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心一生只動一次,之後就是一輩子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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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現實生活中,污衊我的明星、歌手,我是譴責的。」

  「音樂是什麼?音樂是使人心情愉快的曲子,沒有高低雅之分。」

  「對於童言、鄭星華等人對我的評論,就是赤果果的污衊。」

  陳浮直抒胸臆。

  在直播間裡,遊客和粉絲聽到了陳浮這種開戰的言論,頓時譁然一片。

  「什麼情況?要跟13位明星開戰嗎?」

  「獨自一人懟遍娛樂圈?」

  「哇噻,陳神好勇猛哦。」

  在主持著直播的林明月見到陳浮大放厥詞,向陳浮大肆擺手、搖頭,讓陳浮低頭認錯。

  可是,陳浮視而不見,回答了粉絲的幾個問題,就下播了。

  林明月見陳浮下播了,急切地說:「陳浮哥,你怎麼跟他們翻臉呢?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啊。」。

  「你可知道,他們這麼做的後果是什麼?」

  陳浮沉聲地問。

  「不知道啊。」林明月搖搖頭。

  「他們這麼做的後果。不單單是因為我奪取了他們的利益,還想毀了我。」

  「什麼毀了你?陳浮哥。」

  「所有人都說我錯了,那麼我就自我懷疑,從此斷了創作之路。」

  「啪!」

  陳浮說完,向林明月的翹臀重重一拍。

  「哎喲!陳浮哥,你打我幹嘛?」

  林明月被陳浮拍得疼痛不已,慘叫一聲,捂住翹臀。

  「陳浮…哥,好痛啊,為什麼打我呢?」

  「你的屁股坐歪了。」

  陳浮盯著她的翹臀說,表情淡淡,沒有為她的翹臀流露半點擔心。

  應該沒事吧?看她的小臉都皺到一起了,仿佛是受了重傷一般。

  可知道,有些女生十分軟弱,像玻璃女孩,不想男生那麼強壯。

  「陳浮哥,我哪裡坐歪了?」林明月完全不明白陳浮說的是什麼。

  「你是不是勸我放棄抵抗,向童言那婊投降?」陳浮難得解釋一句。

  林明月聽了陳浮這句話,沉默了,確實如此。

  「嗚嗚,我走了。」林明月見陳浮不動如山,一陣委屈湧上心頭,抹著眼淚就要離去。

  可惜,翹臀上的傷痛,確實是重了,身子向前倒去。

  「哎,哎,你怎麼了?」

  陳浮連忙扶住林明月。

  「你放開呀,放開我呀。」林明月掙扎著。

  陳浮見林明月雖然掙扎著,力氣很小。

  心中一笑,陳浮還是嚴肅地說:「你別動,來,趴在床上,我看看有沒有傷到骨頭。」。

  陳浮強硬地扶著林明月,讓她趴在床上。

  「聽話!」

  陳浮見她還想掙扎,強硬地把林明月按在床上。

  「讓我看看傷的怎麼樣。」陳浮說著,手就到了褲腰。

  林明月感到陳浮要扒下自己的褲腰。

  一手抓住陳浮邪惡的雙手。

  陳浮眼皮一挑:「怎麼?不給看?」。

  良久,林明月慢慢鬆開了雙手,頭埋在了陳浮的被子裡。

  陳浮眼皮抖了抖,不知道要不要看了。

  因為陳浮知道,這麼一看,可是有了一份責任,不是過家家那麼簡單。

  可是,陳浮確實是沒心情談戀愛。

  一份心一般一生只動一次,之後就是一輩子的責任。

  如今被血淋淋的傷害了,更加沒心情談戀愛了。

  末了,陳浮還是緩緩扒下了林明月的褲子。

  果然,在林明月雪白的翹臀上,已經有個通紅的巴掌印,同時,巴掌印周圍的皮膚都通紅了。

  「唉,看來下狠手了。」

  陳浮自言自語地說。

  聽到陳浮這麼說,林明月也感到屁股火辣辣地疼,不由得委屈地哭。

  「嗚嗚。」

  陳浮一見林明月淚眼朦朧,不由得心中狐疑:「該不會從小到大,都沒被打過屁股吧?」。

  「我拿藥油給你擦擦。」

  陳浮轉身離去,尋找藥油,跌打損傷藥油是陳浮買的,防止鍛鍊的時候,傷到筋骨了。

  「不要啊,好臭。」

  林明月肘部撐著被子上,扭頭看到陳浮拿出藥油,一陣刺激的氣味傳來。

  「哎喲!」

  扭身的林明月,使筋骨碰到傷處,疼痛地無力趴在被子上。

  看到林明月這麼抗拒,陳浮懵了。

  臭?

  難道因為藥油有異味就一直不擦嗎?

  這麼一來,傷就好得不快了,一直拖著病軀幹什麼?

  按照陳浮的理解,受傷了就好好地擦藥油,把傷治好。

  如今又受傷了又不肯擦藥油,是什麼意思?

  不理解。

  難怪女生是這麼的不可理喻。

  陳浮強硬地說:「不要動,我給你擦藥油。」。

  「不要呀,不要呀。」

  林明月想轉身就逃,卻被陳浮按在床上,掙扎不已。

  感覺到手上的勁力,陳浮可以得知,林明月真的不想擦藥油。

  陳浮無奈,一手按住,另一手把藥油倒在林明月的翹臀上。

  擦了。

  「哎喲!哎喲!輕…輕點。」

  「好的。」

  陳浮見林明月痛得直皺修眉,力道變得輕柔。

  真滑!

  陳浮在林明月露出一半的翹臀上擦藥。

  此時,陳浮的內心已經是骯髒了。

  片刻,見到林明月閉著眼睛,安詳的睡了。

  陳浮心中一愣:「還真是自己內心骯髒了,妄得林明月這麼信任我。」。

  陳浮看著林明月熟睡的模樣,不由得痴了,有一女這麼陪自己下輩子該多好。

  可惜,前女友跟人跑了。

  一想到這點,陳浮的心又冷卻了,不可能為這些動心了。

  看到了林明月的睡姿,陳浮想到在飛機上,把鄭倖幸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睡了一覺。

  「不過,鄭倖幸怎麼不找我要歌曲授權費?」

  陳浮已經回國這麼久了,也沒見鄭倖幸拿授權合同上門。

  轉念一想,就知道了鄭倖幸的想法了,正所謂大難臨頭各自飛。

  估計鄭倖幸也不想和陳浮扯上關係。

  也好,下次宰鄭倖幸就沒有任何心裡壓力了。

  陳浮在心中冷哼一聲。

  在網絡上,「陳浮的回應」被頂上了熱搜,特別是宣戰的語言,把陳浮的知名度再次擴散。

  連同一些老人都能知道陳浮的名字了。

  這次,可謂是歌紅人也紅了。

  童言也第一時間收到了陳浮的宣言。

  童言冷哼了一聲:「呵呵,陳浮,你絕對沒想到我背後的是誰,你究竟是得罪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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