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9章 到達
「為……為什麼要這麼做？」
一名學者開口問道，他從未見識過這樣殘忍的做法，就算是黑幫也不能這麼殘忍殺戮吧。
「為什麼？」尹路謎轉頭看向學者們，面色澹然，道：「剛才，你們之中有人說「世界政府，不可原諒」吧？」
「那句話說完後，立刻就有人離開了，海軍現在一定收到通知往這邊趕來。」
「這個時候，正好有兩個黑幫火拼，我就讓他們做擋箭牌，多少能夠擾亂海軍一段時間，讓我們能夠順利出航。」
「所以，禍從口出，這句話你應該是知道的吧？」尹路謎目光盯著剛才開口的那名學者，「因為你的抱怨，才導致這些黑幫被殘忍屠殺。」
「我這是在幫你們擦屁股。」
「下次問為什麼之前，先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尹路謎話畢，直接轉身朝大門走去，在學者們洗漱睡覺的時候，恩維被他安排去準備出航的船隻，在尹路謎和學者們吃飯時，恩維已經聯繫好一艘商船。
雖然可以像之前一樣用老鷹載人飛行，但學者們身體受不了，而且老鷹只能載人，不能載各種生活物資。
餐廳里，學者們面面相覷，尹路謎的話他們無法反駁，發生這樣的事情，的確有他們的原因。
「都是我的錯。」
一名學者自責地低垂著頭，正是之前說出【世界政府，不可原諒】的那名學者。
「我們的身份很敏感，在安定之前，大家注意自己的言行。」哈洛克博士說著，來到自責的學者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必自責，黑幫都是惡人，殺他們也算為民除害。」
話畢，哈洛克博士同樣邁步走向大門，其餘學者緊緊跟上。
「打算吃霸王餐嗎？」
店長雙臂環抱地站在吧檯里，看著尹路謎等人離開的背影，挑了挑眉。掃視了一下自己店裡的情況，門窗、餐具、桌椅都嚴重損毀，還有滿地的鮮血和屍體，今天真是虧大了。
「啪！」
正當他這樣想時，一名貴族氣質的美人來到他面前，直接把一疊大面額的貝利放在吧檯上，轉身離去。
店長拿起面前的一疊貝利，粗略地數了數，五十萬貝利，出手真大方。
這筆錢不僅付清了飯錢，還能夠用來補償店裡的損失，清理、裝修、補充桌椅餐具都足夠了。
「不殺了我嗎？」店長望著拉斯特的背影，道：「關於你們的信息，我剛才聽到不少，海軍來問的話，我可不會幫你們隱藏。」
拉斯特沒有回應，帶著一旁咬手指的格拉托尼走出了餐廳。
「真是一群無法無天的人吶。」
店長雙臂環抱，望著他們的背影，嘴角揚起。他很久沒見過這種人物了，更何況是這樣成群結隊的出現。
五分鐘後，一群海軍出現在餐廳內，被裡面的血腥一幕驚嚇到了，但很快便恢復過來，向店長詢問當時的情況和犯罪者特徵。
店長將尹路謎一行人進門到離開期間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上報，如他所說，沒有隱瞞任何信息。
「什麼！？」
「兩個黑幫成員殺了自己人，還被下令去屠殺黑幫大本營？」
負責此次事件的中尉聞言滿臉震驚，隨即立刻將情報匯報給基地。
布魯克林海軍基地的駐守大左得知情報，立刻派人前往本地的五大黑幫據點調查。
很快，卡迪斯家族據點和卡彭家族據點被屠殺的信息傳來，基地大左當即發布逮捕令，命令基地海軍出手抓捕貝爾納多和卡彭·貝基。
海軍忙碌時，尹路謎一行人已經到達港口，港口停泊著一艘大小堪比海軍本部軍艦的商船。
商船是一艘大型三桅帆船，商船的桅杆頂部，掛著兩面不同標誌的旗幟，兩面旗幟一上一下地掛在最中間的桅杆上。
最上面的是海賊旗，一顆長著鬍子的白色骷髏，鬍子彎曲猶如兩柄彎刀。
