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蓋亞（改）
「我需要個交代，說吧，你的真實目的，到底是什麼？」
陳生手舉著劍，盯著眼前的雅典娜。
仿佛大有一言不合，就會揮劍落下之勢。
「......」
金光一閃，雅典娜不知怎地，又恢復成了原本那副英姿颯爽的黃金裙甲姿態。
露出了自己全貌的真容。
「如果你想要用美人計，我也不會手軟。」
雖然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但陳生依舊是一副面無表情之色。
智慧女神雖然擁有無雙姿顏，但他陳生心裡很明白，這是一位真正的神明，不能用單純人類的角度去看待。
在沒弄清楚對方的真實意圖前，自己必須要足夠強硬來面對對方。
他還想要說什麼，但突然，陳生似乎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他一扭頭，只見枯萎的大地上泥土一陣攢動，隨後，一個完全由泥土匯聚而成的人形生物緩緩從大地上站了起來。
一陣微風吹過，拂起雅典娜及腰長的紫發。
她似乎也注意到了這突然出現的異況，將目光望去，但卻似乎臉上浮現出一抹尊敬之意。
「雅典娜。以你現在的狀態，並不適合前往冥界。」
足有兩米多高的泥人看不出男女之別，也未見它開口說話，但一道空靈的聲音卻仿佛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
陳生自然也聽到了這個聲音。
但是他仔細一品，卻神色忽然出現驚意。
因為這個聲音實際上仿佛是從心底直接出現的。
但在人的常規感知中，大腦卻覺得這個聲音十分的遙遠。
「母神。」
雅典娜此刻的臉頰上，仿佛絕美的容顏完全柔和了下來，她面帶崇敬的微微頷首，也沒顧脖子上還架著的秘法長劍，向著泥人施了一禮。
『母神？難道真的是傳說中的蓋亞？祂怎麼會在這時候出現？』
看著這個突兀出現的泥人，陳生心頭頓時微震。
他立刻去用心靈之力感知對方的氣息，試圖窺探些什麼，但讓他有些驚疑不定的是，他沒有在這個泥人身上感應出任何可被窺探的東西出來。
就像是根本不存在於眼前。
這怎麼可能？
他心中泛起一絲驚愕。
不管是真是假，心靈窺探應該都能抓捕到一些訊息才對，哪怕是個假的，至少也該會顯示只是個普通泥人啊。
情緒在心中有些起伏，不過，很快便被陳生重新壓制了下來。
如果真的是「蓋亞」，這種級別的存在如果真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就算他想做什麼，也都是徒勞的。
陳生現在對無限寶石的掌握還只是初級階段，面對一些超級大神，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畢竟自己從獲得力量到現在也沒幾天，他就是再逆天也不可能說天下無敵了。
「偉大的母神，現在是個很好的時候，進入冥界的話，或許我們還能幫助冥界現在的主人來對抗祂的力量。」
雅典娜那清冷的聲音緩聲說道。
「清理掉冥界的入侵者，將會是我們送於他的誠意。」
「相信他會願意和我合作的。」
「那個...我打擾一下，你在說什麼？」
陳生終於還是放下了手中的秘法長劍，面露疑色的看著雅典娜。
「驅使這些燼惡的，並非是冥界本土的存在，而是天穹之主的追隨者。」
雅典娜紫色的眼眸瞥了他一眼。
「甦醒的天穹之主想要掙脫本體的封印。祂想要重新回到這個世界上。」
「而如果想要將其實現，目前來看，有兩個途徑。一是得到所有的母盒，以母盒重新合一的力量來打破封印，二是滅絕這世界上所有的生靈，回收無數的生靈的本源之力，這樣即便不能破解掉本體的封印，但也能塑造出一個無比強大的分身體。」
「不論是哪一條，都會給這個世界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我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而這，就是你口中『我的目的』。」
「..........」
陳生當然知道雅典娜所說的天穹是指誰。
初代神王烏拉諾斯，天穹的化身，大地之母所創造的第一位真正意義上的神明，在泰坦創世史詩神話之中，烏拉諾斯既是蓋亞的第一位子嗣，也是形同伴侶般的存在。
