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不是俠客
今天的陳璐容光煥發，低胸裝加短裙絲襪的搭配風騷無比。
不論是門口的保安，還是其他部門的男人都不免會多看她幾眼。
陳璐見姚遠一臉憔悴的進了電梯，故意往前靠了靠，整個人幾乎貼在了姚遠身上。
她打趣道：「姚總黑眼圈這麼重，昨天上哪兒瘋去了？」
做銷售的，都喜歡互相抬抬身份，一開始他們都開玩笑似的互相稱呼這總那總的，慢慢也就習慣了「總」這個稱呼。
姚遠往後退了兩步：「別鬧奧，我心情不好。」
客觀來說，陳璐的確很有料，該凸的凸該翹得翹，鄒偉那貨扛不住誘惑也在情理之中。
面對姚遠的冷淡，陳璐絲毫不惱：「我媽昨天剛給我寄了點大閘蟹，只可惜我不會做，聽說姚總的廚藝一流，要不今晚您抽個空來給幫幫忙？」
你那是想吃螃蟹？
都是成年人，這些話的意思姚遠自然明白。
不過此時的他心事重重，根本提不起一絲性趣：「不行，今晚我有事。」
陳璐追問：「明天呢？」
姚遠毫不留情：「也有事。」
陳璐撇嘴道：「不用問，後天肯定也有事兒，對吧？」
不等姚遠做出回答，她便伏在姚遠耳邊咯咯笑道：「你這麼久都沒有女朋友，不會是……」
封閉的電梯空間裡，氣氛瞬間尷尬到了極致。
叮~9層到了~
陳璐嬌笑著走出了電梯，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留給姚遠的是一個婀娜曼妙的背影。
那包臀短裙下搖曳起風騷弧度的滾圓，就是擊碎商紂防線的妲己……
干！
他要是再沉默下去，那就不是金了，而是傻·逼
姚遠快步追了上去攔在陳璐身前：「今晚，帶好你的螃蟹。」
陳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變為一抹發自內心的笑意：「家裡有酒嗎？」
「有，紅星二鍋頭，上次我過生日自己喝剩的，你要是想喝紅酒就自己帶。」
「就喝白的，醉的快才好~~」
作為比陳璐更先進入公司的員工，嚴格意義上來說，姚遠算得上是陳璐的「入門師父」。
不僅教會了她做業務的基本常識，還幫著她通過了當時的試用期考核。
轉正的當天，陳璐就曾明示過姚遠：她不介意和「師父」發生點人之常情……
不動心是扯蛋……
可當時的姚遠也不知道裝的哪門子邪B，偏就壓下了那股子血氣方剛，一臉正氣的給拒了。
到現在他都想不通當時自己在那抽什麼風。。。
可悲的是，當他這正人君子的形象樹立之後，想要繼續裝逼，便只能繼續拒絕。
粗略一算，這兩年，他至少拒絕了陳璐的明示暗示不下五次……
所以陳璐在突然得手後，反而會覺得不可思議……
陳璐眯著媚眼輕咬嘴唇，得寸進尺道：「過生日只有自己好可憐啊，！聽說隔壁大廈那家酒店的早餐也不錯，要不我們現在就去嘗嘗~」
「……」
姚遠當即敗下陣來落荒而逃，心想這娘們真是個瘋子。
他現在手裡的這筆大單是當務之急，昨晚沒辦成，今天不能再耽誤。
此時，鄒偉辦公室的沙發上，坐著剛出差歸來的張志新。
這貨是銷售部誰最敢和鄒偉擰著乾的存在，也是保持了十四個月銷售冠軍記錄的狠人。
咚咚咚~
姚遠敲門道：「鄒總，你現在有空嗎？」
「沒有，在外面等一會吧。」
鄒偉說完，轉頭看了眼張志新：「咱們繼續。」
張志新吊兒郎當的站了起來：「老鄒，不用繼續了，報銷單子我反正是給你了，報不報你自己看著辦。」
老鄒沒想到張志新會在姚遠面前讓自己下不來台，臉憋得漲紅。
但他畢竟不是毛頭小子，最終忍住了發火的衝動。
張志新的確有囂張的資本，業績是實打實硬指標，連拿了十幾個銷冠，總部都點名表揚過多次。
更何況張志新也是個活泛人，幾次出差海城，在總部沒少攢人脈。
和姚遠這類不上不下無根無依的京漂不同，這人輕易欺負不得。