下面的是商會旗幟，上面畫著一隻潔白鳳凰，鳳凰頭尾相連圍成一個圓圈，圓圈裡面畫著一座城堡，城堡頂端站著一個將一支旗杆插在屋頂的小人。
商船的船首像是一隻全身綻放著潔白光芒，宛如冰晶般閃閃發亮的鳳凰凋像。
「這是……北海聯盟的海倫商會？」
哈洛克博士等人抬頭望著面前這艘宏偉商船，下面的白色鳳凰旗幟很有名氣，但上面的海賊旗幟他們就不認識了。
就算身為世界頂尖的學者，他們畢竟是普通人。
新世界的遙遠，是普通人難以觸及的。
這是一個與四海都有貿易關係的強大商會，一般的海賊都不敢招惹他們，連海軍有時都會接受商會委託，為他們保駕護航。
畢竟，海軍的軍費也是有限的，尤其是四海的海軍，而為海倫商會保駕護航的報酬非常可觀，能賺一點是一點。
「這個標誌，白鬍子海賊團。」
尹路謎抬頭望了一眼桅杆頂端的海賊旗幟，沒想到在西海能看到白鬍子海賊團的旗幟，那就說明這個海倫商會本事不小，生意都做到新世界去了。
他們站在港口大量商船時，一名紳士打扮的中年男子從船上下來，來到尹路謎面前，停下腳步。
「這是前往偉大航路的商船，途中會經過巴爾基摩亞補充物資。」
「歷史正文已經打包放在了貨倉里。」
中年紳士開口向尹路謎匯報導，正是恩維。
「另外，船上的通信都被我掌握了，海軍和世界政府的信息都無法傳達到這艘商船的船長耳中。」
尹路謎滿意點頭，恩維前面帶路，一行三十人陸續登上商船。
一行人上船後，中年紳士打扮的恩維通知船長出航，船長毫不遲疑，當即命令部下揚帆起航。
五分鐘後，當商船在海平線上漸行漸遠，一支手持步槍的海軍部隊踏著密集的步伐來到港口。
「呼~呼~人呢！？」
領頭的依舊是前往餐廳調查的中尉，他氣喘吁吁地向一名士兵問道。
「抱歉，中尉，五分鐘前出航了。」
士兵指了指大海，中尉望向海上，隱隱看到一個黑點。
「為什麼不攔下來！？」
中尉抓住士兵的衣領，厲聲質問道。五分鐘而已，海軍連一艘船都攔不住嗎？
「那……那艘船是海倫商會的商船，我攔不下。」
士兵被上司抓著衣領，不由語氣緊張，匯報導。
「海倫商會……」
中尉聽到【海倫商會】四個字，頓時氣勢一泄，憤怒的表情化作無可奈何。
不過他只是失落片刻便恢復氣勢，從懷裡掏出電話蟲撥通基地電話，向大左匯報情況。
*
*
*
海倫商會，商船。
商船的船艙走廊里，中年紳士模樣的恩維正帶著尹路謎一行人前往他們的居住區域。
「赫爾辛爵士。」
忽然，前面的走廊迎面走來一位身材魁梧，腰挎刀鞘的黑色長髮男子，微笑著向恩維打招呼。
男子身後還跟著兩名身著紅白色條紋制式服裝的劍士，目不斜視地盯著尹路謎等人，看模樣是護衛。
「這個人是海倫商會西海分會長，劍術達人，德米特里斯。」
恩維停下腳步，將來人的清白告知尹路謎。
「赫爾辛爵士，他們就是您的朋友嗎？」德米特里斯打量著尹路謎和他們身後的學者們，臉上揚起和藹微笑，「既然是赫爾辛爵士的朋友，就把這艘船當做自己的家，所有消費隨意，我買單。」
「那就多謝德米特里斯閣下了。」
恩維向這位分會會長微微點頭，表示感謝。
「赫爾辛爵士客氣了。」德米特里斯右手撫在左胸，鄭重地向恩維鞠躬回禮，微笑道：「我還有工作，暫時無法奉陪。今天晚上的宴會，希望爵士和您的朋友們能夠參加。」
「那麼，各位，告辭。」
話畢，德米特里斯便向尹路謎等人告辭，消失在走廊拐角。
「會長，需要調查那些人嗎？」
三人走進拐角後，德米特里斯左側的護衛開口問道。
「不用，這種小事，就不用理會了。」
「只要不損害商會利益，赫爾辛爵士的一點小忙還是可以幫的。」
德米特里斯輕輕搖頭，否定了部下的提議。
「但這位赫爾辛男爵行蹤詭異，今天已經在我們船上的監控里消失好幾次了。」
