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要不要先蓋章
在把行李箱放到車後坐的時候，華小茜想幫楊風。
但楊風固執地想自己放，好似這樣能證明他已經長大了一樣。
華小茜也就不在堅持，站在他旁邊，看著他自己把行李箱舉起來放進車裡。
從幼兒園開始練武，上小學這幾年來每年放假也沒停過，只是裝了衣服的行李箱對於楊風其實並不算什麼。
他自己是這麼認為的，華小茜也是這麼認為。
可把行李箱放下有一瞬間，楊風忽然感覺一絲眩暈感，腳下不由的踉蹌。
第一時間發現這情況，華小茜一個閃步，貼到楊風的身邊，把他護在懷裡。
「小風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他昨天晚上應該沒睡覺，精力跟不上，小茜你路上開慢點，讓他稍微睡一會兒。」
楊陽和楊小雨已經放好行李箱，開著車從兩人身邊經過，楊陽探出頭對華小茜說道。
「好的乾爸，我知道了。」華小茜了解情況以後，轉頭回應楊陽。
華小茜也不是不認識路，楊陽最後意味深長地看了抱在一起的兩個人，開車先離開了小區。
「小風你身體有什麼不舒服就跟姐姐說。」華小茜還是不放心楊風，又多說了一句。
再次聞到華姐姐身上的氣味，感受到她胸口柔軟的觸感，楊風的心跳不由加速，血液衝進大腦，感覺更加的暈乎。
「沒事，我很好。」
大腦幾乎不能思考，楊風慌亂地推開華小茜，快步跑進華小茜車子的副駕駛。
在車後面關車後備箱的華小茜，偷偷地探出腦袋，通過車側後視鏡，偷看坐在副駕駛的楊風。
臉蛋紅撲撲的，還真可愛。
自己偷笑了一下，她也知道自己的弟弟臉皮薄，收斂臉上的笑容，裝做沒發現的樣子。
兩個人這麼一折騰多花了幾分鐘，再從小區出來時候，已經看不見楊陽和楊小雨的車子。
這一下子就真的成了只有他們兩個人。
跟著腦袋裡冒出這個念頭，華小茜也開始更加在意起坐在她副駕駛坐上的楊風。
車子慢慢開著，旁邊一輛又一輛車子從他們身邊超過去。
楊風安靜地坐著，不說話也不睡覺。
「小風，你要是困了，就睡一會兒吧。」
「不用了，我不困。」楊風搖搖頭，嘴上又欲言又止。
已經過了一天兩夜，華姐姐應該已經看過他寫給她的情書。
今天過來接他，是接受他了，還是純粹出於姐弟情誼。
他的心裡左右搖擺，不停掙扎著。
要是接受他還好說，如果純粹出於姐弟情誼，他要是再提情書的事情，會不會把這最後一點姐弟情誼也磨滅了。
聯想到昨天晚上的煎熬，他發現相比讓華姐姐愛上他，他更加希望華姐姐能經常出現在他面前。
如果兩者一點只能選其一的話，他寧願自己一輩子當華小茜的弟弟，也不希望她從自己身邊離開。
不知不覺中，她就像是已經成為了他生命中一部分。
楊風不說話的原因，華小茜也能猜到一點。
「小風，你昨天給姐姐的信，姐姐認真看過了。」
「真的嗎！」
聽華小茜親口承認看過自己的信，楊風沒由來的一陣興奮，但很快有冷靜下來，低頭默默地接受審判。
「沒有讓華姐姐你為難吧。」
「說實話，剛看完信的時候，我真是嚇了他一跳。」華小茜說著，嘴角不禁浮現了一絲微信，「沒想到啊，我的弟弟也到了春心萌動的年紀。」
「……」
楊風不知道怎麼接華小茜的這句話，繼續低著頭，跟自己的幾根手指玩。
「我還記得你一共寫了八十五封情書給我吧，你都這麼認真了，我也不好不認真給你回信，打開你前面的儲物箱子看看。」
華小茜騰出一隻手，指了指楊風面前的儲物箱。
姐姐回應我的情書嗎？不對也可能是拒絕告白信。
懷著忐忑的心情，楊風打開儲物箱，果真是一個白色的信封。
