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大當家的初吻(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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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主的到來打破了洞穴內看似寧靜的氛圍。

  花姬幾女因為師傅在側也不敢隨意說話了,哪怕被饞蟲勾引的咕咕,此刻也只能強行忍著。

  輕笑一聲宮主款步邁入洞內,先是打量了一眼洞穴內的裝飾,隨後才隨意在篝火前尋了一處乾淨的石面坐下。

  似是聞見來自主人的氣息,蜷縮在沐長卿懷裡的雲岫嘰嘰叫了一聲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坐在那清幽絕塵的女子又往沐長卿懷裡縮了縮。

  見狀,那銀髮女子不由搖頭失笑。

  「你個沒良心的,枉費本宮白疼你這麼久。」

  說罷,一雙鳳眸盯著那篝火上烤得外焦里嫩的野味。

  接著玉手探出,其中一支最肥嫩的兔腿已然落入了她的手中。

  好似那炙熱的油溫絲毫沒有影響一般,宮主撕下一塊嫩肉優雅的放入口中。

  細細品嘗了一會這才輕啟紅唇贊道。

  「不錯。」

  隨後將那剩餘的兔肉放在嘴邊吹了幾下扔給了一旁眼巴巴的咕咕。

  「還愣著幹什麼?莫非本宮到來打擾了你們的雅興不成?」

  見沐長卿幾人發愣,銀髮女子莞爾一笑。

  「哪能呢師傅~」

  雪姬嬌膩一聲,主動將手中的酒杯遞到宮主面前。

  「師傅,快嘗嘗大總管釀的美酒。」

  「哦?總管竟還有這個本事?」

  瞥了一眼沐長卿,那女子也沒有絲毫扭捏,揚起白膩的頸項便將那杯中美酒一飲而下。

  「不錯。」

  「雪兒,明日送幾壇去後山。」

  「是,師傅。」

  一個小插曲之後,花姬幾女再次恢復了交談,只不過言語也不再像之前一樣那般隨意。

  每說兩句都要眼神時刻看向那安靜清雅的女子。

  見了這一幕,沐長卿心裡不由滿是吐槽。

  好端端的一個家庭聚會咋就闖進來一個不速之客?

  自己什麼身份心裡沒點數麼?

  你在這兒,老子的幾個女人哪還能從容淡定?

  似是有感,宮主斜了一眼沐長卿,修眉微揚。

  「總管似乎對於本宮的到來好像很不歡迎啊。」

  「哪能啊?」

  訕笑一聲,沐長卿恭維道。

  「能和宮主這樣的人一起把酒言歡沐某求之不得呢。」

  「哦?不知在總管眼中,本宮是怎樣的人?」

  一句話把沐長卿憋的夠嗆。

  你這女人是真聽不出來客套話麼?

  不過看著那美眸奕奕看著自己的宮主,沐長卿心裡犯了難。

  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呵呵,那,那自然是天上的仙女。」

  「天上的仙女?」

  仿佛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宮主搖頭失笑,俏臉顰微:「總管這一張嘴可是勝過千軍萬馬啊。」

  「本來就是嘛,師傅可不就是天上那最美的仙女麼?雪姬還沒有見過比師傅更好看的女人呢。」

  一旁的雪姬聞言嬉笑著摻合了一句。

  馬屁精!

  沐長卿毫不猶豫的在心底嘀咕了一句。

  要說宮主的樣貌,自然是絕色。

  但是說世上沒有人比她更好看,沐長卿卻不以為然。

  單就洞穴內的花姬幾女在容貌之上便與她不相上下,只不過有了飄雪宮宮主的身份加持,以及常年在天山之上與冰雪為伍渲染而成的冰霜氣質,使得她變的更加出眾一些罷了。

  硬要說起來,那清冷絕然的楚晚靈,以及那魅惑妖嬈的鮮衣就與之不遑多讓。

  「你啊你,如今怎變的如此輕佻?」

  伸手點了點雪姬的額頭,銀髮女子無奈道。

  嘻嘻一笑,雪姬攬住宮主的藕臂嬌縱膩歪著。

  那小女人的風情流露不由讓沐長卿看傻了眼。

  這小姨子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夜幕低垂。

  洞穴內火光瀰漫。

  咕咕吃的滿嘴流油,一開始還有些拘謹生怕師傅又不允許自己貪嘴,可是見自己吃了好幾隻兔腿師傅都沒有表示,咕咕也不由敞開了吃,直到吃的肚皮圓鼓鼓的再也裝不下了,這才作罷。