「現在帶這麼多人上船……」
右側護衛有些擔憂，這位貴族給他一種非常不安的感覺。
「不要多管閒事。」
德米特里斯再度否定，能夠多次消失在監控里，這位赫爾辛男爵明顯不簡單。但他只是商人，只要不損害商會利益，他就不會多管閒事。
另一邊，恩維將尹路謎和學者們安排在各自的房間裡，身上白光一閃，化作一名紅白色條紋制服的男子，朝著走廊盡頭走去。
「布嚕布嚕布嚕……」
途中，恩維懷裡的電話蟲響起，恩維抬頭看了看走廊上的監控，快步走到一處監控盲區，身上白光一閃，變成德米特里斯的模樣，「卡嗒」一聲接通電話。
「這裡是布魯克林第55支海軍基地，我們懷疑貴公司商會船上有罪大惡極的殺人兇犯潛藏。為避免打草驚蛇，請放慢航行速度配合海軍軍艦的調查。」
「完畢。」
電話蟲對面的正是布魯克林的海軍基地，通知海倫商會配合海軍抓捕殺人兇犯，但可惜，接電話的是恩維。
「我是德米特里斯，收到。」
「我們馬上放慢航行速度，配合海軍的抓捕行動。」
恩維此時的聲音正是德米特里斯，分毫不差。
「感謝您的配合，德米特里斯會長閣下，芬迪大左讓我向您問好。」
話畢，電話蟲「卡嗒」一聲掛斷，恩維則用電話蟲撥通了船長室的電話蟲，通知船長加快航行速度。
尹路謎一行人在西海的兩個月時間裡，一直待在這艘商船上。
因為船上物資充足，海倫商會並未在西海任何島嶼補充物資，而是在經過顛倒山，進入偉大航路，到達第一座島嶼時才停下補充物資。
商船在第一座島嶼停留一夜補充物資，第二天一早便離開。
由於海倫商會頂端的海賊旗幟，偉大航路前半段除了一些不開眼的小海賊團來襲，並未遇上什麼險境。
終於，在進入偉大航路的第四個月，商船到達了機關島，也就是未來王國巴爾基摩亞。
四個月里，海倫商會途徑數座島嶼，補充過一次物資，終於在第四個月的第十天深夜到達機關島海域。
「呼呼呼……」
尹路謎站在船頭，感受著迎面吹來的凜冽寒風。
他的視線遙遙眺望著前方遠處一座綻放著絢爛燈光的小島，雖然是深夜，機關島上卻依舊霓虹一片，綻放著不屬於這個時代的繁榮景象。
商船緩緩靠岸，在港口停下，尹路謎一行人走下商船。
「赫爾辛爵士，保重。」
巴爾基摩亞的西部港口，恩維正和德米特里斯告別，兩人互相道別，隨後分道揚鑣。
尹路謎一行人在德米特里斯的注視下，緩緩消失在碼頭。
「彭……彭……」
街道上，扛著歷史正文的斯洛斯每走一步都會發出沉重的腳步聲，引得街道兩側行人矚目。
「恩維，你去打探情報。」尹路謎向恩維吩咐道，再看向學者們，「我們去找個地方安頓下來。」
恩維點頭，轉身離去，不知走向何處。
尹路謎等人則在一間酒店住下，思索著在巴爾基摩亞買一塊地或是一棟房屋，用作臨時基地。
但不等到第二天，出去打探情報的恩維便回到了酒店。
「要想在這個國家買地，必須是本國出生的居民才行，而且就算我變成當地居民的模樣也不行，還要本人的電子晶片身份證明。」
「另外，本地人進行大宗交易，也會被稅務機構調查收入來源是否合法，否則會被政府當做違法收入沒收掉。」
「嘖，真費勁。」
恩維雙臂攤開坐在沙發上，抱怨道。
「這樣看來，巴爾基摩亞的各種政策已經非常現代化，要想滲透得花一些心思了。」尹路謎皺眉。
當晚，一行人簡單商量了一下，決定直接找一個本地富豪，跳過買地和身份證明，直接獲得居民身份，也不用被懷疑資金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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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學者開口問道，他從未見識過這樣殘忍的做法，就算是黑幫也不能這麼殘忍殺戮吧。
