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悠水,我的悠水,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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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什麼?」

  對上沐長卿那不懷好意的笑容,秦媚覺得心裡突突的。

  這傢伙又打什麼壞主意呢?

  「你可別亂來,悠水還在家呢。」

  底氣不足的嘟囔了一句,白嫩小手欲拒還迎的便被沐長卿握在了手裡。

  「咦,這話就奇了怪了,昨天悠水不是也在嗎?我看你的叫聲也不比誰小啊?」

  話剛說完,腰間上的軟肉便被狠狠擰了一把。

  「要死啊你,說什麼葷話呢?」

  哈哈一笑,沐長卿也不廢話,拉著秦老闆就直奔小院而去。

  悠水此時正站在院子裡澆花,如閒花照水空谷幽蘭一般,凸顯著那叫一個歲月靜好。

  素白衣裙襯托著她那曼妙的身姿,若是仔細觀看,便可以發現她那胸前的規模竟然確實較以往大了一點。

  當然了,若是與秦老闆等人比起來,那還是有些不夠看。

  大概是從A-變成了A+。

  一手握著水壺澆花,一手拿著點心小口咀嚼著,眼角帶著輕快的笑意,當真是人比花嬌。

  只不過這份歲月靜好的畫面還沒持續多久,沐長卿兩人的到來打破了這美好的寧靜。

  聽見聲響,悠水連忙用手帕抹了下小嘴,然後將拿著點心的小手背到身後。

  「秦姑娘早啊。」

  沐長卿笑嘻嘻的打了個招呼,一旁秦媚無語的翻了翻白眼。

  這都什麼時辰了,還早?