  花姬幾人則是陪同著銀髮女子鶯鶯燕燕的說著話,儼然此地的主人已經變成了飄雪宮的宮主。

  而沐長卿卻變成了那專門燒烤的工具人。

  一邊轉動著手中的野味,沐長卿的目光一邊留心著大當家和宮主二人。

  按道理來說,若宮主真的是柳青的娘親的話,作為母親,視線絕對會下意識偶爾停留在自己的女兒身上才是。

  不過沐長卿瞧了半晌,卻只見那銀髮女子顰眉與花姬幾女聊天,偶有與柳青說上兩句話,目光也都是再正常不過。

  難不成大當家真的不是她的女兒?

  心中狐疑,不過這個場合沐長卿也不便直接詢問,只能揣著疑惑繼續烤著野味。

  不知幾女聊到了什麼地方,那宮主轉眸看了一眼沐長卿,語氣調侃。

  「聽說大總管說的一手好故事?不知本宮有沒有資格聽大總管說上幾段?」

  一壇白酒下肚,此時幾女都有些微醺,呼出的一股股幽香在洞穴內瀰漫著。

  外面風雪呼嘯,洞穴內火光氤氳。

  見幾女吃的都差不多了,沐長卿也沒有再繼續燒烤,將剩餘的野味用冰塊封住,這才泄力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花姬見狀連忙走到沐長卿的身後,半跪著用那柔荑細細的捏著他的肩膀:「沐郎,你辛苦了。」

  「沒事。」

  柔和一笑,沐長卿看向宮主開口道:「不知道宮主想要聽什麼故事?」

  「什麼故事,只要不是情情愛愛的就行。」

  夜風吹入洞中,火光映照之中將宮主那一頭銀絲白髮渲染的越發耀眼。

  情情愛愛的怎麼了?

  這個場合談情說愛不是正合適麼?

  不過沐長卿也只是在心裡吐槽了一句,畢竟眼前這個女人的身份擺在那裡,哪怕沐長卿自己不在意,花姬幾女未必能夠坐的下去,聽的下去。

  畢竟這女人可是她們的師傅。

  想了想,沐長卿緩緩開口道。

  「話說在這遙遠的古代,東方傲來國有一座花果山,山上有一塊仙石吸取日月精華,內育仙胎,一日仙石裂開,從中蹦出來一個猴子……」只了了開頭數語,那新奇的故事便是深深地吸引了洞穴內幾女,便是那已經靠在石壁上打盹的咕咕都不由睜開眼睛,側過耳朵聚精會神的盯著正在滔滔不絕的沐長卿。

  儼然一個正在認真上課聽老師講話的乖寶寶。

  「話說啊,那猴王在一個樵夫的指引下來到靈台方寸山,菩提祖師收了他作為弟子,並給他賜名孫悟空……」

  「大哥哥,菩提祖師是什麼呀?」

  「是一個很厲害的人。」

  「很厲害的人?比師傅還要厲害麼?」

  「嗯,比你師傅還要厲害百倍呢~」

  對於沐長卿的突然調侃那銀髮女子也不在意,依舊安靜的聽著。

  聽到精彩之處,那女子幽然撩起澤唇款款的弧,天青渲睫末端低垂。

  隨後側過泠眸,浸染開清寒韶光,微微斂起卻月雙彎黛,在昏暗的篝火之中,貝齒隱約。

  聽慣了沐長卿所說的仙劍奇俠傳,西廂記之類的故事,這天馬行空甚至帶有一絲仙家元素的西遊記更加讓幾女動容。

  大當家抿著紅唇,星眸之中閃爍著微光。

  那男歡女愛的矯情故事以她的性子未必會喜歡,不過這種盪氣迴腸撼天動地的猴子卻讓她很是喜歡。

  看了一眼洞穴內安靜聆聽的幾女,沐長卿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

  「卻說這唐僧師徒四人路過一僻壤之地,已是臨近飯點,唐僧便準備讓他徒兒們前去化齋,此山中有一化形妖精名叫白骨精,那白骨精見唐僧師徒四人已到此地,便變成一少女的模樣挎著食籃走到唐僧的跟前……」