「為什麼？」尹路謎轉頭看向學者們，面色澹然，道：「剛才，你們之中有人說「世界政府，不可原諒」吧？」
「那句話說完後，立刻就有人離開了，海軍現在一定收到通知往這邊趕來。」
「這個時候，正好有兩個黑幫火拼，我就讓他們做擋箭牌，多少能夠擾亂海軍一段時間，讓我們能夠順利出航。」
「所以，禍從口出，這句話你應該是知道的吧？」尹路謎目光盯著剛才開口的那名學者，「因為你的抱怨，才導致這些黑幫被殘忍屠殺。」
「我這是在幫你們擦屁股。」
「下次問為什麼之前，先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尹路謎話畢，直接轉身朝大門走去，在學者們洗漱睡覺的時候，恩維被他安排去準備出航的船隻，在尹路謎和學者們吃飯時，恩維已經聯繫好一艘商船。
雖然可以像之前一樣用老鷹載人飛行，但學者們身體受不了，而且老鷹只能載人，不能載各種生活物資。
餐廳里，學者們面面相覷，尹路謎的話他們無法反駁，發生這樣的事情，的確有他們的原因。
「都是我的錯。」
一名學者自責地低垂著頭，正是之前說出【世界政府，不可原諒】的那名學者。
「我們的身份很敏感，在安定之前，大家注意自己的言行。」哈洛克博士說著，來到自責的學者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必自責，黑幫都是惡人，殺他們也算為民除害。」
話畢，哈洛克博士同樣邁步走向大門，其餘學者緊緊跟上。
「打算吃霸王餐嗎？」
店長雙臂環抱地站在吧檯里，看著尹路謎等人離開的背影，挑了挑眉。掃視了一下自己店裡的情況，門窗、餐具、桌椅都嚴重損毀，還有滿地的鮮血和屍體，今天真是虧大了。
「啪！」
正當他這樣想時，一名貴族氣質的美人來到他面前，直接把一疊大面額的貝利放在吧檯上，轉身離去。
店長拿起面前的一疊貝利，粗略地數了數，五十萬貝利，出手真大方。
這筆錢不僅付清了飯錢，還能夠用來補償店裡的損失，清理、裝修、補充桌椅餐具都足夠了。
「不殺了我嗎？」店長望著拉斯特的背影，道：「關於你們的信息，我剛才聽到不少，海軍來問的話，我可不會幫你們隱藏。」
拉斯特沒有回應，帶著一旁咬手指的格拉托尼走出了餐廳。
「真是一群無法無天的人吶。」
店長雙臂環抱，望著他們的背影，嘴角揚起。他很久沒見過這種人物了，更何況是這樣成群結隊的出現。
五分鐘後，一群海軍出現在餐廳內，被裡面的血腥一幕驚嚇到了，但很快便恢復過來，向店長詢問當時的情況和犯罪者特徵。
店長將尹路謎一行人進門到離開期間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上報，如他所說，沒有隱瞞任何信息。
「什麼！？」
「兩個黑幫成員殺了自己人，還被下令去屠殺黑幫大本營？」
負責此次事件的中尉聞言滿臉震驚，隨即立刻將情報匯報給基地。
布魯克林海軍基地的駐守大左得知情報，立刻派人前往本地的五大黑幫據點調查。
很快，卡迪斯家族據點和卡彭家族據點被屠殺的信息傳來，基地大左當即發布逮捕令，命令基地海軍出手抓捕貝爾納多和卡彭·貝基。
海軍忙碌時，尹路謎一行人已經到達港口，港口停泊著一艘大小堪比海軍本部軍艦的商船。
商船是一艘大型三桅帆船，商船的桅杆頂部，掛著兩面不同標誌的旗幟，兩面旗幟一上一下地掛在最中間的桅杆上。
最上面的是海賊旗，一顆長著鬍子的白色骷髏，鬍子彎曲猶如兩柄彎刀。
下面的是商會旗幟，上面畫著一隻潔白鳳凰，鳳凰頭尾相連圍成一個圓圈，圓圈裡面畫著一座城堡，城堡頂端站著一個將一支旗杆插在屋頂的小人。
