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只是......睡沉了
現在趙氏正是人心惶惶的時候，這趙老頭雖然已經不當家主了，但他依舊是趙氏的定海神針。
要不然為什麼現在趙氏鬧成這個鬼樣子，那些個股東還不急？
還不是因為有這趙老頭在嗎？
別看這趙老頭跟自己不對付，但他也不得不承認，有這趙老頭在，哪怕這趙老頭跟自己是站在對立面上，也比現在趙老頭可能會出現危險要來的好。
跟別說現在這趙老頭站在自己這邊，他就更不能讓他出事了，畢竟這趙老頭還有利用價值呢。
越想趙高澹就越覺得現在絕對不能讓趙老頭出事兒，宿醉還未退去，身上還穿著昨天那身衣服，滿身的酒氣，現在居然要處理這樣的事情。
但趙高澹也顧不得這麼多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將趙老頭的房門給打開，一看究竟。
要是趙老頭沒出事兒還好，要是出了事兒……
趙氏集團再也經不起風浪了，希望這趙老頭……只是睡沉了。
「堂弟別擔心，說不定這趙老頭是睡沉了，沒聽見。」趙高澹四處望了望，沒發現管家的身影，大聲喊道：「管家呢，管家在哪兒，快點將房門打開。」
一直在拍門的趙父沒將趙高澹的話聽進去，也對趙張氏的話充耳不聞。
雖然他已經跟自己的父親站在不同的立場上，而且自己的父親平時也多以趙家為重，但在趙父心裡，趙老爺子還是很重要的。
連他沒了家主的位置還有些傷心難過，跟別提將趙家當成命根子的趙老爺子了。
沒出事兒算是幸運的，要是出了事兒……
所幸趙高澹的話音剛落下，便聽到管家氣喘吁吁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來了，來了，哈呼，哈呼。」
「康成，管家來了，快將位置讓給他開門。」趙母看到絲毫不顧形象小跑著過來的管家，拍了拍趙父的肩膀道。
趙父一扭頭，看到管家和他手裡的鑰匙，停下拍門的動作，將位置讓出來。
管家連氣都沒理順，就停在門口，將一路上挑出來的要是插到鑰匙孔里，往左邊轉圈，妄圖將門打開。
好不容易擰到了盡頭，管家用力推，卻沒將門給推開，「看來是老爺子將門從裡面給反鎖了，踹開吧。」管家皺著眉，道。
「你們都讓開。」已經算得上是一把年紀的趙父將管家和趙母給撥到一邊，親自上陣，「砰」、「砰」、「砰」三下，一下比一下用力，發出的聲響也越來越大。
直到最後「砰」的一聲巨響，門開了。
厚重的木門狠狠地被踹開，往牆上撞去，結果用力的打在靠牆的黑色木柜上，發出一聲像是要將房子都給拆掉的巨響。
一群人這下子也顧不得這門會不會將牆給撞壞了，反正現在說什麼，都沒有趙老爺子來得重要。
「爸，」趙父是最先看到趙老爺子的慘狀的人。
只見趙老爺子的被子蓋在身上，卻因為不知道是掙扎還是別的什麼活動，而稍稍有些掙開，沒有嚴嚴實實的蓋在老爺子身上。
可比起被子，趙老爺子的臉，可是要精彩數百倍。
暗紅色的血液灑在老爺子臉上，頭髮、額頭、鼻子、臉頰……到處都是趙老爺子的血液。
更讓人感到驚心怵目的，是趙老爺子嘴角的鮮血。
因為被子和枕頭都是深色的，所以也看不到到底老爺子他是流了多少血。
但將靠近嘴角的被子稍稍移開，能看到老爺子身上的淺色睡衣臨近脖子、肩膀的部位，也布滿了血跡，顯然是嘴角留下的血跡，一部分被被子給吸收掉，另一部分則是順著留在睡衣上。
「爸，」趙父大跨步的走到趙老爺子身邊，不過趙老爺子的樣子太慘，而且趙父也不知道這時候該不該觸碰趙老爺子，所以只是站在床邊看著床上的老爺子。
「快去叫救護車。」趙母率先冷靜下來，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當務之急還是送到醫院，看看醫生怎麼說。
趙父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趙老爺子，手指顫抖著伸到老爺子的鼻下，看看老爺子還有沒有呼吸。
看到趙父的舉動，在場的人都不由得屏住呼吸，都不約而同的期待，老爺子只是昏迷了，還沒有死。
粗糙的食指探到老爺子鼻下，幾乎不能察覺的呼吸，讓趙父的心放下了一點，又稍微提了起來。
「怎麼樣了？」趙高澹看著趙父一臉沉默不語，死沒死也沒說個清楚，心裡很急迫，忍不住開口問道。
其他人也跟著看著趙父，期待趙父能給出一個他們都滿意的答案。
沉默了一會兒，趙父緩緩開口道：「還活著。」語氣沉重，絲毫不顯輕鬆。
可其他聽了這話的人，都不由得鬆了口氣。
還活著就好，還活著就好，
趙母滿臉緊張的心也放下了一點，雙手合十放在胸前，閉著眼低喃道：「阿彌陀佛，沒事兒就好，沒事兒就好，佛祖保佑，佛祖保佑。」
聽到趙老爺子還活著，趙張氏又開始故態萌發了。只見趙張氏斜斜的瞥了趙母一眼，小聲嘟囔道：「裝模作樣。」顯然是看不慣趙母的樣子，認為趙母這是在做戲，在刷好感。