  「公,公子早。」

  聽見自家侄女的回話,秦媚更是以手扶額。

  這侄女算是沒救了。

  「澆花呢?」

  輕嗯了一聲,悠水有些不敢正視他的眼睛,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

  「那行,你澆著,我和秦掌柜談點事情。」

  說了兩句,沐長卿也沒耽誤她,拉著秦媚便去了她的閨房。

  花園裡再次變的靜悄悄的。

  花蕊含露,水汽氤氳,不知怎麼的,看著手裡那可口的點心,悠水突然沒了胃口。

  ————

  將修長的玉腿抵在沐長卿的胸前,秦媚坐在香床一沿眼波橫生的媚笑道。

  「說吧,找妾身何事?」

  「今天外出給你捏了個泥人,你看喜不喜歡。」

  打開包裹,從裡面拿出一個泥人遞到秦老闆的身前,沐長卿一臉的討好。

  本來聽說這廝竟然給自己準備了禮物,秦媚是滿心歡喜的,可是打眼往那泥人上一瞅,秦媚瞬間氣不打一處來。

  「這就是給妾身捏的泥人麼,公子真是貼心呢。」

  「那是自然。」

  嬉笑一聲,沐長卿將手中泥人往前一送,結果嘴角的笑意瞬間僵住了。

  手裡的泥人哪是秦老闆,完全是花姬的模樣。

  瞥見床上那人眯起的眸子,似笑非笑的表情,沐長卿抹了一把額上的冷汗,連忙又從包裹中翻出另一個。

  「咳咳,剛才拿錯了。」

  經過這麼一打岔,那原有的喜悅也被沖淡了不少,秦媚淡淡的白了他一眼將泥人接過眯著眼睛慵懶道。

  「無事獻殷情,說吧,到底什麼事,這麼急匆匆的?」

  沐長卿也知她不會真的生氣,神神秘秘的將那黑絲取了出來,隨後獻寶似的慫恿道。

  「我給你做了雙襪子,你穿上試試。」

  「襪子?這襪子怎麼這麼長?」

  狐疑的接過那薄如蟬翼的黑絲,秦媚表情有些疑惑。

  不過也沒有多想,迎著沐長卿那炙熱的目光緩緩站起身來。

  褪下腰間長裙,修長的玉頸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

  特別是那雙裸露的玉腿,細削光滑,修長筆直,仿佛造物主最完美的傑作,腳環上綁著的一對藍色的鈴鐺隨著玉腿的扭動發出清脆悅耳的鈴聲。

  「怎麼穿?」

  斜了眼那雙目逐漸瞪大的某人,秦媚解下腳環上的鈴鐺挑了挑繡眉笑道。

  「套上去就行。」

  見秦媚俯下身,將雪白蓮足伸進襪筒里,沿著水潤勻稱的小腿一直往大腿上根部抹去。

  沐長卿的呼吸逐漸開始加重,喉嚨也開始變的發乾。

  (怕屏蔽,只能略微省略了)

  「這襪子怎麼穿上去和沒穿一樣?」

  嘟囔了一句,秦老闆拉了拉那過膝的黑絲,鼻尖哼了一聲。

  還未帶有多餘的動作,嬌軀已經被某個急不可耐的人撲在了床上,伴隨著撕拉的響聲,屋子裡的氣溫逐漸升高。

  「呀,你幹嘛,都撕壞了。」

  「要的就是這個感覺~」

  —————

  小耳朵動了動,悠水那澆花的小手不由一頓,聽著耳畔那熟悉的哼吟聲,嘴角漸漸泛起一絲苦澀。

  恰此時,憨憨和小雨一臉笑容的聯袂走了進來。

  小雨剛要開口說話,與憨憨對視一眼,表情皆變的古怪起來。

  不會吧?

  又開始了?

  「我,我先回房了。」

  將水壺往小雨手上一擱,悠水逃也似的離開了現場。

  雨停風歇,秦媚一臉滿足的軟在沐長卿的懷裡,玉手輕輕的勾滑著他的胸膛。

  「今天怎麼這麼不對勁的?」

  「有嗎?」

  回了一句,沐長卿這才說起正事。

  「對了,給我拿些錢。」

  「要多少?」

  「一百五十萬兩。」

  「多少?」

  緩緩抬起頭來,秦媚懷疑自己聽錯了。

  「一百五十萬兩。」

  沐長卿再次說了一句。

  這下秦媚不得不清醒了,也顧不得享受那事後的餘韻了。

  這廝要這麼多錢幹嘛?

  以他如今的身份即便是逛窯子把整個長安城的青樓姑娘都睡了也花不了這麼多錢吧?

  甚至極有可能還帶回來不少。

  而且這麼大一筆錢他作何用處?

  難不成是為了討好某個狐狸精?

  想到這秦媚的俏臉刷的一下就冷了下來。

  「沒錢,家裡就幾百兩銀子了,你愛要不要。」

  在那渾圓處拍了一把,沐長卿一臉無語。

  「想啥呢,是女皇問我借錢,如今朝廷國庫空虛,銀錢短缺,女皇既然都開口了,這事咱們還能拒絕不成?」

  「若是引得皇室妒忌,那才是得不償失。」

  原來如此,秦媚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幹嘛說話大喘氣,直接說要錢幹嘛不就好了。」

  隨後又有些擔憂道。

  「那女皇借了錢會不會不還啊?」

  「她敢!」

  「瞧你得瑟的,不還你還能拿她怎麼樣啊?」

  我是沒辦法拿她怎麼樣,但是我可以找她表妹算帳啊。

  畢竟這錢是她表妹出面借的,沒錢還,那就拿人抵債。

  大不了虧就虧一點。

  銀錢一事搞定,天色也逐漸暗了下來,秦媚懶洋洋的趴在床上也懶得動彈了。

  沐長卿也知道今天道具的加成之下自己過於勇猛了一些,將被子蓋好,在她嬌嫩的唇上吻了一下,這才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剛剛打開門,腳還沒邁出去,一旁便鬼鬼祟祟的伸出一雙手來。

  「壞人,你跟我來。」

  (抖一抖,還有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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