  這段說的是孫悟空三打白骨精的橋段。

  「那悟空火眼金睛早就看穿了她的妖精模樣,大喝一聲妖精看棒,隨後一棒子打死了那姑娘,她的真身一縷煙逃走了,孫悟空隨後去追。……」

  「白骨精不甘心變成了一個老太太來找唐僧要女兒,看見姑娘的屍體哭了起來,讓唐僧去買棺材埋葬女兒,不料又被孫悟空識破了,孫悟空打死了老太太,白骨精的真身又一次逃走了……」

  「一連三條人命丟在悟空手裡,唐僧一怒之下,默念緊箍咒,然後讓悟空回去花果山,再也不念師徒之情……」

  一番故事說的是抑揚頓挫驚心動魄,再加上沐長卿刻意的語氣渲染直聽得眾人目瞪口呆,陷入其中不能自拔。

  沐長卿說完白骨精的故事也是有些口乾舌燥,也不管在那沉思的眾人,就要起身去找點水喝。

  花姬卻是乖巧的早就準備好了,連忙把水壺遞了過去。

  沐長卿接過痛快的暢飲了一番。

  這時諸人才悠悠回過神來。

  雪姬小聲的抱怨道。

  「這和尚也太不識好歹了,悟空一路西行那麼幫他,要不是悟空的存在,這和尚早就被妖怪吃了。」

  小姨子越說越有些憤憤不平。

  「他竟然因為自己迂腐沒有眼力,因為一個妖精便要趕他回花果山,若是我啊,索性回去做我那自由自在的齊天大聖豈不是美哉。」

  咕咕也很是贊同的揚起了小拳頭:「就是,那猴子多不容易,這和尚太不懂事了。」

  「師傅,你說是不是?」

  那宮主也不在意,沉著眼波,兀自出神。

  沐長卿倒是有些好奇這女子作為一宮之主是如何的看法,弟子們會心疼悟空,嘲弄那頑固的唐僧情有可原,自己以前剛看西遊記的時候也是被這一橋段氣得不行。

  似是為了解答沐長卿的疑惑,宮主緩緩張開紅唇。

  清冽的聲調,仿佛珠玉落地,不帶任何語氣。「其實唐僧也沒有錯,他一心修佛向善,只是普通之身,無法辨別真偽,最後被那妖精迷惑。」

  「悟空愛恨分明,自有自己的一番風采,只不過結局令人嘆惋,不過這一切都是為了故事需要,全看寫這書的人是一個什麼樣的安排罷了。」

  聞言小姨子伸出腳踢了踢沐長卿的腿彎,抱胸冷冷道:「這故事是你寫的,你說那唐僧是不是不知好歹?」

  可別,這麼一大頂帽子沐長卿可不敢戴,此等巨著哪是我這等不識四書五經之人所能作的,那不是憑白折煞自己麼,頂多算是個借用。

  嗯,借用。

  沐長卿連連擺手推脫說這是別人所著,當然落在幾女眼中不由有些鄙夷,若是平常之人有這等驚世才華,怕是早就宣傳的舉世皆知了,哪會這般藏拙。

  沐長卿見他們不信也是無可奈何,索性揭過這茬。

  「其實這件事本沒有對錯之分,他只是想要告訴我們一個道理,一個人的好壞不能光從外表去看,而應當去看他的內心。」

  幾女若有所思。

  篝火搖曳,月夜朦朧,不知不覺已然是到了深夜。

  沐長卿也沒有繼續說下去,畢竟這西遊記篇幅太長,哪怕一刻不停的說下去,沒個十天半個月也說不完,倒也不用急於一時。

