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曉之降臨與七歲無敵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富岳已經被罷黜了族長的位置,退為族長輔佐,為辰處理一族的日常事務,辰以黃泉津的名號成為了新的族長。

  如今的富岳雖然依舊還擁有著族長的權利,但是卻沒有了軍事權。

  沒有族人會選擇不認同。

  即便是富岳,在面對了辰這可怕的力量後,也選擇了沉默。

  儘管,辰至始至終都沒有露面。

  但是,那無可匹敵的須佐,這代表了一族終極的力量,已經足以讓所有族人承認。

  他們,最多只是遺憾,新的族長大人,並沒有讓他們有幸的瞻仰一下容顏。

  至於辰沒有露面。

  一方面是不耐煩去處理一族的事務,比起親力親為去直面一群精神病,不如保持神秘。

  通過止水和鷹來掌控一族,甚至,辰也是打算在今夜之後去見一下富岳,讓其如同鷹一般,在承認自己力量的同時,為自己服務。

  以富岳的性子,對於自己這種力量與潛力並存,且能為一族帶來真正輝煌者,基本不會產生太多的反抗想法。

  二來人多眼雜,宇智波這群傢伙,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有人說漏嘴,將自己的身份透漏給外界。

  辰雖然幾乎已經無懼整個忍界,即便長門全勝時期,誰勝誰負也要打過才知道。

  但是,忍界依舊有著可怕的陰謀者。

  比如黑絕,這個在辰的前世相傳沒有什麼力量的傢伙,可是掏過斑的心。

  更何況,這傢伙絕對掌握著讓斑回歸忍界的方法,比如穢土轉生。

  即便他不會穢土轉生,辰也不相信他沒有掌握其他喚回斑的方法。

  辰不認為,在忍界苟了上千年的老傢伙,在術的儲備上會不如區區幾十年的大蛇丸。

  當然,他肯定沒有大蛇丸的智商是肯定的,不然也不會一千年都沒能劈月救母。

  而且,雖然疾風傳死疾風,博人傳死……

  辰並沒有看過所謂的博人傳。

  但是大筒木一族依舊有強者留在忍界的情報,辰前世也偶爾聽說過幾次。

  對於這等強者,辰可沒有什麼把握。

  雖然天老二,辰老大,但是無緣無故就暴露自己七歲無敵忍界的事實,豈不是告訴這些幕後黑手,快來干我。

  除此之外,還有隱藏在淨土中的六道仙人。

  不知道死沒死透的大筒木羽村。

  忍界,水依舊很深。

  ………………

  「帶土……

  死了。」

  漆黑的環境裡,更漆黑的人形生物發出了難以置信的嘀喃。

  通過留在帶土身上的特殊手段,他確定了帶土的死亡。

  他難以想像,以帶土那隻神威之眼的特殊,怎麼可能會如此輕易的死在了外界。

  在黑絕看來,繼承了宇智波斑部分力量,在加之神威之眼的帶土,整個忍界,只要不聯合起來,能夠殺死帶土的,只有長門。

  但是長門,現在絕對沒有殺死帶土的理由。

  更何況,長門的一舉一動,都處在自己的監視之下。

  「今夜,帶土似乎獨自一人去執行了所謂的滅族之夜。

  難道,宇智波一族還有著未知的萬花筒寫輪眼……」

  黑絕漆黑的臉上露出了思索之色,在他看來,也唯有萬花筒寫輪眼的力量,才能真正殺死帶土。

  畢竟,就算是帶土,一大部分力量,都是存在於神威之眼。

  「羽衣所留下的後裔里,這一族的力量,果然有些麻煩。」

  黑絕當然知曉帶土去執行滅族之夜的事情。

  但是他其實並沒有太過在意,在斑離開那一族之後,一族其實一直是黑絕嚴密監視的對象。

  因為因陀羅後裔的特殊,更是因為斑要在族內尋找一個繼承人。

  帶土,便是斑所選定的人選。

  但是黑絕也因此了解了宇智波一族的虛實——近些年來,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的族人,唯有宇智波止水。

  「難道是止水沒死,亦或者,是宇智波鼬!?」

  黑絕思考著。

  在他看來,止水死的有些蹊蹺,怎麼會有這樣的蠢貨,會留下一張遺書自殺。

  不是木葉高層的偷襲,恐怕就是詐死。

  至於宇智波鼬,黑絕對他的印象更深,甚至評價他為宇智波一族的下一雙萬花筒寫輪眼!

  而且,這一次,帶土去執行滅族之夜的合作者,便是鼬!

  甚至,更是鼬前來邀請的帶土。

  「看來,宇智波鼬便是這件事真相的突破口,希望,這一夜裡,他並沒有死去。」

  黑色,逐漸隱匿於黑夜之中。

  …………

  「爸爸,媽媽………」

  宇智波鼬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他艱難的捂著眉頭,血腥之夜的血光逐漸從眼中褪去。

  只是,他的眼中,依舊殘留著惶恐與痛楚。

  「我真的錯了嗎?