但祂的強大與獨斷專橫引起了母神的不滿，因此最終在母神的授意下，烏拉諾斯遭到了祂的子嗣們的推翻，最終被封印流放，關在了永恆的虛空之中。
「你不是要幫助那些亞馬遜人關閉這個島上的兩界間隙嗎，這並不衝突。」
雅典娜末了補充了一句。
「所以，你是要來拿走母盒，順便再摧毀這些從地獄裡跑出來的燼惡？」
陳生怔了一下，但旋即，他又像是想到了什麼。
「不對，你之前明明拿了母盒就想走，沒見你想管這裡出現的問題啊？」
他思索兩秒，看到雅典娜望著他那似笑非笑般的眼眸，像是有靈光從腦海中一閃而逝。
「所以你的目的中還有我？」
陳生像是終於明白了些什麼。
雅典娜當著自己的面搶走母盒，早不來，晚不來，這真的只是一個單純的巧合？
不過，當時雅典娜的行為作態，絲毫沒有讓他往這方面去想。
因為在那種情況下，陳生覺得，可能如果不是自己最後一刻趕到，說不定就讓對方逃走了。
但現在看來，如果對方是故意和黛安娜打架，引起動靜，好讓自己察覺到的呢。
雖然還有些點他沒有想通，但看到這疑似蓋亞意識的化身存在出現在了此刻，陳生卻隱隱覺得自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你很聰明，小法師，雖然過程太順利了些，但你來到這個世界，只要對那些神器和寶物有興趣，你就一定不會放走我的，對嗎。」
雅典娜忽然有些意味深長般的說了一句話。
陳生一愣，道。
「你怎麼知道我要收集神器？」
他突然覺得雅典娜，似乎比自己想像中的要知道的更多。
但是這怎麼可能？
自己從未說過這些事情，她如何了解自己的？難道僅僅只是憑著問她討了那三件神器，她就能說出自己的在這個世界的目的是為了收集那些神器和寶物這種話來？
忽然，一個有些難以置信但卻又很合理的猜測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陳生的目光，看向了那個疑似蓋亞化身的泥人。
「天理的化身。看的出來，你有很多的疑惑。」
那個空靈的聲音再次在雅典娜和陳生的心靈之中直接響起。
祂仿佛是感覺到了陳生的想法，泥人同樣將毫無血肉的目光看向了陳生。
「從你來到這個世界後，我就在一直觀察著你。」
第一句話，便是讓陳生身體一震。
一直觀察著我？
所以，雅典娜才能對他有這麼多了解？難道他來到這個世界後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其實都早在監視之下？
他的眼神頓時浮現出凝重之意。
這所謂的觀察，究竟詳細到什麼程度？
雖然有些細思極恐，但似乎，這並不是不可能。
「...您真的是那位大地之母？」
陳生深吸了口氣，強迫自己平靜下來。
「如果，你要按照那些神話記載的文字來看的話，是的。」
一尊看上去似乎無比的泥人開口，仿佛只是孩童玩耍堆砌而成，但祂的話卻像是一塊巨石一般，壓在了陳生的心頭。
泥人的話，讓他立刻聯想到了，自己在亞馬遜圖書館看書的這兩天。
所以，他被悄然無息的監視，恐怕可以石錘了。
「你所掌握的那些力量十分有趣。我能在你身上，可以感受到一股宇宙本源的意志。那是一個偉大且不可思議的力量。也正是這種力量的源泉，將我從沉睡中喚醒。」
泥人無聲的開口，空靈的聲音在陳生的心靈深處不斷迴響。
「你毋須擔心，我不會因為阿瑞斯的事情來遷怒於你。」
蓋亞似乎完全洞悉了陳生在想些什麼。
這是他掌握心靈之力來，頭一次有人能反窺捕捉到他的思想。
「相反，經過這些天我對你的觀察，儘管時間很短暫，但我卻很看好你所擁有的潛力。我相信，你的到來，並不是一件壞事，反而或許可以成為這個世界的助力。」
陳生張了張嘴，卻沒有說什麼。
「在我看來，目前母盒在你的手中，或許更加安全。」
蓋亞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只有那遙遠的空靈，帶著一股仿佛能平靜人心的魔力。
「我們不妨可以做個交易。」
「...交易，您是指什麼？」
陳生終於開口。
「幫助雅典娜這個孩子。」
蓋亞道。
「蒼穹之主的野心，即便過去了無數個歲月，卻依舊沒有減少。但這個世界，卻不再需要祂帶來那些舊時代的統治了。」
「去將那些試圖喚回祂的迷途者解決掉。如果你可以完成這件事情，那麼我承諾，我會幫助你摧毀那三個母盒其中所隱藏的意志，並且，它們將會是你的了。」
