線從天而降，精準地將上百根冰矛全部擊落，一根不剩。
「能力者！」
庫贊抬頭望向天空，強悍的見聞色霸氣正要釋放，但一道尖叫打斷了他。
「呀啊~！！」
庫贊聞聲望向大海，小船上的妮可·羅賓已經消失，那隻黑色巨鷹則是雙翅猛然一振，帶著妮可·羅賓直衝天際。
「月步！」
青雉單腳在半空踩踏出一道音爆聲，以肉眼難辨的速度沖向那隻掠走了妮可·羅賓的老鷹。
「咻咻咻……」
剛使出月步，又是一陣密密麻麻的破空聲響起，庫贊甚至不用看都知道是剛才的那些黑色線條，當即腳下再度踩出「嘭」的一聲爆響，避開黑線的同時，自身化作一道黑色虛影沖了出去。
但即便他加速避開，那些黑色線條在半空一個拐彎，再度追了上來。
「咻咻咻……」
與此同時，他追擊的那隻黑鷹也釋放出大量黑色線條襲來，一前一後夾擊他。
「iceball！」
庫贊雙臂一前一後，釋放出兩條白色冰柱射向襲來的大量黑線，一陣「咔嚓」聲響後，前後兩團密密麻麻的黑線被凍結。
「咔咔咔咔……」
不止如此，黑線被凍結後，大量冰晶還在延著長長的黑線快速蔓延向它們的源頭，也就是那兩隻翱翔在天空的黑鷹。
「啪啦！」
但可惜的是，那些黑線剛被凍結，便驟然化作一團黑煙消散無蹤，連帶著凍結的冰晶也「稀里嘩啦」地碎裂，灑落大海。
庫贊抬頭一看，兩隻黑鷹逐漸化作兩顆黑點，消失在夜幕之下。
「啊啦啦……這下可麻煩了……竟然有人敢光明正大地從海軍和世界政府手裡劫人。」
庫贊一陣頭疼，攔截失敗的他一下子就失去了動力，任由身體從高空自由落下，「噗通」一聲摔進海里。
「咔咔……咔嚓……」
庫贊落下的海域，冰晶快速蔓延，瞬間就把周圍百米區域化為一片凍土。
「嘛……這種事也是不可預測的……乾脆把責任都推給那個CP9好了。」
庫贊雙手抱頭，平躺在凍結的大海上，心裡想著如何把這次意外的責任都推卸掉。
此時，遠方天空。
「呼呼呼~~~」
伊路謎抱著小小的妮可·羅賓站在黑鷹背部，千米高空上的強悍風壓令她柔嫩的臉蛋扭曲變形，看不出原來的可愛模樣。
「嗚呼唔……你是……呼呼唔……誰？」
妮可·羅賓艱難地轉過小腦袋，靠在伊路謎懷裡，抬頭看著伊路謎，頂著強悍的風壓，含糊不清地問道。
伊路謎沒有回答，只是控制著黑鷹降低飛行速度，同時心中一動，一面黑色圓罩從兩人前方升起，擋住了強風。
「呼~吸~呼~」
黑色圓罩擋住了強風，沒有了風壓，妮可·羅賓立刻回復了正常的呼吸頻率，伴隨著飛行速度的降低，她也不再感覺心悸。
「你是誰？為什麼要救我？」
妮可·羅賓再度問道，伊路謎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緩緩向左側開身子，露出另一隻黑鷹，以及黑鷹背部的人群。
「羅賓~！！」
熟悉又懷念的聲音響起，妮可·羅賓聞聲望向對面，一名白色長髮的英氣女人雙目含淚地望著她，正是奧爾維亞。
「已經不行了！」
「博士，是生是死，做決定吧！」
學者們望著哈洛克博士，是生是死，都在博士一言之間，但無論如何選擇，他們都會跟隨博士。
「嘭……」
圖書館中央那座巨大的宇宙模型雕像，終於承受不住烈焰的炙烤，倒塌在地，化作滿地碎片。
哈洛克博士緩緩抬頭，掃視著四周熊熊燃燒的大量文獻和書籍，淚水奪眶而出。
「這也是……人類選擇的歷史嗎？」
「膚淺的人類啊……」
哈洛克博士聲音嘶啞，為人類的愚昧和對過去的恐懼感到悲痛。
「咔……咔咔……」
忽然，圖書館內響起一陣「咔咔」聲響，學者們聞聲望去，只見圖書館的牆壁上竟然裂開了一條條寬闊裂縫，且裂縫在不斷擴大。
「全知之樹，要倒塌了！」
全知之樹傾斜，地面劇烈震動。
「轟隆~！！！」