「少說兩句。」趙高澹看著趙張氏拿上不了台面的樣子，也不好大聲呵斥，只能小聲的冷喝，讓趙張氏暫時放下心裡的那些小算盤、小心眼和拈酸吃醋。
趙張氏和趙高澹都不希望趙老爺子現在就死，不同的，是趙張氏嫌棄趙老爺子死在趙家老宅，導致晦氣。
而趙高澹則是不想趙老爺子在趙氏集團還人心惶惶的時候就死掉，就算是要死，也得等他安撫好人心再死，別壞了他的大事。
而且新官上任的第二天，就死了人，這不是純粹的給自己添霉氣是什麼？
趙張氏被趙高澹冷喝，也不敢在小聲嘟囔什麼，嘴巴動了動，卻始終沒有說出口，顯然是估計趙高澹。
一時間，房間裡的四人都相對無言。
可能是管家提前知道可能出事，當初吩咐傭人跟著趙父的時候，便在同一時間讓其他人去打120，所以也沒等多久，救護車便來了。
醫護人員原地快速的給趙老爺子檢查了一下，才將趙老爺子運上救護車，送到醫院搶救。
手術室外，「手術中」的燈大大的亮著，趙父和趙母焦急擔憂的在門口等候，而趙高澹和趙張氏早就沒了身影。
兩人連醫院都沒有來，一個藉口公司有事，一個藉口要熟悉環境，就將趙老爺子扔在腦後了。
趙高澹的確是公司有事，不過不是因為又出事兒了，而是因為趙高澹見趙老爺子這樣子恐怕凶多吉少，便連忙召集下屬，一起商議，萬一趙老爺子嗝屁了，也不至於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而趙張氏則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在她心裡，趙老爺子畢竟已經是成王敗寇，一個已經失敗的敵人，還有什麼值得她去費心思的，還不如用這些時間來給自己保養保養。
這京都啊，除了達官貴人多，那些個小妖精，也多的很呢。
趙父和趙母在手術室外等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一大早，手術室的門終於開了。
「醫生，怎麼樣了？」疲憊不堪的趙父和趙母早就已經撐不住，在手術室外面的椅子上靠著睡著了。
還是一向輕覺的趙母聽到門打開的聲音醒過來，才知道手術結束了。
經過連續不斷的奮戰，醫生也很疲憊了，不過體諒患者家屬的心情，還是揭開口罩道：「手術還算成功，接下來這段時間病人會暫時昏迷。鑑於病人年紀比較大，而且救治的時間比較晚，能不能清醒過來還是一個大問題。就算清醒了，後遺症也會比較嚴重，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醫生說完，就見幾名護士將趙老爺子退出來，轉移到重症病房觀察。
趙父和趙母聽了醫生的話，兩人都是愣愣的，一方面因為昨晚沒休息好，而且情緒經過了激烈的起伏波動，另一方面是因為醫生所說的內容。
雖然早就在心裡做好了準備，手術結束之前還在想，只要人還活著就行，不管他能不能清醒，也不管清醒之後會有多少後遺症。
可現在從醫生口中得到了這樣壞的消息，兩人一時間也轉不過來了。
畢竟就算趙老爺子之前做得再怎麼不對，他也還是兩人的父親，而且在出現集團危機之前，趙老爺子除了為人執拗一點，對他們還是很不錯的。
特別是趙母，趙母的第一胎生的是女兒，趙老爺子也沒有多說什麼，反而還叮囑趙父讓他別重男輕女。
所以現在趙老爺子那樣虛弱的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兩人又想起了趙老爺子的好來了。
撇除趙氏危機的時候老爺子所做的一切，和趙老爺子為了趙氏而做的那些不顧家人的決定，總的而言，趙老爺子還算得上是一個不錯的父親、公公、爺爺。
「爸，爺爺怎麼樣了？」趙雪兒昨晚就接到趙老爺子入院的消息，但因為趙父趙母知道她還要上學，所以就不准她來手術室門口守著。
趙雪兒當時嘴上是答應了，可沒想到她居然今天一大早拿著早餐出現在醫院。
看到像是長大了的女兒，趙父趙母眼底閃過一絲欣慰，女兒還是長大了。
「你爺爺沒事兒，就是還要在重症病房觀察觀察，不是讓你別來了嗎？你怎麼來了？」趙父對著趙雪兒道，趙母將趙雪兒拉到身邊，便摸著趙雪兒的頭髮，邊聽趙父說話。
「我是沒來啊，但你們沒有不讓我今天不來啊。」趙雪兒道，「爸，媽，我帶了早餐，你們先吃一點吧，今天我守著，我今天都沒課。」
「好，」趙父趙母也不推脫，他們兩個都一天沒吃東西了，雖然現在沒什麼胃口，但人是鐵飯是鋼，就算再怎麼吃不下，也得吃一點，熬壞了身子，可就得不償失了，這樣的日子，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趙父趙母在吃飯，趙雪兒則是去找醫生了解自家爺爺的詳細情況，雖然不太喜歡自己爺爺，可看在自家爸媽的份兒上，該做的事情，她還是要做的。
而且說實話，對比起某些大家族的老爺子，自己的爺爺還是挺好的。
北境大學
不管是那個年紀的學生，但凡在新學年的第一個學期，總是要迎來體測的，只是時間不同而已。