他的心剛要涼，拿起信封發現信封背面提著紅心貼紙，又燃起了希望。
紅心應該不是代表拒絕的吧。
楊風等不及想拆開信封看看裡面寫的是什麼。
「不要拆開！」華小茜急忙側身按住楊風的手。
緊跟著隨著車子輕微顛簸，車子蹭到了路邊的防護欄。
「嗚哦，我的新車。」華小茜回過神來，發現車頭已經跟防護欄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華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楊風意識到自己闖禍了，羞愧地低下了頭。
「算了，還是先從你到學校要緊點，車子也開不到大學，到時候扔到維修店修好了，我有保險。」華小茜再次振作精神，繼續上路。
「記住了，我給你的信只能你一個人的時候看，絕對絕對不要讓其他人看見。」提到自己寫的信，華小茜表情異常的嚴肅。
華姐姐到底給他寫了什麼東西，還不准當著她和其他人的面看。
楊風低頭看著手裡的信封，既好奇又期待。
……
市第一初級中學的新生開學和初二初三的學生開學是同一天，因為是寄宿初中，開學第一天，除了住得近的人，大部分人不是自己家裡人開車送過來，就是家長打車從孩子過來。
原本還算寬敞的校門，一下子被堵的嚴嚴實實，從校門口一路堵到馬路上。
華小茜在校門口沒找到停車位，繞到距離學校還有幾百米的位置才找到一個停車位，把車停下來。
面前是擁堵的車輛，華小茜帶著楊風走在馬路邊上。
行李箱的輪子在路面上摩擦，發出咕嚕的聲音。
自己給華姐姐情書，按照她的話，所有的回覆都已經寫進了給他的信裡面。
可信又不能馬上打開，楊風心裡依舊忐忑，朝身旁的華小茜試探地問道：
「華姐姐，之前你說到大學可能會談戀愛，這句話還作數嗎？」
「我不是都說了，要看情況，說不定就遇上非常合適的呢？如果要是遇不上合適的話，也許就不談了。」
聽華小茜說話，讓楊風感覺想是坐過山車一樣，讓他的心忽上忽下的，再轉頭，看華小茜本人，臉上還帶著戲謔的笑容。
看到這笑容一瞬間，楊風意識到自己被華姐姐戲弄了，低頭不再說話。
「怎麼不說話了，在大學沒遇上合適的，在大學畢業後，說不定就遇上合適的呢？那時候小風你可還剛高二。」
「哦。」楊風木木地應了一句，強壓心裡的不安。
不能上當，華姐姐就是想戲弄他，一切都是沒發生的事情，自己一定要堅持住。
沒想到自己的弟弟居然不上當，華小茜有點驚訝，還以為戰找到了弟弟的新玩法。
說話間兩個人已經距離學校門口不遠，校門口聚集著不少的人，有家長也有學生。
楊陽和楊小雨可能就在人群中等著他們。
眼看自己和楊風單獨相處的時間就要結束了，華小茜忽然停下了腳步。
「你要是怕姐姐被人拐走，要不要先跟姐姐蓋章。」
「蓋章？」
「就是嘴對嘴的那種啊?」
華小茜笑嘻嘻地站在楊風的面前說道，讓他一下子感覺大腦都開始暈眩起來，說話都結結巴巴：「嘴，對……嘴！」
「來了，要是害羞的話，閉上眼睛吧。」
華小茜說著，已經捧起了楊風的臉，慢慢地低下頭。
看到華姐姐的臉離自己越來越近，楊風嘴唇都緊張地哆嗦，猛地心一橫，仰起頭閉上了眼睛。
隨著感到一股好聞的熱氣划過自己的臉頰，楊風只感覺額頭微微濕潤了一下，然後腦袋就給人用力的揉搓。
「哈哈，逗你的拉，你還小，等過幾年在說吧，這個章先欠著。」
戲弄完楊風後，華小茜也不帶著他慢慢走了，拉起他的手，朝學校門口跑去。
行李箱被拖著，輪子遇到路面不平的地方，時不時躍起，抗議自己被不正常對待，而楊陽死死地抓著把手，不去管它。