伴隨著驚天動地的巨響，這顆身披烈焰，樹齡超過五千年的全知之樹，帶著全世界的財富，於人類的炮火中，轟然倒塌。
「轟隆隆……」
全知之樹的倒塌，令整座奧哈拉島都劇烈震動起來，一條條龐大的裂縫以全知之樹為中心，向著奧哈拉島四面八方擴散蔓延。
「快跑啊！」
「全知之樹倒塌了！」
「奧哈拉島要沉默了！」
奧哈拉島的居民們爭先恐後，手腳並用地狂奔向港口停泊的避難船，數十名海軍組織著島上居民登船，避免發生嚴重的踩踏事件。
此時，奧哈拉島中心，龐大如山巒的全知之樹倒塌在地，砸出一條直徑上千米的巨型溝壑，本就被炮彈轟炸得千瘡百孔的全知之樹，倒塌後更是直接化作一片廢墟。
「轟！」
忽地，一條漆黑巨臂「破土而出」，巨臂長度至少十米，五指攤開，向著周邊廢墟水平揮動。
「嘩啦……」
巨臂揮舞間，堆積如小山般的廢墟殘骸被快速清理，露出一個被掩藏在廢墟下面的半圓型黑色罩子。
「唰！」
驟然間，黑色罩子化作黑煙消散，顯露出來的正是二十多位學者和伊路謎五人。
「我們……沒死！」
「真的沒死！」
「剛才那個，就是傳聞中的惡魔果實能力？」
學者們面面相覷，皆有一股劫後餘生的慶幸。
「哈洛克博士。」
伊路謎向前邁出腳步，來到白髮蒼蒼的哈洛克博士面前，主動伸出右手。
「啪！」
哈洛克博士同樣伸手，握住伊路謎。
「多數人的選擇，並不一定是正確的，」
「少數人的選擇，也不一定是正確的。」
「但無論如何，我們都一定要貫徹自己的信念！」
「如果我們是錯誤的，那就讓世界來毀滅我們！」
「如果世界是錯誤的，那就讓我們來推翻世界！」
生死抉擇下，哈洛克博士的信念變得更加堅定，雙目中閃爍著刺目光芒。
如果伊路謎沒有出現，那麼他就這麼一死了之，談不上什麼是正確什麼是錯誤。
但既然伊路謎出現在這裡，並且有能力挽救他們的生命，那麼……
這或許，也是世界的選擇。
而他們，便用這撿來的命，將他們的信念，貫徹始終！
「合作愉快。」
伊路謎嘴角輕揚，眼含笑意。
「僅限於歷史正文。」
哈洛克博士沉聲回道，伊路謎毫不在意，兩人握手輕晃。
片刻後，兩隻黑色巨鷹自火海中沖天而起，直入雲霄。
奧哈拉西側近海，一條小船延著海上凝結的冰路緩緩滑動，遠處一艘掛著世界政府旗幟的軍艦正向著那艘小船航行過去。
「那個小鬼是怎麼回事！？她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她應該死在島上才對！」
「快點給我把船開過去！我要活捉她！」
軍艦甲板上，斯潘達因雙手死死抓著船舷，下令道。
「我們已經全力發動了，可是……」
旁邊的特工朝奧哈拉島方向望了一眼，欲言又止。
「可是什麼！？」
斯潘達因沒有注意到部下的情況，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那艘小船上，還有船上的那個女孩。
「可是船舵就像被凍住了一樣，完全動不了。」
特工隱晦地回道。
「什麼！？」
「可惡！」
「那給我開炮！開炮！炸死那個小鬼！」
「她可是學者，說不定也能解讀歷史正文，給我炸死她！」
斯潘達因沒聽出部下的暗示，他的眼裡只有那個逃跑的小女孩學者。
「炮彈也……用不了。」
特工再度無可奈何地回道，額頭不斷冒出細密汗珠，冷汗延著太陽穴滑落。
「什麼~！！？」
斯潘達因雙手抱頭，不可置信地仰天怒吼，這個小鬼是受到上天眷顧了嗎？
此時，奧哈拉西側海岸，一身黑色大衣的庫贊站在岸邊，望著小船上那道孤獨嬌小的背影，沉默不語。
就在剛才，他動了惻隱之心。
違背世界政府的命令，將一名年幼的學者送出了奧哈拉島，還凍結了世界政府的軍艦，防止他們的追擊。