  聽完故事咕咕已經趴在地上抱著小腿睡的正香,花姬見狀連忙把她抱在懷裡。

  小姨子則是依舊錶情有些憤慨,顯然還沒有從那白骨精的故事當中出來。

  大當家慢悠悠的抿著美酒,眼神恍惚。

  倒是宮主靜坐半晌。

  忽而又懶懶一笑,攏了攏一頭銀絲,嘴角含著絲絲笑意,靜靜的看著眼前的星火璀璨,恍若罌粟綻放。

  「不知總管那飄雪宗收徒一事操辦的如何了?」

  「可還記得與本宮的約定否?」

  點了點頭,沐長卿站起身來,示意了一眼抱著咕咕正在入睡的花姬隨後走出洞穴。

  經由寒風一吹,沐長卿那體內洶湧的酒意不由則是清醒了大半。

  回頭看著倚在冰山之上仿佛與冰雪融為一體的宮主緩緩道。

  「飄雪宗一事倒是小事,沐某有其他重要的事情想和宮主商議一下。」

  「何事?」

  抿唇一笑,宮主眼波流轉的看著夜幕下那純白的世界,忽而伸手握了一把腳下的白雪放在手心細細的揉搓著。

  對於這女子奇怪的動作沐長卿也沒多問,斟酌了一下緩緩說道。

  「如今宮主想要讓飄雪宮出世,那成立世俗宗門一事固然不錯,不過進度依舊有些過於緩慢,若是那幽水雅閣席捲而來,僅靠那剛成立的飄雪宗怕是依舊抵擋不住,難當大用。」

  「哦,不知總管有何高見?」

  沉吟了一下,沐長卿正色道。

  「不知宮主有沒有想過讓飄雪宮大白於天下?」

  「大白於天下?」

  似乎沒有聽明白沐長卿這話里的含義,銀髮女子蹙眉追問道:「怎一個大白於天下?」

  「與朝廷合作!」

  看著眼前女子那星河流轉的鳳眸,沐長卿一字一句道。

  「與朝廷合作?」

  怔了一下,宮主忽而笑道。

  「大總管雖然是那長安縣候,可如今也算是飄雪宮之人,怎會生出這種陷飄雪宮於萬劫不復的想法?」

  「若是飄雪宮與朝廷合作,那飄雪宮還是飄雪宮麼?」

  「宮主怕是想多了,沐某所言並非是要飄雪宮併入朝廷管控,也非讓朝廷人員胡亂參差於飄雪宮。」

  「只不過飄雪宮與朝廷相互承認彼此的身份,飄雪宮依舊立於這天山之上,不用受世俗污染,而朝廷也不會對飄雪宮指手畫腳,只不過當大燕有難,需要飄雪宮之時,宮主可以出力幫助朝廷一把,同樣,飄雪宮打上大燕朝廷的烙印,以示正統,到時候即便是幽水雅閣想要與飄雪宮作對,也要好生掂量一下是否要與整個大燕為敵。」

  「此舉於雙方都是有利無害,希望宮主可以好好考慮一下。」

  說完沐長卿緊緊的盯著眼前的女子。

  宮主蹙眉細思了片刻,晶瑩如雪的臉蛋上多了一抹笑意。

  「不得不說大總管此舉確實讓本宮很是動心。」

  「不過這等大事也非是隻言片語可以說清楚的,這樣吧,本宮修書一份讓那大燕女皇派人過來詳談此事。」

  派人?

  我不是人麼?

  還是你覺得我代表不了大燕朝廷?