商船的船首像是一隻全身綻放著潔白光芒，宛如冰晶般閃閃發亮的鳳凰凋像。
「這是……北海聯盟的海倫商會？」
哈洛克博士等人抬頭望著面前這艘宏偉商船，下面的白色鳳凰旗幟很有名氣，但上面的海賊旗幟他們就不認識了。
就算身為世界頂尖的學者，他們畢竟是普通人。
新世界的遙遠，是普通人難以觸及的。
這是一個與四海都有貿易關係的強大商會，一般的海賊都不敢招惹他們，連海軍有時都會接受商會委託，為他們保駕護航。
畢竟，海軍的軍費也是有限的，尤其是四海的海軍，而為海倫商會保駕護航的報酬非常可觀，能賺一點是一點。
「這個標誌，白鬍子海賊團。」
尹路謎抬頭望了一眼桅杆頂端的海賊旗幟，沒想到在西海能看到白鬍子海賊團的旗幟，那就說明這個海倫商會本事不小，生意都做到新世界去了。
他們站在港口大量商船時，一名紳士打扮的中年男子從船上下來，來到尹路謎面前，停下腳步。
「這是前往偉大航路的商船，途中會經過巴爾基摩亞補充物資。」
「歷史正文已經打包放在了貨倉里。」
中年紳士開口向尹路謎匯報導，正是恩維。
「另外，船上的通信都被我掌握了，海軍和世界政府的信息都無法傳達到這艘商船的船長耳中。」
尹路謎滿意點頭，恩維前面帶路，一行三十人陸續登上商船。
一行人上船後，中年紳士打扮的恩維通知船長出航，船長毫不遲疑，當即命令部下揚帆起航。
五分鐘後，當商船在海平線上漸行漸遠，一支手持步槍的海軍部隊踏著密集的步伐來到港口。
「呼~呼~人呢！？」
領頭的依舊是前往餐廳調查的中尉，他氣喘吁吁地向一名士兵問道。
「抱歉，中尉，五分鐘前出航了。」
士兵指了指大海，中尉望向海上，隱隱看到一個黑點。
「為什麼不攔下來！？」
中尉抓住士兵的衣領，厲聲質問道。五分鐘而已，海軍連一艘船都攔不住嗎？
「那……那艘船是海倫商會的商船，我攔不下。」
士兵被上司抓著衣領，不由語氣緊張，匯報導。
「海倫商會……」
中尉聽到【海倫商會】四個字，頓時氣勢一泄，憤怒的表情化作無可奈何。
不過他只是失落片刻便恢復氣勢，從懷裡掏出電話蟲撥通基地電話，向大左匯報情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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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倫商會，商船。
商船的船艙走廊里，中年紳士模樣的恩維正帶著尹路謎一行人前往他們的居住區域。
「赫爾辛爵士。」
忽然，前面的走廊迎面走來一位身材魁梧，腰挎刀鞘的黑色長髮男子，微笑著向恩維打招呼。
男子身後還跟著兩名身著紅白色條紋制式服裝的劍士，目不斜視地盯著尹路謎等人，看模樣是護衛。
「這個人是海倫商會西海分會長，劍術達人，德米特里斯。」
恩維停下腳步，將來人的清白告知尹路謎。
「赫爾辛爵士，他們就是您的朋友嗎？」德米特里斯打量著尹路謎和他們身後的學者們，臉上揚起和藹微笑，「既然是赫爾辛爵士的朋友，就把這艘船當做自己的家，所有消費隨意，我買單。」
「那就多謝德米特里斯閣下了。」
恩維向這位分會會長微微點頭，表示感謝。
「赫爾辛爵士客氣了。」德米特里斯右手撫在左胸，鄭重地向恩維鞠躬回禮，微笑道：「我還有工作，暫時無法奉陪。今天晚上的宴會，希望爵士和您的朋友們能夠參加。」
「那麼，各位，告辭。」
話畢，德米特里斯便向尹路謎等人告辭，消失在走廊拐角。
「會長，需要調查那些人嗎？」
三人走進拐角後，德米特里斯左側的護衛開口問道。
「不用，這種小事，就不用理會了。」
「只要不損害商會利益，赫爾辛爵士的一點小忙還是可以幫的。」