「嗯！？」
忽地，庫贊察覺到什麼，抬頭一看，兩道龐然大物掠過頭頂天空。
「老鷹？」
庫贊口中低聲念道，一時沒反應過來為什麼西海有這種體型的巨型老鷹。
不等他多想，其中一隻巨型黑鷹突然俯衝而下，他順著黑鷹俯衝的角度望去，老鷹的目標正是海面上的那艘小船。
「第三方！」
庫贊雙目一凝，立刻明白這是除世界政府和奧哈拉以外的第三方，當即縱身躍起十數米，右臂高舉，大量水氣在掌心周圍匯聚，凝結為一根跟尖銳冰矛。
「partisan！」
高舉的右臂驀然揮落，上百根冰矛激射向那隻俯衝而下的巨型黑鷹。
「咻咻咻……」
但不等冰矛擊中目標，忽然上百條黑線從天而降，精準地將上百根冰矛全部擊落，一根不剩。
「能力者！」
庫贊抬頭望向天空，強悍的見聞色霸氣正要釋放，但一道尖叫打斷了他。
「呀啊~！！」
庫贊聞聲望向大海，小船上的妮可·羅賓已經消失，那隻黑色巨鷹則是雙翅猛然一振，帶著妮可·羅賓直衝天際。
「月步！」
青雉單腳在半空踩踏出一道音爆聲，以肉眼難辨的速度沖向那隻掠走了妮可·羅賓的老鷹。
「咻咻咻……」
剛使出月步，又是一陣密密麻麻的破空聲響起，庫贊甚至不用看都知道是剛才的那些黑色線條，當即腳下再度踩出「嘭」的一聲爆響，避開黑線的同時，自身化作一道黑色虛影沖了出去。
但即便他加速避開，那些黑色線條在半空一個拐彎，再度追了上來。
「咻咻咻……」
與此同時，他追擊的那隻黑鷹也釋放出大量黑色線條襲來，一前一後夾擊他。
「iceball！」
庫贊雙臂一前一後，釋放出兩條白色冰柱射向襲來的大量黑線，一陣「咔嚓」聲響後，前後兩團密密麻麻的黑線被凍結。
「咔咔咔咔……」
不止如此，黑線被凍結後，大量冰晶還在延著長長的黑線快速蔓延向它們的源頭，也就是那兩隻翱翔在天空的黑鷹。
「啪啦！」
但可惜的是，那些黑線剛被凍結，便驟然化作一團黑煙消散無蹤，連帶著凍結的冰晶也「稀里嘩啦」地碎裂，灑落大海。
庫贊抬頭一看，兩隻黑鷹逐漸化作兩顆黑點，消失在夜幕之下。
「啊啦啦……這下可麻煩了……竟然有人敢光明正大地從海軍和世界政府手裡劫人。」
庫贊一陣頭疼，攔截失敗的他一下子就失去了動力，任由身體從高空自由落下，「噗通」一聲摔進海里。
「咔咔……咔嚓……」
庫贊落下的海域，冰晶快速蔓延，瞬間就把周圍百米區域化為一片凍土。
「嘛……這種事也是不可預測的……乾脆把責任都推給那個CP9好了。」
庫贊雙手抱頭，平躺在凍結的大海上，心裡想著如何把這次意外的責任都推卸掉。
此時，遠方天空。
「呼呼呼~~~」
伊路謎抱著小小的妮可·羅賓站在黑鷹背部，千米高空上的強悍風壓令她柔嫩的臉蛋扭曲變形，看不出原來的可愛模樣。
「嗚呼唔……你是……呼呼唔……誰？」
妮可·羅賓艱難地轉過小腦袋，靠在伊路謎懷裡，抬頭看著伊路謎，頂著強悍的風壓，含糊不清地問道。
伊路謎沒有回答，只是控制著黑鷹降低飛行速度，同時心中一動，一面黑色圓罩從兩人前方升起，擋住了強風。
「呼~吸~呼~」
黑色圓罩擋住了強風，沒有了風壓，妮可·羅賓立刻回復了正常的呼吸頻率，伴隨著飛行速度的降低，她也不再感覺心悸。
「你是誰？為什麼要救我？」
妮可·羅賓再度問道，伊路謎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緩緩向左側開身子，露出另一隻黑鷹，以及黑鷹背部的人群。
「羅賓~！！」
熟悉又懷念的聲音響起，妮可·羅賓聞聲望向對面，一名白色長髮的英氣女人雙目含淚地望著她，正是奧爾維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