除非真的有特殊原因，不然不論怎樣，這體測還是逃不掉的。
所以在這個涼風拂面的白天，北境大學的大一新生迎來了他們的第一次體側。
體測分為很多部分，有長跑、仰臥起坐、肺活量、身高體重等等，因為人數實在是太多，所以是分批次進行，有些人是先進行長跑，有些人則是先進行身高體重等這些零零碎碎的項目的測量。
林清玥所在的班級，很不幸的成為了全校第一個先進行男生一千、女生八百米的長跑測試。
不過這對於林清玥來說，簡直就是soeasy！
從大到小，她都不知道跑了多少個八百米了，還怕這測試不成？
長跑測試是根據學號排名的，林清玥的學號靠後，所以沒有那麼快就開始跑。
等前面的人都跑完，等到林清玥這一批的時候，早就過了大半節課了。
「準備，跑。」體育老師一聲令下，一群人便從起點開始跑去，一開始的差距還沒那麼大，只是隨著距離的增加和時間的流逝，一群人中的距離開始漸漸拉大了起來。
林清玥一馬當先，班上的人早就見識過她的體力了，要知道軍訓一開始的罰跑，她可是全班完成的最快的女生，比起大多數男生，也不逞多讓。
而且看她那樣子，應該還沒盡全力，所以現在不過區區八百米，林清玥能跑在最見面，實在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只是這第一圈還沒跑完一半，兩百米都還沒有，就見其中一名學生倒下了。
女生的突然倒下，讓跟在她身後的人措手不及，幸好反應機敏，不然差一點就踩到她身上了。
「怎麼了這是？」體育老師匆匆趕來，看到女生白的跟鬼一樣的臉色，皺著眉問道。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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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是因為有這趙老頭在嗎？
別看這趙老頭跟自己不對付，但他也不得不承認，有這趙老頭在，哪怕這趙老頭跟自己是站在對立面上，也比現在趙老頭可能會出現危險要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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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趙高澹也顧不得這麼多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將趙老頭的房門給打開，一看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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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拍門的趙父沒將趙高澹的話聽進去，也對趙張氏的話充耳不聞。
雖然他已經跟自己的父親站在不同的立場上，而且自己的父親平時也多以趙家為重，但在趙父心裡，趙老爺子還是很重要的。
連他沒了家主的位置還有些傷心難過，跟別提將趙家當成命根子的趙老爺子了。
沒出事兒算是幸運的，要是出了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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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擰到了盡頭，管家用力推，卻沒將門給推開，「看來是老爺子將門從裡面給反鎖了，踹開吧。」管家皺著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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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這下子也顧不得這門會不會將牆給撞壞了，反正現在說什麼，都沒有趙老爺子來得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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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趙老爺子的被子蓋在身上，卻因為不知道是掙扎還是別的什麼活動，而稍稍有些掙開，沒有嚴嚴實實的蓋在老爺子身上。
