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秦雨柔最近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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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葉以念這裡出來,許耀輝直接回了許宅。他並沒有騙葉以念,本來確實是打算走了,甚至機票都定好了,東西也收拾好了,準備動身的時候又改了主意還是過來了一趟。

  現在,人也見了,他回來就是打算取東西走了。

  卻不料,一進門,就看見了許墨庭。

  「爸。你去哪了?」

  許墨庭張口就問。許耀輝立即擰了眉毛。

  「這跟你有關?你還限制我的自由了?」

  「爸,我不是這個意思。」

  對於許耀輝的態度,許墨庭有些無奈。

  他們父子關係一向不錯。許耀輝不是那種很古板很封建的父親,並不太干涉兒子的事情,許墨庭平時也很尊敬他,而且也孝順,這父子關係當然沒什麼問題。

  只除了上一次,兩人爭執了幾句之外。

  「那你什麼意思?」

  許耀輝白了許墨庭一眼,然後沒再看他了直接朝二樓走去。

  許墨庭跟了過去:「您是不是去找以念了?爸,您這樣做我很為難的。」

  前方的身影陡然停住了。許耀輝回頭,目光難得的冷冽。

  「我去看她,你有什麼好為難的。墨庭,你總不至於到現在還對她有什麼非分之想吧?你應該很清楚,你們倆之間是沒有結果的。這種話,應該不需要我跟你強調。」

  事實上,他並沒有跟許墨庭強調過。因為沒有必要。他相信兒子都懂。

  但是現在看來,他好像想多了。

  許耀輝的臉陰沉下來,這是許墨庭好多年沒見過的嚴肅冰冷表情。

  許耀輝的話讓許墨庭心堵,他的臉色也難看的很。

  沉默了一會,壓了壓心裡那股鬱悶之氣,許墨庭才道。

  「我對她沒什麼想法。我只是覺得,既然她現在過的好,那就不要去打擾她了。陸宸不是普通人,你這樣貿貿然就上門了,他怎麼想?」

  「什麼他怎麼想?我又沒幹什麼?他還能怎麼想?」

  許耀輝不以為然,說完,眉心緊蹙的盯著許墨庭看了一會,又朝他走近了兩步,緊盯著他。

  「墨庭,你好像特別在意陸宸。你們倆並沒有多少交集,你這麼在意他幹什麼?」

  許耀輝的眼神就像X光一樣,能直透心底最深處。

  許墨庭皺了皺眉:「生意場上的人,沒有人能避開他不在意他。爸這麼問,真是很奇怪。」

  「我奇怪嗎?」

  許耀輝冷哼一聲,旋即眼中帶出了一抹警告:「我也希望是我奇怪了。墨庭,你的性格我最了解。你一向爭強好勝,不過,有些事可以去爭,有些事就沒必要去做無畏的爭鬥了,這一點我希望你明白。」

  話到此處,他的神色又緩和了一些,嚴肅褪去,轉為勸誡。

  「墨庭,我們許家的擔子在你身上,榮辱存亡都在你身上。凡事要謹慎,千萬不要做傻事。」

  許耀輝拍了拍許墨庭的肩膀,許墨庭聽著這些話,心裡沉甸甸的,沒吭聲。

  許耀輝看了看他,手收回時,又道:「你放心。我沒有跟以念說什麼。不管怎樣,你有句話說的是對的。她如今已經很好了,我也不想去打擾她。至於陸宸,我想他當不至於因為我的一次造訪而懷疑什麼。這件事就這樣了,我要回去了。這邊有什麼事你再跟我聯絡。」

  說完,他就轉身往樓上走去了。

  這一次,許墨庭沒有再追。只盯著許耀輝的背影看了許久。

  因為溝通的不算愉快,他也沒在家呆,轉身又出來了。

  「許總,去哪?」

  「公司。」

  現在已經是傍晚了,他卻還要去公司,可見心情不好。

  靳北沒說什麼,直接發動了汽車。

  許墨庭坐在后座,一路沉悶。他一直沒說話,車快到帝爵的時候,他才突然開了口。

  「去九州。」

  「九州?」

  靳北愣了一下,下意識的看了一下時間:「這個點了,陸宸可能不在。」

  陸宸這樣的人,工作自然是很多。但應酬也多,這個點,像普通員工一樣在公司加班的可能性不大。

  「我沒說要去見陸宸。」

  許墨庭平淡的說道,語氣有些冷。

  靳北只覺得後背一涼,也不敢再問什麼,只能調轉了車頭把車開去了九州。

  到了九州附近,找了個空地停了車,靳北才回頭:「許總,到了。」

  他提醒了一聲,卻沒想到許墨庭沒有下車的意思。靳北有些奇怪,但見許墨庭沒有說話的打算,只能將臉又轉了回來,沉默的坐在駕駛座上等著。

  從傍晚到天色完全暗沉下來,靳北沒想到許墨庭就這樣坐在這裡,側目透過車窗看著九州大廈,竟足足看了一個小時。

  天色黯下時,九州大廈外牆燈都亮了,閃著金屬光澤的外牆隱在夜色里看不見,只有那些燈此消彼漲,瀲灩非常。

  「靳北。」

  身後突然傳來一個低沉的嗓音,靳北打了個激靈,猛地回頭:「許總,您說。」

  「我是不是錯了?」

  靳北:「……」

  不知道怎麼接,過了一會,靳北才猶豫道:「這個世界上許多事其實沒有什麼對錯。想做就去做,這樣就可以了。成自然是好,敗也無愧我心。」

  靳北沒覺得自己的話有什麼不對的,沒想到卻惹來了許墨庭一聲輕笑。

  「你倒是會說。境界也高了。」

  靳北不好意思的道:「許總取笑我了。我沒有什麼境界,我只知道有時候特別想做一件事的時候,如果權衡了利弊不去做的話,這事會一直擱在心裡,很難受。」

  「這倒是真話。」

  許墨庭隨意的接了一句。轉眸又朝著九州大廈看了一眼,眼色又黯淡了下來。

  「但是這個世界上的事又總有那麼多變數。有時候,那個變數還讓你措手不及。」

  那個女人,就是他的變數。她像一顆石子,擾亂了這一湖的水。

  對他來說是這樣,對陸辰來說恐怕也是如此。

  這個變數,最終會成為誰的福祉?

  許墨庭又陷入了沉默中。盯著九州看了許久,他才吩咐靳北掉頭回去。

  回程一路,車內的陰鬱氣氛就散了許多。

  「靳北。秦雨柔最近怎麼樣?」

  車開到一半的時候,許墨庭想起來這件事,隨口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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