等張志新離開，姚遠自然而然的成了出氣筒。
鄒偉很不耐煩的看著他：「你找我什麼事兒？」
「孫總那邊提了個要求，只要咱們能滿足，就可以直接簽合同打款。」
「他還有要求？什麼要求？」
「降五個點。」
鄒偉拆開一盒嶄新的軟華子給自己點了一根，語氣不善的說：「你也是老銷售了，知不知道五個點是什麼概念？」
「鄒總……這個比例，是您上次開大會時說的……你說每個銷售員都可以拿出五個點的空間作為優惠條件。」
鄒偉使勁兒拍了下桌子：「呵呵，我開會說的話多了，別的你怎麼沒記住？」
姚遠暗暗握拳，心裡已經氣得是翻江倒海。
這不就是欺負老實人嘛？
看著鄒偉那張臭臉，姚遠這次語速及其緩慢，一字一句的說道：「這個比例是你訂的。」
鄒偉對姚遠這種不卑不亢的語氣很反感：「計劃趕不上變化，現在是公司的政策變了，不是我不想給。」
變個屁！
昨天他還聽同事老黃說，他剛給客戶讓了八個點。
姚遠看著鄒偉，再想起自己兜里揣著的那張檢查單，心情跌入了谷底。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自己都走到這一步了，難道還要忍受這鳥氣？
現在鄒偉明顯就在捏軟柿子撒氣，不敢找張志新麻煩就來噁心自己，哪有什麼道理可講？
「你……你要幹什麼？」鄒偉見姚遠黑著臉去關上了辦公室門，心裡不免有些發慌。
自從當了經理，吃喝嫖賭酒色財氣他是一樣不少，身子骨早都鏤了，還真有點怕害怕姚遠這小子玩楞的。
姚遠從兜里掏出了公司的鑰匙放在了桌子上。
「兔子急了也會咬人，昨天晚上你幹過什麼，還用我說麼？」
鄒偉皮笑肉不笑的盯著鑰匙：「原來是你！」
昨晚他和陳璐辦完事兒打算回家時就發現公司的開了，門開了就說明有人來過。
這種事要是被總部發現，絕對會嚴懲。
他能爬到這個位置，可都是用真金白銀堆出來的，如果被姚遠這麼個小角色壞了事，太得不償失。
媽的！
只怪陳璐那娘們太騷，惹得自己管不住襠下二兩肉。
鄒偉知道現在再說這些沒什麼用，首要任務就是穩住姚遠，不能讓他把這事兒傳出去。
「姚遠，你知道這事兒嚇不住我。」
「錄音就在我這兒，不信你就試試，看能不能惹你一身騷，反正我就是一個銷售員。」
鄒偉臉色陰晴不定。
思考了半天才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不就是單子的問題嗎？我給你簽不就行了？同事之間沒必要撕破臉皮。」
果然是老狐狸，欺軟怕硬，能屈能伸無縫銜接啊這是。
姚遠是打心眼裡佩服鄒偉這手變臉功夫。
既然達到了目的，姚遠也就順勢應了下來：「等我簽完單子就把錄音刪掉，你放心哈。」
鄒偉黑著臉在審批單上簽了字：「姚遠，你最好別出爾反爾！」
姚遠心裡的石頭落了地，調侃道：「那誰說的准？」
「你……變幽默了……」鄒偉乾笑了兩聲，又道：「姚遠，你肯定不會的……我知道你的脾氣……」
姚遠聞言笑了，苦笑。
你媽的。
就是因為知道老子好脾氣，就往死里欺負？
姚遠直勾勾地看著老鄒，真想上去甩兩個耳光。
可轉念一想。
這些和即將到來的死亡相比，算得了什麼？
他嘆了口氣：「老鄒，只要你別招我，懲奸除惡這事兒就還輪不到我，放心吧。」
懲奸除惡……這詞兒用的……嘖嘖……
真他媽的貼切了。
鄒偉滿臉「開心」的點了點頭，實際上後槽牙都快被他咬碎了。
懲奸除惡？
現在被要挾的人明明是自己好麼？
你姚遠才是那個奸惡才對！
看著鄒偉那副委屈慘了的樣子，姚遠心裡甭提多舒服了。
這是姚遠四年來第一次在老鄒這兒揚眉吐氣。
不底氣的感覺……
真好。
從鄒偉辦公室里出來，姚遠大大的抻了個懶腰。
哪來的狗屁錄音……
不過是惡人自有惡人磨罷了。
————