德米特里斯輕輕搖頭，否定了部下的提議。
「但這位赫爾辛男爵行蹤詭異，今天已經在我們船上的監控里消失好幾次了。」
「現在帶這麼多人上船……」
右側護衛有些擔憂，這位貴族給他一種非常不安的感覺。
「不要多管閒事。」
德米特里斯再度否定，能夠多次消失在監控里，這位赫爾辛男爵明顯不簡單。但他只是商人，只要不損害商會利益，他就不會多管閒事。
另一邊，恩維將尹路謎和學者們安排在各自的房間裡，身上白光一閃，化作一名紅白色條紋制服的男子，朝著走廊盡頭走去。
「布嚕布嚕布嚕……」
途中，恩維懷裡的電話蟲響起，恩維抬頭看了看走廊上的監控，快步走到一處監控盲區，身上白光一閃，變成德米特里斯的模樣，「卡嗒」一聲接通電話。
「這裡是布魯克林第55支海軍基地，我們懷疑貴公司商會船上有罪大惡極的殺人兇犯潛藏。為避免打草驚蛇，請放慢航行速度配合海軍軍艦的調查。」
「完畢。」
電話蟲對面的正是布魯克林的海軍基地，通知海倫商會配合海軍抓捕殺人兇犯，但可惜，接電話的是恩維。
「我是德米特里斯，收到。」
「我們馬上放慢航行速度，配合海軍的抓捕行動。」
恩維此時的聲音正是德米特里斯，分毫不差。
「感謝您的配合，德米特里斯會長閣下，芬迪大左讓我向您問好。」
話畢，電話蟲「卡嗒」一聲掛斷，恩維則用電話蟲撥通了船長室的電話蟲，通知船長加快航行速度。
尹路謎一行人在西海的兩個月時間裡，一直待在這艘商船上。
因為船上物資充足，海倫商會並未在西海任何島嶼補充物資，而是在經過顛倒山，進入偉大航路，到達第一座島嶼時才停下補充物資。
商船在第一座島嶼停留一夜補充物資，第二天一早便離開。
由於海倫商會頂端的海賊旗幟，偉大航路前半段除了一些不開眼的小海賊團來襲，並未遇上什麼險境。
終於，在進入偉大航路的第四個月，商船到達了機關島，也就是未來王國巴爾基摩亞。
四個月里，海倫商會途徑數座島嶼，補充過一次物資，終於在第四個月的第十天深夜到達機關島海域。
「呼呼呼……」
尹路謎站在船頭，感受著迎面吹來的凜冽寒風。
他的視線遙遙眺望著前方遠處一座綻放著絢爛燈光的小島，雖然是深夜，機關島上卻依舊霓虹一片，綻放著不屬於這個時代的繁榮景象。
商船緩緩靠岸，在港口停下，尹路謎一行人走下商船。
「赫爾辛爵士，保重。」
巴爾基摩亞的西部港口，恩維正和德米特里斯告別，兩人互相道別，隨後分道揚鑣。
尹路謎一行人在德米特里斯的注視下，緩緩消失在碼頭。
「彭……彭……」
街道上，扛著歷史正文的斯洛斯每走一步都會發出沉重的腳步聲，引得街道兩側行人矚目。
「恩維，你去打探情報。」尹路謎向恩維吩咐道，再看向學者們，「我們去找個地方安頓下來。」
恩維點頭，轉身離去，不知走向何處。
尹路謎等人則在一間酒店住下，思索著在巴爾基摩亞買一塊地或是一棟房屋，用作臨時基地。
但不等到第二天，出去打探情報的恩維便回到了酒店。
「要想在這個國家買地，必須是本國出生的居民才行，而且就算我變成當地居民的模樣也不行，還要本人的電子晶片身份證明。」
「另外，本地人進行大宗交易，也會被稅務機構調查收入來源是否合法，否則會被政府當做違法收入沒收掉。」
「嘖，真費勁。」
恩維雙臂攤開坐在沙發上，抱怨道。
「這樣看來，巴爾基摩亞的各種政策已經非常現代化，要想滲透得花一些心思了。」尹路謎皺眉。
當晚，一行人簡單商量了一下，決定直接找一個本地富豪，跳過買地和身份證明，直接獲得居民身份，也不用被懷疑資金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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