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如有冒犯,你們塔喵的來打我啊(3200字,求月票,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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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轟逗你私密馬賽帶西大~(真的非常抱歉)」

  日本傳統,躬匠精神再現江湖。

  在大哥脹相的帶領下,三兄弟一起使用躬匠第二階段標誌性技能——土下座謝罪。

  君主蛇的藤鞭和寄生種子自然是解除了。

  本來就是誤會。

  東亞文化圈總少不了這種同音不同字的,比如方方,方芳,比如加茂憲紀,加茂憲倫(かものりとし),明理把加茂憲紀的照片、名字、年齡等資料一亮,誤會自然解除。

  「我接受你們的道歉,下次注意不要這麼衝動,不過這次就算了,因為我也有試探你們的打算。」

  既有水準,也有態度。

  畢竟特級是跨度最大的層級,只一個評價,不足以判定具體實力。

  而態度,則涉及到明理之後對他們的安排。

  「你們的咒力輸出的術式都達到特級的範疇,但是戰鬥智慧和經驗……可能是因為沒有實戰的機會,所以還差得遠。其中脹相的表現最好,如果小藤藤的動作再慢一點,脹相就能成功脫身,接下來還有得打。」

  「Ja!(沒得打,他必輸)」

  君主蛇不滿地抗議,直接上了尾巴,捲住明理半個身體。

  明理也不在意,熟練地擼著蛇尾:「壞相的表現有點欠考慮,制空優勢固然重要,但相對的風險也會成隊增長,沒有足夠的空戰經驗,很容易落入被動。血塗相……明明有著最強的身體優勢,打起來卻完全沒有章法,你們兩個做哥哥的,要好好教教他。」

  「了解。」脹相和壞相齊聲答應。

  脹相接著說道:「其實我不希望他投入戰鬥,可以的話。」

  「這是保護過度啊,就算是弟弟,也有長大的一天。你想保護弟弟,弟弟也會想要保護你,而且血塗,你也不想被哥哥們甩下吧,特別是在復仇的時候。」

  「那是當然的啦。」血塗長得最粗,聲音卻最細,像是個小孩子,「你說的復仇是——」

  「就是你們心心念念,與我的兄長同一發音的邪惡詛咒師,加茂憲倫只是他眾多身份中的一個。他真正,或者說最常用的名字是羂索,加茂憲倫其實也是受害者,背鍋俠,要復仇的話別找錯對象。」

  然後,明理將羂索的情報一五一十地都告訴兄弟三人,當他們聽到額頭上有縫合疤這一標誌性特徵之後,脹相心中最後一絲顧慮消失了。

  他再度跪地:「只要能為母親報仇,我脹相聽憑差遣。」

  「我壞相也是。」壞相跪地。

  「俺也一樣。」血塗相跪地。

  「都起來,你們不說,我也會這麼做的,我所希望的未來不需要這麼一個不安定因素。」

  明理伸手將將兄弟三人扶起。

  團結能團結的,拉攏能拉攏的。

  還有比《九相圖》更適合團結的對象嗎?

  夢想可以成為人最大的驅動力,仇恨同樣可以。

  羂索這些年造了不知道多少孽,這些人都是明理的團結對象。

  這樣一個復仇者聯盟,我看你拿什麼來擋。

  來自你的孩子們的微不足道的關心,你擋得住嗎?

  一念及此,明理的氣質再度歸於陰沉。

  不過馬上就被蛇姐用尾巴抽正回來——難受死了,大晚上又冷又沒陽光,再沒正能量,你讓本草蛇怎麼過?

  明理歉然一笑,卻沒有刻意壓制念頭,夜還沒有結束,某些事情也沒有結束。

  重新喚出沙奈朵,讓她將唯一的幸運兒送回病院,明理帶著三兄弟一路向前,直奔今夜最後一個目的地,也是五條悟最初的目的地——咒術聯盟本部。

  地方還是老地方。

  山路也還是那條山路。

  只不過人已經不全是當初的那一批人,建築當然更加不是。

  五條悟站在被他親自毀掉又重建的建築前,一邊做著要再拆一次的動作,一邊和人吵架。

  和新任的執法部長以及理事監督。

  「金次是我東京支部的人,我們還沒說話,輪得到你們來定罪,嗯?」

  「是你們的人不假,但你們東京支部也是我們咒術聯盟的一部分,難道五條副部長要脫離聯盟自立門戶?」

  和上一任執法部長伊集院老人相比,新任部長要年輕不少,也更加的滑頭,會扣帽子。

  只可惜,五條悟屬驢的,威脅他,越威脅,越來勁兒。

  「暫時還沒有,不過嘛,類似的想法我已經考慮過幾百次,你們別逼我啊,我真乾的出來。信不信回頭我就去和阿努伊的咒術連再組一個,不怕告訴你們,阿努伊的月之巫女就在東京。」