想緊緊地跟上華小茜。
當找到在校門口等他們的楊陽和楊小雨時候，才停下來。
楊風也有機會摸殘留著華小茜嘴唇觸感的額頭。
在楊陽面前，華小茜也鬆開了楊風，拉上楊小雨說道：「乾爸，小雨的寢室，就我帶她去吧，寢室安排應該都貼在宿舍樓下面的公告欄上了。」
「好，那小雨就拜託給你了。」楊陽掃了一眼還在發愣的楊風，抓住他摸額頭的手，轉身跟著學校路上貼提示，走向男生宿舍。
華小茜完全不去看這些提示，拉著楊小雨徑直走向另一個方向。
路上楊小雨默默地在觀察華小茜，一直到女生宿舍樓的公告欄前。
「華姐姐你跟小風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自己偷看楊風信的這件事情，楊小雨誰都沒說，現在也只能試探問一下。
「是發生了一些事情，不過這是我和小風的秘密，你就別問了……找到了，在三摟七室，是一個好房間，除夏天蚊子少點，也清淨。」
找到房間後，華小茜拉著楊小雨走進女生宿舍樓，如果學校安排沒變的話，寢室門應該是開著的，鑰匙等會還要等她們把行李安頓好以後，她跟著楊陽到教學樓的老師那邊領。
以前每年開學華磊都騰出時間，送她過來幫她安頓好，沒想到自己也有安頓別人時候。
不一樣的經歷，讓華小茜莫名地很有成就感，自己也漸漸地能照顧別人了。
也不是所有的家長都是早上送孩子過來，兩人到寢室的時候，寢室里一個人也沒有。
華小茜熟練地在床鋪上清理衛生，楊小雨在下面翻著徐妍為她整理的行李箱。
「華姐姐，你覺得小風怎麼樣？」
「很可愛啊，在我眼裡，你們都很可愛，我別忘了我可以看著你們長大的。」
華小茜抹著床上的欄杆，腦海里浮現以前他們還躺在嬰兒床上，咿呀咿呀地叫喚，睜著圓溜溜大眼睛看著她時的樣子。
每次想到這個畫面，她就感覺所有的煩惱都消失了。
「但我們總會長大，到年齡跟爸爸媽媽差不多的時候，那時候你總不能還用可愛的形容我們。」
「也是。」從床上下來，華小茜幫楊小雨把床單先扔到床上，轉身仔細端詳她。
烏黑順長的頭髮剛剛及肩，往後面一撩露出白嫩透粉的耳朵，一雙介於杏目和丹鳳眼之間的眼睛，忽閃著眼眸時候，有著杏目的純真，凝視人時，卻帶有丹鳳眼冷艷。
稍稍清瘦下來的臉頰，已經已經不是以前可愛的桃形，更接近瓜子臉一點，精巧的鼻子，和紅潤的嘴唇，輕輕抿起，出奇地惹人憐惜。
「華姐姐你幹什麼，抓著我的下巴不放。」楊小雨被華小茜盯著看，只感覺很彆扭和難為情，出手推開了她。
華小茜卻不停地開始感嘆道：「小雨你不得了啊，以後一定是一個大美女，難怪就乾媽不放心你們的安全，叫你們練武。」
「我們是在說小風，你怎麼就扯到我身上了。」楊小雨被說得臉紅，丟下華小茜，逃朝自己床鋪上，自己開始鋪床。
華小茜在下面也不上去了，自覺的負責遞東西給她，「你們是異卵同胞胎，就算樣子有差別，但也差的不會太遠，你都是大美女了，你總不會覺得小風未來會長歪吧。」
「所以呢？」
「所以這就是我對你們未來的看法啊，就是擔心你們被居心不良的人拐走，你們以後談戀愛最好跟我說一下，我幫你們把關。」
華小茜在下面十分認真地說道，楊小雨在上面鋪著床，嘴裡喃喃地說道：「我懂了。」
「懂什麼了？」
「秘密。」
鋪完床，楊小雨從床上下來，轉頭回了華小茜一句，反而讓她琢磨不透了。
自己的這個妹妹，似乎比她想像的要神秘。
……
收拾寢室，然後跟老爸去把學費交了，同時帶回寢室的鑰匙，下午還有班會課。
來報到的第一天就這麼稀里糊塗的過去了。
因為回到寢室里的有同學在，楊風特地下午班會課下課後，一個人躲到學校一棵榕樹下，伴著天邊的夕陽，打開了華小茜給他寫的信。