  佐助………」

  輕輕按摩著太陽穴,鼬的眼眶上已經帶起了淡淡的黑色。

  至滅族之夜到現在,足足一個月過去,他沒有一晚上能夠睡好覺。

  或者說,除了第一夜,他在睡著之後,經歷了那無盡的夢魘之後,他再也不敢睡覺。

  整整三十天,除了實在撐不住睡了過去——比如今天。

  他睡著的時間加起來,也沒有超過十二個小時。

  每一次,都是剛承受不住困意睡了過去,就被那無盡的血夜驚醒。

  這一個月里,他仿佛每一日,都處在地獄!

  痛苦,掙扎,彷徨,悲傷…………

  若非為了佐助,他早就選擇了死去,即便如此,如今的鼬,也被夢魘折磨的,有些形銷骨立了。

  儘管,這些日子裡他已經探聽知曉,被他親手滅掉的一族,竟是幾乎毫髮無損,甚至好似真正融入了村子之中。

  兩個已經陷入極端對立的陣營,竟是幾乎完美的合而為一。

  這不忍者!

  也不團藏,更不宇智波!

  然而,這些卻一點也沒有耽誤他被夢魘折磨,夢中,已經復活的族人與父母,依舊一次次慘死在他的屠刀之下。

  「我真的錯了嗎?」

  似哭似笑,又似茫然。

  「那一夜,究竟是幻術,還是其他什麼。

  還有,止水……」

  止水已經回歸了一族,那一夜似乎只存在於鼬的夢魘之中。

  即便族人都還活著,但是親手殺死了族人,親手弒殺了父母的他,無論如何也無法將那一夜視而不見。

  更何況,辰打在了他腦袋裡的夢魘能量,這才是他噩夢的由來。

  夢魘不死,噩夢不盡。

  「宇智波鼬,殺死了大量根部成員,叛逃了木葉的s級叛忍。

  我代表曉,邀請你的加入。」

  破門而入的動靜,直接驚醒來還處在睏倦之中的宇智波鼬,嘴巴上帶有怪異血色欄柵樣花紋的黑底紅雲袍男子,就這樣大大咧咧的闖了進來。

  他的背上,背負著一柄龐大的長刀,仿若門板一般。

  於此同時,大量的紙片從打開的房門外飄了進來,匯聚為一個藍發,卻同樣黑底紅雲袍的身影。

  開口的,正是這個藍發女子,她的聲音里,全是清冷。

  鼬的罪名,正是屠殺大量根部忍者。

  「曉嗎?」

  鼬一驚,他想起了那自滅族之夜後,再也沒有出現過的「宇智波斑。」

  鼬猜測,那名為宇智波斑的傢伙,恐怕,也是如同自己一般,栽了。

  自己還有利用價值,所以活了下來。

  但是那個同樣屠戮了一族傢伙,卻被辰等人順手殺掉了。

  在感受過辰那黃泉津的力量之後,鼬其實也是有過猜測。

  或許,一族是真的被他和「斑」覆滅過,但是卻在之後被辰給復活了。

  止水,或許也是因此活了下來。

  而且,如今一族可是融入了村子之中,這種力量,可是很像別天神!

  只要操控了團藏,一族就有可能在「三代大人」的支持下,徹底重新融入村子。

  直到現在,鼬還是相信三代的。

  對於萬花筒寫輪眼的力量,鼬從來沒有懷疑過。

  雖然一族的愚蠢讓鼬感覺難以忍受,但是對於那雙眼睛,對於辰那瞳力更是自己十倍以上的眼睛,鼬還是絲毫不敢小覷的。

  但是,辰明明在那一夜才開啟了那雙眼睛,這一切卻又是解釋不通。

  止水,畢竟在更久之前就在自己眼前死去了。

  身在局中,再加上被夢魘的困擾,鼬如同身在迷霧之中,看不清方向。

  「展現你們的力量吧,如果可以,我加入。」

  鼬聲音低沉,他忽然抬起頭來。

  他並沒有貿然報出宇智波斑的名字,因為他感覺眼前的小南並不知曉他與「宇智波斑」的約定。

  現在「斑」或許已經死掉,再提起他,或許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不如順著小南的邀請,展現力量,加入曉,繼而查探於曉。

  「如此乾脆嗎?」

  小南,也就是藍發女子有些驚訝,招攬鼬的建議,是黑絕提出的。

  或者說,是「斑」在離開之前所提出的建議。

  當然,在長門和小南面前,招攬鼬的理由只是為組織招攬人才,同樣也是因為斑對這個同族的看重。

  畢竟,他們的計劃里,曉很缺人才。

  按照黑絕的說法,宇智波斑最近是要去做一件重要的事情,很長時間將不會再出現。

  至於黑絕想將鼬招攬入曉,一來是為了弄清當夜的真相,畢竟宇智波一族和木葉村如今的氛圍,與帶土那夜要去做的事情,幾乎是天地的差別。

  明明是去製造滅族之夜,結果宇智波一族不僅好好的,還融入了木葉村。

  這根本不可能,縱然三代有這種想法。

  但是團藏不會同意,宇智波一族那些神經病也絕對會做出各種奇葩的行為。

  然而,直到現在,宇智波和村子,卻是相處的極為融洽。

  二來也是為了更好的監視鼬,理由是鼬如今還活著實在奇怪,畢竟同樣執行了滅族之夜的帶土都死掉了。

  「乾脆?