  說著,五條悟亮出了手機,正是咒術連高層的司天大巫女發來的消息,就在不到半小時前,也就是五條悟召開關於夏油傑的緊急會議的途中。

  因為三大支部的競爭倒逼,聯盟本部也不得不收起壟斷躺贏的心態,辦事效率和風氣都有了不小的改觀。

  放在之前,就算夏油傑死了,五條悟親自趕來,也不可能這麼快召開正式會議,更不會這麼快通過提案。

  夜蛾正道進咒術總監部,五條悟得到夏油傑相關人員的全權處置權,用了不到一個小時都表決通過,原來至少要吵個兩三天,還得五條悟一個個登門拜訪,或是威脅或是讓步。

  只不過狗改不了吃屎,指望保守派完全順五條悟的意是不可能的,正事上找不到理由,就從其他方面下手。

  這邊會剛一開完,那邊執行部隊就故意壓著秤金次和日下部篤也從門口經過,恰好被五條悟看見。

  於是就有了這一幕,得虧五條悟忍住了,不然全場除了東京來的,全都得趴下。

  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理事監督的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遺憾,陪著笑臉走到兩人中間:「兩位部長請息怒。雖然這麼說有點欠妥,但五條副部長如果想脫離,早就脫離了,他一心謀求就是為了聯盟能變得更好,請蘆屋部長知曉。

  五條副部長,蘆屋部長也是職責所在。戰前內訌,不管是放在哪裡,都是大忌,如果什麼都不做,聯盟以後如何能夠服眾?」

  一番話說的是有理有據,有軟有硬,就算是五條悟也挑不出錯處。

  「那是你們侮辱我們在先,說我們是亂臣賊子。」秤金次辯駁道。

  「內訌是不太好,但破壞團結也不好,二位說是吧。」日下部篤也也開口了,還是那副懶散的樣子,角度卻十分刁鑽,和他的刀一樣。

  執法部長怒哼一聲,故作姿態,理事監督則繼續唱著白臉:「當然不好,但不管怎麼說,都不應該動手。有意見,你們可以找我們,也可以通過五條副部長,夜蛾部長反應。

  我們的人有錯,我們不會姑息,已經啟動處理程序,一定給東京支部一個交待,相對的,我也希望東京支部給我們一個交待。」

  五條悟的眉頭皺了起來,這番話相當狠毒,不僅堵住了日下部篤也的口,還站住了理。

  有錯,就該罰。

  和侮辱誹謗比起來,明顯是動手的性質惡劣。

  這波是殺敵一千,自損五百。

  最要命的是,故意選在總部大樓門口,斷絕了五條悟私下交換談條件的可能,逼五條悟做出兩個選擇,要麼自己失信,要麼揮淚斬馬謖。

  「老師——」衝動如秤金次,這個時候也回過味來,「是我錯了,我願意受罰。」

  五條悟深吸了口氣,點點頭:「戰前內訌本是大罪,念在你未成年,且悔過態度良好,作戰勇猛,從輕處罰,即日停學。日下部篤也,監督不利,停職一月,罰薪半年,有意見嗎?」

  「沒有。」

  秤金次和日下部篤也雙雙搖頭,這對他們來說簡直不痛不癢,本來就不是多麼想上課上班的人。

  他們爽了,執法部長就不爽了「就這?本以為五條悟一心改革,是個高潔之人,沒想到這麼令人失望。」

  「蘆屋部長想要怎樣?」五條悟眼神不善。

  執法部長毫不退讓:「主犯秤金次,除名監禁至少五年,從犯日下部篤也,剝奪高專教師,終身不得敘用。」

  「真敢說啊。」五條悟皮笑肉不笑。

  「我秉公行事,有何不敢?被秤金次打傷的術士們現在還在病床上躺著,為了彌補他們的空缺,我們連不該參戰的一年級學生都送上了戰場,你先問問他們答不答應!」

  蘆屋部長說得那叫一個大義凜然,於是五條悟上去給了他一個嘴巴,將他直接拍在新建成的牆上,甩手道:

  「我現在也打人了,你是不是也要抓我?」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來人!」蘆屋部長捂著臉頰,大聲道,「把五條悟給我拿下。」

  「來了。」真有人應聲而至,「幹嘛呢幹嘛呢幹嘛呢,知道的以為是聯盟本部門口,不知道的以為是哪裡的菜市場。」

  「明,明理!!!」

  不止一人為之色變。

  人的名,樹的影。

  明理兩次來京都,一次比一次狠。

  第一次只是一人壓住整個京都高專,外加與夏油傑平分秋色。

  第二次,直接讓聯盟本部壞滅,不得不重建,並將把持數百年的權力分薄出去。

  每次都在保守派的臉上跳舞,面對這樣一個煞星,誰不慌?

  可事到如今,這麼多人看著,想退縮也不行。

  理事監督連忙上前解釋:「明同學,這一次是東京支部有錯在先——」

  「這樣啊,是我們做的過火了,確實,我們支部在這方面做的很不足,我代他們道歉。」

  明理說著,當著所有人的面,很真誠地鞠了一躬。

  「看來東京還是有講道理的人嘛。」對於這個態度,執法部長非常滿意。

  可還沒等他鬆氣,明理突然抬頭,挺直腰杆道:「如有冒犯,你們塔喵來打我啊!」

  PS:統合咒術界的正式組織名一直都沒公布,咒術聯盟是筆者不得在那裡看見的,想確定出處,卻一直都沒法確定。高層的正式名倒是公布了——咒術總監部。

  PS2:《咒術回戰》最新話情報,沒意外的話,芥見吃書了,三年級的,之前不管是真希的話——那個廢柴被停學了,還是其他人的反應都該只有秤金次一個才對,現在又冒出來個妹子星綺羅羅,就很尷尬,看芥見後面怎麼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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