  想了想沐長卿也沒有反駁,畢竟還不知道那女皇得知了這個建議是什麼想法,若是宮主再修書一份,到時候女帝真的派人前來,那也正好說明了她對這個交易也很心動。

  「既然如此,那沐某就等著宮主的好消息了。」

  抱拳說了一句,沐長卿不再多言。

  言及此處,那宮主也沒有再說什麼,平靜的看了一眼沐長卿,長袖揮舞,身影已經化作一道虹光消失在了雪域之中。

  回到洞穴。

  花姬已經抱著咕咕在新造的床上入睡。

  小姨子還在和大當家在那拼酒,不過或多或少,兩人都有些醉意。

  霞飛雙頰,明媚的俏臉上皆是多了一抹動人的紅暈。

  在朦朧的篝火之中更是難掩其絕色。

  見沐長卿走進,柳青放下手中酒杯,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

  「天色不早了,柳青就先回宮了。」

  「我送送你~」

  怔怔的看了一眼沐長卿,柳青輕吐道:「好。」

  —————

  大雪好似洗淨了人間所有的醜惡,滿心滿眼的只剩下粉妝玉砌。

  沐長卿二人沿著潔淨的冰雪廊橋緩步對著山巔走去。

  看著一旁那清雅慵懶的人兒,沐長卿那準備好的說辭又不知如何開口了。

  好一會才幽幽的念了一句。

  「清兒~」

  聞言大當家腳步一頓,轉眸笑道。

  「怎麼忽然喊這個稱呼?」

  「這個親切一點。」

  「是麼?」

  灑脫一笑,大當家也不在意:「你喜歡那便這樣喊吧。」

  看著眼前人兒臉上那懶懶隨意的笑靨,不知怎麼的,沐長卿心裡浮現出一股衝動。

  那所有的說辭皆是被他拋到了腦後,一個箭步上前已然握住了大當家的玉手。

  柳青也沒有拒絕,任由自己的小手被那溫熱的大手握住,嘴上柔聲道。

  「怎麼了?」

  「我們在一起吧!」

  表情一僵,柳青似乎也沒有想到沐長卿會忽然說出這句話來,茫然的看了他一眼又搖頭微笑。

  「怎麼在一起?」

  「做我的女人!」

  做你的女人?低聲念了一句,柳青那一雙熠熠而閃的明眸,複雜的看著沐長卿。

  隨後輕嗯了一聲:「縣候不怕師妹們知道麼?」

  「不怕!」

  搖了搖頭,沐長卿一臉正色道。

  「沐某對大當家有意,相信花姬她們會理解的。」

  灼灼的星眸看著沐長卿,柳青似乎想要分辨沐長卿話里的真假,兩彎翠羽的修眉之下,跳動著一抹鬱郁的亮光,隨後輕輕吐出一口濁氣,喃喃道:「縣候當真不是因為心中愧疚麼?柳青說過,縣候不用在意此事,全當是一場美好的誤會就好了。」

  「不是,大當家為人灑脫,在那紅霞山之時沐某便已經對大當家心有所屬,只不過礙於身份不敢貿然開口罷了。」

  目光微頓,柳青怔怔的看著眼前這張因激動而漲紅的面孔,俄而顰眉莞爾而笑:「那便如你所願吧。」

  什麼?

  一時沐長卿有些不敢相信。

  「不是說要我做你的女人麼?」

  大當家再次輕聲懶懶的說了一句。

  這下沐長卿聽清楚了,心中狂喜,隨後又有些忐忑的問了一句。

  「為,為什麼會答應?」

  話剛出口沐長卿就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

  說什麼胡話呢?

  笑了笑,大當家認真的回了一句。

  「柳青本就對情愛無意,既然縣候於柳青有意,況且柳青也與縣候行了夫妻之實,未免縣候心中鬱結,便是做你的女人又有什麼關係。」

  話語輕飄飄的,可是聽在沐長卿耳中卻有些莫名的難受。

  怎麼一點也聽不出**之意,反而像是為了不讓自己為難才答應了自己?

  深吸了一口氣,沐長卿開口道:「閉上眼睛。」

  柳青長睫微閃,隨後緩緩閉上了眼睛。

  大手觸摸上那梨腮勝雪的臉蛋,沐長卿封住眼前那張濕潤的紅唇。

  一縷縷醇厚又夾在著清幽的酒香在口齒瀰漫。

  沒有拒絕,大當家任由懷中的人叩開了自己的貝齒,引導著香舌與其纏繞。

  許久才微微睜開一絲眼眸,一剪秋水,盈盈的看著那眼前的人兒。

  雪水在橋下蜿蜒流淌,冰雪棧橋之上,相擁在一起的人兒如同一對璧人一般。

  半晌才傳來一聲滿是懶散的哼吟聲。

  「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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