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小意思(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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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杭州是江南重鎮,人流往來密集、商業交易興盛。

  這些繁榮地方的條件,同樣成為了社團的掩護和成長的土壤。

  故此,杭州各種教會門極多,觀宇寺廟也極多。

  而其中最特別的一個,則是天地會杭州分舵所在的玄天上帝觀。

  玄天上帝,就是真武大帝。

  在明面上,天地會是個信「玄天上帝」的道門會,因此各處的駐地幾乎全是供奉真武大帝的廟宇、道觀。

  陳近南安排屬下弄走那些船後,就和眾人一齊回到玄天大帝觀,準備早些休息。

  至於福州,只能等明日再啟程,畢竟那些女人需要休息。

  陳沖帶著建寧、阿珂、大小雙兒四人,跟著陳近南來到方丈靜室。

  陳近南點燃燭火,微笑著請五人落座,自己則點燃紅泥炭爐,準備親自煎水沖茶。

  自從陳沖在眾人面前,稱建寧為「內人」之後,她這一路笑容就沒停過。

  五人進屋以後,少女連忙拉開椅子,挨著陳沖坐了下來。

  至於大小雙兒,則沒有那麼放得開,死活不願落座,偏要站在陳沖身後。

  無奈之下,陳沖也只能由得兩人去了。

  在之前數千里的旅途中,他曾無數次對二女說不要以婢女自居。

  不過兩人私下雖不再堅持,但一到外人面前就恢復原狀,也不知她們是什麼心態。

  陳沖思考很久沒得到答案,也就索性懶得管了,想必多過些時間就好了。

  比起建寧和大小雙兒,阿珂則表現得有些局促不安。

  望著已經落座的陳沖,阿珂心中有些糾結——建寧是陳大哥的愛侶,大小雙兒是陳大哥的侍女。

  那我是陳大哥的什麼人?

  對於這個問題,阿珂之前從沒有想過,但到了現在這種場合,她不得不開始考慮。

  名不正則言不順,如果沒有一個身份,以後該如何自處呢?

  正在她躊躇之時,卻聽陳沖喊道:「阿珂,坐我這邊來。」

  阿珂抬眼一看,就見陳沖正沖自己招手,還笑呵呵的拍了拍他左側的椅子。

  少女遲疑片刻,隨即低著頭走了過去,既不敢去碰建寧的目光,也不敢去看陳沖的臉。

  陳近南拎著水走進屋子,又將壺在火爐上放好,這才笑著坐到陳沖對面。

  眼前五人中,建寧的身份已經清楚,大小雙兒也是熟人,只有剩下那個如花似玉的姑娘,不知誰何許人也。

  他問道:「陳兄弟,這位姑娘——」

  陳沖呵呵笑道:「這位姑娘叫李珂,她的師傅來頭可不小,在江湖上名聲也大,而且也在做反清復明的勾當,或許總舵主還見過呢!」

  陳近南打量著阿珂,心裡閃過一個個江湖中人的面孔。

  來頭大、名聲大、反清復明......

  剎那間,一個個人影閃過腦海,最終只剩下一男一女兩張面孔。

  在當今武林中,反清復明的人很多,來頭大的也有,武功不俗的勉強有幾個。

  但如果加上身份高這一條,那就只有前明皇女長平公主,以及沐王府小公爺沐劍聲二人。

  後者也就二十多歲,根本不可能是阿珂的師傅,因此只可能是前者。

  想到這裡,陳近南出言試探:「莫非是九難師太?」

  陳沖點了點頭,笑道:「不錯,正是長平公主。」

  聽到「長平公主」四個字,陳近南心中一愣,隨即看向陳沖的眼神,頓時充滿了驚訝之色。

  九難師太的身份,江湖中人知之甚少,若非陳近南曾和她有過合作,也不會知道其中辛秘。

  可這小子是怎麼知道的?

  陳近南心中疑惑,卻也沒有去細究。

  既然人家徒弟都跟著陳沖,那肯定有原因,沒必要過多細問。

  陳近南心中所想,陳沖可謂是一無所知,不過他也不在意:「總舵主,我記得你說過,為會中立功之後,就能在眾多秘籍中擇一修煉,我應該沒記錯吧?」

  陳近南點頭道:「卻實是這樣,以陳兄弟的功勞,莫說一門武功,十門武功也學的了。」

  「那就好,」陳沖笑著說:「十門武功就算了,我只要兩門武功就好。」

  陳近南好奇道:「『玉蟾功』真這麼難練?陳兄弟,莫非你準備重新練其他武功?」

  「那倒不是。」

  陳沖乾笑一聲,連忙搖了搖頭。

  這些日子坐船時,每夜他都在和阿珂修煉『玉蟾功』,只可惜十幾天過去了,第二重依舊遙遙無期,讓人忍不住想要落淚。

  見陳近南看著自己,陳沖只得解釋道:「大小雙兒之前練的雖練武多年,但小擒拿手威力太差,所以我想著給她們換一門武功。再說——」

  他頓了頓,看著阿珂說道:「阿珂已經脫離九難師太門下,以前的武功再用不合適,我想幫她選一門劍法。」

  陳近南頷首道:「沒有問題,不知道陳兄弟想選什麼武功?」

  陳沖有過目不忘之能,在開口之前,其實就已經想好了目標。

  不過,他之前看過的《武功秘籍》,畢竟只是武功的簡介。

  於是問道:「總舵主,你覺得『正兩儀劍』和『繞指柔劍』如何?」

  陳近南沉吟不語,似乎在回憶武功內容,過了片刻他才說道:「『正兩儀劍』是崑崙派的武功,需兩人合力才能發揮威力,兩位雙兒姑娘練當然合適。

  只不過『繞指柔劍』卻有些問題,武當派這門的劍法雖不精妙,但卻需極深厚的內力才能施展,以阿珂姑娘目前真氣,練這門劍法還是勉強了些許。」

  經陳近南這一說,陳沖這才記起『繞指柔劍』是以深厚內力逼彎劍刃,內力不夠確實不行。

  正準備再換一門武功,阿珂卻扯了扯他的衣袖。

  他轉頭看去,見少女搖頭道:「陳大哥,不要麻煩了,我就練你教我的武功。只要內力夠高深,招式也不重要是嗎?」

  所以,你入氣宗了?

  陳衝心中暗暗吐槽,但他也多少猜到了少女幾分心思。

  他點頭應下,也不再說這件事,而是向陳近南道:「既然如此,那就換一門『正兩儀劍』吧!」

  「當然沒問題。」

  陳近南十分痛快答應下來,然後取了筆墨,飛快的默寫起了劍譜。

  看著運筆如飛、連寫帶畫的陳總舵主,陳沖有些驚訝。

  「總舵主,莫非那些秘籍你全部都記得?」

  陳近南手中勾勒劍招,嘴上卻謙虛無比:「陳某當了這麼多年總舵主,當然得事事用心,其實比起背四書五經,這些武功算是好記了。」

  背四書五經?

  陳沖仿佛記得,陳近南是正經讀書人,好像還考中了進士還是舉人來著?

  這麼一想,和六七十萬字的科舉經書比起來,這些武功秘籍確實只是小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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