老孫：彥祖，於晏，城武，冠希……你們幾個的票是不是該交出來了？
不論是門口的保安，還是其他部門的男人都不免會多看她幾眼。
陳璐見姚遠一臉憔悴的進了電梯，故意往前靠了靠，整個人幾乎貼在了姚遠身上。
她打趣道：「姚總黑眼圈這麼重，昨天上哪兒瘋去了？」
做銷售的，都喜歡互相抬抬身份，一開始他們都開玩笑似的互相稱呼這總那總的，慢慢也就習慣了「總」這個稱呼。
姚遠往後退了兩步：「別鬧奧，我心情不好。」
客觀來說，陳璐的確很有料，該凸的凸該翹得翹，鄒偉那貨扛不住誘惑也在情理之中。
面對姚遠的冷淡，陳璐絲毫不惱：「我媽昨天剛給我寄了點大閘蟹，只可惜我不會做，聽說姚總的廚藝一流，要不今晚您抽個空來給幫幫忙？」
你那是想吃螃蟹？
都是成年人，這些話的意思姚遠自然明白。
不過此時的他心事重重，根本提不起一絲性趣：「不行，今晚我有事。」
陳璐追問：「明天呢？」
姚遠毫不留情：「也有事。」
陳璐撇嘴道：「不用問，後天肯定也有事兒，對吧？」
不等姚遠做出回答，她便伏在姚遠耳邊咯咯笑道：「你這麼久都沒有女朋友，不會是……」
封閉的電梯空間裡，氣氛瞬間尷尬到了極致。
叮~9層到了~
陳璐嬌笑著走出了電梯，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留給姚遠的是一個婀娜曼妙的背影。
那包臀短裙下搖曳起風騷弧度的滾圓，就是擊碎商紂防線的妲己……
干！
他要是再沉默下去，那就不是金了，而是傻·逼
姚遠快步追了上去攔在陳璐身前：「今晚，帶好你的螃蟹。」
陳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變為一抹發自內心的笑意：「家裡有酒嗎？」
「有，紅星二鍋頭，上次我過生日自己喝剩的，你要是想喝紅酒就自己帶。」
「就喝白的，醉的快才好~~」
作為比陳璐更先進入公司的員工，嚴格意義上來說，姚遠算得上是陳璐的「入門師父」。
不僅教會了她做業務的基本常識，還幫著她通過了當時的試用期考核。
轉正的當天，陳璐就曾明示過姚遠：她不介意和「師父」發生點人之常情……
不動心是扯蛋……
可當時的姚遠也不知道裝的哪門子邪B，偏就壓下了那股子血氣方剛，一臉正氣的給拒了。
到現在他都想不通當時自己在那抽什麼風。。。
可悲的是，當他這正人君子的形象樹立之後，想要繼續裝逼，便只能繼續拒絕。
粗略一算，這兩年，他至少拒絕了陳璐的明示暗示不下五次……
所以陳璐在突然得手後，反而會覺得不可思議……
陳璐眯著媚眼輕咬嘴唇，得寸進尺道：「過生日只有自己好可憐啊，！聽說隔壁大廈那家酒店的早餐也不錯，要不我們現在就去嘗嘗~」
「……」
姚遠當即敗下陣來落荒而逃，心想這娘們真是個瘋子。
他現在手裡的這筆大單是當務之急，昨晚沒辦成，今天不能再耽誤。
此時，鄒偉辦公室的沙發上，坐著剛出差歸來的張志新。
這貨是銷售部誰最敢和鄒偉擰著乾的存在，也是保持了十四個月銷售冠軍記錄的狠人。
咚咚咚~
姚遠敲門道：「鄒總，你現在有空嗎？」
「沒有，在外面等一會吧。」
鄒偉說完，轉頭看了眼張志新：「咱們繼續。」
張志新吊兒郎當的站了起來：「老鄒，不用繼續了，報銷單子我反正是給你了，報不報你自己看著辦。」
老鄒沒想到張志新會在姚遠面前讓自己下不來台，臉憋得漲紅。
但他畢竟不是毛頭小子，最終忍住了發火的衝動。
張志新的確有囂張的資本，業績是實打實硬指標，連拿了十幾個銷冠，總部都點名表揚過多次。
更何況張志新也是個活泛人，幾次出差海城，在總部沒少攢人脈。
和姚遠這類不上不下無根無依的京漂不同，這人輕易欺負不得。
等張志新離開，姚遠自然而然的成了出氣筒。
鄒偉很不耐煩的看著他：「你找我什麼事兒？」
