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以江山作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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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一出,沐長卿的臉色驟然沉了下去。

  用力掰開擁在自己腰上的纖嫩柔荑,沐長卿轉過身來陰沉如水的看著身後的女人,強壓著心中那勃發的怒意低沉道。

  「她們被你抓走了?」

  「公子,你幹嘛發這麼大的火。」

  揉了揉小手,雲錦被沐長卿這態度嚇了一跳,小嘴一癟表情有些委屈,身體前傾還準備繼續抱著他。

  可沐長卿這個時候哪還有心情和她調情?

  之前的虛與委蛇也就罷了,畢竟身在曹營身不由己,如今聽她語氣,明顯柳青兩女的突然消失跟她脫不了干係,沐長卿哪裡還能克製得住。

  一把將其推開,沐長卿垂著眼瞼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複雜的看著身前的男人半晌,雲錦想要去撫平他那皺起的眉梢,不過小手最終還是聳拉在了半空,語氣失落。

  「那賤女人對你有這麼重要麼?」

  「我們這些日子在一起難不成你就心裡一點也記不住我對你的好麼?」

  「她只不過是不見了而已,你就不能和我說幾句好聽的話麼?我還能讓你為難不成?」

  雲錦不再自稱本宮,話語落下,其中夾雜著如泣如訴,活像一個因為吃醋而受傷的小女生。

  心中一緊,沐長卿的呼吸有些紊亂。

  誠然。

  這四公主不知出於何種意圖,對自己可謂是百般用心,各種討好。

  可也正是因為不知她的目的所在,沐長卿反而不敢太過交心,所作所為皆為敷衍應付。

  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能讓一國公主做到如此地步,沐長卿想不通其中的道理。

  向前一步,雲錦小心翼翼的將沐長卿的大手抓在手裡貼在自己的臉上,抬起臻首怔怔的看著他,眼中水霧朦朧,哪還有往常那肆意魅惑的模樣。

  「你別生氣好不好,那賤女人沒有事,只不過如今被我抓了起來,我也沒有虐待她,等此間事了,我就帶你去見她。」

  心中長嘆一聲,沐長卿低下頭對上那黑白分明的眸子,語氣有些悵然。

  「公主,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做這些事的目的到底是為了什麼?」

  緩緩將俏臉貼在沐長卿的胸口,聽著裡面傳來那澎湃有力的心跳聲,雲錦滿足的閉上了眼睛,隨後口中喃喃低語。

  「我知道你在大燕已經有了幾位紅顏知己,可是我還是忍不住想要將你占為己有,等到此間事了,整個雲國盡在我的掌控之中,我就把它送給你,以這萬里江山為聘,我們做這世上最快樂的人。」

  「你若是捨不得你那幾位紅顏知己,我也可以把她們接過來,你看上了誰我都可以幫你,即便是那冷冰冰的五妹,你若是也喜歡她,我綁也要把她綁到你的床上去。」

  轟的一聲,沐長卿的腦子裡嗡嗡作響。

  這算是坦白了麼?

  可為何聽起來如此的讓人驚悚以及難以置信?

  大燕?紅顏知己?

  僅此可見,自己的身份她早已經知道。

  可是這萬里江山又是何由?

  以整個萬里江山作聘,沐長卿沒想過也從不敢去想。

  輕飄飄的話語如同細雨一般落在了沐長卿的心上,讓他有些六神無主。

  看著這個趴在自己懷裡貪婪呼吸的女人,沐長卿一時愣在了原地,久久無聲。

  「三天,最多還有三天,我就可以把他們都給解決了,到時候再也不會有人打擾我們了。」

  似是嘀咕,又像是在解釋著什麼,雲錦緊緊的箍住沐長卿的腰肢,生怕他離開自己似的。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沐長卿也不再隱瞞自己身份了,也顧不得去詢問她為什麼會有這樣駭人聽聞的想法,將大手貼在她的纖腰上,語氣也輕柔了許多。

  「那你為何抓了柳青,雪姬是不是也在你手裡?」

  這還是沐長卿第一次主動的觸碰她的身體,雲錦感受著後背之上傳來的溫度,霎時間俏臉之上布滿淚痕,不一會兒沐長卿胸前的衣襟便已經被染濕。

  「我知道那雪姬與你的關係,也不曾虧待了她,只不過柳青那個賤女人我勢必不會輕饒了她的。」

  抽了抽鼻子,雲錦抬起頭看著沐長卿展眉一笑。

  清淚之中掩映著喜悅的笑容,紅衣之下是緊緊相擁的無言,如同畫面定格住了一般,沐長卿一時間悵然若失。

  她到底是誰?

  她到底是誰?

  這一切若都是她刻意表露出來的假象,沐長卿此刻也認了。

  可這些若是都是她的心裡話,那她這一切做的目的又是什麼?

  真的只是為了和自己雙宿雙飛,將自己拴在她的身邊?

  這未免有些太過不合常理。

  「你與柳青有什麼過節麼?」

  平復下心情,沐長卿問了一句。

  「我倒是與那個賤女人沒什麼過節,只不過我的師傅跟她的師傅乃是世仇,從小師傅就叮囑過我,若是以後遇到了她們飄雪宮的弟子,必然要狠狠教訓她們一番的。」

  「特別是姓柳的那個賤女人,她可是飄雪宮宮主的女兒。」

  師傅?

  怎麼又冒出個師傅出來?

  和飄雪宮又扯上了什麼關係?

  她不是雲國的公主麼?為何還會和世俗的宗門有所關聯?

  思索了片刻,沐長卿越發感覺有些頭暈目眩。

  這女人若是來自世俗宗門,那自己更應該未曾見過她才對,自己遇到的也只有大當家來自飄雪宮罷了。

  那她怎麼會說曾經見過自己?還與自己有過一夜風流?

  頓了頓神,沐長卿開口道。

  「公主,你曾說你見過我,甚至還說出什麼一夜夫妻百日恩這種荒唐話,可是沐某絞盡腦汁也實在沒有想起來何時與你相識。」

  看著沐長卿那狐疑的神色,雲錦沉默了下來。

  少頃才有些忐忑的回道:「你真的想知道?」

  對上那毋庸置疑的眼神,雲錦似是有些為難,不過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臉上更是有種解脫的暢快感浮現。

  走到梳妝檯前坐下,雲錦看著自己鏡中的容顏,有些捨不得的伸手撫摸了片刻,隨後才轉過頭來對著沐長卿甜甜一笑。

  「公子,其實我不叫雲錦,我叫鮮衣。」

  說罷,她將雙手伸到後頸,在沐長卿那目瞪口呆的驚恐神色之中,從後向前緩緩撕下一張艷麗的人皮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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