可比起被子，趙老爺子的臉，可是要精彩數百倍。
暗紅色的血液灑在老爺子臉上，頭髮、額頭、鼻子、臉頰……到處都是趙老爺子的血液。
更讓人感到驚心怵目的，是趙老爺子嘴角的鮮血。
因為被子和枕頭都是深色的，所以也看不到到底老爺子他是流了多少血。
但將靠近嘴角的被子稍稍移開，能看到老爺子身上的淺色睡衣臨近脖子、肩膀的部位，也布滿了血跡，顯然是嘴角留下的血跡，一部分被被子給吸收掉，另一部分則是順著留在睡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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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叫救護車。」趙母率先冷靜下來，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當務之急還是送到醫院，看看醫生怎麼說。
趙父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趙老爺子，手指顫抖著伸到老爺子的鼻下，看看老爺子還有沒有呼吸。
看到趙父的舉動，在場的人都不由得屏住呼吸，都不約而同的期待，老爺子只是昏迷了，還沒有死。
粗糙的食指探到老爺子鼻下，幾乎不能察覺的呼吸，讓趙父的心放下了一點，又稍微提了起來。
「怎麼樣了？」趙高澹看著趙父一臉沉默不語，死沒死也沒說個清楚，心裡很急迫，忍不住開口問道。
其他人也跟著看著趙父，期待趙父能給出一個他們都滿意的答案。
沉默了一會兒，趙父緩緩開口道：「還活著。」語氣沉重，絲毫不顯輕鬆。
可其他聽了這話的人，都不由得鬆了口氣。
還活著就好，還活著就好，
趙母滿臉緊張的心也放下了一點，雙手合十放在胸前，閉著眼低喃道：「阿彌陀佛，沒事兒就好，沒事兒就好，佛祖保佑，佛祖保佑。」
聽到趙老爺子還活著，趙張氏又開始故態萌發了。只見趙張氏斜斜的瞥了趙母一眼，小聲嘟囔道：「裝模作樣。」顯然是看不慣趙母的樣子，認為趙母這是在做戲，在刷好感。
「少說兩句。」趙高澹看著趙張氏拿上不了台面的樣子，也不好大聲呵斥，只能小聲的冷喝，讓趙張氏暫時放下心裡的那些小算盤、小心眼和拈酸吃醋。
趙張氏和趙高澹都不希望趙老爺子現在就死，不同的，是趙張氏嫌棄趙老爺子死在趙家老宅，導致晦氣。
而趙高澹則是不想趙老爺子在趙氏集團還人心惶惶的時候就死掉，就算是要死，也得等他安撫好人心再死，別壞了他的大事。
而且新官上任的第二天，就死了人，這不是純粹的給自己添霉氣是什麼？
趙張氏被趙高澹冷喝，也不敢在小聲嘟囔什麼，嘴巴動了動，卻始終沒有說出口，顯然是估計趙高澹。
一時間，房間裡的四人都相對無言。
可能是管家提前知道可能出事，當初吩咐傭人跟著趙父的時候，便在同一時間讓其他人去打120，所以也沒等多久，救護車便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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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連醫院都沒有來，一個藉口公司有事，一個藉口要熟悉環境，就將趙老爺子扔在腦後了。
趙高澹的確是公司有事，不過不是因為又出事兒了，而是因為趙高澹見趙老爺子這樣子恐怕凶多吉少，便連忙召集下屬，一起商議，萬一趙老爺子嗝屁了，也不至於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而趙張氏則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在她心裡，趙老爺子畢竟已經是成王敗寇，一個已經失敗的敵人，還有什麼值得她去費心思的，還不如用這些時間來給自己保養保養。
這京都啊，除了達官貴人多，那些個小妖精，也多的很呢。
趙父和趙母在手術室外等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一大早，手術室的門終於開了。
「醫生，怎麼樣了？」疲憊不堪的趙父和趙母早就已經撐不住，在手術室外面的椅子上靠著睡著了。
還是一向輕覺的趙母聽到門打開的聲音醒過來，才知道手術結束了。