但楊風固執地想自己放，好似這樣能證明他已經長大了一樣。
華小茜也就不在堅持，站在他旁邊，看著他自己把行李箱舉起來放進車裡。
從幼兒園開始練武，上小學這幾年來每年放假也沒停過，只是裝了衣服的行李箱對於楊風其實並不算什麼。
他自己是這麼認為的，華小茜也是這麼認為。
可把行李箱放下有一瞬間，楊風忽然感覺一絲眩暈感，腳下不由的踉蹌。
第一時間發現這情況，華小茜一個閃步，貼到楊風的身邊，把他護在懷裡。
「小風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他昨天晚上應該沒睡覺，精力跟不上，小茜你路上開慢點，讓他稍微睡一會兒。」
楊陽和楊小雨已經放好行李箱，開著車從兩人身邊經過，楊陽探出頭對華小茜說道。
「好的乾爸，我知道了。」華小茜了解情況以後，轉頭回應楊陽。
華小茜也不是不認識路，楊陽最後意味深長地看了抱在一起的兩個人，開車先離開了小區。
「小風你身體有什麼不舒服就跟姐姐說。」華小茜還是不放心楊風，又多說了一句。
再次聞到華姐姐身上的氣味，感受到她胸口柔軟的觸感，楊風的心跳不由加速，血液衝進大腦，感覺更加的暈乎。
「沒事，我很好。」
大腦幾乎不能思考，楊風慌亂地推開華小茜，快步跑進華小茜車子的副駕駛。
在車後面關車後備箱的華小茜，偷偷地探出腦袋，通過車側後視鏡，偷看坐在副駕駛的楊風。
臉蛋紅撲撲的，還真可愛。
自己偷笑了一下，她也知道自己的弟弟臉皮薄，收斂臉上的笑容，裝做沒發現的樣子。
兩個人這麼一折騰多花了幾分鐘，再從小區出來時候，已經看不見楊陽和楊小雨的車子。
這一下子就真的成了只有他們兩個人。
跟著腦袋裡冒出這個念頭，華小茜也開始更加在意起坐在她副駕駛坐上的楊風。
車子慢慢開著，旁邊一輛又一輛車子從他們身邊超過去。
楊風安靜地坐著，不說話也不睡覺。
「小風，你要是困了，就睡一會兒吧。」
「不用了，我不困。」楊風搖搖頭，嘴上又欲言又止。
已經過了一天兩夜，華姐姐應該已經看過他寫給她的情書。
今天過來接他，是接受他了，還是純粹出於姐弟情誼。
他的心裡左右搖擺，不停掙扎著。
要是接受他還好說，如果純粹出於姐弟情誼，他要是再提情書的事情，會不會把這最後一點姐弟情誼也磨滅了。
聯想到昨天晚上的煎熬，他發現相比讓華姐姐愛上他，他更加希望華姐姐能經常出現在他面前。
如果兩者一點只能選其一的話，他寧願自己一輩子當華小茜的弟弟，也不希望她從自己身邊離開。
不知不覺中，她就像是已經成為了他生命中一部分。
楊風不說話的原因，華小茜也能猜到一點。
「小風，你昨天給姐姐的信，姐姐認真看過了。」
「真的嗎！」
聽華小茜親口承認看過自己的信，楊風沒由來的一陣興奮，但很快有冷靜下來，低頭默默地接受審判。
「沒有讓華姐姐你為難吧。」
「說實話，剛看完信的時候，我真是嚇了他一跳。」華小茜說著，嘴角不禁浮現了一絲微信，「沒想到啊，我的弟弟也到了春心萌動的年紀。」
「……」
楊風不知道怎麼接華小茜的這句話，繼續低著頭，跟自己的幾根手指玩。
「我還記得你一共寫了八十五封情書給我吧，你都這麼認真了，我也不好不認真給你回信，打開你前面的儲物箱子看看。」
華小茜騰出一隻手，指了指楊風面前的儲物箱。
姐姐回應我的情書嗎？不對也可能是拒絕告白信。
懷著忐忑的心情，楊風打開儲物箱，果真是一個白色的信封。
他的心剛要涼，拿起信封發現信封背面提著紅心貼紙，又燃起了希望。
紅心應該不是代表拒絕的吧。
楊風等不及想拆開信封看看裡面寫的是什麼。