陳生手舉著劍，盯著眼前的雅典娜。
仿佛大有一言不合，就會揮劍落下之勢。
「......」
金光一閃，雅典娜不知怎地，又恢復成了原本那副英姿颯爽的黃金裙甲姿態。
露出了自己全貌的真容。
「如果你想要用美人計，我也不會手軟。」
雖然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但陳生依舊是一副面無表情之色。
智慧女神雖然擁有無雙姿顏，但他陳生心裡很明白，這是一位真正的神明，不能用單純人類的角度去看待。
在沒弄清楚對方的真實意圖前，自己必須要足夠強硬來面對對方。
他還想要說什麼，但突然，陳生似乎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他一扭頭，只見枯萎的大地上泥土一陣攢動，隨後，一個完全由泥土匯聚而成的人形生物緩緩從大地上站了起來。
一陣微風吹過，拂起雅典娜及腰長的紫發。
她似乎也注意到了這突然出現的異況，將目光望去，但卻似乎臉上浮現出一抹尊敬之意。
「雅典娜。以你現在的狀態，並不適合前往冥界。」
足有兩米多高的泥人看不出男女之別，也未見它開口說話，但一道空靈的聲音卻仿佛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
陳生自然也聽到了這個聲音。
但是他仔細一品，卻神色忽然出現驚意。
因為這個聲音實際上仿佛是從心底直接出現的。
但在人的常規感知中，大腦卻覺得這個聲音十分的遙遠。
「母神。」
雅典娜此刻的臉頰上，仿佛絕美的容顏完全柔和了下來，她面帶崇敬的微微頷首，也沒顧脖子上還架著的秘法長劍，向著泥人施了一禮。
『母神？難道真的是傳說中的蓋亞？祂怎麼會在這時候出現？』
看著這個突兀出現的泥人，陳生心頭頓時微震。
他立刻去用心靈之力感知對方的氣息，試圖窺探些什麼，但讓他有些驚疑不定的是，他沒有在這個泥人身上感應出任何可被窺探的東西出來。
就像是根本不存在於眼前。
這怎麼可能？
他心中泛起一絲驚愕。
不管是真是假，心靈窺探應該都能抓捕到一些訊息才對，哪怕是個假的，至少也該會顯示只是個普通泥人啊。
情緒在心中有些起伏，不過，很快便被陳生重新壓制了下來。
如果真的是「蓋亞」，這種級別的存在如果真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就算他想做什麼，也都是徒勞的。
陳生現在對無限寶石的掌握還只是初級階段，面對一些超級大神，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畢竟自己從獲得力量到現在也沒幾天，他就是再逆天也不可能說天下無敵了。
「偉大的母神，現在是個很好的時候，進入冥界的話，或許我們還能幫助冥界現在的主人來對抗祂的力量。」
雅典娜那清冷的聲音緩聲說道。
「清理掉冥界的入侵者，將會是我們送於他的誠意。」
「相信他會願意和我合作的。」
「那個...我打擾一下，你在說什麼？」
陳生終於還是放下了手中的秘法長劍，面露疑色的看著雅典娜。
「驅使這些燼惡的，並非是冥界本土的存在，而是天穹之主的追隨者。」
雅典娜紫色的眼眸瞥了他一眼。
「甦醒的天穹之主想要掙脫本體的封印。祂想要重新回到這個世界上。」
「而如果想要將其實現，目前來看，有兩個途徑。一是得到所有的母盒，以母盒重新合一的力量來打破封印，二是滅絕這世界上所有的生靈，回收無數的生靈的本源之力，這樣即便不能破解掉本體的封印，但也能塑造出一個無比強大的分身體。」
「不論是哪一條，都會給這個世界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我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而這，就是你口中『我的目的』。」
「..........」
陳生當然知道雅典娜所說的天穹是指誰。
初代神王烏拉諾斯，天穹的化身，大地之母所創造的第一位真正意義上的神明，在泰坦創世史詩神話之中，烏拉諾斯既是蓋亞的第一位子嗣，也是形同伴侶般的存在。
但祂的強大與獨斷專橫引起了母神的不滿，因此最終在母神的授意下，烏拉諾斯遭到了祂的子嗣們的推翻，最終被封印流放，關在了永恆的虛空之中。