經過連續不斷的奮戰，醫生也很疲憊了，不過體諒患者家屬的心情，還是揭開口罩道：「手術還算成功，接下來這段時間病人會暫時昏迷。鑑於病人年紀比較大，而且救治的時間比較晚，能不能清醒過來還是一個大問題。就算清醒了，後遺症也會比較嚴重，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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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父和趙母聽了醫生的話，兩人都是愣愣的，一方面因為昨晚沒休息好，而且情緒經過了激烈的起伏波動，另一方面是因為醫生所說的內容。
雖然早就在心裡做好了準備，手術結束之前還在想，只要人還活著就行，不管他能不能清醒，也不管清醒之後會有多少後遺症。
可現在從醫生口中得到了這樣壞的消息，兩人一時間也轉不過來了。
畢竟就算趙老爺子之前做得再怎麼不對，他也還是兩人的父親，而且在出現集團危機之前，趙老爺子除了為人執拗一點，對他們還是很不錯的。
特別是趙母，趙母的第一胎生的是女兒，趙老爺子也沒有多說什麼，反而還叮囑趙父讓他別重男輕女。
所以現在趙老爺子那樣虛弱的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兩人又想起了趙老爺子的好來了。
撇除趙氏危機的時候老爺子所做的一切，和趙老爺子為了趙氏而做的那些不顧家人的決定，總的而言，趙老爺子還算得上是一個不錯的父親、公公、爺爺。
「爸，爺爺怎麼樣了？」趙雪兒昨晚就接到趙老爺子入院的消息，但因為趙父趙母知道她還要上學，所以就不准她來手術室門口守著。
趙雪兒當時嘴上是答應了，可沒想到她居然今天一大早拿著早餐出現在醫院。
看到像是長大了的女兒，趙父趙母眼底閃過一絲欣慰，女兒還是長大了。
「你爺爺沒事兒，就是還要在重症病房觀察觀察，不是讓你別來了嗎？你怎麼來了？」趙父對著趙雪兒道，趙母將趙雪兒拉到身邊，便摸著趙雪兒的頭髮，邊聽趙父說話。
「我是沒來啊，但你們沒有不讓我今天不來啊。」趙雪兒道，「爸，媽，我帶了早餐，你們先吃一點吧，今天我守著，我今天都沒課。」
「好，」趙父趙母也不推脫，他們兩個都一天沒吃東西了，雖然現在沒什麼胃口，但人是鐵飯是鋼，就算再怎麼吃不下，也得吃一點，熬壞了身子，可就得不償失了，這樣的日子，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趙父趙母在吃飯，趙雪兒則是去找醫生了解自家爺爺的詳細情況，雖然不太喜歡自己爺爺，可看在自家爸媽的份兒上，該做的事情，她還是要做的。
而且說實話，對比起某些大家族的老爺子，自己的爺爺還是挺好的。
北境大學
不管是那個年紀的學生，但凡在新學年的第一個學期，總是要迎來體測的，只是時間不同而已。
除非真的有特殊原因，不然不論怎樣，這體測還是逃不掉的。
所以在這個涼風拂面的白天，北境大學的大一新生迎來了他們的第一次體側。
體測分為很多部分，有長跑、仰臥起坐、肺活量、身高體重等等，因為人數實在是太多，所以是分批次進行，有些人是先進行長跑，有些人則是先進行身高體重等這些零零碎碎的項目的測量。
林清玥所在的班級，很不幸的成為了全校第一個先進行男生一千、女生八百米的長跑測試。
不過這對於林清玥來說，簡直就是soeasy！
從大到小，她都不知道跑了多少個八百米了，還怕這測試不成？
長跑測試是根據學號排名的，林清玥的學號靠後，所以沒有那麼快就開始跑。
等前面的人都跑完，等到林清玥這一批的時候，早就過了大半節課了。
「準備，跑。」體育老師一聲令下，一群人便從起點開始跑去，一開始的差距還沒那麼大，只是隨著距離的增加和時間的流逝，一群人中的距離開始漸漸拉大了起來。
林清玥一馬當先，班上的人早就見識過她的體力了，要知道軍訓一開始的罰跑，她可是全班完成的最快的女生，比起大多數男生，也不逞多讓。
而且看她那樣子，應該還沒盡全力，所以現在不過區區八百米，林清玥能跑在最見面，實在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只是這第一圈還沒跑完一半，兩百米都還沒有，就見其中一名學生倒下了。
女生的突然倒下，讓跟在她身後的人措手不及，幸好反應機敏，不然差一點就踩到她身上了。
「怎麼了這是？」體育老師匆匆趕來，看到女生白的跟鬼一樣的臉色，皺著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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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重身體才是最重要噠，愛你萌（＾Ｕ＾）ノ~Ｙ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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