「不要拆開！」華小茜急忙側身按住楊風的手。
緊跟著隨著車子輕微顛簸，車子蹭到了路邊的防護欄。
「嗚哦，我的新車。」華小茜回過神來，發現車頭已經跟防護欄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華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楊風意識到自己闖禍了，羞愧地低下了頭。
「算了，還是先從你到學校要緊點，車子也開不到大學，到時候扔到維修店修好了，我有保險。」華小茜再次振作精神，繼續上路。
「記住了，我給你的信只能你一個人的時候看，絕對絕對不要讓其他人看見。」提到自己寫的信，華小茜表情異常的嚴肅。
華姐姐到底給他寫了什麼東西，還不准當著她和其他人的面看。
楊風低頭看著手裡的信封，既好奇又期待。
……
市第一初級中學的新生開學和初二初三的學生開學是同一天，因為是寄宿初中，開學第一天，除了住得近的人，大部分人不是自己家裡人開車送過來，就是家長打車從孩子過來。
原本還算寬敞的校門，一下子被堵的嚴嚴實實，從校門口一路堵到馬路上。
華小茜在校門口沒找到停車位，繞到距離學校還有幾百米的位置才找到一個停車位，把車停下來。
面前是擁堵的車輛，華小茜帶著楊風走在馬路邊上。
行李箱的輪子在路面上摩擦，發出咕嚕的聲音。
自己給華姐姐情書，按照她的話，所有的回覆都已經寫進了給他的信裡面。
可信又不能馬上打開，楊風心裡依舊忐忑，朝身旁的華小茜試探地問道：
「華姐姐，之前你說到大學可能會談戀愛，這句話還作數嗎？」
「我不是都說了，要看情況，說不定就遇上非常合適的呢？如果要是遇不上合適的話，也許就不談了。」
聽華小茜說話，讓楊風感覺想是坐過山車一樣，讓他的心忽上忽下的，再轉頭，看華小茜本人，臉上還帶著戲謔的笑容。
看到這笑容一瞬間，楊風意識到自己被華姐姐戲弄了，低頭不再說話。
「怎麼不說話了，在大學沒遇上合適的，在大學畢業後，說不定就遇上合適的呢？那時候小風你可還剛高二。」
「哦。」楊風木木地應了一句，強壓心裡的不安。
不能上當，華姐姐就是想戲弄他，一切都是沒發生的事情，自己一定要堅持住。
沒想到自己的弟弟居然不上當，華小茜有點驚訝，還以為戰找到了弟弟的新玩法。
說話間兩個人已經距離學校門口不遠，校門口聚集著不少的人，有家長也有學生。
楊陽和楊小雨可能就在人群中等著他們。
眼看自己和楊風單獨相處的時間就要結束了，華小茜忽然停下了腳步。
「你要是怕姐姐被人拐走，要不要先跟姐姐蓋章。」
「蓋章？」
「就是嘴對嘴的那種啊?」
華小茜笑嘻嘻地站在楊風的面前說道，讓他一下子感覺大腦都開始暈眩起來，說話都結結巴巴：「嘴，對……嘴！」
「來了，要是害羞的話，閉上眼睛吧。」
華小茜說著，已經捧起了楊風的臉，慢慢地低下頭。
看到華姐姐的臉離自己越來越近，楊風嘴唇都緊張地哆嗦，猛地心一橫，仰起頭閉上了眼睛。
隨著感到一股好聞的熱氣划過自己的臉頰，楊風只感覺額頭微微濕潤了一下，然後腦袋就給人用力的揉搓。
「哈哈，逗你的拉，你還小，等過幾年在說吧，這個章先欠著。」
戲弄完楊風後，華小茜也不帶著他慢慢走了，拉起他的手，朝學校門口跑去。
行李箱被拖著，輪子遇到路面不平的地方，時不時躍起，抗議自己被不正常對待，而楊陽死死地抓著把手，不去管它。
想緊緊地跟上華小茜。
當找到在校門口等他們的楊陽和楊小雨時候，才停下來。
楊風也有機會摸殘留著華小茜嘴唇觸感的額頭。