「你不是要幫助那些亞馬遜人關閉這個島上的兩界間隙嗎，這並不衝突。」
雅典娜末了補充了一句。
「所以，你是要來拿走母盒，順便再摧毀這些從地獄裡跑出來的燼惡？」
陳生怔了一下，但旋即，他又像是想到了什麼。
「不對，你之前明明拿了母盒就想走，沒見你想管這裡出現的問題啊？」
他思索兩秒，看到雅典娜望著他那似笑非笑般的眼眸，像是有靈光從腦海中一閃而逝。
「所以你的目的中還有我？」
陳生像是終於明白了些什麼。
雅典娜當著自己的面搶走母盒，早不來，晚不來，這真的只是一個單純的巧合？
不過，當時雅典娜的行為作態，絲毫沒有讓他往這方面去想。
因為在那種情況下，陳生覺得，可能如果不是自己最後一刻趕到，說不定就讓對方逃走了。
但現在看來，如果對方是故意和黛安娜打架，引起動靜，好讓自己察覺到的呢。
雖然還有些點他沒有想通，但看到這疑似蓋亞意識的化身存在出現在了此刻，陳生卻隱隱覺得自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你很聰明，小法師，雖然過程太順利了些，但你來到這個世界，只要對那些神器和寶物有興趣，你就一定不會放走我的，對嗎。」
雅典娜忽然有些意味深長般的說了一句話。
陳生一愣，道。
「你怎麼知道我要收集神器？」
他突然覺得雅典娜，似乎比自己想像中的要知道的更多。
但是這怎麼可能？
自己從未說過這些事情，她如何了解自己的？難道僅僅只是憑著問她討了那三件神器，她就能說出自己的在這個世界的目的是為了收集那些神器和寶物這種話來？
忽然，一個有些難以置信但卻又很合理的猜測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陳生的目光，看向了那個疑似蓋亞化身的泥人。
「天理的化身。看的出來，你有很多的疑惑。」
那個空靈的聲音再次在雅典娜和陳生的心靈之中直接響起。
祂仿佛是感覺到了陳生的想法，泥人同樣將毫無血肉的目光看向了陳生。
「從你來到這個世界後，我就在一直觀察著你。」
第一句話，便是讓陳生身體一震。
一直觀察著我？
所以，雅典娜才能對他有這麼多了解？難道他來到這個世界後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其實都早在監視之下？
他的眼神頓時浮現出凝重之意。
這所謂的觀察，究竟詳細到什麼程度？
雖然有些細思極恐，但似乎，這並不是不可能。
「...您真的是那位大地之母？」
陳生深吸了口氣，強迫自己平靜下來。
「如果，你要按照那些神話記載的文字來看的話，是的。」
一尊看上去似乎無比的泥人開口，仿佛只是孩童玩耍堆砌而成，但祂的話卻像是一塊巨石一般，壓在了陳生的心頭。
泥人的話，讓他立刻聯想到了，自己在亞馬遜圖書館看書的這兩天。
所以，他被悄然無息的監視，恐怕可以石錘了。
「你所掌握的那些力量十分有趣。我能在你身上，可以感受到一股宇宙本源的意志。那是一個偉大且不可思議的力量。也正是這種力量的源泉，將我從沉睡中喚醒。」
泥人無聲的開口，空靈的聲音在陳生的心靈深處不斷迴響。
「你毋須擔心，我不會因為阿瑞斯的事情來遷怒於你。」
蓋亞似乎完全洞悉了陳生在想些什麼。
這是他掌握心靈之力來，頭一次有人能反窺捕捉到他的思想。
「相反，經過這些天我對你的觀察，儘管時間很短暫，但我卻很看好你所擁有的潛力。我相信，你的到來，並不是一件壞事，反而或許可以成為這個世界的助力。」
陳生張了張嘴，卻沒有說什麼。
「在我看來，目前母盒在你的手中，或許更加安全。」
蓋亞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只有那遙遠的空靈，帶著一股仿佛能平靜人心的魔力。
「我們不妨可以做個交易。」
「...交易，您是指什麼？」
陳生終於開口。
「幫助雅典娜這個孩子。」
蓋亞道。
「蒼穹之主的野心，即便過去了無數個歲月，卻依舊沒有減少。但這個世界，卻不再需要祂帶來那些舊時代的統治了。」
「去將那些試圖喚回祂的迷途者解決掉。如果你可以完成這件事情，那麼我承諾，我會幫助你摧毀那三個母盒其中所隱藏的意志，並且，它們將會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