「孫總那邊提了個要求，只要咱們能滿足，就可以直接簽合同打款。」
「他還有要求？什麼要求？」
「降五個點。」
鄒偉拆開一盒嶄新的軟華子給自己點了一根，語氣不善的說：「你也是老銷售了，知不知道五個點是什麼概念？」
「鄒總……這個比例，是您上次開大會時說的……你說每個銷售員都可以拿出五個點的空間作為優惠條件。」
鄒偉使勁兒拍了下桌子：「呵呵，我開會說的話多了，別的你怎麼沒記住？」
姚遠暗暗握拳，心裡已經氣得是翻江倒海。
這不就是欺負老實人嘛？
看著鄒偉那張臭臉，姚遠這次語速及其緩慢，一字一句的說道：「這個比例是你訂的。」
鄒偉對姚遠這種不卑不亢的語氣很反感：「計劃趕不上變化，現在是公司的政策變了，不是我不想給。」
變個屁！
昨天他還聽同事老黃說，他剛給客戶讓了八個點。
姚遠看著鄒偉，再想起自己兜里揣著的那張檢查單，心情跌入了谷底。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自己都走到這一步了，難道還要忍受這鳥氣？
現在鄒偉明顯就在捏軟柿子撒氣，不敢找張志新麻煩就來噁心自己，哪有什麼道理可講？
「你……你要幹什麼？」鄒偉見姚遠黑著臉去關上了辦公室門，心裡不免有些發慌。
自從當了經理，吃喝嫖賭酒色財氣他是一樣不少，身子骨早都鏤了，還真有點怕害怕姚遠這小子玩楞的。
姚遠從兜里掏出了公司的鑰匙放在了桌子上。
「兔子急了也會咬人，昨天晚上你幹過什麼，還用我說麼？」
鄒偉皮笑肉不笑的盯著鑰匙：「原來是你！」
昨晚他和陳璐辦完事兒打算回家時就發現公司的開了，門開了就說明有人來過。
這種事要是被總部發現，絕對會嚴懲。
他能爬到這個位置，可都是用真金白銀堆出來的，如果被姚遠這麼個小角色壞了事，太得不償失。
媽的！
只怪陳璐那娘們太騷，惹得自己管不住襠下二兩肉。
鄒偉知道現在再說這些沒什麼用，首要任務就是穩住姚遠，不能讓他把這事兒傳出去。
「姚遠，你知道這事兒嚇不住我。」
「錄音就在我這兒，不信你就試試，看能不能惹你一身騷，反正我就是一個銷售員。」
鄒偉臉色陰晴不定。
思考了半天才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不就是單子的問題嗎？我給你簽不就行了？同事之間沒必要撕破臉皮。」
果然是老狐狸，欺軟怕硬，能屈能伸無縫銜接啊這是。
姚遠是打心眼裡佩服鄒偉這手變臉功夫。
既然達到了目的，姚遠也就順勢應了下來：「等我簽完單子就把錄音刪掉，你放心哈。」
鄒偉黑著臉在審批單上簽了字：「姚遠，你最好別出爾反爾！」
姚遠心裡的石頭落了地，調侃道：「那誰說的准？」
「你……變幽默了……」鄒偉乾笑了兩聲，又道：「姚遠，你肯定不會的……我知道你的脾氣……」
姚遠聞言笑了，苦笑。
你媽的。
就是因為知道老子好脾氣，就往死里欺負？
姚遠直勾勾地看著老鄒，真想上去甩兩個耳光。
可轉念一想。
這些和即將到來的死亡相比，算得了什麼？
他嘆了口氣：「老鄒，只要你別招我，懲奸除惡這事兒就還輪不到我，放心吧。」
懲奸除惡……這詞兒用的……嘖嘖……
真他媽的貼切了。
鄒偉滿臉「開心」的點了點頭，實際上後槽牙都快被他咬碎了。
懲奸除惡？
現在被要挾的人明明是自己好麼？
你姚遠才是那個奸惡才對！
看著鄒偉那副委屈慘了的樣子，姚遠心裡甭提多舒服了。
這是姚遠四年來第一次在老鄒這兒揚眉吐氣。
不底氣的感覺……
真好。
從鄒偉辦公室里出來，姚遠大大的抻了個懶腰。
哪來的狗屁錄音……
不過是惡人自有惡人磨罷了。
————
老孫：彥祖，於晏，城武，冠希……你們幾個的票是不是該交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