在楊陽面前，華小茜也鬆開了楊風，拉上楊小雨說道：「乾爸，小雨的寢室，就我帶她去吧，寢室安排應該都貼在宿舍樓下面的公告欄上了。」
「好，那小雨就拜託給你了。」楊陽掃了一眼還在發愣的楊風，抓住他摸額頭的手，轉身跟著學校路上貼提示，走向男生宿舍。
華小茜完全不去看這些提示，拉著楊小雨徑直走向另一個方向。
路上楊小雨默默地在觀察華小茜，一直到女生宿舍樓的公告欄前。
「華姐姐你跟小風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自己偷看楊風信的這件事情，楊小雨誰都沒說，現在也只能試探問一下。
「是發生了一些事情，不過這是我和小風的秘密，你就別問了……找到了，在三摟七室，是一個好房間，除夏天蚊子少點，也清淨。」
找到房間後，華小茜拉著楊小雨走進女生宿舍樓，如果學校安排沒變的話，寢室門應該是開著的，鑰匙等會還要等她們把行李安頓好以後，她跟著楊陽到教學樓的老師那邊領。
以前每年開學華磊都騰出時間，送她過來幫她安頓好，沒想到自己也有安頓別人時候。
不一樣的經歷，讓華小茜莫名地很有成就感，自己也漸漸地能照顧別人了。
也不是所有的家長都是早上送孩子過來，兩人到寢室的時候，寢室里一個人也沒有。
華小茜熟練地在床鋪上清理衛生，楊小雨在下面翻著徐妍為她整理的行李箱。
「華姐姐，你覺得小風怎麼樣？」
「很可愛啊，在我眼裡，你們都很可愛，我別忘了我可以看著你們長大的。」
華小茜抹著床上的欄杆，腦海里浮現以前他們還躺在嬰兒床上，咿呀咿呀地叫喚，睜著圓溜溜大眼睛看著她時的樣子。
每次想到這個畫面，她就感覺所有的煩惱都消失了。
「但我們總會長大，到年齡跟爸爸媽媽差不多的時候，那時候你總不能還用可愛的形容我們。」
「也是。」從床上下來，華小茜幫楊小雨把床單先扔到床上，轉身仔細端詳她。
烏黑順長的頭髮剛剛及肩，往後面一撩露出白嫩透粉的耳朵，一雙介於杏目和丹鳳眼之間的眼睛，忽閃著眼眸時候，有著杏目的純真，凝視人時，卻帶有丹鳳眼冷艷。
稍稍清瘦下來的臉頰，已經已經不是以前可愛的桃形，更接近瓜子臉一點，精巧的鼻子，和紅潤的嘴唇，輕輕抿起，出奇地惹人憐惜。
「華姐姐你幹什麼，抓著我的下巴不放。」楊小雨被華小茜盯著看，只感覺很彆扭和難為情，出手推開了她。
華小茜卻不停地開始感嘆道：「小雨你不得了啊，以後一定是一個大美女，難怪就乾媽不放心你們的安全，叫你們練武。」
「我們是在說小風，你怎麼就扯到我身上了。」楊小雨被說得臉紅，丟下華小茜，逃朝自己床鋪上，自己開始鋪床。
華小茜在下面也不上去了，自覺的負責遞東西給她，「你們是異卵同胞胎，就算樣子有差別，但也差的不會太遠，你都是大美女了，你總不會覺得小風未來會長歪吧。」
「所以呢？」
「所以這就是我對你們未來的看法啊，就是擔心你們被居心不良的人拐走，你們以後談戀愛最好跟我說一下，我幫你們把關。」
華小茜在下面十分認真地說道，楊小雨在上面鋪著床，嘴裡喃喃地說道：「我懂了。」
「懂什麼了？」
「秘密。」
鋪完床，楊小雨從床上下來，轉頭回了華小茜一句，反而讓她琢磨不透了。
自己的這個妹妹，似乎比她想像的要神秘。
……
收拾寢室，然後跟老爸去把學費交了，同時帶回寢室的鑰匙，下午還有班會課。
來報到的第一天就這麼稀里糊塗的過去了。
因為回到寢室里的有同學在，楊風特地下午班會課下課後，一個人躲到學校一棵榕樹下，伴著天邊的夕陽，打開了華小茜給他寫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