  或許吧,畢竟如今的我,只是一個無家可歸的可憐人罷了。」

  鼬面無表情的揉了揉腦袋,對於斑所在的曉,他依舊有著足夠的警惕。

  雖然他現在活下去的意義,是為了刺激心愛的弟弟開啟那雙眼睛。

  但是在此之前,他也不介意為村子盡最後的力氣。

  「那麼,就讓我來讓你知曉,曉得強大吧。」

  闖門而入者,斬首大刀的現任執掌者——枇杷十藏冷聲道,他緩緩的從背後抽出來把柄門板一樣的大刀。

  這是,霧隱七忍刀之一的,斬首大刀!

  他的聲音充滿了高傲,身為霧隱七忍刀之一的執掌者,他有資格高傲。

  這是如今忍界,絕對的高層力量之一。

  「斬首大刀嗎?」

  鼬低笑,繼而抬頭!

  猩紅的萬花筒寫輪眼在一瞬間成型,緊接著鼬吐出了兩個字。

  「月讀!」

  或許是出於立威,更或許是因為這些日子裡被夢魘之力困擾的焦躁。

  鼬一上來,便是使用了萬花筒寫輪眼的瞳術——「號稱」是最強幻術的月讀。

  「月讀?!」

  下一刻,還準備持刀砍過來的枇杷十藏眼睛猛然瞪大。

  剎那之間,枇杷十藏眼裡的世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天地色變!

  世界轉換!

  ...…

  在布滿血色和黑色雲彩的穹頂之下,枇杷十藏在再度醒轉之時。

  他赫然發現自己的身體,正被鐵鏈綁在一根粗壯碩大的石柱上,而宇智波鼬就毫無防備地站在石柱面前。

  枇杷十藏下意識要提著斬首大刀攻擊宇智波鼬,可鐵鏈卻將身體死死束縛住,動彈不得。

  斬首大刀的歷代持有者都擁有極為不俗的力量。

  以枇杷十藏的力量,鐵鏈是根本不可能束縛住他的,再結合宇智波鼬方才突然變換的眼睛,所以枇杷十藏立刻意識到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幻術?」

  枇杷十藏的聲音篤定,忍界傳說中,千萬不要與宇智波一族的眼睛對視。

  每一個宇智波族人,都是幻術好手。

  枇杷十藏承認,他有些大意了。

  「幻術?」

  宇智波鼬走到枇杷十藏的身前,帶著漠然的聲音:「的確是幻術。

  但是,停下你無謂的掙扎吧。

  在月讀的世界裡,無論是空間、時間,還是質量,全都由我掌控。」

  「在這個世界裡,不論是多麼強壯的肉體、敏捷的速度,全都是無效的。」

  「因為這是我所製造的世界,在被我拉入這個世界後,你的一切,便由我掌控。」

  「這就是宇智波一族最強的眼睛,萬花筒寫輪眼所能發揮出來的最強幻術。」

  「而你是我第一個被我使用月讀的對象。」

  「接下來該怎麼處置你呢?」

  說著,宇智波鼬抬起手掌,一把武士刀緩緩從地面升起。

  「萬花筒寫輪眼嗎?

  傳說中,忍界修羅宇智波斑所擁有的眼睛!」

  枇杷十藏臉色難看,他已經用盡了所有辦法,都無法脫離眼前的幻境。

  「接受現實吧,凡人。

  宇智波的力量,絕非你們這些普通的忍者所能面對。」

  宇智波鼬一把將武士刀抓在手裡,然後舉手便刺向了枇杷十藏的肩膀。

  「忘記說明了,雖然是幻術製造的虛假世界,但是身體所感受到的疼痛與現實世界完全一樣。」

  「而你身為普通的凡人,也不過擁有一副比較強悍的體魄而已。」

  「那麼現在的你又能支撐多久呢?」

  「愚蠢的凡人?」

  宇智波鼬將插在枇杷十藏肩膀部位的武士刀慢慢旋轉,以求讓枇杷十藏所感受到的能夠感受到的痛楚最大化。

  這種痛苦嚴格來說並不是從身體傳導到大腦的電信號,而是直接投射在精神層面的痛苦,是不加任何修飾、也無法被減輕的痛苦。

  就算是意志再堅強的忍者,在這種情況下也不可能感受不到恐懼、不發出痛苦的哀嚎。

  枇杷十藏在一瞬間,便化作了蒼白的臉色,他死命的咬著牙,悶哼著。

  「就只有這些嗎?」

  「將我的精神拉入你的世界?」

  「感受痛苦?」

  「但是,我可是霧隱七人眾啊,區區疼痛...」

  枇杷十藏抬起頭,露出了一絲嘲諷似的笑容。

  逐漸習慣了痛楚之後,似乎也就那樣。

  「是嗎,那麼,接下來的七十二小時之內。

  請多多指教。」

  鼬低笑,下一刻瞬間,枇杷十藏臉色更為蒼白。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